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我接到娟姐打來的電話,說她已經和張忠誠簽約成功。丰采日化和風姿正式成為戰略合作伙伴,風采日化將為風姿提供一筆資金,以助風姿破解目前的資金困境,而風姿將多餘的生產能力為我們生產‘玉人’系列產品。
娟姐說,如果兩家合作的好,未來將可以試著探討互相換股合併,成為一家大型公司,‘玉人’和‘風姿’兩個品牌可以共存,一起去對抗其他品牌。
聽到這個訊息我當然是非常高興,大大地誇獎了娟姐一番,並答應回珠市後給她慶功。
當晚我留在醫院陪方哲一起過夜,阿戰特地讓醫院在病房裡加了一張床讓我睡。
可能是因為白天的驚魂,我一直無法入睡。一閉上眼睛,眼前總浮現穿白衣的人持刀砍過來的樣子。
方哲聽到我睡不著,出聲問我,“亞寶,你睡不著嗎?”
我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過來我們一起睡,你就能睡著。”方哲說。
“我不。”我馬上拒絕。
“那我們把兩張床併到一起,互相可以捱得近些,我可以拉著你的手,這樣你才能睡得著,你看可好?”
我想了想,這樣也好,不然我今晚恐怕是真的很難睡著了。
於是我們倆起一來,合力將兩張病床想法子挪到一塊,我們相對而睡,我把手伸給他,他握著,我竟然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睜眼就看到方哲,那種幸福感簡直就要溢位來。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少女一樣越陷越深,對方哲越來越依戀,越來越著迷。
我甚至懷疑他是給我下了甚麼迷藥,讓我會對他如此的割捨不下。也或許我一直都太缺愛了,而方哲又對我太好,於是他對我的好就都成了迷藥,讓我欲罷不能,讓我死心塌地。
“亞寶,我最開心的事,是睜眼就可以看到你。”我心是的肉麻情話,竟然讓方哲先說出來了。
我本來要說‘我也是’,但想想還是矜持一些的好,只是笑著問他點點頭。
“你過來。”他向我勾手。
我搖搖頭,“我不,你要使壞。”
方哲笑得邪氣,“我保證我絕不使壞的,我是個好人,從來不幹壞事。”
“你要是好人,那這世上就沒有壞人了。”我白了他一眼。
他一翻身,滾到了我的床上,“你不來,那我來了哦。”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要使壞的,因為他一滾到我的床上,手就撫了過來。
我試圖開啟他的手,但根本沒用,他一翻身,就含住了我的嘴唇。
他的上下其手,很快讓我陷入亢奮狀態,但我還得努力控制住自己,因為我知道他現在身體不好,不能做那事,他的身體狀態不允許那樣,我得為他的身體作想,不能圖一時之快。
“方哲你停手,不能繼續了。”我喘著粗氣說。
“偏不。”他繼續撩我,“我看你的樣子就是快不行了,哈哈哈。”
“你別笑,快住手,你身體還沒康復,這樣不好。”我試圖翻身下床,但被他一把摟住,手直接伸進了我的衣服。
這下可要了命,因為他的手伸往的方向,是最不能去的地方。
我情急之下一口咬下他,咬到了肩部,他輕輕哼了一聲,終於是伸出了手。
我又有些過意不去,輕聲問他,“疼嗎?”
“疼,疼得不行了,哎喲。”方哲叫喚起來。
看他那麼痛苦,我也擔心起來,趕緊扯開他的病號服看,是不是我用力太猛,真的咬傷他了,可是明明沒事,連齒痕都沒有的,他分明就是故意裝的。
“哈哈。”他得意地笑起來,“我逗你呢,你咬不痛我,就算你咬死我,我也不會痛的,那感覺都是幸福的。”
我白了他一眼,“那我再咬?看我咬不死你!”
“你又不是狗,你咬不死我的,不過我也要咬你一下,不讓做,咬一下總可以吧?”
方哲說著,忽然抱住我,在我的頸間深深的吻。
但方哲不是那麼容易能推開的,直到我用了大招,發狠地掐他,他才終於放開了我。
我們就這樣你來我往,一直在鬧騰,直到高戰在門外敲門提醒,說醫生要來作檢查了,讓我們注意起床時間。
我趕緊翻身起床,把床弄回原處,結果我還沒來得及洗漱,醫生就來了,還好,來的是個女醫生,讓我感覺不是那麼尷尬得厲害。
那醫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方哲,然後眼光落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知道那裡有方哲留下的吻痕,臉一下就紅了。
“他現在還在休養期,你知道的吧?”那醫生冷聲問我。
我的臉更紅了,趕緊點頭,說我知道的。
“那你應該知道節制,這樣對他更好,等他休養好了,你們才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做你們想做的事,不是嗎?”那醫生確實是比較嚴厲了。
我紅著臉不知道如何解釋,而且太細節的解釋,我也開不了口。
方哲見我尷尬,趕緊為我開脫:“不是他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
“你是病人,你既然清楚自己的狀況,為甚麼不節制?所以你們都有問題,你們不是十七八歲的少男少女,不存在情難自控非要偷嚐禁果這種事吧?成年人懂得控制自己的慾望是基本的素養。”
這醫生真是很嚴格,感覺有點不依不饒了。
“方先生,如果是因為你自己的行為導致手期恢復不好,那我們是不負責任的,你不遵醫囑,你得籤分檔案,後期我們不能對你負責。”
方哲臉色冷了幾分,可能是他覺得這醫生一直盯著我不放,他有些不高興了。
我趕緊再次承認錯誤,“對不起,確實有行為失當,不過我們沒有那樣,真的沒有。”
“那這是怎麼回事?”醫生指著我脖子上的吻痕。
“那是我們鬧著玩的,並沒有真的同床。”方哲說的太直接,我臉又熱了。
都怪方哲一直糾纏,不然也不會弄得現在這般的尷尬。
“好了,太親密的行為都是禁止的,希望你們自重。家屬請回避一下,我們要做些例行檢查。”那醫生說。
我這才如釋重負,逃也似的出了病房。
高戰也在門外,“怎麼了嫂子?大哥的情況有甚麼不好嗎?”
“他沒事,沒事。”我扯了扯衣領,想要蓋住吻痕。
可是高戰的臉色很不正常,有意將頭扭向一邊,他應該是看到了,這讓我更加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醫生終於檢查完了,然後照例是要掛水。
我洗漱完後換了衣服,這時高戰讓人送來了早餐,竟然是兩碗清湯麵,在異國他鄉能看到這樣食物,還真是很親切。
不過面的味道很不怎麼樣,比起我煮的確實是差了很多,只能將就吃了。
“唉。”方哲嘆了口氣,“開始想念亞寶煮的面了,亞寶煮的麵條比這個好吃了應該不止是十倍。”
我笑了笑,“雖然這話我很愛聽,不過我還是勸你有得吃就不錯了,等回了珠市,我親自煮麵給你吃,不過在此之前,你得答應我別使壞了,今天在醫生面前,真是讓我好尷尬的。”
方哲也笑,“不止是你尷尬,我也很難為情,只是鬧得太歡騰了,忘了醫生的查房時間到了,下次一定要注意點。要做也早點,別讓醫生看到。”
“你竟然還想著來!醫生都說不行了,你還想!”
“醫生的話不能不聽,但也不能全聽,要是全聽醫生的話,那就連我都不讓吃了。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不需要一定都聽醫生的。”方哲說。
“那不行,既然在醫院,那就得聽醫生的,總之你別鬧了,你再鬧我回珠市,不理你了。”
“好好好,那我不鬧就是。醫生說我們不是少男少女,不可能情難自禁,這主說得真是太不專業了,不是少男少女也可以情難自禁的嘛。”方哲笑道。
不想和他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實在是讓人太過難為情。
“你說你要假裝不能說話,可是醫生都知道你能說話,這訊息能保密嗎?”
方哲點頭,“能,接觸我的醫生,都是我選出來的,這些醫生治完我後會出國休假,在我沒有同意之前,他們會一直休假,不會有機會透露關於我病情的任何細節。”
方哲倒是很自信,但我其實不是很相信。如果他的訊息真的能保密到那種程度,為甚麼他甦醒的訊息會傳出去,然後引來殺手的砍殺?
“你在想甚麼?”方哲問我。
我回過神來,“我相信你能操控一切,不過還是不能太大意,還是要小心為妙。”
方哲點頭,“這個當然了,一定會更加小心。”
這時方哲的手機響了,高戰來電說,方夫人來了,大約二十分鐘後到醫院。
一聽方夫來要來了,我頓時緊張起來,方家的人一出現,總是會給我很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