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除了左峰和方哲之外,所有人都喝多了,而阿德和高戰更是提前退場去了醫院。
方哲叫了司機過來接,我上了他的車,感覺頭暈得厲害,有點想吐的感覺,今晚太高興,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不管你如何難受,你都不能吐在我車上,不然我饒不了你。”方哲警告道。
“我本來不想吐的,但你這麼說,我就偏要吐在你車上,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氣道。
“誰讓你喝那到多的,是因為左峰還是阿德,你那麼高興幹甚麼?”車裡感覺有一股濃濃的酸味。
“現在左峰已經是娟姐的男朋友了,而阿德都說要娶曾如了,他們都是名草有主,你瞎吃甚麼醋?”
他伸過手來,手指在我頭部輕輕按摩,“我就是看不慣你在別的男人面前高興的樣子,以後不要喝那麼多,要喝就和我單獨喝,不要和別的男人喝。”
“可是今晚是大家在一起玩,又不是我單獨和誰在一起喝,你吃甚麼醋啊?”
在方哲的指頭按摩之下,我感覺頭部確實是舒服了一些,沒有那麼疼了。
“我沒吃醋了,我只是不高興,以後聚會,你們幾個女的聚就行,沒必要叫上男的。”
這簡直是不可理喻了,這男男女女的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嗎,為甚麼就不能有男的了?
反正他也不講道理,我索性懶得理他。
到了半山別墅,我感覺自己清醒了很多,自己去洗漱後躺下休息。
我剛合上眼睛,方哲就進來了,他爬在我身上,開始慢慢地吻我。
久違的感覺,我緊閉雙眼,用力地聞他身上的氣息。
……
次日醒來,感覺腰痠背痛,昨晚酒喝多了,和方哲鏖戰很久,消耗實在過大。
索性賴床不起,結果被方哲強行從床上拖起來吃早餐,他的理論是不管睡得再晚,早上都要先起來恢復陽氣,然後再回去睡,這樣就不會萎靡,如果一直賴在床上,那隻會越睡越沒精神。
方哲吃完早餐他就上班去了,我就繼續回去睡覺,真是太困了,竟然很快又睡著了,但這一次沒睡多久就醒了過來,果然如方哲所說,精神一下子好了許多。
剛洗漱完正準備出門,娟姐來電話了,問我起床沒有,說是有一份重要檔案需要我簽字。
我驅車趕往公司,在電梯裡碰到一位女同事,她告訴我說,有人給楊玉送了很多很多的花,可熱鬧了。
我以為很多的花就是幾十朵,但事實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多,楊玉辦公室的一個角落裡堆了大量的玫瑰花,整個辦公室裡都是玫瑰的味道。
真是大手筆,但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花不是高戰送的,高戰不會玩這種手段。
“楊總是哪個方向的桃花又開了?這要是阿戰知道,不知道得醋成甚麼樣子?”我開玩笑說。
“是陸言送的,神經病,突然就送我這麼多花,說是歡迎我回來。”楊玉說。
竟然是陸言,這倒是我沒想到的,以前陸言是表達過喜歡楊玉的意思,但這事過去很久了,好像後來陸言也沒甚麼後續行動,我以為早就成為往事了,沒想到現在他卻開始搞大動作,這算是捲土重來麼?
“他的訊息還挺靈通的,知道你離開,也知道你回來,這花得花不少錢啊,真是捨得。”
“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呢,想讓保潔阿姨來扔了吧,又覺得可惜,放在這兒吧,這味也太重了。”楊玉皺眉說。
“我以為陸言追你這事已經過去了呢,沒要到他又來了,看來你的魅力真是不小,連公子這樣的人物都窮追不捨。”
“亞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我根本不喜歡陸言,別說是送花了,他就是送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會同意他的追求的,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我不會輕易改變主意。”楊玉說。
“他應該是真心喜歡你,不然也不會這麼久了還來送花,不管怎麼說,有人喜歡總是好事,被人喜歡總比被人討厭的強。”
“他是不是真心喜歡我也不重要,重要的還是我不喜歡他。”楊玉的態度很堅決。
正和楊玉說著話呢,這時電話震動起來,竟然是陸言打來。
我都記不清他有多久沒有打過我電話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奇怪,時敵時友,雖然絕大多數時間我們還是在相互為敵,但我和他總的來說沒有多深的仇恨,我對他這個人也不是特別的反感,我甚至認為他沒有蘇文山討厭,雖然蘇文山和我有血緣關係。
我把電話在楊玉面前晃了晃,“陸公子打電話過來了,沒準是要找你呢。”
“你可千萬別說我在,我不想理他。”楊玉說。
“行,我先聽聽他說甚麼。”
我接起電話,沒有說話。
“你好亞總,打擾你了。”陸言主動發聲。
“陸總找我有事?”
“我想請亞總喝咖啡,不知道亞總肯不肯賞臉?”
他打過來竟然是約我的,這倒是我沒想到的,他竟然會約我。
“是有甚麼事嗎?”我問。
“我們見面說吧,我不會耽誤亞總太多時間,請放心好了。”陸言說。
我想了一下,說那行,一會見。
我把需要簽字的檔案簽完後,就來到和陸言約定的會所,陸言已經等候多時。
陸言其實也是很好看的男人,溫文爾雅,身上有著公子哥特有的貴氣,是那種一看就知道是富家子弟的人,他起身示意我坐,舉手投足非常的有風度。
如果光從外形和家世來說,高戰和陸言這對競爭對手其實不是一個等級,我相信百分之九十的女生擇偶的時候都會選擇陸言而非高戰。
但緣份就是這樣,身為當事人的楊玉卻就偏偏不喜歡陸公子,而是喜歡那位一頓飯能吃一缽麵條的糙爺們。
我看了看錶,“陸總有事就直說吧,我一會還有些事。”
“好,那我就直說,我喜歡楊玉小姐,這件事我想亞總應該是知道的吧?”
我笑了笑,“我不知道。不過我今天去公司,看到很多的花,聽說是陸總送的,真是有心了,小姑娘都經不起這一套的。”
陸言笑了笑,“是路過一家花店,突然覺得那些花好漂亮,就想買一些送人,於是就買了送給楊小姐了,是不是很幼稚?讓亞總見笑了。”
“鮮花贈美人,倒也不存在幼稚一說,不過陸總喜歡楊玉,和我有甚麼關係?”我笑著問。
“楊玉和亞總是好朋友,這一點大家都知道的,所以我想請亞總幫我追到楊玉,有你的幫忙,我認為我至少還有機會。”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心想陸言這是甚麼意思?他這麼聰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愛情是強求不來的,如果對方喜歡,不需要人幫忙也能追到,如果要是對方不喜歡,那就算是找一群人幫忙也沒用,畢竟這不是打群架,人多勢眾就能搞定。
這些道理陸言應該都明白,為甚麼還要找我?
“陸總想要我怎麼幫忙?”我笑著問道。
“就是想讓楊玉對我的成見消除一些,讓她知道我其實不是壞人,她對我的評價肯定不好,因為我曾經以亞總為敵,但利益上的鬥爭,本來就是說不清的是非。”陸言說。
“那陸總的意思就是,讓我天天在楊玉面前說你的好話?可是這有用嗎,應該是沒用吧?”
“不,我不是要亞總去說好話,我想讓亞總把楊玉調到天盛地產來上班,讓我和她有更多的接觸,讓她也有更多瞭解我的機會,這件事對亞總來說不是甚麼難事吧?”
原來是這樣幫忙,陸言不愧是優秀的職業經理人,追妞都是有點戰略性的規劃,先讓對方離他更近,然後他就有更多的表現機會,從機率上來說,成功的可能性確實會更高。
“其實我很納悶,陸總為甚麼突然又開始追楊玉了,你們的事不是早就翻篇了嗎?”
“我一直喜歡著她,只是她不喜歡我而已,後來發生了很多的事,讓我放棄追求,但現在我想明白了,愛情還是不能輕易放棄,只要我娶她不嫁,我們都有可能。”陸言說。
“陸總看起來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不過愛情不是靠計劃和運作就能得到的,這個道理陸總應該是明白的。”
陸言點頭,“亞總說的沒錯,不過愛情也是可以培養的,這只是一個認可對方優點的過程,我自問我不比高戰差,我相信我能贏得了高戰。”陸言說。
“感情中的競爭,和商業也不一樣,我倒是想勸陸總放手,君子不奪人所愛,人家既然都好了,你又何必從中插一腳呢?而且還想讓我幫忙,高戰是我弟弟,於公於私,我都不會答應幫助陸總。”
陸言又點頭,“知道亞總會這樣說,我這是有條件的,只要亞總肯幫我,我可以幫你掌控天盛地產,然後我從天盛退出。”
陸言竟然願意作出麼大的犧牲?這真是我沒預料到的,只是他的話是真是假,我一時還分辨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