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中得意完之後,我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結果不管如何都是我虧了啊!畢竟我付了錢的,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我上了我才不虧。但是現在是對方主動,所以我即使上了感覺還是虧了!
這豈不是進退兩難麼!
唉,我這該死的勝負欲,真是不分場合地發作呢。
我一偏頭,臉頰蹭到了對方的頭髮。此刻我的手被抓住,對方的另一手繞在我的腰上。
這讓我意識到了第二個問題——這個坐懷不亂,似乎要反一反,畢竟此刻是我坐在他懷中。
我抬手按住對方正準備往上的手,冷靜道:“科學研究證明,男人喝醉的時候是硬不起來的。”
“……”禪院甚爾沉默了片刻後,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語氣慵懶,“嗯,所以我是裝醉的啊。”
“……有你那麼理直氣壯的麼?”我震驚了,不過這樣一來說開了也好,我深吸一口氣,扯開對方的手,轉過身去面對著他,還一臉凝重地抬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盯著對方的眸子,認真說道,“我是真的喜歡你的!所以如果你是想用身體留住我的話!打消這個念頭吧!沒必要!”
我說完之後自己都無語凝噎了一把——聽聽,我說的這是甚麼奇怪的話啊?
我自己都被自己奇怪到了,趕緊站起來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啪地一下把門關上後,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背靠在門上,慢慢地往下滑坐了下來,抬手用手背遮住眼睛,從喉嚨裡溢位一聲無奈的呻\吟。
——這個傢伙真的是不知好歹啊!
我現在堅守底線是為了自己麼?當然不是了!我這是為了……呃,好像的確是為了我自己。
我說喜歡也是認真的,對方長得的確是我喜歡的型別,不然我也不會在對方是我持有靈的時候提出那種邀請。
雖然性格挺糟糕的,但是我還真的不介意這點。
但是——如果我在這裡沒有穩住,那麼,我覺得合理推測,之後的伏黑甚爾對我意見那麼大,很可能是因為這個時候……咦?不對啊?這他也沒虧啊?不至於是因為這件事吧?
而且……
【甚爾,你是生前和好大人有仇麼?】
【我是和你有仇。】
“唔……”我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當時甚爾說和我有仇的話,感覺不像是假的。
可惜當時不知道這檔子事,不然我肯定要問清楚……啊,也不對。
畢竟我也是看過《俄狄浦斯》的人啊……如果未來已經是既定了的話,那麼我在過去無論做甚麼都會導向那個結局的。
如果刻意去迴避某些事情的話,只會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好大人也說了,我不要被未來給侷限住行動……
——【只要你想做,那就是既定的未來。】
好大人說過的話再度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伸手握住胸前的紅色項鍊吊墜,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那就從已知的未來中,推測一點東西吧。”
我記得當時對於我到底哪裡惹到伏黑甚爾這傢伙了這個問題,還和當事人有過討論的。
對方否認了錢的問題……我也覺得就目前來看,真的要深究錢這東西,絕對只有這傢伙對不起我的份。
至於別的麼……
【難、難道,是,和我很像的人……騙了你的感情?!】
【……不是。】
嗯……既然他否認了這點,應該也不是這方面的了……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之後到底做了甚麼才會讓對方死後都耿耿於懷啊?把我們的房子買下來送給夏油傑了麼?我不至於幹出這樣子的垃圾事吧……雖然給夏油傑我覺得也沒啥。
我想了一圈無果。
甚至到了最後思想都有些跑偏,皺著眉頭開始思考全新的方向——總不至於是因為我花錢但是沒上他就和我有仇吧?這個邏輯應該無法成立吧?
說起來……外頭好安靜啊。
我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甚麼都沒聽到。
不過沒聽到關門聲,甚爾應該也沒有走……
我剛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聽到開門的聲音。我一愣,立馬小心翼翼地開啟自己房間的門探出半個腦袋往外看,在看到對方只是開隔間的門而已時鬆了口氣。
“偷偷摸摸地幹甚麼?”
“……”被發現了麼?這該死的天與咒縛所給予的超強五感!
禪院甚爾也沒有回頭,直接就這麼背對著我問道:“美緒小姐擔心我跑掉麼?”
“……也不是,就確認一下。還有,別對我用敬語,你這傢伙用敬語總覺得是在心裡偷偷罵我。”我遲疑了半晌,把本來想說的話咽回去,只留下一句,“晚安。”
然後我就關上了門。
本來我是想說“你如果要出門的話和我說一聲”……但是仔細想想自己似乎沒有那個立場。
說起來……我們這到底算是甚麼關係?
總覺得又健康又病態的……算了,只要不是變態應該就沒甚麼問題。
雖然這一天晚上出了點小問題,但是第二天似乎就一切恢復正常了。
彷彿一切無事發生一樣,又回到了之前那種熟悉中帶著點疏離感的相處模式。
我暗地裡鬆了口氣,然後順手給他又打了兩千萬。
在看到轉賬成功的資訊提示時,我皺起眉頭,忽然察覺到事情並不對勁——我為甚麼要打錢啊?
“為甚麼突然打錢給我?心虛麼?”
“……我為甚麼要心虛?我這只是單純地怕你不夠花!”我說完之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不準拿去賭馬啊!”
“轉給我了就是我的錢了,我怎麼花都無所謂吧。”禪院甚爾把醜寶給抓了起來,“我接了個工作,過兩天再過來。”
“啊?哦……”我瞥了他一眼,還有些意外——這人居然會事先和我告知一聲麼?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挺好奇的……
這個好奇點並沒有根據時間而消失,在我出去搞定了之前守著玉犬封印的那波人,然後又去賭場玩了一小把回來之後,看到甚爾已經在家時,我將這個問題提了出來。
“你帶著醜寶是有用的吧?戰鬥用麼?”
“你就直接喊它醜寶了麼……是當武器庫。”
“哎?所以是把醜寶縮小了藏在嘴裡?”
“不,是藏在肚子裡。”
“……哎——?!”我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臉震驚,“那樣子都沒問題麼?!身體不要緊麼?”你聽聽你這是人類能做得到的事情麼?!
禪院甚爾看起來倒是真的不在意:“有甚麼好驚訝的?你知道我是天與咒縛的吧?”
“我是知道,但是沒想到能那麼神奇啊!”一時間,我蠢蠢欲動,盯著對方的腹部,在一旁伸出手躍躍欲試的,“我可以碰一下麼?”
對方瞥了我一眼:“隨便吧,反正你都已經提前付過錢了。”
“……別說得那麼奇怪。我花錢又不是為了這個,你不想我碰的話我又不會勉強你。”
我說完之後都忍不住皺起眉頭——咦?這個話怎麼聽起來那麼不對勁?
禪院甚爾聞言笑了:“那你花錢是為了甚麼?”
“呃……單純地養你?”我有些遲疑地回了一句。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拉著我的手過去貼到自己的腹部上。
我忍不住沉默了。
光是這個舉動是沒甚麼問題的,我一開始也是那麼問了能不能碰一下的……
但是我的意思是隔著衣服碰一下就行了,不是說讓你把衣服掀起來直接觸碰啊!把我當甚麼人了啊!?
——我是那種很容易受誘惑的麼?!當然是了!所以你他媽給我注意點啊!
我木著一張臉說道:“……甚爾,鬆手。”不要逼我行不行?
“嗯?你不是說喜歡我麼?為甚麼不樂意?”禪院甚爾說著還湊了上來,低著頭,嘴唇若有若無地觸碰到我的耳朵,啞著嗓子道,語氣還有著真切的困惑,“感覺你也不是性冷淡啊……”
……去你媽的——誰是性冷淡啊!你這傢伙真的是不知好歹啊!——我在內心罵開了,面上強行忍住,“我是那種講究儀式感的人!你不喜歡我的話做那種事情就沒有意義!我是不會這麼做的!”
禪院甚爾動作一頓,臉上浮現出幾分錯愕來。
見他這樣子,我暗地裡鬆了口氣,同時還隱隱有點失落……不過還沒等我去細究這份失落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見這傢伙直接牽動了嘴角笑出聲來。
我:“……”即使知道這人完全不痛不癢,我還是在他腰際狠狠一掐洩憤。
而對方根本不在意這個,直接抬手掐住我的下頜低頭吻了上來。
我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等回過神後試圖將人推開,當然沒有效果,根本紋絲不動。
這一吻總算結束後,我立馬後退了兩步,偏過頭,抬手擦掉因為剛剛的舉動溢位嘴角的水漬,喘著氣,用一種難以言喻地目光瞪著他,都有些生氣了:“我剛剛的話是認真的——”
“嗯,我知道。”禪院甚爾笑起來,抬手用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我喜歡你。可以繼續做下去了麼?”
“……”我感覺都能聽到自己腦子裡的弦的斷裂聲,雙手啪地一下打在對方臉頰上緊貼著不放,直視著他咬牙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未來不可以怪我的!”
我覺得我已經很努力了,那天晚上我都真的做到了坐懷不亂了!
這之後的事情真的完全不能怪我的!
……當然,我沒料到的是,在那個遙遠的未來來臨之前,在此刻,我比較想先成為那個責怪他人的人。
明明對甚爾應該算是很熟悉了,不管是未來的還是現在的,都相處了不少時間了……但是此刻,對方的體溫、觸碰、曖昧露骨的話語以及絕對的主導,所有的一切都很陌生。
並不是說後悔了,也沒有不舒服,只是……這種失去對自己身體掌控的感覺,讓我覺得有些無所適從。
想要喊出來,但是又覺得那樣子自己就輸了忍耐住,只能捂著嘴發出了嗚咽聲。
但是……在第二次達到臨界點,結果對方沒有結束動作還變本加厲的時候,我忍不住了,直接喊了出來:“甚爾!”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還帶著笑意:“果然還是身體反應比較誠實啊……”
“閉嘴……你不要說話……”我喘著氣,聲音都控制不了地帶上了一絲哭腔,因為覺得有些丟臉,都忍不住低下頭將臉埋在枕頭裡,悶聲道,“我不要繼續了,停下吧……求你了……”
“美緒你的身體也太敏感了……這就受不了了麼?”禪院甚爾俯下身來,嘴唇貼著我的耳根處,扶著我腰際的手力道也鬆了一些,輕聲耳語道,“來,我告訴你一個方法,你也主動點,就能快點結束了。”
“……”我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手肘靠在床上支撐著抬起上身,扭頭看他,“那我要怎麼做?”
作者有話要說:剩餘部分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大家自己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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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折磨死我了,這個週末都在看英文資料,整個人現在腦子一團糊的,看到中文都快不認識了。尤其是我英文也不算好,再下去感覺自己快變成文盲了。還好這章是提前寫好的。
因為我不是全職寫文,而三次元工作最近有遇到瓶頸很頭禿需要額外加班搞定,這段時間我會把精力主要放在三次元,不可能像上一本一樣瘋狂加更了!(cry)
不過放心!正因為不是全職,所以寫同人是我放鬆摸魚的方式只是自己喜歡才寫!除了我自己喜歡消失之外不會有其他任何因素可以影響到我文章的質量和更新!(豎拇指)
PS:最近咒回的涉谷事變battles的吧唧和JUMP限定的杯墊都有甚爹哦!選柄還特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