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妻之仇?
姜慕辰下意識的看著陸維,關於黎沫染的資料都是陸維調查的。
陸維也是驚了一下,仔細的想了一下黎沫染的個人簡歷,沒有她傷害過誰的記錄,他衝姜慕辰微微搖了搖頭。
鍾紹楠將兩個男人眼神互動盡收眼底,丟下一句,“看來,姜少的助理也不過如此嘛~。”進入病房。
男人嘲諷的語氣令陸維的臉掛不住了,他緊忙跟姜慕辰道,“當時我派人仔細的查過了少夫人的資料確實沒有她傷害過任何人的資訊,要麼是鍾紹誤會少夫人了,要麼是我們能力不足,我再派人仔細的查一下。”
手下的人被鍾紹楠嘲諷,姜慕辰心裡面有些不爽,他淡淡的應了一聲,“嗯。”便直接進入電梯,陸維按了一樓的鍵子。
鍾紹楠進入病房,就看到醫生對毫無生機的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兒搶救。
他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醫生一定要救活她,一定要……”
“滴滴滴……”心臟停止跳動。
鍾紹楠的身子向後退了兩步遠緊緊地靠著冰冷的牆壁,耳邊傳來主治醫生的聲音,“蘇恩妮小姐於2020年10月10日16點10分去世。”
淚順著眼角邊滑落下來。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走到鍾紹楠的身前,“鍾少,蘇小姐出車禍以後有一段時間是清醒的,她交代去世以後無償捐贈自己的器官,讓更多的人代替她活下去。”
鍾紹楠的腦海裡面浮現出醫生用刀子將心愛的女孩兒的身體解剖器官一樣一樣的拿出來的畫面,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襲遍他全身,痛得他失聲痛哭,“啊~”
黎沫染將保溫飯盒洗乾淨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周哲的母親林美倩打來的。黎沫染按了接聽鍵,禮貌的道,“阿姨,你好。”
“我在西里餐廳,一個小時之內,我要看到你站在我的面前。”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美倩還是那樣霸道的令人反感。
按道理說,她跟周哲已經分手,跟周家的人便沒有任何的瓜葛了,但林美倩是長輩,出於禮貌,黎沫染決定去西里餐廳。
她返回衛生間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化了淡妝走出病房,便聽到一道道男人痛哭的聲音。
這是愛到了極致才會哭的這麼傷心吧。
想想自己孤兒一枚,親情是假的,愛人背叛他,如今的她孑然一身,恐怕她死了也不會有人哭,更別說哭的這麼傷心了。
這麼想著,她心裡面倒是很羨慕鄰間病房的某個人。
黎沫染深深地看了一眼緊閉的病房門,便離開,走出醫院門,便看到陸維攙扶著姜慕辰沿著花園的小路緩步向前走,她小跑到兩個人的身邊。
姜慕辰被鍾紹楠嘲笑,心情很不爽,這會兒女孩兒氣喘吁吁的站在他的面前,心裡面的鬱悶一掃而空,嘴角邊不自覺的上翹。
黎沫染拎起保溫飯盒在姜慕辰的眼前晃了晃,“姜慕辰,我約了人去趟市中心,直接回家做完晚飯來醫院看你,晚餐你想吃甚麼?”
小丫頭要離開。
姜慕辰嘴角邊那淡淡的微笑瞬間消失不見,沒好氣的道,“隨便。”
每個說隨便的主,都是故意的為難。
黎沫染在心裡面想了想,沒覺得自己哪裡惹到了大名鼎鼎的姜少。
一定是別人惹了姜少不高興,姜少遷怒於她了。
想要為難她?
姜少還嫩了點。
黎沫染笑眯眯的道,“你說的隨便哈,那就定外賣吧,我回家做自己喜歡吃的美食了哈。”說完,她轉過身就往大門口的方向走。
小丫頭就這麼走了?還要做自己喜歡吃的美食?
“等一下。”姜慕辰衝口而出。
黎沫染抿嘴一笑,頓住腳步,轉過身看著姜慕辰,“晚上想吃甚麼?”
姜慕辰想了想,“南瓜粥,花生菠菜,煮兩個雞蛋。”
“ok。晚上見。”黎沫染走出小路就截了一輛計程車,“西里餐廳。”
姜慕辰站在原地看著黎沫染的背影,直到計程車駛出大院,他才收回視線,沿著小路緩步向前走到了小樹林跟前,坐在長椅上曬太陽,欣賞著美景,一個年輕的女孩兒推著坐輪椅的女孩兒從他們身前越過。
他眼尖的發現,推著輪椅的女孩兒的褲子上滲出斑斑血跡,這是大姨媽來了的節奏啊。
他收回視線看向別處,可沒多久那個女孩兒又落入他的視線範圍之內,那抹紅太刺眼了,他對陸維道,“將你的外衣脫下來。”
陸維將外衣脫下來,順手拿手機吩咐屬下的人查一下黎沫染的詳細資料,卻發現手機不在衣兜裡面,他將外衣放在長椅上,對姜慕辰道,“我回病房取手機,很快回來。”
姜慕辰叫住陸維才開口,人家已經走出十幾米遠。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拿著陸維的西裝,緩步走到兩個女孩兒的身邊,將西裝遞到推著輪椅的女孩兒的身前,“美女,西裝借你用一下。”
周玲正在跟鍾沫聊天,眼前突然間多了件衣服,同時一道好聽的男人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裡面。
這種老土的搭訕方式真好笑。
“噗嗤。”她忍不住的笑了的同時抬起眼眸一看,身前的男人超級帥,帥到她捨不得移開視線,她是顏控,卻不是花痴,她周家大小姐還不至於被一個男人的外表迷倒。
周玲收回視線,冷聲拒絕,“不好意思,我不需要西裝。”
好心遭到了拒絕,姜慕辰並不惱怒,視線落在女孩兒的身後那抹刺眼的紅上面,問,“你確定?”
“嗯。確定。”周玲推著輪椅向前走。
姜慕辰收回視線,準備往回走,眼角的餘光發現那抹紅的面積擴大,任誰都能一眼看到,女孩兒穿著的還是白色的褲子。
原本一個陌生人自己要出醜,他沒必要攔著,只是,女孩兒的性格跟黎沫染略微有點相像,他於心不忍,上前一步,將西裝圍在了女孩兒的腰間繫上,便大步的離開,坐在長椅上,繼續曬太陽,欣賞美景。
男人剛剛忽然間的靠近,令周玲很不高興,有種被人佔了便宜的感覺,她將輪椅固定住,對鍾沫道,“我去換衣服,很快回來。”話落,她氣鼓鼓的往長椅的方向走。
鍾沫眼角的餘光瞥看到剛剛跟周玲搭訕的男人的側臉有些眼熟,“玲玲,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