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原路返回，在樹林外與天雪會合。

“那小子怎麼會出現？”凌霄透視林子的另一邊，玄烙已經離開。

“令牌追回了？”天雪沒有回答凌霄的問題，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布袋裡。

“嗯。”凌霄嘆了口氣。“那賊有幫手，利用空間之門逃了。

“空間之門？”

“對，很高階那種。”

“在迦南城，我們是不是遇上過一個擅長高階空間魔法的人？！”

“那個買鳳凰蛋的。”

凌霄和天雪對視一眼。

“賊兒顯然知道我們的身份，有備而來，這群魔法師還沒被打服呢。”凌霄輕哼。

“科技城光鮮平靜的表面下暗潮湧動，小心為妙。”

天雪駕雲飛回了客棧，直接從窗戶進了房間，她撤身看尾隨回來的凌霄，若有所思。

“我有事要問你。”她朝準備回自己房間的凌霄勾勾手指。

被邀請的凌霄也透過窗子進了天雪的房間。

“何事？”

天雪請凌霄坐，之前泡的那壺茶未涼，她直接給兩個各倒了一杯。

“我們相識有五六百年了吧？”時間太久遠，天雪已然記不清。

凌霄點頭。

“你和王兄雖以主僕相稱，可我是一直是把你當朋友的。這麼多年，交情也不淺吧？”

“當然。”凌霄聽天雪這語氣，莫明緊張起來。“你有何事儘管說，不必如此。”

“我希望你看在咱倆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同我叫實話。”天雪注視對方的眼神充滿懇請。

“我同你一直是實話實說。”

“那好。”天雪得到承諾的點頭。“你告訴我，我和那玄烙是不是舊識？”

“……那玄烙是敵人，這些年交了無數次手了。”

“可之前我怎麼對他沒有印象？”天雪又問。

玄烙對天雪真是糾纏不放，看來這陣子的交道對她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凌霄思忖著要如何回答天雪才好，可對方又開口了。

“你可知，我食過忘情草？”

“……”她知道了？凌霄難掩慌神。“玄烙是不是對你說了甚麼？”

天雪看凌霄眼中的慌亂和痛苦，心一點點的往下沉。

“我真的食過忘情草，到底為何？”

“你應該放下過去，重新生活。”

“你別拐彎子，你知道原因，你一定得告訴我實情。”

看來，玄烙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他們相愛並允諾在一起。可是，現在的她將過去忘卻了，還將玄烙當成了敵人。

“斬斷情絲是為了你好，你不知道情況有多糟，和那個男人劃清界線吧。”凌霄勸。

“我只想知道真相，為何我食了忘情草，為何要斬斷情絲？”

“因為他是敵人，你們不可能。”

他的回答令天雪很不滿意。

凌霄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的右手，眼裡盡是複雜的情緒。

“雪，我的女神，為了能每天見到你我才甘願為夜帝效力的，我一直都愛著你，這個心意我不止一次的向你表明，我會給你幸福的，請你正視我的感情，不要再想那獸人了，好嗎？”

“顯然，我已經做了選擇。”腦海裡閃過玄烙的臉，天雪心臟縮得緊緊的，她將手從凌霄的掌心裡抽出來。“告訴我真相吧，到底怎麼回事？”

她也在懇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