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緒!你的持有靈未免太囂張了吧!”花組三姐妹中的馬琪露塔氣沖沖地過來朝我開炮。
她的話是在為瑪莉找場子,因為瑪莉的持有靈被甚爾欺負了,而瑪莉本人比較沉默,抱著自己被揉成一團的持有靈整個人看起來自己都幾分靈魂出竅的意思。
雖然我也覺得甚爾這貨太囂張了,但是那畢竟是自己的持有靈,哪怕他捅破天了我也要裝作沒事人一樣把事情圓過去。
因為不然的話這責任追究肯定要追究到我頭上。
“啊——瑪莉你的持有靈現在還太弱了,要多鍛鍊才行啊。”
“麻倉美緒你不要太囂張了!不要以為你姓麻倉你就高人一等了!”
“喂,馬露琪塔,你這話很有歧義……”
“啊,不是,我沒有說好大人……啊——!都是麻倉美緒你一個人的錯!”
“女孩子那麼愛生氣是會變醜的哦。”我說完之後扭頭對上伏黑甚爾的表情一下子變臉,“你也給我安分一點!”
“哈?那他呢?”伏黑甚爾說著手指了指一旁的夏油傑。
對方已經一臉笑眯眯地把BOZ組合的持有靈捏在手裡揉成球狀準備往嘴裡塞了。
BOZ組合的兩人在那裡大驚失色,看到我看過去的時候立馬躥過來抓住我的衣袖,鬼哭狼嚎的:“美緒你快管管你的持有靈吧!”
“你就放任你的持有靈自相殘殺麼?!”
“啊——煩死了!你們別在一開始看著夏油和你們一樣穿袈裟就上去邀請人家加入樂隊挖我牆角的話,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你們自己反省一下吧!”
我們這支大隊伍裡的人還真是各有各的奇怪性格。
誰讓好大人選人的時候第一看實力,第二就是看人性格是否有趣呢。
我至今都不知道好大人對於這個“有趣”的標準是甚麼,不過他挺喜歡搞音樂的就是了。
我還記得小時候他對我毫無要求甚至都不督促我特訓,但卻會讓我去專門學樂理。
我們的聚集實際上也就一下,立馬就各自散開了。
因為……抬頭看今天的星象,所有的想要參賽的通靈人都會有感覺的——通靈王大賽,要正式開始了。
接下來,就是我們各自去透過預賽拿到參賽資格的時間了。
我們沒有互相祝福,因為對於我們而言,透過預賽是理所應當的。如果直接折損在這一步了,那就根本沒有加入這支隊伍的資格的。
“那就是傳說之星羅睺啊……”我看著那顆劃過天際巨大無比的流星,目露驚歎,“這個肯定要被列為天文奇觀出現在明天的頭條新聞裡吧?”
“看起來就是巨大的彗星而已。”伏黑甚爾在一旁興致缺缺的樣子。
“那是傳說中的破壞之星哦。它預告著通靈王大賽的開幕。與之對應的是計都星。今天,這一刻,這兩顆星會讓全世界的通靈人都看到,宣告那個時刻已經到來了。”我興致勃勃地給兩人科普,“傳說中羅睺是象徵著【破滅】,每五百年會接近地球一次,每一次都會給地球帶來重大災難。但是在我們通靈人中,這兩顆星被稱之為【巫之星】,是代表著新時代的來臨。因為每一次【破滅】之後,都會有【再生】,每五百年都會有救世主出現……”
夏油傑有些好奇:“這個救世主就是你們口中的【通靈王】麼?”
“是呀!”我看著星星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光芒,“終於……準備了那麼久,這一時刻,終於到來了啊。”
“參賽資格和報名這些是誰主持的?”
“是一直奉命守護精靈王的帕契族。這次的主辦方也是他們。至於參賽資格……只要是有參賽意願的通靈人,都會有所感覺,偉大精神能感應到一切的。”我說著指了指天空,“偉大精神無所不知。”
夏油傑沒說甚麼,一旁的伏黑甚爾露出了看傻缺的表情來:“你們這就跟腦子有問題的信仰□□的人似的。”
“偉大精神又不是信仰,是自然存在的。”我伸了個懶腰,因為心情好,沒有在意伏黑甚爾的吐槽,望著星空,開口道,“從現在開始,我的命運就和你們聯絡在一起了,之後的戰鬥我會以全然的信任託付,還請你們……不要給我拖後腿啊。”
通靈王大賽的正式預賽開始之前,還會有帕契族的祭司過來鑑定我們的參賽資格。
過來鑑定我的祭司是帕契族的十大祭司之一,名字叫做阿銀。
這個考核只需要給予這位來考核的祭司一擊就可以了,對我而言是輕輕鬆鬆,很快就拿到了對方給的神諭牌。
“這是參加通靈王大賽的通行證,後續賽程有甚麼變化和指令都會在那上頭顯示的。”
我低頭一看,看到上面顯示著“Oracle美緒”的字樣。
Oracle……神諭麼?
的確是符合偉大精神的設定啊。
解除戰鬥形態後,甚爾也從遊雲裡出來了,還湊過來看:“你們這個通靈王大賽跟天下第一武道會差不多麼。”
“……甚爾!你居然看過七龍珠麼?!”我大吃一驚。
“……你以為我是哪個年代的人啊?”
我將神諭牌戴在手上扣好,問道:“後續預賽的時間地點以及具體的規則都會是這個上頭通知的吧?”
“是的。”自稱阿銀的帕契族祭司說完之後,就動用自己的持有靈飛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了看我的腰際,“你……不止一個持有靈吧?”
“嗯?是呀。”我笑眯眯地看向他,“你也不是有很多個持有靈麼?這不是甚麼稀奇的事情吧?”
“不,沒甚麼,失禮了。”阿銀說完之後就離開了。
我欣賞完了神諭牌之後,就將其扣在了自己的手腕處。
我的持有靈可不會飛,於是這一路上我就打算慢悠悠地散步回去。
夏油在日本區域還是不方便出來的,免得被高專的人看到。倒不是怕高專的人,只是因為他現在還能操縱自己生前掌控的咒靈,高專的人發現了可能會有過來找麻煩的。
雖然我也不介意殺了都送去給火靈加餐,但是現在通靈王大賽在即,還是避免節外生枝了。畢竟讓咒術界過度注意通靈王大賽也不是甚麼好事。
我記得好大人說過決賽是在無人島上的,那麼在關鍵賽點之前,其他人越少注意到這場賽事越好。
所以,這一次資格考核,包括接下來的預賽,我都只會和甚爾搭檔。
我想甚爾被人看到應該沒事……這個想法在我去便利店買零食的時候,就全部轉換成了另一種想法——伏黑甚爾你這個大非酋啊!運氣真的很差!
這次倒不是因為要去賭博之類的,而是因為……在東京這個地方,我覺得只有一個人不能看到甚爾。
那都不是五條悟,就我根據資料以及和五條悟的短暫交流來看,既然這都已經是他殺了的並且是多年前殺了的人,又不是夏油傑那類的他曾經的摯友,他是不會在意這人死後有甚麼機遇的,除非再度和他對上。
所以我還真不怕帶著甚爾見到五條悟。
但是,面前的這個少年……
“……喲。”我腦子有些空白,臉上下意識地露出了笑容,抬手和眼前的黑髮海膽頭少年打招呼,發現對方的視線落在我身後的甚爾身上的時候,我努力挽尊,“呃,這個……其實是……那個……”
可惡,早知道就不能鬆懈,即使是戰鬥後也得讓甚爾以超靈體的球型出現不能以本體靈體姿態現身啊!
“你是通靈人對吧?”少年開口道,比起我的慌亂顯得很冷靜,“最近你們在這邊活動挺多的,我不是第一次見到帶著持有靈出現的通靈人,不會被嚇到,你不用緊張。”
……不,少年,我不是在緊張這個。
不過——怎麼回事啊——!
我忍不住扭頭瞥了一眼伏黑甚爾,有些納悶——這傢伙死的時候到底是幾歲,兒子都不記得他長啥樣啊!
***
小劇場:有關當年美緒醬被喊去學樂理的背後原因——————
麻倉美緒,年方九歲時。
麻倉美緒(內心):【好無聊啊,乾脆來唱首歌吧……啊,唱出來的話會吵到好大人吧?那我就在內心哼吧!守りもいやがる~盆から先にゃ……】
麻倉好(內心):【走調了。】
麻倉好(微笑):美緒,你去學一下樂理知識吧。
麻倉美緒(懵逼):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