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點了點頭,“好。”
黎沫染又將視線落在宋姐和白雪的身上,“你們也是,別告訴他孩子出生了,等他回錦城給他一個驚喜吧。”
孩子出生這麼大的喜事,自然得有黎小姐親自跟鍾少說才對,白雪跟宋姐一同點頭,“好的。”
黎沫染在醫院住了三天,打了三天的消炎針,確定身體恢復的很好,便出院,宋姐將她跟孩子送到了月子中心,由月嫂照顧她和孩子。
宋姐在月子中心戴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黎沫染半坐著,喂孩子吃奶,小孩子特別乖,不餓,不尿,就不哭,哪怕醒著的時候,也不哭,特別省事,連月嫂都特別喜歡小孩子。
小孩子吃飽了,便睡著了,月嫂將孩子抱走,這回黎沫染不困,便擺弄著手機玩,給鍾紹楠發了一條微信,“爺爺怎麼樣了?”
鍾老爺子睡著了,鍾紹楠才站起身走出病房,靠著冰冷的牆壁休息了一會兒,“叮咚。”微信響了。
鍾紹楠點開微信一看,是黎沫染髮來的,看來她們還是沒瞞住,他全身的疲憊瞬間消失不見,嘴角邊掛著淡淡的微笑,“摔倒了腦袋,昏迷不醒,三天以後做手術,清除腦袋裡面的血塊便能醒過來了,你別擔心,你的身體怎麼樣?有沒有要生的跡象?”
爺爺還躺在病床上呢,鍾紹楠一定很傷心,想了想,黎沫染將孩子出生的事說了出來,“我的身體非常好,孩子已經出生了,是個女孩兒。”說完,她將孩子的照片發給鍾紹楠看。
鍾紹楠以為黎沫染在開玩笑,可是看到孩子的照片,他就相信了,小傢伙糯糯的超級可愛,“真可愛。”此時,他恨不得飛到錦城守在黎沫染母女的身邊。
黎沫染問鍾紹楠,“孩子還沒取名字呢,你覺得叫甚麼名字好聽?”
鍾紹楠想都不想的道,“黎楠楠。”
噗。
這名字裡面居然有他名字的一個字,她有種預感,這傢伙一定有預謀的,“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鍾紹楠淡淡的回了一個字,“嗯。”隨後他又問了一句,“好聽嗎?”
黎沫染回覆,“好聽,就叫黎楠楠了。”
鍾紹楠嘴角邊的弧度更大了一些。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轉眼,黎楠楠已經出生半個月了。
小傢伙長得白白胖胖的,特別可愛。
黎沫染給孩子餵了奶,便躺在床上玩手機。
沒多久,便聽到一陣陣嬰兒的哭聲,儘管楠楠小寶貝不經常哭,但黎沫染還是一下子就聽出來黎楠楠在庫,她騰的坐起身,下了床,走到房門口,便看到月嫂抱著孩子匆匆的走來,黎沫染迎了上去,“發生甚麼事兒了?”
月嫂的面頰上掛著焦急的神色,“不知道為甚麼,楠楠一直哭。”
黎沫染接過孩子,仔細的看了看,發現小孩子的臉頰有些發紫,她害怕了,返回到病房,隨便穿了件衣服,拎著包包,抱著孩子離開月子紅心,打車去了婦幼醫院,主治醫生給孩子做了檢查,臉色凝重的對黎沫染道,“小孩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蘇染不是特別的嚴重,但發現的有點晚,得儘快做手術才行,我們醫院目前技術水平不夠,得去帝都才能做手術,我給你一個這方面的權威,你到帝都找他即可。”
黎沫染嚇壞了,抱著孩子離開醫院,直接訂了去帝都的機票,但孩子太小又有心臟病,不能坐飛機,沒辦法,她只好改乘坐高鐵去帝都,因為太著急,她沒給任何人打電話,直到坐上了高鐵,她才給宋姐和白雪打電話,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並且囑咐兩個人不要稿子鍾紹楠,等孩子做完手術,她親自告訴鍾紹楠。
宋姐和白雪直接乘坐飛機去帝都。
兩個人先到了帝都,宋姐去高鐵站接黎沫染和孩子,白雪去醫院聯絡醫生,做術前準備。
宋姐站在高鐵站門口焦急的等待著,遠遠地,看到黎沫染穿著半袖睡衣外面穿了一件毛衣外搭,揹著雙肩包,抱著孩子走了出來。
她的心一酸,立馬迎上前,將孩子抱在懷裡面,打車去醫院。
宋姐抱著孩子坐在後座。黎沫染坐在她的身邊,見黎沫染虛弱的模樣,宋姐開口道,“醫院在市區邊的一個郊區,距離這裡大概一個小時的路程,你先休息一下,到地方,我叫你。”
到了帝都,孩子在宋姐的懷裡面,黎沫染高高懸起來的心放下來一些,她很累,想要休息一下,卻睡不著,又怕宋媽擔心她,索性閉著眼睛休息。
驀地,車子突然間停了下來。
黎沫染霍的睜開雙眼看著司機,“發生甚麼事兒了?”
司機開口道,“前面發生車禍,暫時過不去。”
這個時候,小楠楠開始哭了,臉頰越來越紫。
黎沫染害怕了,前面的車子一直堵著,根本過不去,她急了,對宋姐道,“我麼你下車。”
她率先下車,宋姐抱著孩子下車,兩個人沿著馬路邊往前跑,是連環裝車,大概十幾輛車子黃在了一起,堵得馬路水洩不通。
只有人能過去。
黎沫染和宋姐好不容易過去了,車子也是堵得水洩不通,黎沫染和宋姐一路向前跑,到了堵車末尾看到一輛豪車倒車,往郊區的方向行駛。
黎沫染卯足了勁跑到車子跟前,抬起手拍了拍車窗。
車窗開啟,是姜家的司機。
黎沫染乞求的看著中年司機,“大叔,我的孩子病了,需要做手術,麻煩你載著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司機是認識黎沫染的,直接開啟副駕駛門的車鎖。
宋百合聽到黎沫染的聲音臉色一沉,冷聲的對司機道,“誰允許你開啟車門的?”
“謝謝。”黎沫染的手握著車把手拽車門。
司機又將車門鎖上了。
黎沫染沒拽開車門,她的手用力的拍著後車門的車窗,“姜太太,姜太太,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宋百合看到黎沫染臉上的焦急的神色,突然間覺得很爽,她垂下眼眸把玩著剛剛做的指甲,“我要去打麻將,沒時間送你們去醫院。”
黎沫染一噎,但還是不願放棄救孩子的唯一機會,“姜太太,這個孩子也是姜家的孩子,求你,救救她。”
宋百合的臉色有些動容,“男孩兒還是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