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抬起眼眸著站在陽臺處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他渾身上下泛著高貴與高傲的氣息,他一隻手端著酒杯,動作優雅的品著紅酒,火紅色的夕陽灑落在他的身上是那麼的迷人。
這樣的男人非富即貴。
惹上對方很有可能萬劫不復。
但他缺錢。
只要對方的出的金額能夠打動他,那麼他願意涉險!
侍者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下,從衣兜裡面掏出支票看了一眼,三百萬!
這個價格足夠了。
侍者端著托盤緩步向前走。
鍾紹楠看著黎沫染跟姜慕辰有說有笑的模樣,不由的覺得有些刺眼,心底深處隱隱的覺得有些不舒服,他仰著頭舔一口喝掉杯子裡面的紅酒,頭也不回的打了個手響。
侍者端著托盤走到他的身邊,還很殷勤的將一杯紅酒遞到他的身前。
鍾紹楠將紅酒杯放在侍者手中的托盤上面,順手接過紅酒,帶道了句,“謝謝。”喝了一口紅酒,繼續欣賞美景。
親眼看著鍾紹楠就兩紅酒喝掉,宋菲雨那顆高高懸起來的心放了下來,她知道用藥是開啟鍾紹楠心扉的最愚蠢的方式,但這是她唯一能夠跟鍾紹楠接觸的方式。今天過後,鍾紹楠或許會很恨她,但同時,這輩子都會跟她有扯不清的關係了。
而她,有一輩子的時間用自己這顆熱熱的心捂熱鍾紹楠那顆冰冷的心。
黎沫染跟姜慕辰上了vip樓層,大概是電梯內有些熱的緣故,黎沫染感覺到自己從內到外都熱得很,熱的她想要扯開自己禮服,但,她畢竟跟姜慕辰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這種種的跡象表明,他被人下了藥。
而他從帝都到錦城,唯一進入肚子裡面的,只有剛剛那一杯紅酒。
但是他堅信,黎沫染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姑娘,絕對不會給他下藥的。
那麼究竟是誰?
姜松?
還是姜悅辰呢?
不管是誰,先將身體裡面的燃燒的越來越旺的火焰壓住才行,他絕對不能做出對不起宋芳菲的事。
叮。
電梯門開啟,姜慕辰闊步走出電梯,丟下一句話給正用手給自己扇風解熱的黎沫染,“我還有公事要處理,我們的事,以後再說。”
私事的確可以以後再說,但她得先解了熱再說。
黎沫染跟在姜慕辰的身後進入房間。
房門關上那一刻,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從走廊的拐彎處走了出來,撥打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老爺子,他們進入房間了。”
計謀成功了。
姜遠山的嘴角得意的向上翹了翹,“很好,你們撤吧,明天一早直接堵人就好。”
姜慕辰直接將西裝和襯衫脫掉鑽進浴室,開啟水閥的開關準備用冷水澆著自己。
然而,他才往前邁了一步,一道纖瘦的身影先他一步站在花傘下面,輕閉著雙眼享受著冰冷的水澆在身上的舒服的感覺。
姜慕辰被身體裡面的熱量熱的有些頭腳發輕,但理智尚存,他發現,小丫頭的臉頰通紅一片,那雙好看的眼眸也泛著迷離的色彩,他心裡面有個大膽的猜測,“黎沫染,你怎麼了?”
冰冷的水澆在身上的確舒服不少,但很快便被她身體裡面的熱量吞噬,黎沫染還是難受的很,她抬起手扯著自己的晚禮服,潛意識的認為自己這樣或許就能讓自己舒服一些。
聽到有人跟她說話,她才拉回理智,抬起眼眸回看到姜慕辰,男人健碩的身形,結實的胸肌和肱二頭肌都令她的心加速跳動著,她的心一顫,便直接撲進了對方的懷裡面,發現自己似乎舒服了一些,她踮起腳吻向男人的唇,“姜慕辰,我好難受,你幫幫我,讓我不要這麼難受好不好?”
果然,黎沫染很反常。
黎沫染靠近他的那一刻,姜慕辰感覺很喜歡很開心,他真的很想將女孩摟在懷裡面,好好地疼愛她,但僅存的理智讓他將黎沫染推開,他的大手拽著黎沫染的手腕兒,“黎沫染,你聽我說,我們被人算計了!”
幾個字像是一盆冰塊一般,從黎沫染的頭頂澆灌下來,霎時間清醒過來,她盯著男人佈滿血絲的眼睛,傻傻的問,“你說甚麼?”
姜慕辰一字一頓很清晰道,“我們被算計了。”
即使她很愛姜慕辰,愛到不可自拔,她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將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對方。
她這麼難受,姜慕辰也一定很難受。
她離開這裡,讓姜慕辰留下來,用冰水澆滅身體裡面的火焰。
想到這裡,黎沫染大步走出房間,“你留下來。”
姜慕辰也絕對不會背叛宋芳菲的,他是男人還能堅持一會兒,將房間留給黎沫染,“你留下來。”說完,他大步的走出房間。
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走出房間,到了電梯門口,按下樓的按鍵。
熱量一波一波的攻擊著兩個人,姜慕辰和黎沫染很快失去了理智。
與此同時。
喝完整杯酒,鍾紹楠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熱,他認為自己喝醉了,才會有反應這麼大。
他在這家酒店也有長期的包間,便單手插兜大步的走出宴會大廳,進入電梯,按了vip樓層。
宋菲雨悄無聲息的跟在他的身後,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成功的擠了進去。
電梯內似乎很熱,熱的鐘紹楠難受極了,他扯開領帶和襯衫的扣子,還是覺得有些熱,熱的他有些煩躁,熱汗順著額頭緩緩的流淌下來,他兩道濃眉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站在一邊的宋菲雨一直觀察著男人,眼見密密麻麻的汗水順著對方的額頭緩緩的流淌下來,她就知道,她做的事情成功了。
她從包包裡面拿出手帕,踮起腳擦拭著男人額頭的汗水,“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