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甚爾這個混蛋,居然最後以逃避的方式解決問題。
沒關係,反正之後他總要做出選擇的,我也沒指望現在他就能變得乖乖的……
“我要去洗澡了,你不準進……”我正打算按照往常的說法說完的時候,卡頓了一下,然後得意地一笑,“隨便了,反正你現在也做不了甚麼!”
“……”甚爾盯著我,忽然扯出一個笑容來,“那也不一定。”
然後,我就被強制附身了。
雖然說之前也有過這種時候……但是這次我可沒有大意啊!照理來說不應該那麼容易被控制的……難道是因為之前定下的束縛導致了現在是標準的對等關係?
可惡——!
被附身狀態之下,我的身體被控制了……但是身體的反應還是會反饋到自己身上的。
只是……這種方式也未免太過破廉恥了吧!我覺得其他通靈人都不會這麼玩的!我甚至都不知道這到底算是我自己來還是別人幫我來了!
好在我忍住不出聲了,也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發生了甚麼,我也嚴重警告了甚爾這種事情沒有下一次。
我們這大概算是和好了……然後就是做正事的時間了。
我目前還不知道敵人的想法是甚麼。
而且對方見到夏油傑時的態度讓我有些在意。
可惜之前收服的那個特級咒靈花御在被收服之後似乎就是腦子一鍵清空模式,沒有了之前的記憶,沒辦法告訴我們更多的。
不過我也理解為甚麼要一鍵清空,不然這種能說話的有自己智慧的特級咒靈,如果還保留著之前的記憶的話,隨時都可能反水,操縱起來就不方便了。
我將咒胎九相圖先拿回去給好大人了,對方看了一眼:“拿的都是可以用來受肉成為戰力的咒胎呢……看樣子對方還在集結人手的階段呢。”
“也是……”我想了想,又說道,“但是我覺得這件事跟宿儺又脫不了關係。”
“手下敗將,不足為患。”好大人表情淡淡的,接著很快就掛上了笑容,笑眯眯地看著我,“不過既然美緒你牽扯進了這件事情裡,那就去試試看吧。剛好也在通靈王大賽正式開賽前熱熱身。”
我擺正了臉色,點頭應下:“是。”
“至於這三個咒胎……”好大人盯著片刻後,微笑著下了決斷,“你拿到手裡的話也是緣分,就找個合適的容器然後幫你一起去挖出這件事的幕後主使吧。”
***
好大人那麼說了……那肯定按照好大人給的方案來啊!
三個咒胎是三兄弟,從小到大分別叫做血塗、壞相、脹相。他們對於加入我們這一邊倒是沒有甚麼意見。
“我們這種畸形的產物肯定是不會被咒術師所接納的,又不算單純的咒靈。那加入你們這一邊也正好。”三兄弟之首的脹相發話道,“剛好你的老大的理想,我也覺得沒甚麼不好。”
“嗯……”通常情況下,這種時候我應該是挺能說會道的,可以用非常官方的態度與其開展一番友好的塑膠結盟對話……但是這個時候,我只能以一臉不忍直視的模樣看過去,“其他都好說,快讓你二弟穿件衣服吧!沒錢的話買衣服的錢我來出!”
天哪這是甚麼從SM俱樂部裡走出來的重口愛好者啊!雖然說性癖是自由的但是也不能讓別人瞎眼啊!
我們這個隊伍裡的穿衣風格已經夠自由和多樣的了,照理來說也足夠包容了,但是這種走大街上要被警察攔下問話的真的絕對不行!
咒胎三兄弟現在算是己方陣營了,接下來麼……就是要去尋找那個罪魁禍首了。
我這邊除了定位可以自己心中有數之外,其他方面還是要靠打聽的。
就好比之前的那件事的後續,我還是要和五條悟打電話詢問的。
“……一個不男不女的白髮妹妹頭?”聽到這個描述,我倏地皺緊了眉頭,下意識地扭頭和聽到這話就從牌位裡出來的甚爾對視了一眼。
【嗯?你認識?】
“嗯……與其說認識,不如說是有仇呢。”我的語氣一下子冰冷下來,“其他的人我不清楚,但是這個白髮妹妹頭,在十四年前曾經集結了詛咒師想要阻止我家好大人的轉生。”
【哦哦~就是那個啊……那為甚麼他們會來襲擊高專?】
“不知道,總之這次肯定不是衝我來的,八成是衝著你。你和好大人唯一重合的地方也就是都是身為當界最強吧?”我說完之後想了想,補充道,“之前我不確定,但是現在一想,那個白髮妹妹頭很可能是宿儺的手下。不過那些特級咒靈的話和宿儺應該沒有交情,畢竟是新生的,所以應該還有第二波勢力……”
【聽起來好麻煩啊——對了,你拿走的咒胎九相圖怎麼處置了?】
“……這邊的事情我幫你處理,你就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就行。”我答非所問道,“那高專的交流會怎麼辦?”
【啊,那個改成棒球賽了。】
“……甚麼?棒球賽?小惠也參加麼?”我震驚了,居然這麼日常普通的麼?我也能感受到普通的母親去看兒子的運動比賽該有的體驗的麼?!
【那當然了,我們高專就那麼幾個學生。】
“甚麼時候?我要去參觀!”
我得知時間之後,就開始為了這一天做準備。
照理來說,按照一般的流程,應該是由媽媽準備便當。
只是……
“你想毒死我兒子麼?”甚爾看了一眼就問道。
我怒了:“胡說甚麼呢!你也吃過的好麼!”雖然我也知道我做的東西除了涼拌菜之外的都不太好吃色香味每一個都差那麼一點點!
甚爾涼涼道:“對啊,所以我死於姓五條的人手下。”
我:“……”媽的。
而夏油傑則是在一旁露出了探究的目光:“你們這是復婚了?”
“沒有結婚這種說法,之前冥婚都是糊弄我哥的好麼?”我不信邪地自己又咬了一口,然後被這平平無奇的味道給打擊到了——你不能說這個難吃,但是也絕對稱不上好吃,而且光從外表看,還真有那麼點吃多了會食物中毒的感覺。
我沉默了片刻後,決定移交職責,看向甚爾道:“我是負責賺錢養家的那個,所以你來負責給兒子做便當。剛好你附身合體來做的話,可以算是我們兩個一起做的。”
而夏油傑則是在那裡繼續追問:“所以你們這是和好了?”
“算是吧……夏油,你那‘嘖那之後豈不是不能看熱鬧了我虧了’的表情能收斂一些麼?”我警告道,“看人熱鬧者人恆看熱鬧之!”
夏油傑對我這話不可置否的樣子,但是他絕對會後悔的。
當然現在一切都還算平靜。
我還特意打電話問了問五條悟他的料理如何,以及問了一下他料理的步驟。
問完之後發出困惑的不是五條悟,而是夏油傑:“你為甚麼打電話問悟不問其他人呢?這種情況下一般來說你可以問其他的女性朋友會更好吧?”
“……”我沉默了片刻之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來,“我不需要朋友!”
夏油傑:“……你其實沒甚麼朋友吧?”
我:“哼。”
夏油傑:“……你和悟真的只是族兄妹而不是親兄妹麼?”
我表情一變:“噫,我都說了你不要把我當我哥代餐!”
“甚麼?”甚爾眉頭一皺,看過去的目光也是一言難盡的,“你這有點變態啊。”
夏油傑:“……都說了我沒有!”
夏油傑的反駁我都當耳旁風的。
這一個穿著五條袈裟的人還敢說沒有找我哥的代餐,我才不信。
雖然說我哥比較沒人緣只有這一個朋友,但是反過來看夏油傑也差不多。
不過在我好好地做出一份滿意的“媽媽の便當”之前,我還需要把那個幕後之人給揪出來。
而且……我沒想到,這個機會來得那麼快,並且……這個幕後之人也出乎我的意料。
“……當那些人說夏油的時候,我是沒想到還有第二個夏油在啊。”我看著眼前這個和夏油傑無異的人,內心滿是驚異,但是面上還是穩住了,“雖然我都看不出端倪來……但是我很確信你不是夏油,你到底是甚麼東西?”
“沒想到你找到了這裡啊……”令我更加震驚的是這個假夏油似乎認識我,笑眯眯的,語氣還輕鬆,“你到底是怎麼發現不對的呢?照理來說麻倉好應該專注於通靈王大賽,不會關注這裡才對。原本按照我的計劃,他是不會知道的啊。”
我冷笑一聲:“咋的?你去霍格沃茨進修過學習了大腦封閉術麼?”開玩笑!我們好大人那被動技能在那裡誰能瞞得了他甚麼事!
而對面這個假夏油在聽到我的話之後,一瞬間表情都沉了下來:“……你怎麼知道的?”
……嗯?怎麼回事?我剛剛那句話只是嘲諷對方而已,並且玩了一個小梗……照理來說這個人是不可能聽得懂的啊?哪怕看過《哈利波特》……
難道這傢伙也知道好大人有靈視?不應該啊……好大人厭惡自己的靈視能力,就連現在他的下屬之中,也只有我、小黑碳、拉基斯特三人知道……難道這傢伙也是千年之前的老殘餘?
思及至此,我對待敵人的態度也慎重起來,心下有了猜測,嘴角勾起嘲諷道:“看樣子你也是個老怪物了啊,這麼多年都沒做點實事出來,不如干脆痛快放棄瞭如何?”
而眼前的假夏油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後抬手……掀開了他的天靈蓋。
我的笑容逐漸凝固。
……草啊!居然掀開了他的天靈蓋露出了腦子啊!
救命!這他媽是甚麼硬核的物理大腦封閉術啊!?
作者有話要說:夏油傑:就是很震驚,然後想和曾經的好友再絕交一次
回頭——————
夏油傑:悟,答應我,這次把我火化好嗎?
五條悟:……
夏油傑:算了,我還是不放心,我自己看著火化吧。
美緒:等等,把甚爾下葬的地點告訴我,我要把他也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