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可能不太理解,不用去想,不過曾如真的是一個很講義氣的人,雖然她的路和大多數人走的路並不相同,但這並不妨礙我和她成為朋友。”娟姐笑著說。
“那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路,我也覺得曾如是個很好的女生。”
“很多事她都能幫上忙的,有時間的話,多和她接觸,她就像珠市的中央情報局,這黑白兩道的人和事,她都知道。”娟姐說。
“這麼厲害?”
“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以前很多事都是我找她打聽的,她認識的人太多,所以訊息也多,哪個富商又出軌了,哪個高官又偷情了,她都知道,只是看她願不願意說而已。”
“好吧,我信,看來真是個高人,以後要多親近才行。”我笑道。
將娟姐送到住處後,我開車回了半山別墅。
把胡偉的事搞定,我心情大好,洗漱後自己倒了杯紅酒,坐在陽臺上,看遠處珠市的燈火。
這時收到一條資訊,是劉慕雲發給我的,讓第二天到興德開會,有事要商議。
方哲還在書房忙著,我喝完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感覺有些暈暈的,就倒在床上睡下了。
睡得迷糊的時候,感覺脖子癢癢的,睜眼一看,方哲正在親我的脖子。
“別鬧了,睡覺。”我輕輕地推他。
“今晚睡得這麼早?”方哲說。
“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我本來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可我來的時候,你已經睡著了,我只好把你弄醒了。”方哲笑著說。
“甚麼好訊息啊?”我勉強打起精神問他。
“醫生說,我可以做了。”方哲神秘地說。
“啊?可以做甚麼了?”我睡得有些昏,還沒反應過來。
方哲的手忽地伸進了我的睡衣,“愛。”
“還是不要了,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好,節制……”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舌頭已經塞進我的嘴裡。
我的睡意慢慢退去,慾望漸漸被方哲挑起。
他爬起來,將我的睡衣扒去,將我徹底剝光,然後帶著荷爾蒙的氣息壓了上來。
有長一段時間沒有做了,在短暫的不適後,愉悅排山倒海地襲來。
不知道方哲是不是也積攢了太多的慾望和精力,一直在忙,一直在動,各種折騰,最後累到我虛脫。
我們一身汗摟到一起,緊緊交纏,在黑暗中聽對方的喘息聲,然後慢慢安靜下來。
然後耳邊傳來方哲的輕笑聲,“你是不是也等了很久了?”
這樣的問題我自然不好意思回答,難道我會告訴他是的,我也一直忍著。
“色狠。”我低聲罵了一句。
“你還是我?”方哲拿過紙巾,打掃戰場。
“當然是你。”我輕聲說。
“明明是你色我,摟著我不放。”方哲的手又撫了過來
我伸手開啟他的手,“真的是太晚了,我們得睡覺了,別鬧了,節制。”
“我憋了那麼久,你讓我節制?你這不是讓在沙漠裡行走了一週的人,眼見看到一汪清泉,你卻要他節制?你這是反人性的你知道嗎?”方哲繼續加大動作幅度。
“好了,我累了,真的不要了,先休息,熬夜太晚,我明天沒精神。”
方哲這才罷休,翻身躺下,“好吧,放過你了。”
我也是被他折騰得太累了,一下子就睡著了。
睡得特別香,次日醒得也很早,翻身一看,方哲睡得正香,長長的睫毛覆蓋著他的眼睛。
想起他昨晚大晚上還折騰我,也想整他一下,伸手去捏他的鼻子,他呼吸不通,馬上就醒了,然後第一件事就是拉著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腹部,“這是不是證明我的身體不錯?”
然後我想起一個詞,一柱擎天。
我意識到有些事情不妙,趕緊起身,“我得起床了,先去衝一下。”
方哲竟然沒有攔我,任我爬了起來。
來到洗浴間,我剛把熱水放好,把身上淋溼,方哲就進來了,他甚麼也沒穿,強行擠到噴頭下,和我一起享受熱水。
“不是有另外的地方可以洗麼,你湊甚麼熱鬧……”
我的話還沒說完,方哲就從後摟住了我,然後手直接滑向了我的小腹。
然後他讓我趴在了馬桶上,背對著他……
從浴室出來後,我感覺又有些累,躺下休息了兩分鐘,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要不今天不上班了,難得我們解禁,我們可以在家做一天。”方哲壞笑著說。
“方先生,不用這麼囂張吧,你確定你能做一天?”我瞪了他一眼。
“我肯定沒問題啊,要不你試一下?”方哲挑釁地看著我。
“我不行,我還得上班呢,你精力那麼旺盛,你自己解決吧。”我笑道。
“這是甚麼話,我有如花似玉的太太,我還要自己解決,我有毛病吧。”方哲說。
如花似玉這個詞我愛聽,雖然知道這麼美的詞用來形容我是有點浪費。
我穿戴整齊,下樓吃早餐。
這時手機響了一聲,是李麗發給我的資訊,是一張自拍,臉上是青的,一看就知道是被胡偉打的了。
胡偉昨天被我們收拾,心裡一肚子氣,肯定是回了家拿李麗撒氣了。
看著那資訊,我心裡有點沉重。她是因為我照片的事而捲入的,我承諾過要幫她,所以她給我發資訊,她這是要我兌現我的承諾。
“看甚麼呢?”方哲冷不丁地從後面搶走了我的手機。
“這女的誰啊,被家暴了?”方哲問我。
“這是李麗。”
“哦,那個女的,胡偉那渣就只知道拿女人來撒氣,可是她被打關你甚麼事,為甚麼要後給你看?”方哲說。
“我當初讓她幫我找到胡偉的另一部手機,然後我答應她可以幫她,不讓胡偉欺負她,她這是要我兌現承諾呢。”
“你要拯救她於水火?可是一個女的守著一個渣男,要想徹底解決,那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個渣男,但這個李麗應該是不想離開吧?你能喚醒一個裝睡的人?”
“她不想離婚,她擔心離婚後胡偉會搶走她的孩子。”
“她習慣了城裡的生活,應該也不想回鄉下去過鄉下的那種日子,所以你幫不了她,這事只能靠她自己。”方哲說。
“她說她主要是不想離開她的孩子,不是捨不得胡偉。”
“清官難斷家務事,相信我亞寶,這種事你幫不了她,只能靠她自己。她要真心想擺脫,不用別人幫,她直接走就是,如果她不想走,那你如何幫她?”
我覺得這件事方哲是無法理解的,因為他是一個男人,永遠無法站在一個女人的角度來思考問題。
所以我不想就這件事繼續和他討論,低頭認真吃早餐。
然後我想起一件事,扭頭問方哲,“昨天晚上你拍到影片了?”
“拍到了啊,你要不要看?我可以發一部份給你。”方哲說。
我說好啊,你發給我瞧瞧。
然後方哲發了一段影片給我,那影片裡,看到領導們正摟著小姐們喝酒。
“這不對啊,說是隻能在外面拍的,你怎麼拍到裡面了?你甚麼時候拍的?”我有些吃驚。
“我又沒在現場,當然不是我拍的了,是裡面的一位姑娘幫忙拍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嘛。”方哲有些得意。
“喲,你還認識夜店裡的小姐?以前沒少光顧吧?還能讓人家幫你拍影片?老相識?”
方哲一臉無奈,“瞧你說的,我是那麼齷齪的人嗎?就是花了錢而已,那些女人為了錢其他的都可以做,更別說是拍點小影片了,這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那你是怎麼認識她的?你是怎麼找到她的,又是如何說服她來做這件事的,這件事對她來說風險不小,要是讓客人發現她在拍影片,那她肯定很慘。”我盯著方哲問。
“我不是說了嘛,有錢能使推磨,如果再捨得花錢一點,那就能使磨推鬼,不糾結這個問題了,好嗎?難道你還要我把所有的細節說一遍麼,那太沒意思了。”
我看了看錶,時間不早了,我沒空和方哲扯了。
“我走了,我今天早上得到興德去開會,昨晚劉慕雲通知我去的。”
“他有說討論甚麼嗎?”方哲問。
“沒有,他就是發了條資訊給,讓我過去開會,沒說討論甚麼。”
“那應該是沒甚麼大事,如果有甚麼大事,他肯定會提前通知你,那人去吧,有甚麼情況到時告訴我。”方哲說。
開車從半山別墅出來,在路上接到了李麗打來的電話,我就知道她肯定還得找我。
“蘇亞姐,胡偉昨晚打我了,說我和你聯合起來欺負他,還說要和我離婚,我現在該怎麼辦?”
“那你到底要離還是不離?”
我忽然覺得方哲的話有道理了,我是不該捲入人家的家事之中,因為我扮演的角色會非常的尷尬。
當時也只是想利用她所以對她許下承諾要幫她,但這些事真正要幫起來,其實非常的艱難。
“我當然不想離婚了,我要是離婚了,那胡偉是一定會搶走我的孩子的。”李麗說。
“行,那我發一段影片給你,你對胡偉說,如果他敢找你離婚,你就把影片發出去,讓他完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