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以為我喝醉了,就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那樣。”我自然是極力否定。
“就算你不認,該發生的事還是發生了,總之你撩了我一次,我也免費為你服務過了一次,你欠著我一人情,下次你得還給我。”方哲說。
說著放開了我的腳,我這才回到房間洗漱。
按照之前的約定,今天我和劉慕雲是要一起村裡的,所以我洗漱完後先給他打了電話,但他電話一直關機。
這時方哲又在外面敲門,“蘇亞,好了沒有啊,我進來了啊。”
沒等我答應,他就開門進來了,“你換好衣服了,唉呀,本來是想搶著看一下換衣服的場景,沒想到還是錯過了,可惜了啊。”
我很無語,直接都懶得罵他了。拎起包繞過他,往外面走去。
“要去哪兒呢?”他跟在後面。
我懶得理他,徑直出了門,準備去找劉慕雲。
昨天晚上劉慕雲說他在落花小鎮買了一幢客棧,但具體位置在哪我並不知道,現在他手機關機了,我還真不知道上哪找他去。
方哲又看出了我的心思,一臉得意,“我知道凱文住在哪兒,要不我帶你去找他?”
他有這麼好心,我是深表懷疑了,警惕地看著他。
“能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嗎?我好心要為你帶路,你卻防賊似的盯著我,這算是怎麼回事?”方哲一臉的不高興。
“你有那麼好心?”
“甚麼話,我本來也不是壞人啊,上車,我帶你去。”方哲說。
我心裡是不相信他,但反正他也不可能把我賣了,我也就上了他的車。
很快就到了一家客棧門口,方哲將車停好,“你要下去看下他嗎,要讓他陪你去遊玩肯定是不可能了,但你可以去看下他。”
“你甚麼意思,他怎麼了?”我聽著很奇怪。
“沒甚麼,他和你一樣,喝得太醉了而已,喝得太醉了,也就起不來了。”方哲淡定地說。
“他喝了多少,怎麼就醉到起不來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是喝醉了。”方哲眼神裡盡是得意。
我自然是不相信的,劉慕雲一向是個穩重的人,又沒人勸他,他怎麼就能把自己給灌醉成那個樣子?
我開啟車門下車,來到客棧裡,客棧門口掛著一牌子,上面寫著‘暫停營業’的字樣,客棧裡很冷清,只有一個阿姨在打掃衛生。
我問她劉先生在不在,她愣了一下後說哪位劉先生,是新老闆嗎?
我說是,就是你們新的那個老闆,他在哪裡?
“老闆喝醉了,還沒起床呢,好像醉得不輕,叫都叫不起的,你是老闆娘嗎?”阿姨說。
“哦,不是,我只是他朋友而已。”
“他在三樓最右邊的房間,你去叫他吧。”阿姨說。
我上了樓,找到最右邊的房間,敲了敲門,“劉先生?”
叫了幾聲沒應,我直接叫‘劉慕雲’,最後他好像應了一聲,然後我聽到有動靜,門開了,他扶著牆看著我,身上竟然還穿著昨晚吃飯時間的衣服,身上有濃重的味道。
“你還好嗎?”我問他。
“還好,就是頭疼,你先出去玩吧,我恐怕得再休息一陣。”劉慕雲抱歉地說。
看他的狀態,恐怕真是一下子醒不了,我說那行,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走走。
他應該是非常不舒服,說完就把門又關上了,估計是回去繼續睡去了。
我只好下了樓,方哲靠在車門邊,一臉愉悅,“我就說他不行了吧,現在相信了嗎?”
我白了他一眼,“是你灌的酒吧?你是故意把他給灌醉的吧?”
“別這麼說,凱文也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豈是我想灌就能灌醉的?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貪杯,現在他去不了,那我陪你去吧,你想去哪兒我都陪著你,我給你當司機。”方哲說。
“不去了。”我沒好氣地說。
“為甚麼?你只想和凱文去,討厭和我一同出行,你這是歧視我?”方哲怒道。
“我只是不想去而已。”看著他很在意的樣子,我就不準備傷他自尊了。
“你的原定計劃就是要去民族村的,現在因為劉慕雲醉酒去不了你就不去了,你這不是針對我是甚麼?”方哲很生氣的樣子,白皙的臉都紅了。
我也是服氣,一個大老爺們,這麼容易就生氣了?還是隻要牽扯到劉慕雲的事,他就很容易生氣?
我想了一下,我如果在這裡等著劉慕雲酒醒再去,好像也確實不妥,那方哲恐怕會更加暴怒。
於是我點頭答應,“那就先找地方吃了早餐吧,吃完我們一起走。”
方哲這才高興起來,“好啊,我知道那邊有一家米粉不錯,我帶你去試一下。”
吃完早餐,我和方哲就準備正式上路了。
他作了很充分的準備,路上要喝的水,防曬霜甚麼的一應俱全。
真是不明白,他明明是開招商會的,卻準備得那麼充分,倒像是專門來旅遊的一樣。
一路上美景無數,公路一直沿著一條河蜿蜒前行,路面不寬,但很平整,最重要的是風景真是太過漂亮,經過很多沒有開發的地區,那種原生態的美景真是讓人看得不想走了。
一路走走停停,邊走邊玩,到民族村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村口有人迎接,鳴炮八響,歡迎我們。
當地村民捧出了牛角酒,湊到我們嘴邊讓我們喝,方哲提醒我不能用手去接,如果用手接了,那就得把牛角里的酒給喝完,但如果不用手接,可以喝一口就行了。
高戰已經提前到了,又是把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我和方哲直接入住了民宿。
這裡遊客很多,遊客多的地方,商業開發的就比較重,我感覺還不如我們今天經過的很多地方,但總的來說也不錯了。
晚上是篝火晚會,來自天南地北的各種旅友聚在一起,和當地村民一起唱歌跳舞。
這樣娛樂形式其實我不是很有興趣,不過晚上也沒事,於是也就去跟著湊個熱鬧。
我一直靜靜坐在旁邊看他們玩兒,但最後還是被幾個遊客生拉進了跳舞的圈子,跟著亂跳了幾下。
然後他們還有一個儀式,就是要選一名當晚最漂亮的女生為公主,然後獲贈他們那裡自制的一套銀飾。
評選由現場男生來完成,參加晚會的女生站成一排,男士們給他們送花,誰最後花最多,她就成為當晚的公主。
我意外地獲得了最多的花,被請到了場地的中央,由當地的村長贈送銀飾。
然後下一項是男生,選出一個王子,要和公主一起單獨跳舞,然後進行一個成親儀式。
王子當然是由女生來選,結果方哲力壓群男,獲得了在場女士幾乎所有的票。
這自然是個不錯的結果,但沒料到這時有人出來反對了。
那人應該是本地人,因為說話口音很重,應該是喝了很多酒,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我面前,“這位公主是我的,我才是這裡的王子,憑甚麼讓給別人,我要帶她入洞房!”
他確實也長得不錯,五官有少數民族的特色,鼻樑很挺,牙齒也很整齊雪白,只是面板稍黑。
我猜測他應該是當地最好看的後生了,所以他才那麼有自信。
馬上有人過來相勸,說這是一個遊戲,讓他不要太過當真,不要破壞氣氛。
但這廝應該是喝了不少,死活不讓開,還要伸出手來拉我,要帶我回他家。
有些遊客素質不高,見有人鬧事,也開始起鬨,說讓方哲和那個男的決鬥來爭搶我,誰贏了就歸誰。
當然起鬨的全都是男士,估計他們也是嫉妒方哲獲得了在場大多數女士的喜歡,所以他們要支援攪局的人。
方哲看起來心情不錯,並沒有馬上對那個男的發火,只是抱著手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我看了他一眼,用眼神和他交流,示意他不要衝動,不能在這裡惹事,這可是人家的地盤,要是在這裡惹了事,那會帶來甚麼樣的後果,是不可預測的。
“好吧,你才是王子,你可以去選你的公主,我不和你爭,你才是最好的。”方哲竟然難得地妥協,但還是補充了一句,“但這個女人是我老婆,你不能碰她,連手都不能碰。”
“她是選出來的公主,怎麼會是你老婆?你滾開,不要惹老子,這個女的我要定了!”那個本地的青年確實是喝了不少。
方哲的臉色冷了一下,旁邊的高戰好像要衝上去了,但方哲用眼神制止了他。
“這只是一個遊戲,不要因為這樣的事而傷了和氣,你喝多了,早點回去休息,這真是我老婆,不信你問她。”方哲的語氣已經很冷了。
那個男的轉頭看我,“他說你是他老婆,是真是假?”
這可讓我為難了,我現在的身價,頂多也只能算是方哲的前妻,要說是他老婆,還真算不上,我和他之間那麼多的恩怨還沒捋清,我不但不是他老婆,我和他還有仇怨。
“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也不想再玩這個遊戲,我退出,我要回去休息了。”我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