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這個想法,但她不好意思開口,她擔心我們會排斥她。”娟姐說。
“那你怎麼現在才跟我說呢?”我問娟姐。
“老闆,我只是一名員工,這話我也不好提啊,我是現在成了股東,所以才敢提一下,雖然我們情同姐妹,但關係公事,我還是要講些原則的。”娟姐說。
想想也是,曾如有這種想法,原本是應該直接和我談的,她和娟姐說,娟姐自然也不好來說這件事。
曾如在珠市的崛起本身就是一個奇蹟,她的崛起過程我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背後有人撐腰,而且一定是男人,或許還不止一個男人。
可以說她是絕對的社會人,她背後的關係網是一種優勢,但也是一種潛在的危險,是一個定時炸彈。
我們以前就討論過,曾如知道珠市太多重要人物的秘密,因為她知道這些秘密,所以這些重要人物都會給她面子,給她事業上的支援,所以她的娛樂產業才做得風風光光,事業可以說是如日中天。
但如果這些重要人物哪天遭遇了危機,到必須要徹底消除那些秘密的時候,曾如就危險了,因為要想徹底地消除秘密,那就要把知道秘密的載體都消除了,人也是秘密的載體之一,而且是最重要的載體。
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才不會透露秘密。
在這樣的背景下,曾如的未來確實是令人擔憂的。她確實是需要考慮其他的選擇了,她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
“我們有機會再聊這件事吧,如果曾如有誠意,我覺得她應該主動找我聊才是。”我說。
“曾如有顧慮,不過她確實是應該要和你聊,回頭我們約個時間,一起聊聊吧,我之所以要先和你聊,主要是想先和你透露一下,到時曾如突然提起,你也不至於太過驚訝。”
我點頭表示理解,“你考慮的很周全,要不今晚我們就約在一起聊聊這件事吧?”
“可以啊,我們也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是應該一起喝頓酒了。”娟姐馬上同意。
晚上下班前,我就提前在百味家把座訂好了。
我們現在吃我幾乎不去其他的店,就只吃百味家火鍋,現在大家都不是窮人了,都可以有經濟能力吃更好的餐廳,但還是喜歡吃百味家。
我到的時候,曾如已經提前到了,我們好久沒見了,緊緊相擁。
“想你了,姐。”曾如笑著說。
“我也想你了,小如,最近可好?”
“還那樣,你也知道,我就是晝伏夜出,每天應對不一樣的人,但卻過著同樣的生活。”曾如說。
“那就挺好的,生活本來都是平淡的,大多數的生活都是在混日子。”我笑著說。
“還是亞姐的生活多彩,成天飛來飛去的,你的世界,比我們的大得太多了,真是羨慕。”
“你可別取笑我了,我哪裡有飛來飛去,我的日子也很苦的,真是一言難盡。對了,我楊丫頭和我說了一件事,是關於娟姐的,我想向你求證一下。”我壓低聲音說。
“甚麼事啊?”曾如也很有興趣的樣子。
“楊玉說娟姐最近被一個男人把魂勾走了,整天的神魂顛倒,是真是假?”我一說起這事,自己也忍不住笑。
“是真的。”曾如也笑著一下說出答案。
“啊,那個男人是誰啊,為甚麼我們今天問娟姐,她不肯承認?”我也很驚訝了。
曾如美眸流轉,似在考慮要不要說。
這就讓我不痛快了,不是說大家都是姐妹嗎,為甚麼娟姐就告訴曾如,我們問她她就要否定?把我和楊玉當外人?
曾如是極為聰明的姑娘,馬上意識到我的不痛快。
“亞姐你不要多想了,這件事娟姐也沒有告訴我到底是誰,只是我觀察出來的,有一天我和她一起喝酒,她一直看手機,很明顯就可以看得出來她是在等別人的資訊。後來好像是沒等到,她非常的失望。”曾如說。
“是麼,那你問過她那個男人是誰嗎?”
“她不說,但我可以肯定那個男人我們認識,不然她為甚麼不說呢?”曾如說。
“我們認識的男人?如果說我們共同認識的男人,那還真是不多啊。”我低頭思索,心想這男的會是誰呢?
“所以我也很好奇,娟姐是非常痛快的人,她竟然一直隱瞞,這件事本身就讓人覺得很神奇了,我以為亞姐知道呢,沒想到你也不知情。”
這事說起來我還上火,“別提了,她對你還透露一些,對我們就完全不肯說啊,我們說她喜歡男人,她說沒有,一口否定,可氣人了。”
“哈哈哈,那是不是她看上的男人,你們也認識,而且身份敏感,也或者她看上的男人,是有家的,她擔心你們會罵她,所以才不說的?”
這話倒也讓人覺得有道理,難道娟姐真是看上一個有婦之夫?那可是一條不歸路了!
但轉念一想好像這種可能也很小了,娟姐那是多麼理智的人,她怎麼會容許她自己愛上一個有婦之夫?
“這樣,一會娟姐來了,我們聯合逼供,不怕她不招!”我笑著說。
“行,如果她清醒的時候不招,就把她帶到我的店裡去喝酒,把她灌醉了,看她還招不招。”
我忍不住笑起來,這招真損,一般我們都是這樣對付男人,沒想到現在曾如把這招給用在了自家姐妹的身上。
而我卻還嚴重贊成,要是娟姐知道,不知道會不會把我和曾如給滅了。
“不過娟姐的酒量不小,划拳更是高手,各種喝酒的遊戲也是熟悉的很,要想把她給灌醉,還真是不容易,我們得齊心協力才行。”曾如笑著說。
“放心吧,我們一但聯合起來,她不醉都不行。”我也笑道。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我開啟門,娟姐和楊玉走了進來。
“奇怪了,你們在裡面,把包房門反鎖幹甚麼?”娟姐一臉懷疑地問。
“沒有反鎖啊,可能是不小心給鎖上了。”曾如說。
“不對,你們把門反鎖起來,不會是躲在裡面密謀甚麼吧?而且密謀的事與我和楊丫頭有關,不然你們為甚麼會擔心我們突然闖進來?”
娟姐就是狡猾,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真的沒有密謀甚麼了,這湯都冒了很久了,味道都出來了,可以吃了,動工吧。”曾如岔開了話題。
我也趕緊附和,“是啊,可以吃了,先吃飯再說。楊玉,倒酒。”
楊丫頭拿起酒杯給我們一一倒酒,我舉起酒杯,“為我們女人幫再聚而乾杯,幹了!”
我們平時吃火鍋當然喝的都是啤酒,喝白酒太燥,喝紅酒配火鍋太奇怪,所以一般都是喝啤酒,要麼就直接喝飲料。
酒過三巡,娟姐主動提起話題,“小如,那件事你和蘇亞提了沒有?”
曾如懵了一下,“哪件事?”
“就是你說想在其他行業做一些投資的事。”
“哦,那件事啊,還沒來得及說呢,還是不說了吧,我擔心說出來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曾如說。
我鼓勵她說,“不會的,不管甚麼事,我們都可以說的,不絕對不會影響我們姐妹的感情。”
“那是前一陣我的一個簡單的想法,就是我這邊有幾個夜店我想脫手了,不想做了,然後騰出一些資金想做點其他的,但我呢對其他方面的投資又不懂,就想讓姐妹們給我出個主意,可以做點其他的甚麼。亞姐在這方面尤為突出,所以我更想向你學習。”曾如說。
曾如說得還是比較含蓄,她並沒有要入股我的公司,只是說要向我學習。
“小如,你不是說想讓蘇亞帶你做一些正規的生意嗎,你現在怎麼又不直說了?你當初和我說的可不是這樣的。”娟姐說。
曾如面有難色,其實我挺理解她的,畢竟入股別人的公司這樣的事,是很有可能被人拒絕的。因為我的公司不是創業公司,需要資金的支援才能成長,我的公司是已經走上正軌實現盈利的,別人要入夥,那就相當是來分錢,曾如當然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算了,我們不說這個了,我們喝酒吧。”曾如索性岔開了話題。
她不願意說,但既然她幫過我多忙,我覺得我有必要把這件事說一下。
“小如,你想嘗試一些其他的生意是可以的,有甚麼想法我們也都是可以商量的。我們的公司目前也在發展之中,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考慮入股,我們一起把資金做大,我幫你問一下,如果有其他的小股願意出售股份的,你直接買入股份,就和我們是同事了。”
曾如一聽大為高興,“好啊亞姐,能和你們一起,我當然是最高興了,我也算是有後路的人了。”
“那這事就這樣說定了,其實小如加入我們也有好處,小如的人脈非常的廣,我們可以用她的關係做很多的事。”娟姐說。
娟姐一向說話都很有道理,但唯獨這句話我不贊同,我恰恰最擔心的,就是曾如的關係網,靠關係維持的生意,是靠譜的,因為所有的關係在利益面前都很難經受得住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