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沫嚇得小手緊緊的握住了黎沫染的手。
洛北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繞是她駕駛技術好,也慌亂了,聲音顫抖的問黎沫染,“怎麼辦?”
黎沫染也慌亂,但事關自己和兩個女孩兒的性命,她很快冷靜下來,“往後倒車。”
洛北立馬踩了剎車,直接往後倒車,車頭與前面的車尾險些撞到了一起、黎沫染打車車窗往後看,幸好這裡是鄉村小路,這個時間點小路沒車,“後面沒車。”
洛北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快速的倒車,跟前面的車子拉開了距離。
前面的車子加速倒車,洛北也加快速度倒車。
驀地,後面來了一輛高階跑車,速度之快,眨眼間便到了她們的車子後面。
鍾沫染急了,衝著後面的車子揮手,大聲的喊著,“新手女司機,快讓開!”
那輛跑車直接越過她們的車子,打了方向盤直接將劫匪的車撞到下了一米高的小路,劫匪的車子翻了個,跑車穩穩的停在路邊,車窗開啟,鍾紹楠那張帥氣的側臉映入黎沫染的眼簾,金色的陽光灑落在男人的身上,是那麼的迷人。
洛北直接踩了剎車,整個人靠著車座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鍾沫見到哥哥,激動地不得了,開啟車門就下車,可腳才沾地兒,一股刺痛傳遍她全身,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面上。
黎沫染也是心有餘悸,回過神兒來的時候,才瞧見鍾沫下車,她立馬伸出手拽鍾沫的手腕兒,卻晚了一步,她立馬下車,繞了一圈伸出手準備攙扶著鍾沫,胳膊卻被人拽住,然後甩開,她毫無防備,整個身子被甩到了一邊,跌倒。
鍾紹楠看都沒看黎沫染一眼,彎身將週末抱在懷裡面大步的走到了跑車跟前,將鍾沫放在後座,駕著車子揚長離開。
洛北迴過神兒來,直接下車,將黎沫染攙扶起來,“老闆,你沒事吧?”
鍾紹楠這次有些過分了。
黎沫染冷冷的看著駕著豪車與她擦身而過的鐘紹楠,想要問對方為甚麼對她第一這麼深?還沒開口車子已經揚長離開,“我沒事。”
老闆的雙手掌心都被磨破了皮,洛北心疼急了,怒瞪著漸行漸遠的豪車影子,“這個鍾紹楠真是太讓人討厭了。”
警笛聲越來越近。
黎沫染不想跟警察打交道,便對洛北道,“我們走。”話落,她直接坐在了後座。
洛北駕著車子載著黎沫染飛速的離開小村子。
黎沫染轉過身欣賞著窗外的美景,一股股火辣辣的刺痛從手掌心傳遍全身,她垂下眼眸一看,手掌心破皮嚴重幾乎血肉模糊,剛剛情況緊張,沒感覺疼痛,這會兒疼的她直皺眉。
洛北透過車鏡看到黎沫染的手掌心受了傷,心疼了,“我送你去醫院包紮一下傷口吧。”
身為私家偵探,受傷是常有的事,“不用,小傷,我們回偵探社包紮一下就好。”
“好吧。”洛北加快了行車的速度。
他們身後,保鏢站在村口給陸維打電話將剛剛發生的事兒講述了一遍。
“哦?少夫人傷的嚴重嗎?”陸維轉過身輕輕地敲了敲門。
姜慕辰整靠著沙發假寐,“進來。”
保鏢如實回答,“跌倒了,擦傷。”
陸維推門而入,將黎沫染髮生的事跟姜慕辰講述了一遍,“少夫人擦傷。”
居然受傷了!
姜慕辰的眼神一暗,“查一下讓她受傷的男人的身份。再查一下黎沫染的位置。”話落直接站起身,換上自己的衣服,率先走出臥室。
陸維看著姜慕辰的背影暗自感嘆,姜少的戲演得也太逼真了一些,就連宋小姐受傷他都沒這麼緊張。
楚凌宇住在船艙的第一間臥室,剛剛的美女不合他的胃口,準備重新換個,才出門就看到姜慕辰衣著整齊的走來,這是要離開的節奏啊,他整個身子慵懶的靠著門框,委屈的道,“說好了幾天陪著我的,你卻偷偷離開。”
姜慕辰眼角的餘光瞥了楚凌宇一眼,長得白白淨淨的,可憐巴巴的眼神委屈的聲音讓人沒來由的升起一股保護欲,偏偏肌肉結實的很,型男跟小鮮肉結合在一起,簡直就是妖精一枚,“出去辦點事,晚上見。”
聽到男人還回來,楚凌宇又笑了,“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的。”
洛北將車子停在了偵探社門口,下了車直接進入偵探社,找到醫藥箱,嘴裡面叨咕著包紮傷口需要的東西,“酒精,消炎藥,紗布。”手將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擺放在桌面上。
黎沫染則站在水池子跟前洗手,將掌心的泥土洗乾淨,涼水刺激到傷口,疼得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陸維將查來的資訊跟姜慕辰稟告,“鍾紹楠,鍾家長孫。因為鍾小姐失蹤從國外回來,接手錦城的公司。”
鍾家。
帝都鍾家、姜家、宋家以及楚家並稱帝都四大家族。
姜家經商全國各地乃至國外很多分公司,財力雄厚。
宋家從文國內外很多私立學校,不止有財力,人脈還很廣泛。
楚家從醫私立醫院遍佈國內外。
鍾家老輩從軍,長輩從政,到了鍾紹楠這輩從商,涉及面及廣包括酒店,服裝,珠寶首飾、運輸業等等,真真的跺一跺腳整個帝都都晃一晃的主。
不管是誰,欺負了他的女人,他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姜慕辰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真皮車座,吩咐陸維,“約一下鍾紹楠。”
陸維將車子停在路邊,下了車,開啟後車門。
姜慕辰下了車,大步的進入偵探社,便看到黎沫染站在水池子跟前洗手,大概是疼的很,小丫頭的臉色煞白一片,渾身直打哆嗦。
他大步的上前,一把握住黎沫染的手腕,放在唇邊輕輕地吹了吹,“還疼嗎?”
黎沫染的手冷不防的被握住,一股暖氣吹著傷口處,疼痛竟然減輕了許多,她呆呆的搖了搖頭,“不疼了。”
姜慕辰垂下眼眸看著血肉模糊的手掌心,沙子小石塊都深深的刺進肌膚裡面,“鑷子。”
洛北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帥氣的男人溫柔吹著老闆的傷口的畫面,超級美,她一時間看呆了。
姜慕辰見女孩兒沒反應,眉頭不悅的皺了起來,略微大聲的道,“鑷子。”
“哦,馬上。”洛北迴過神兒來,拿著鑷子遞給姜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