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琪一臉好笑的看著黎沫染,“沒有監控,就算有認證也可以說成是你的同夥,想要洗清罪名?做夢去吧!”
這次是真的栽了。
黎沫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情低落到谷底。
“不是做夢。她真的是清白的。”年輕的男人點開手機相簿,手放在人群中間,將剛剛錄下來的黎安琪陷害黎沫染的影片給身邊每個人看。
黎安琪頓時就懵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居然被人清晰的拍了下來,就算她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所有人都垂下眼眸看影片,而後抬起眼眸鄙視的眼神看著黎安琪。
丟錢包的老奶奶這才明白自己被黎安琪給設計了。
她惱了,上前一步,抬起手包包重重的砸在了黎安琪的腦袋上,“賤人,居然敢設計我!”
其他圍觀的人都冷冷的看著而這一幕,甚至有幾個人還偷偷的打黎安琪幾下。
黎安琪的雙手護著自己的腦袋,她邊往後退,邊搖頭,嘴硬的道,“影片是假的。設計你的不是我,不是我。”
果然人在做天在看,黎安琪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活該!
黎沫染此時真的覺得特別的爽。
黎安琪推到賣場大門口的時候,開啟門,準備逃跑,警察率先進入賣場。
其中一位年輕的警察問,“誰偷東西了?”
眾人的手全都指向黎安琪,七嘴八舌的說,“是她。”
“不對,她陷害別人偷東西。”
“她太無恥了,警察快帶走她,讓他坐牢。”
“……”
警察看了影片以後,便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直接給黎安琪戴上了手銬。
姜慕辰若是查出來,她欺負了黎沫染,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黎安琪的腦子裡面想起了上次被流浪漢們給欺負的畫面,她害怕了,如今能夠救她的就只有黎沫染了,她想了一下,雙膝一軟跪在了地面上,微仰著頭,看著黎沫染,“染染,姐姐剛剛在跟你開玩笑呢,玩笑有點過火了,你不會生姐姐的氣吧?嗷?”語畢,她跪著往前怕了一步,雙手拽著黎沫染的褲管,乞求的語氣道,“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這一回吧。”黎沫染是一個心軟的蠢貨,一定會放過她的。來日方長躲過這劫以後,她一定會設計一個好的圈套,讓黎沫染跳進去再也出不來!
換成平時黎沫染真的會心軟放過黎安琪,可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從黎安琪去韓國做膜修復手術回國以後顛倒是非黑白陷害她使用手段搶走姜慕辰,再引她去酒店的房間遇到周哲,到她被姜慕辰收拾以後去偵探社找她出氣,再到現在汙衊她是小偷,這種種的種種都表明了,黎安琪根本就不知悔改,“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黎沫染居然沒有原諒她!
黎安琪的心瞬間跌到谷底,但是她不死心,雙手依然死死地拽著黎沫染的褲管,咬著牙道,“黎沫染,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至於將我置於死地嗎?”
這霸道的語氣,像是做錯事的人是她似的。
“至於!因為再放任你,你會做出更過分的事來。”說完,黎沫染抬起腳甩開黎安琪的雙手,對站在一邊的警察道,“像她這樣心思歹毒的女人必須嚴懲!”而後,推開門大步的走出賣場。
外面的空氣真好,黎沫染走出一段距離後,心情才好了許多。
糟了,忘記感謝剛剛出手相助的男人了。
不過,既然他們這麼有緣分,相信以後還會遇到的,那個時候在感謝他。
黎沫染深深地撥出一口氣,打車回偵探社,她推開門一隻腳踏進偵探社的那一刻,洛北便抬起手指著沙發的方向,“老闆,你看看她。”
黎沫染的視線落在沙發上,老奶奶一隻手捧著果盤,一隻手拿著零食,一邊吃零食和水果,一邊看電視劇,悠哉又愜意,她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看著洛北,“怎麼了?”
“還怎麼了?”洛北雙手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到黎沫染的身前,氣鼓鼓的道,“她讓我切蘋果,塊大了還不行,必須小塊,給橘子和香蕉剝皮,還得將香蕉切成塊,插上牙籤才行。我這個拄著柺杖瘸著腳的人,整個下午我光伺候她了。”
黎沫染不由得笑了。
“你還笑?我都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了,你還笑的出來。”洛北愈發的生氣了,眼裡面含著委屈的淚花兒。
黎沫染開口安慰洛北,“相遇是緣分,她年紀大了,我們做小輩的多讓讓她吧。”
洛北以為老闆會為她做主呢,沒想到,人家要她多讓讓老人家,她心裡面不舒服,超級不舒服。
“嘿嘿。好笑,好好笑啊~。”老奶奶將手中的果盤放在茶几上,笑的直拍手。
老人家的笑聲深深的刺痛了洛北的耳朵,她心裡面的怒氣瞬間達到最高點,“我不欠她的,沒理由也沒必要讓著一個得寸進尺的人!你願意讓著她,你繼續吧。”說完,她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出偵探社。
老奶奶像個沒事人似的,依然看電視。
黎沫染走到沙發跟前將包包放在茶几上,“商場打折。”
老奶奶坐起身,拿起包包左右看了看,“嗯,好看,我喜歡。”
“喜歡就好。”黎沫染進入衛生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才走出偵探社,四下看了看,洛北拄著柺杖進入附近的公園。
她跟隨洛北的不發,進入公園,看到很多老人家坐在公園的花池邊唱歌,打牌,跳舞,玩得不亦樂乎。
洛北坐在小路邊的長椅上靜靜地看著每一位老人家。
黎沫染走到洛北身邊坐在長椅上,“你知道的,我是孤兒,而且小的時候是個路痴,被黎家收養以後,丟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是路邊拾荒的老人送我回黎家的。有一次在野外走丟了,當時是冬天,零下二十幾度,周圍一戶人家都沒有,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凍死的時候,一位拾荒老奶奶將自己的衣服全都給了我,還將自己撿來的紙殼蓋在了我的身上,我撿了一條命,老奶奶卻被凍死了。”
洛北的心微微一顫,轉過頭看著黎沫染,“老闆,你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呢?”
黎沫染笑了笑,“都過去了,說它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