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沒有明說,但我知道,如果我不答應配合他們,我肯定擺脫不了他們的控制。
而且這裡是馬亞,我就算是能逃得出了方宅,我要想回到珠市也是非常困難的,而且方夫人在他們手裡,我不能不管她。
雖然那是方慧的母親,但也是方哲的母親,此行我本來就是因為方夫人而來,如果我把她扔在這裡不管,那我相當於違背當初來馬亞的初衷。
所以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現在都只能配合他們,暫時先把這件事給應付過去,然後再作打算。
晚飯的時候,陳慶林真的是開了一瓶好酒。
晚餐非常豐盛,菜很多,擺了滿滿一大桌,隱隱有慶功宴的感覺。
“來,我們喝一杯,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陳床林舉杯。
方慧也舉杯,與陳慶林相碰了一下。
陳慶林要和我碰杯,被我拒絕,我說我不喝酒,最近胃不舒服,不能喝酒。
“你必須要喝。”方慧冷聲喝道,“你要是不喝,我讓人灌你。”
“方慧,不要用這種態度和蘇亞說話,大家都是一家人。”陳慶林勸道。
“我怎麼就不能用這種態度和她說話了,她有把我們當成一家人嗎,你不會是看她長得好看,有甚麼心思嗎?王松當初就是上了她的當才會死的,你不會想步王松的後塵吧?”方慧說。
這話聽了讓人真噁心,我心裡更加不舒服,“方慧你說話注意點,王松是上了誰的當,你自己心裡沒點數麼?你怎麼還拿那件事來說?”
“你還敢頂嘴?把酒喝下去!”方慧指著我罵道。
她這樣我就更不想喝了,倒是不擔心酒裡有毒,我還有利用價值,所以現在方慧是不會殺我的,但方慧這種霸道的態度太讓人不爽,所以我是堅決不喝。
“你喝不喝?來人,給她灌下去,她不配喝好酒,給她加點芥茉給她喝!”方慧叫道。
三四個傭人過來,我站了起來,“我看誰敢!我是方哲的妻子,你們敢這樣對我,信不信方哲打斷你們的腿!”
那些傭人很猶豫,不知道該聽誰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陳慶林再次相勸,“算了,方慧也不要為難蘇亞了,大家高興,何必要搞成這樣呢?蘇亞,你旅途辛苦,我陪你喝一杯。”
陳慶林這是在暗示我,這酒我肯定得喝,與其被灌,那還不如自己喝了就好。
沒辦法,我只好喝了一杯。
方慧見我把酒喝了,這才不再為難我。
她和陳慶林是真的心情不錯,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了不少,方慧也是越來越興奮。
我藉故頭暈就回房了,期間我又起來,準備去看看方夫人,但被傭人攔住,說夫人晚上要休息,不準去看。
晚些時候,我又聽到外面有人叫我的名字,“蘇亞,蘇亞……”
我又是一驚,又是方智的聲音!又開始鬧鬼了?
猶豫了一下後,我還是開啟了門,我就不信這屋裡有鬼!
門口站著的女人是方慧,而方智的聲音,正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
她模仿的真像!不知道她為甚麼要模仿方智的聲音?為甚麼要裝神弄鬼?
“是不是嚇傻了?是不是以為方智來找你了?”方慧大笑起來,她臉很紅,身上一股酒味,應該是喝醉了。
我還沒回話,她已經推開門進了我的房間,仰躺在床上,又模仿著方智的聲音叫了幾聲我的名字,然後大笑起來。
真的是喝醉了。
“上次我就知道是你模仿的,你為甚麼要那樣做?”我問。
“哈哈哈,好玩啊,讓別人認為你是神經病啊,你不是怕方智嗎,我就讓她來嚇你啊,哈哈哈。”她笑得很開心。
“你學大姐的聲音這麼像,肯定不是一天兩天練出來的,你為甚麼要模仿她的聲音?”
“好玩啊,你知道嗎,我模仿方智的聲音給王松打電話,他完全聽不出來的,他真的以為是方智,所以他甚麼事都告訴我的,還和我說很肉麻的情話,他把我當成方智那個賤人,哈哈哈……”
我後背一陣發涼,王松是她老公,她模仿自己的大姐給自己的老公打電話,這是甚麼樣的神操作?
“你知道方智和王松的事?”
“你說呢?那兩個賤人的那點事,能瞞得過我?他們自以為聰明,但其實我甚麼都知道,他們第一次上床,還是我促成的呢,哈哈……”
方慧真的是喝醉了,她甚麼都肯說了。
我則是越聽越心驚,我隱隱覺得這背後有一個巨大的陰謀,王松和方智的死,很有可能和眼前這個女人有關!
“你促成的?你促成自己的老公和自己的姐姐亂來?你為甚麼要這樣做?”
“你猜?”方慧笑著問我。
我也笑了笑,“我不是很懂,你到底為甚麼要這樣做呢?”
“因為他們賤啊,他們想搞,我就讓他們搞啊,大姐嫁得好,老公是市政總監,平時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方哲是家裡唯一的兒子,更是掌上明珠,而我呢,我就是坨屎!我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從小到大,沒有人在乎我的感受,他們都集體忽略我!你說,他們是不是很賤,竟然不把我當回事!”方慧恨恨地說。
“所以你要讓他們身敗名裂,不對,你是要讓他們去死,你殺了他們?對不對?”我接著問。
“他們就是對狗男女!王松那個賤人一直瞄方智,但他又不敢動,我看在眼裡啊,所以我就模仿方智的聲音和他打電話,說話引誘他!然後我又用王松的手機給方智發曖昧簡訊,這樣他們都認為對方有想法,慢慢地就開始勾搭了,但他們還是不敢下手,我看著著急啊。
於是你猜我怎麼辦?我約他們喝酒,把們都喝醉,然後把他們放在一張床上,剝光了他們的衣服,讓他們抱在一起,他們都喝醉了,根本不知道有沒有做甚麼,但既然睡在一起了,他們就都認為他們做了甚麼了,有了第一次,當然就有第二次了,後來他們這對狗男女就真的在一起了,經常偷情,還以為我知道,其實我都知道,都知道!”
簡直是喪心病狂,我從來沒見過自己把老公送到別人女人床上的,而且那個女人還是自己的親姐姐,簡直是太瘋狂了!要是她喝醉了親口說出來,我簡直都不敢相信!
“我知道了,你從小排在老二,不上不下,中間的孩子是最容易被忽略的,所以你覺得上天對你不公平,你從小就嫉妒方智和方哲,所以你要毀了她們,尤其是方智,她嫁的老公是市政總監,而王松在集團裡的地位並不高,所以你又覺得你輸給了方智,你要贏回來,你要毀了方智,這樣方家的人就少了,你以後就可以繼承更多的股份,是這樣吧?”
“你還不太笨,但你說的也全對,不是我要毀了方智,是她自己賤,陳慶林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和陳慶林才是一對,當初我把陳慶林約到家裡來玩,她犯賤主動勾搭人家,要不是她先下了手,我和陳慶林才是一對,我才是市政總監夫人,我才應該有地位!”
好吧,這家姐妹真是亂,原來從年輕時開始就互相搶男人了,方家這樣的名門大族,養出的女兒竟然這麼壞,真是悲哀。
“那你也不用把自己的老公送出去吧?你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來報復方智,為甚麼要用這種最極端的方式?為甚麼要破壞自己的家庭?”
“要毀了方智,還得毀了她的家庭啊,她搶了我的男人,我能讓她舒服過一輩子,所以讓她出軌,就是對她整個家庭最大的報復!而且她出軌的物件還是她的妹夫,這就更加讓人不恥,難道不是嗎?方哲不是恨她入骨,你不是也覺得她很不堪?所有人都會覺得她不是東西,而事實上她本來也不是東西!”
仇恨真是可怕,雖然方智已經死了,但方慧提起自己的姐姐,眼裡還是滿滿的恨,還是咬牙切齒。
這樣的仇恨,不是一天兩天堆砌起來的,是長年久月地積累的,所以就算是人死了,那些恨意也不會短時間內就消除,也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消除。
“你的目的達到了,方智死了,你也把她的老公給收了,我猜的沒錯吧?”我笑道。
“陳慶林本來就是我的!但我現在對他已經沒有興趣了,不過他有利用價值,所以我得留著他,當初他瞎了狗眼,去選擇方智,他也該死,只是還沒到他死的時候!”
“你要利用他來出面控制公司,你不想自己衝在最前面,讓別人懷疑你,你可以用他作傀儡,讓他為你衝鋒陷陣,你藏在後面垂簾聽政,是這意思吧?”
“聰明,你說對了,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再讓他去死,到時候方家就真的沒人了,只有我一個人了,曾經那麼興旺的方家,竟然沒人了,真是好可憐啊,哈哈哈……”方慧又笑了起來。
“方家沒人了,你就成為唯一的繼承人了,你得多高興。”
“不,財產是其次,存在感才重要!方家沒人了,只有方慧一個人,我就是方家的唯一,所以與方家的事,都得我來作主!”方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