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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0章 第1348章 梅斯卡爾,登船的時候到了

第1348章 梅斯卡爾,登船的時候到了 全恩智猛地推開信繁,一臉的驚魂未定:“你不要做出一副變態殺人狂的樣子!”

信繁淡定地收起匕首,甚至還笑著問她:“不好玩嗎?”

“不好玩!”全恩智深呼吸,“說吧,如果我幫你,你能為我做甚麼?”

她不做沒有好處的事,既然是一場交易,那就明碼標價,自由選擇。

“我能讓你活下去。”

“真是自大啊。”全恩智譏笑著,卻仍是說,“成交!”

……

清晨,當陽光初初撒向大地時,原本寧靜的街道上開始出現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在多數由上班族組成的人流中,一個衣著考究、頭髮微白的女人走到了米花町五丁目三十九番地。

提起這裡,多數人知道那家赫赫有名的毛利偵探事務所就坐落在二樓。但卻鮮有人記得,這裡一樓的律楓音樂教室也曾門庭若市。

女人看上去有些猶疑,她思考了很久也沒有下定決心敲門。

就在這時,音樂教室的玻璃門被人從內開啟了。

“您是?”

開門的並不是音樂教室店長淺野信繁。

不過女人對此並不意外,她知道淺野信繁已經是TENSE集團的社長了,成為社長後他當然沒空回來看看。

女人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開門的帥氣青年——青年留著一頭微曲的黑色短髮,年紀跟她女兒相仿。

“我是山田製藥株式會社的顧問山田紀子,我聽說有一些反對TENSE集團諾亞方舟計劃的人聚集在這裡。此次我是代替丈夫,代表山田會社前來表達誠意的。”

聽她說這裡是反對諾亞方舟計劃的人的聚集地,松田陣平的第一反應是澄清反駁,然後把這個女人掃地出門,然而待搞明白女人的身份後,松田陣平的表情卻變得古怪起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夫人似乎就是景光的未來丈母孃??

既然是丈母孃,那就是自家人——松田陣平完全沒覺得奇怪——那就要好生招待。

松田陣平連忙將山田夫人請進了音樂教室。

今天這裡的人不全,大部分都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去了,只有幾個遊手好閒的混混,比如松田陣平、降谷零、阿笠博士、宮野明美之流。

山田夫人一進門,立刻吸引了裡面所人有的目光。

降谷零認出了她,頓時朝松田陣平投去譴責的目光,不過他還是迅速調整好表情,迎了上去:

“山田夫人,您怎麼來了,我們音樂教室還沒有開始對外營業。”

“安室君。”山田夫人微笑,“不必遮掩,我已經知道你們是做甚麼的了,我此次前來也不是為了和你們敵對。”

降谷零看向松田陣平,松田陣平頻頻點頭。

這傢伙……

降谷零無奈:“能否請您告知,您是如何得知的?”

說這番話的時候,降谷零的臉上依然掛著平和的微笑,可是熟悉他的人都能感受到一陣冷意——山田夫人的回答稍有不慎,她的人身自由或者性命,很有可能就要丟掉了。

“我是……”山田夫人苦惱地思索了片刻,“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是淺野先生告訴我的吧。”

眾人:“???”

淺野信繁可以啊,一方面要求工藤優作爭取武田家,降谷零爭取鈴木家,自己還暗戳戳搞定了山田會社。

要知道,雖然山田會社的聲望能力都比不上前兩者,可他們卻是和TENSE集團合作最為緊密的。爭取到山田會社的意義絲毫不比鈴木財團或者武田家低。

“您請坐。”宮野明美給山田夫人端來了小板凳,還添上了熱茶,“不好意思,我們這裡目前只有這些,如有招待不周請您諒解。”

“不,完全沒有。”山田夫人落座。

今天的她與之前降谷零見到的那個山田紀子完全不同,她似乎憂心忡忡的,見了降谷零也沒有以往的熱情。

“請問您想做甚麼?”降谷零坐到了她的對面,擺出了談判的架勢。

山田夫人見狀嘆氣:“無論你們要做甚麼,山田家都願意鼎力相助。這是我的誠意,不過與此同時,我也希望你們能答應我一件事。”

“請說。”

山田夫人的坦誠讓大家都鬆了口氣。

有條件好啊,有條件才是穩固的合作。

“我希望你們可以確保我女兒和女婿的安全。”山田夫人一臉嚴肅,“以他們的身份,等到衝突爆發的時候,他們肯定處於風暴中心。我不想讓自己的決定傷害到他們。”

這……

降谷零等人面面相覷。

看來山田夫人對情況並沒有太清楚的瞭解。

淺野信繁到底跟人家說了甚麼啊?

“要叫他過來嗎?”松田陣平朝降谷零做口型。

降谷零搖頭:“他剛睡著,還是別打擾……”

就在這時,琴房的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信繁的身影出現在琴房的陰影中——是的,他今天也算遊手好閒的混混,本想在這裡休息一陣再去公司的,沒想到山田夫人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淺野先生,您也在這裡?!”看到他,山田夫人顯得很吃驚。

不過很快,她的吃驚就轉變成了瞭然和釋然。

“原來如此。”山田夫人鬆了口氣,隨即朝著信繁深深地鞠躬,“六葉就拜託你了!”

來自一位母親的請求實在是太沉重了,不給信繁任何拒絕的餘地。

不過,若是可以成功策反愛普考特,至少她的性命是可以保住的。

淺談了一會兒,山田夫人便以公司還有事唯由,先離開了。

待她走後,信繁立刻成為了被逼問的物件。

“怎麼回事?”降谷零一臉嚴肅地問。

信繁無奈道:“我只是在她面前暗示了幾句,但這個決定的確是山田夫人自己做的。不過這恰恰說明我們的選擇才是正確的,任何一個理智的人都該知道諾亞方舟計劃不長久也不合理。”

“這倒是。”降谷零說起正事,“工藤優作傳來訊息,他已經基本獲得了武田洛舊部的支援。我拜訪鈴木家的時候也已經得到了鈴木史郎的承諾,過幾天我去跟他簽訂正式協議。”

雖說亂世的協議沒有多大約束力,但不管他還是鈴木史郎,都覺得有一紙協議更正式。

“工藤優作那邊……你認為這種程度的合作就已經足夠了嗎?”信繁問。

“當然不是。”降谷零譏誚,“工藤新一為人正直,見不得一點骯髒的東西。但他這位父親可了不得,十七年前就可以縱橫紅黑兩方。沒有足夠的利益,他是不會全心全意幫助我們的。”

“那你覺得足夠的利益是甚麼?”

這個問題讓降谷零也很苦惱。

毫無疑問,工藤優作對他們而言是十分重要的,而且他們已經在一定程度上獲得了工藤優作這一大助力——至少他不會將紅方的計劃告訴組織。可是,工藤優作也不曾透露他所掌握的組織的秘密,似乎還給自己留了一手。

松田陣平聽了,無所謂道:“工藤優作不是有個兒子叫工藤新一嗎?既然他兒子為人正直,那就利用他兒子好了。我就不信等他兒子遭遇危險,工藤優作還能坐得住!”

“利用工藤新一啊……”信繁笑了起來,“或許根本不必我們費心。”

柯南那傢伙恨不得早點知道關於組織的一切,早點將世界從惡龍組織的手裡拯救出來。讓他入局,那不是輕輕鬆鬆嗎?

柯南還不知道,他心心念唸的事情不過是這些人拉攏他父親的籌碼罷了。

降谷零忽然道:“我聽阿笠博士說,他曾經給了你一個變聲器,可以用在電子裝置上的那種。”

“是有這回事。”信繁掏出變聲器,遞給降谷零。

降谷零驚訝:“你怎麼隨身帶著?”

景光又不是柯南,他是會變聲的,根本用不上這種東西。

信繁解釋說:“阿笠博士之前在我面前說了奇怪的話,似乎是在強調這樣東西的重要性。而那個時候我的狀態你也知道,我想著或許有一天我會需要用這個東西給組織傳遞假訊息,於是就一直放在身上。怎麼,你要用?”

因為松田陣平的干涉和弘樹的回歸,他目前已經用不上它了。

“那它就是我的了。”降谷零沒跟他客氣,接過了變聲器。

信繁奇怪道:“你要拿它幹甚麼?”

“做一件大事。”降谷零神神秘秘地說,並未正面回答信繁的問題。

……

全恩智的工作效率高得驚人。

信繁將任務安排給她的第三天,BOSS就給了信繁和琴酒極大的行動自由權。他們現在做許多事情都不必顧慮朗姆了——當然,這是除開朗姆對信繁的控制不談的結果。

BOSS甚至還正式收回了信繁身上的追蹤器,並且沒有自己再給他安一個。

一切進展得太順利了,順利得讓信繁起疑。

BOSS對朗姆的信任真的那麼容易被動搖嗎?

如果真是這樣,琴酒能蒐集到的證據,BOSS又怎麼會這麼多年來毫無所察?

沒等他想清楚這個問題,BOSS的召見就到了。

看著站在基地門口等候他的青木勳,信繁的表情有些古怪:“為甚麼是你?”

“見到我很驚訝?”青木勳反問,“組織成員都是那位的下屬,他派我來負責你的實驗,這不是很正常嗎?哦,抱歉,說習慣了,你今天來並不是做實驗的。”

信繁越過他,朝基地裡面走去。

他本以為BOSS召見只是為了詢問之前全恩智遞交的那份證據是否與他有關,不過在看到青木勳後,信繁就知道今天這一趟沒有那麼簡單。

BOSS在視聽室接見了信繁。

即便大家都已經“坦誠相見”過了,BOSS仍然只給信繁露出一個佈滿陰影的背影。

“先生。”

進去後,信繁立刻恭敬地行禮,並先一步解釋道,“路上堵車耽誤了一點時間。”

“沒關係。”BOSS寬宏大度地諒解了梅斯卡爾的小失誤,“越是到了最後的時刻,我的耐心就越充足。這麼多年都能等,何況只是一兩分鐘。”

他話裡有話,似乎在暗指著甚麼。

“您今天召見我,是有甚麼任務交給我去做嗎?”信繁沒接話,問道。

BOSS笑著擺手:“我看過琴酒提交的報告,你最近幾次任務完成得都很不錯。我不想給你們太大的壓力,相比於一昧地佈置任務,我倒更希望給值得的人一些獎賞。”

世界末日都要到了,信繁對阿笠慄介口中的獎賞一點興趣都沒有。

BOSS似乎也知道尋常的獎賞已經無法滿足梅斯卡爾的胃口了,他大方地表示:“你知道已經有少數幸運者接受了諾亞方舟計劃,等諾亞方舟啟程的時候,他們就會成為新世界的主人。而現在,我將賦予你同樣的榮幸。”

信繁驚訝:“您想讓我接受諾亞方舟計劃?”

“這是遲早的事,只不過越到後期不確定性就越大。外面那些蠢貨總是像蒼蠅一樣擾亂我的計劃,我知道諾亞方舟無法將所有追隨我的人都帶走。”BOSS緩緩道,“梅斯卡爾,你接受我的賞賜嗎?”

他當然不能這麼做!

一旦登上諾亞方舟,幾乎就意味著放棄身體,也就是放棄真正意義上的“活著”。

更重要的,難道BOSS不知道APTX-4869就是黑暗男爵的特效藥嗎?登船前要先服用APTX-到那時很有可能他體內的黑暗男爵被清理乾淨,而APTX的藥效也受到影響,導致思維傳輸失敗。

那樣的話,等待他的幾乎只有死亡這一條路——不論精神還是肉體層面的死亡。

信繁抬眼看向螢幕。

他知道阿笠慄介一定正透過監控注意著他的表情,而他卻無法從螢幕的影像窺見阿笠慄介。

真是不公平啊。

就像他計劃了那麼多,還沒開始行動,就要因為阿笠慄介的一句話終結。

不過……這麼做倒是與他的計劃在某些方面有著異曲同工之處。比如他體內的黑暗男爵能得到很好地處理,不會給世界給人類造成任何威脅了。

“怎麼樣?”BOSS的嘴裡吐出冰冷的話語,“你想清楚了嗎?機會只有一次。”

機會只有一次。

是試探嗎?

信繁已經想清楚了。其實無論結果如何,他都只有一個選擇——接受。

“那就請您派人接管我的工作吧。”信繁平靜地說,“登上諾亞方舟後,我目前的工作不能沒有人負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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