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三個字令薄逸軒的心裡面暖暖的,“好。”
第二天,便招到了兩個年輕女孩兒,兩個女孩兒手腳麻利,且很聰明,短短半天的時間就熟悉了餐廳的一切流程。
整個下午,兩個服務員一直照看著餐廳的客人幾乎是面面俱到,黎沫染坐在吧檯跟前,玩遊戲,到了孩子放學的時間,接楠楠回餐廳,晚上兩個小服務員也將餐廳照顧的很好,且賬全都對上了。
黎沫染又跟了兩個服務員三天,便決定將餐廳交給她們打理。
又過了七天,小服務員一點差錯都沒出,黎沫染徹底的放下心來,將餐廳全權交給服務員打理,過了兩天剛好週末,她給職員放假,領著楠楠,小服務員和薄逸軒出去爬山,在半山腰燒烤,又在山下的蕭荷裡面釣魚,玩得不亦樂乎。
五個人玩到黑天才回家。
薄逸軒送兩個服務員回家。
黎沫染抱著熟睡的楠楠回家,將小孩子放在床上,蓋上被子,便返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刷手機新聞,鍾氏集團總裁鍾紹楠在東山市開了一家分公司。
下面還有配圖。
男人還是一如既往地帥氣。
黎沫染的手輕輕地放在照片上,隔著螢幕撫摸著男人帥氣的臉頰,“鍾紹楠,我好想你,你呢?你想我嗎?”
她又搜了鍾紹楠三個字,首頁出現的是鍾紹楠的個人寫真照片,第二個就是鍾紹楠領著兒子鍾煜逛商場,去遊樂園玩……
鍾紹楠真的是個很守信用的人,很疼愛他跟宋菲雨的孩子。
相反,她的孩子卻一直沒能體會到父愛的滋味,關於這點,黎沫染真的覺得很對不起楠楠。
她將手機放在一邊睡覺。
熟睡中的楠楠感覺到兩股暖流從鼻子裡面緩緩的流淌出來,她霍的起身,開啟臺燈看到鮮紅的血液順著鼻子流淌出來,立馬用面巾紙將學擦乾淨,隨後,拿起手機百度鼻子流血的原因,其中有一條是白血病雖然不是絕症,但也是一種很可怕的病。
她有些害怕了,想要母親帶著她去醫院做檢查,可又怕嚇到母親,思前想後決定不去醫院,不告訴母親流鼻血的事。
她下了床,將被罩和床單全都換成乾淨的,又將床單和被罩放在洗衣機裡面,按了洗滌的鍵子,才返回臥室睡覺。
清晨,黎沫染睜開眼睛時,天才亮,她下了床,進入廚房,開始做飯,這是楠楠上幼稚園以來,她第一次醒這麼早並且做了早餐。
她將早餐一樣一樣的擺放在桌面上,進入小臥室,聞到一股血腥味,她仔細的看了看,沒有找到血跡,以為自己鼻子出了錯,便沒放在心上,叫醒黎楠楠吃完早餐送孩子上學,她去市場買完菜回到餐廳,便坐在吧檯跟前打掃衛生。
兩個服務員將餐廳的活全都包了下來。
黎沫染閒來無事,便玩手機,整個上午除了買單需要她以外,其他的都不需要她,原本她是最忙碌的人,這突然間閒下來,她還有些不習慣呢。
中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照了進餐廳,黎沫染感覺身上暖洋洋的,睏意襲來,她便趴在吧檯上睡了一覺。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手機響了,黎沫染閉著眼睛摸到手機按了接聽鍵,“你好。”
“楠楠媽媽,楠楠流鼻血了,而且流了不止一次,您來幼稚園將她帶去醫院檢查一下。”老師溫和的聲音傳進黎沫染的耳朵裡面。
流鼻血?
黎沫染有一瞬間是懵的,但很快回過神兒來,直接騎著電動車去了幼稚園,邊給幼稚園老師發微信,“她是磕著碰著哪裡了嗎?”
幼稚園老師實話實說,“不是,就是無端的流鼻血,所以我才會那麼緊張的。”
無端的流鼻血,最嚴重的病就是白血病。
但不會的,她的寶貝那麼可愛,怎麼可能會的白血病呢?
她的寶貝不會那麼倒黴的,老天也不會那麼殘忍的對她的。
到了幼稚園門口,黎沫染跳下電動車,直接衝入幼稚園,便看到黎楠楠坐在學習桌跟前,一隻手捂著鼻子。
黎沫染走到學習桌跟前,彎身將黎楠楠抱在懷裡面,“別怕,媽媽送你去醫院。”
黎楠楠的手摟著黎沫染的脖子,“媽媽我一點都不怕,你也不要怕哦。”
黎沫染不由一笑,微微點了點頭,“好,我也不怕。”
出了校門,黎沫染打車去醫院。
黎楠楠乖乖的趴在她的懷裡面,小丫頭的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的,“媽媽,你要堅強哦,就算我得了很嚴重的病,你也不要哭哦,因為你哭,我也會傷心,我若傷心了,病情就會更嚴重的。所以,為了我的健康著想,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流眼淚哦。”
她堅信老天不會那麼殘忍的對她,不會讓楠楠得重病的。
黎沫染的手握著黎楠楠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知道了,我會堅強的,絕對不會流一滴眼淚的。”
黎楠楠放下心來。
到了醫院,醫生給黎楠楠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又拍了片子還做了血檢,下午五點才出結果,黎沫染見還有時間就帶著黎楠楠去了遊樂園晚了好一會兒,才返回醫院取了化驗單,交給醫生看。
中年男醫生坐在軟椅上,認真的看著化驗單,隨後抬起眼眸看著黎沫染,“孩子爸爸呢?”
黎沫染有種不好的預感,心沒來由的慌亂起來,她壓住慌亂,對醫生道,“離婚了。他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所以,有甚麼事,您直接跟我說就好。”
醫生深深地看了黎楠楠一眼,才收回視線看著黎沫染,“黎楠楠小朋友得的是白血病,需要做骨髓移植才能活下來,但她的血型太特殊了,很難找到匹配的骨髓,你的血型是o型,跟孩子不一樣,孩子的血型應該隨了父親,建議你聯絡孩子父親那邊的親人來醫院做檢查,應該有適合孩子骨髓的。”
白血病?
血型特殊?
黎沫染的腦袋一片空白,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頭好疼,疼的黎沫染不得不睜開雙眼,定睛一看,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薄逸軒抱著楠楠坐在床邊,小丫頭窩在薄逸軒的懷裡面睡得很香。
黎沫染的手握著黎楠楠的小手,一眨眼,淚水順著眼角邊緩緩的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