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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2022-07-16 作者:目久

 下午,因為要配合度假村景區的宣傳,節目組讓媽媽和孩子們騎上心愛的小摩托,載著孩子們在度假村有名的景點逛一圈,順便尋找節目組提前藏好的寶藏。

 因為被狗狗追的事,幾個孩子都有點沒太有精神,尤其是姜旭和念念。

 姜旭因為被媽媽打了一頓,屁股差點開了花,而念念因為大哭了一場,有點沒緩過來,看起來蔫蔫的。

 方棠和沈明柚並排騎著電動車,看念念抱著媽媽的腰,沒甚麼精神,方棠心裡也很愧疚。

 要不是因為自家兒子頑皮逗狗玩,這些孩子也不會被狗追,念念也不會哭成那個樣子。

 “念念,阿姨已經打過你姜旭哥哥了,以後他要再敢招貓逗狗嚇到念念,阿姨還打他屁股。”

 念念現在對屁股這兩個字很敏感,聽到姜旭哥哥被阿姨打了屁股,念念說:“阿姨別打姜旭哥哥小屁股了。”

 坐在媽媽後座的姜旭聽到媽媽還要打他小屁股,正想抗議呢,結果就聽到念念的話,姜旭用感動的小眼神看向念念,果然還是小妹妹疼他,都會幫他說情了。

 “打手掌心吧。”念念一本正經地說,“阿姨,打手掌心比打屁股疼,以後哥哥再不聽話,可以打哥哥手掌心。”

 方棠笑出聲:“好,聽念念的,以後姜旭哥哥不聽話,阿姨就打他手掌心。”

 姜旭:“……”

 [哈哈哈念念說得好正經,對哥哥被打一事絲毫不同情。]

 [感動過早的姜旭:沒想到念念妹妹是這樣一個無情的小妹妹。]

 [所以,打屁股和打手心掌到底哪個更疼啊?]

 [念念應該是對的,屁股上肉厚,手掌心沒肉打起來反而更疼。]

 “明柚,今天念念撞到的人是這個度假村的老闆吧,他有沒有生氣啊?”見前面的方棠和沈明柚有說有笑,顧艾菲騎著電動車追上來問道。

 大家都知道下午念念撞到的人,就是這個度假村的老闆江沉,但後來直播間被關掉,大家也不知道後續發生了甚麼,只知道最後是沈明柚去和江沉交談,才把念念帶回來的。

 觀眾們都在說,念念撞到的人不是普通人,因為被撞生氣,就把念念扣押了,念念有可能還受了那人的欺負呢。

 “對呀,明柚,”鍾瑤也好奇道,“那位老闆沒欺負咱們念念吧。”

 “沒有,人家是度假村的老闆,我們念念在度假村被狗追,度假村也有一定責任,”沈明柚笑道,“再說念念也不是被欺負的人,她不欺負人家就不錯了。”

 念念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媽媽的腰:“媽媽,他兇念念,他是壞人。”

 坐在會議室裡一邊開會,一邊開小差看直播的江沉,聽到女兒說他是壞人後,心裡一梗。

 看來女兒這氣是很難消了,他得想想辦法。

 [原來唸念撞到的那個人是度假村的老闆啊。]

 [傲嬌的念念:老闆也不可以兇念念,敢兇念念的都是壞人。]

 [還好還好,念念沒被欺負就好。]

 [清璽度假村的老闆是誰啊?想看一看這位老闆的廬山真面目,雖然他在直播間只露出腰部以下的部位,但光是這樣就能看出來身材是真的一極棒,關鍵是還很有錢,就不知道臉長得怎麼樣。]

 到了尋寶的地點後,孩子們終於活躍了起來,念念看起來也精神了許多。

 可不知道念念今天是不是運氣格外差,別的孩子都找到了四五個寶盒,盒子裡放著各式各樣的玩具,可念念轉悠了老半天,愣是一件都沒找到。

 明明工作人員為了方便小朋友們尋找,故意把寶盒都放在了顯眼的地方。

 趙一洋看妹妹太可憐,特意把自己找到的一個小寶盒放在了一個非常顯眼的地方,好讓念念妹妹可以找到。

 他引著念念過來:“念念,你仔細找一找,這裡一定有寶藏。”

 “是嗎?”運氣不好的念念半信半疑地找了起來,她左看看,右敲敲,終於被她敲到了一塊鬆鬆垮垮的地磚。

 “找到啦。”念念眼睛一亮,一般寶物都藏在這種最隱蔽的地方,這塊地磚下面肯定是空的,一定有寶藏。

 可等念念費勁地把磚塊拿起來,才發現裡面甚麼都沒有。

 趙一洋看了看被他放在花壇邊上的小禮盒,再看了看念念手裡的地磚:“……”

 原來妹妹找不到寶藏是有原因的。

 [哈哈哈我今天要被念念笑死,專往那些別人想都想不到的犄角旮瘩處找,她能找到才怪呢。]

 [不怪念念,怪工作人員,都說了尋寶,那寶藏肯定要往最隱匿的地方藏啊,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念念肯定找不到哈哈。]

 [額……念念尋寶藏的手法是很專業的,會敲擊牆壁是不是空心,無意中看到的幾個數字會想那是不是密碼……今天是被福爾摩斯·念念驚豔(搞笑)到的一天!哈哈哈我忍不住了笑死我了!]

 ……

 找完寶藏的念念又變成了焉焉的樣子。

 沈明柚騎著小電驢,安慰女兒道:“念念沒關係,你第一次找寶藏,找不到是很正常的,下次咱們有經驗了,肯定就能找到了。”

 念念額頭抵著媽媽的背,小聲說:“不會的,念念笨,找不到寶藏。”

 “誰說念念笨啦?媽媽再也沒見過比念念還聰明的小孩了。”沈明柚認真道,“念念,這只是玩遊戲,玩遊戲就會有輸有贏,但不是輸了就說明笨,或許只是沒找對玩遊戲的方法而已。”

 “是這樣嗎?”

 “當然,媽媽玩遊戲也會輸,如果媽媽輸了遊戲,念念也會覺得媽媽是個笨媽媽嗎?”

 “媽媽是個聰明媽媽。”

 “對呀,所以念念也是個聰明寶寶。”

 被媽媽安慰的念念總算沒有不開心了,她摟著媽媽的腰,把臉頰貼上在媽媽的背上。

 [跟媽媽貼貼的念念寶貝,這個畫面好美啊,看著特別治癒。]

 [突然發現沈明柚跟念念溝通的時候,都會特別有耐心,我也是當媽媽的,但經常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跟孩子發火,或者有時候為了樹立家長的權威,會下意識的貶低孩子,看到這一幕,真感覺自己要好好反思了。]

 [念念有個好媽媽,這個畫面讓我想起了自己的童年,父母永遠會拿別的小孩來跟自家小孩比較,比較得多了,就連我自己都覺得,啊,原來我是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小孩啊,慢慢地,人就會變得越來越不自信,越來越懷疑自己……]

 天空中慢慢下起了小雨,沈明柚見狀趕忙把車停到了一個商店門前。

 她把念念抱下來,見商店的地板看起來很溼滑,便讓念念站在可以擋雨的臺階前等著,她進去裡面買雨傘和雨衣。

 念念站在商店屋簷下,等著媽媽。

 屋簷下有雨滴落下來,念念伸出小手,去接雨水,雨滴灑在她的手上,水花往外濺,念念似乎很開心,她挪動著小手,不停地接著灑落的雨水。

 攝像師特別會拍,近景過後,他拉了一個長長的遠景,把伸手接雨水玩的小女孩裝入畫面中,整個畫面看起來又唯美又充滿童趣。

 念念玩了一小會雨滴後,她目光看向不遠處,突然發現,媽媽放在外面的小電動車,正被雨淋著呢。

 她噠噠噠跑下臺階,跑進了雨中。

 [念念要去幹甚麼,下著雨呢。]

 [是要去踩水坑吧,小豬佩奇就愛踩水坑,小朋友們都愛踩水坑玩兒。]

 [雨好像有點下大了,念念別跑,淋雨會感冒的。]

 正在觀眾們又擔心又好奇的時候,就看到畫面裡那個穿著淺黃色衣服的小寶寶,跑到了那輛停在店門前不遠處的小電驢旁邊。

 念念站在電動車旁,她左右瞧了瞧,發現沒有工具幫助她擋雨,想了想後,念念爬上她剛剛坐的後座,隨後她把小手放在自己的額前,作出一個擋雨的動作,低頭彎腰,身體前傾,用自己小小的身體護住了前面的座位,不讓媽媽的座位被雨淋到。

 [念念這是在……幫媽媽把座位護住,不讓雨水打溼嗎?]

 [哎呀怎麼會有這麼乖的小寶寶,看到這一幕,我好想哭。]

 [嗚嗚嗚念念好乖,今天又是羨慕沈明柚的一天,柚子姐姐也太會生了吧。]

 [有誰要和我一起組團去偷孩子的,這小寶寶實在太乖太可愛了,好想rua。]

 沈明柚買好買衣和雨傘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念念已經坐上電動車,正趴著小身子護著前面的座位一動不動呢。

 看到這個意外的場景,沈明柚心裡就像被羽毛刷過一樣,癢癢的,暖暖的。

 念念不是一個愛表達的孩子,當媽媽開心的時候,念念不會跟著媽媽一起大笑,當媽媽在睡前親親她的額頭,說“媽媽愛你”的時候,念念不會回應媽媽說“媽媽我也愛你”,她不會像別的小孩子那樣賴在媽媽的懷裡盡情撒嬌,更多的時候,她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習慣性地忽略周邊的一切……

 但沈明柚知道,念念不是不愛媽媽,她只是不太懂得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而已。

 就像現在,她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讓沈明柚感受到,念念對媽媽的喜愛和保護之意。

 她走過去拿傘幫念念把雨水擋住:“念念變成了小蘑菇嗎?”

 念念見媽媽回來,她抬起頭,眨著大眼睛道:“念念不是小蘑菇。”

 “那念念是甚麼?”

 “念念就是念念。”

 [啊啊啊念念趴著一動不動的樣子,真的好萌好小一隻啊!好想抱過來!]

 [哈哈哈念念的邏輯很嚴謹,念念就是念念,不是其他任何奇奇怪怪的小東西。]

 [念念揚起的小眉毛表達了真實的疑惑:媽媽為甚麼說念念是小蘑菇呢,念念明明不是啊。]

 ……

 開會中的江沉戴著藍芽耳朵,也一直盯著直播畫面。

 當看到念念因為找不到寶藏而不開心時,他眉頭也跟著皺起,搞得會議中的工作人員一直打量著老闆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又惹得大老闆不高興了。

 江沉開了一下午的小差,最後看到念念變成一朵小蘑菇保護媽媽的時候,他嘴角才微微勾起。

 這幾年江沉待在家的時候不多,也可以說很少,他跟妻子和女兒唯一的交流是在每週六晚上的七點鐘,一家人會在這個固定的時間進行一場視訊通話,在通話裡,他可以看到妻子和念念的臉,其餘時間,妻子很少會聯絡他。

 而那場固定的視訊通話,大多數時間也在唸念自己在玩自己的,他在影片的另一邊,時不時問問念念的學習情況、身體狀況……

 父女倆很少有親暱的時刻。

 他一直以為,念念各方面都遺傳了他,她跟他小時候一樣,即便父母不在身邊,她也一樣可以茁壯地成長,會自己跟自己玩,會自己學習,不會哭,不會吵,不會鬧……

 可現在他發現,就像念念說得那樣,念念就是念念,她不是父母的縮影,她跟他不一樣。

 下午的會議總算開完,待所有工作人員離開後,江沉才揉了揉眉頭站起身來。

 剛出會議室門,就發現旁邊有一個人正在等著他。

 馮敬則上前,微微落後江沉一步的距離,撐著笑臉道:“江總,今天下午實在是對不起,我們節目組的小孩子不懂事,衝撞到了您,實在是抱歉,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馮敬則在下午小孩子們被狗追的時候,他正在睡午覺,工作人員打給他的電話他沒接到。

 等他醒來知道出事後也是吃了很大一驚,幸好小朋友們都沒受傷,不然的話,節目組可要擔很大的責任。

 但他了解事情經過後,雖然知道小朋友們沒受傷,但有一個人卻被沈明柚的女兒江念念給衝撞到了。

 馮敬則看了影片回播,又從吳力那裡瞭解到,被江念念撞到的人就是凌宇資本的江沉。

 江念念被狗追的時候,身邊只有吳力和一個攝影師跟著,馮敬則只能從他們那裡問清楚事情經過,但這兩個人,平時在電視臺就沒甚麼工作能力,問他們也是支支吾吾,一問三不知,只說小朋友撞到了江沉,江沉看起來挺生氣的。

 於是,馮敬則趁著江沉開會的時間,就一直在這等著,一是為了道歉,這一嘛,就是想以此事為由,跟江沉套套近乎,或許能攀上一點關係呢。

 江沉聽到馮敬則的話後,他停住腳步,沉聲問:“你說誰不懂事?”

 馮敬則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快:“是、是我們節目組不懂事,是我這個導演的錯,我沒有管理好節目組,造成了這次事件,實在是抱歉,江先生。”

 把責任推到一個小孩身上,是一種逃避的行為,馮敬則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話確實有不妥之處,像江沉這樣管理大企業的人,最討厭的應該就是逃避責任的員工吧。

 江沉哼笑一聲,但笑意並不見眼底,他說:“你是挺不懂事的。”

 敢說他江沉的女兒不懂事,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膽子。

 “……”懵圈的馮敬則只好停下來,看著江沉大步離開的背影,心裡一上一下的。

 **

 晚上九點,直播間準時關閉。

 沈明柚正準備給念念洗澡的時候,突然收到了江沉的資訊,讓她帶著念念出去。

 跟吳力導演打過招呼後,沈明柚便抱著念念出了門。

 江沉的車停在不遠處,看她出來,他忙上前想接過念念,可念念是有小脾氣的,她扭過頭,看都不看爸爸一眼。

 江沉:“……”

 “有事嗎?”沈明柚問。

 “有事。”江沉把後車門開啟,示意妻子抱著女兒進去。

 沈明柚看了他一眼,江沉摸了摸鼻子說:“真有事兒。”

 上車後,念念拿後背對著江沉,沈明柚看到女兒這個樣子,她揉了揉念念毛茸茸的小腦袋,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念念眉眼很嚴肅地看向媽媽,她正在生爸爸的氣,這是很嚴肅的一件事情,媽媽為甚麼要笑呢?

 明明一點也不好笑啊。

 沈明柚努力讓自己嚴肅起來:“是媽媽的錯,媽媽不應該笑的。”

 “撲哧!”

 這是江沉沒忍住,發出來的笑聲。

 這下念念總算轉過頭看向他了,她繃著小臉,對爸爸現在還能笑出來,表示出自己的生氣和抗議。

 江沉輕咳一聲:“對不起,是爸爸錯了。”

 念念很認真地問:“爸爸錯哪了?”

 “……”江沉說,“爸爸不應該笑。”

 念念:“為甚麼不應該笑?”

 “因為念念正在生氣。”

 見爸爸認錯態度良好,念念這才哼了一聲,沒有再把轉回來的小身子重新轉回去。

 下車後,沈明柚發現,江沉帶她們來的地方,是度假村裡的一個小動物園。

 動物園裡沒有甚麼大型動物,養的大多是一些稀奇的小巧動物,平時供遊客們觀賞。

 除此之外,還有幾隻從外面撿回來的貓貓狗狗,是動物園的伺養員撿回來照顧著的,今天追孩子們的那群狗狗,就是這個伺養員養著的。

 江沉帶著妻子女兒走到那位伺養員那裡,他手裡此時正抱著一隻小奶狗,是一隻剛出生不久的小奶狗,小狗狗正睜著朦朧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

 念念還從來沒看過這麼小的狗狗,下午追她的狗個頭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很小,念念很害怕它們。

 現在的這隻小狗狗,跟下午追她的狗狗完全不一樣,它看起來那麼小那麼萌,渾身雪毛,還不會衝著她汪汪大叫!

 念念睜大著眼睛,想伸手摸一摸那隻小狗,可又不太敢下手。

 江沉把那隻小奶狗抱到自己懷裡,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背:“念念,這隻小狗可不可愛?”

 念念瞪著大大的杏眼點點頭,但像是想到了甚麼,又搖搖頭。

 沈明柚也跟著摸了摸小狗:“念念別怕,你摸一摸,這隻小狗狗不咬人。”

 在爸爸媽媽的鼓勵下,念念終於伸出一根小指頭碰了一下小狗,然後又飛快地把小手指收了回來,見狗狗沒甚麼反應,她才又伸出手去,摸了摸小奶狗毛茸茸的小腦袋。

 軟軟的,很舒服,很好摸。

 念念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那隻小奶狗很好靈性地把頭湊過去聞了聞念念的小手指,在唸念以為它會咬她的時候,小狗狗卻只是舔了舔她的手心,不僅沒有咬她,還親暱地用頭蹭了蹭她的小手掌,想跟她玩的樣子。

 念念稀奇地問:“它怎麼不咬人?”

 念念以為世界上所有的狗狗都咬人。

 “狗狗是人類的好朋友,它們一般不咬人,只有惹急了才會咬人,念念不用每次看到狗狗都害怕地轉身就逃。”

 念念懵懂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雖然爸爸這樣說,但下次念念見到狗狗還是會躲起來的。

 江沉知道害怕小狗這種事不可能一下子就變得不害怕了,念念還小,以後可以慢慢來。

 看完小狗,沈明柚以為她們可以回去的時候,發現江沉又帶著她們去了另外一個地方他們,是下午念念他們尋寶藏的地方。

 江沉說:“念念跟爸爸玩一個遊戲吧,爸爸讓人在這裡藏了好多寶藏,我們來比賽,看誰找出來的寶藏最多,好不好?”

 念念聽說是尋寶藏,頓時不太高興了。

 她不會找寶藏,肯定會輸給爸爸。

 “沒關係,你要是找不到,可以向媽媽尋求幫助。”

 念念點點頭,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對於跟爸爸玩遊戲這件事,對她來說,是很新奇的。

 念念跟這個爸爸其實並不是很熟,爸爸總是很忙很忙,他們真正見面的時間很少,在她小的時候,見爸爸一面,好不容易記住了爸爸的樣子,可等下一次見面的時候,爸爸在她眼裡就只剩一個模糊的印象了。

 不過她現在長大了,還可以經常在影片中看到爸爸的樣子,所以才沒有把爸爸忘記。

 除了爸爸在家的時候,早上一定會帶著她鍛鍊身體,以及偶爾會坐在她旁邊,看著她拆東西玩以外,她印象中,還沒跟爸爸玩過遊戲呢。

 沈明柚是裁判,她在坐椅子上,看著江沉跟念念兩個人,一會兒趴在地上,一會不停地敲敲牆壁,兩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念念發現今天晚上的尋寶藏比下午的好玩多了,因為她敲牆壁的時候,居然真的敲到了一塊空蕩蕩的牆壁,揭開以後,發現裡面正藏著一個亮閃閃的寶盒。

 “我找到啦!”念念高興地把寶盒送到媽媽身邊,還沒等媽媽說話誇獎她呢,又迫不及待地跑開,繼續下一個尋寶之旅了。

 很快,念念又在一張凳子腿上發現了一組數字密碼,透過解密,她又找到了一個寶盒。

 接下來是第三個、第四個……

 念念最後找到了八個寶盒,比爸爸找到的七個寶盒,還多了一個呢。

 “我贏啦!”念念臉上都是汗水,但眼睛亮晶晶的,她坐在地板上,看著爸爸說,“爸爸輸了。”

 同樣坐在地板上,滿頭是汗的江沉聽到女兒喊他爸爸後,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

 喊爸爸了就好,喊爸爸了就代表女兒不生他氣了。

 看來,女兒還是很好哄的。

 沈明柚拿出小手帕彎腰幫女兒擦了擦汗,擦完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就見江沉把頭湊了過來,一副乖巧排隊坐等著她幫他擦汗的樣子。

 沈明柚:“……”

 啪一聲,江沉臉上重重地砸過來一張微涼的小手帕,蓋了他滿頭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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