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沫染和洛北加快了速度。
線人並未提報警的事,說明女孩兒暫時安全。
黎沫染邊跑邊給線人發訊息,“撤。”
線人回覆她一個ok的手勢。
黎沫染跟洛北悄悄的靠近事發地點,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女孩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地面上,三個男孩子分別按住她的雙手和雙腳,讓她動憚不得,另外一個男孩子正在解皮帶。
黎沫染將手機架在樹枝上,錄影,然後衝洛北打了個三和一的手勢,意思是,她對付三個挾持女孩子的男孩,洛北對付那個準備欺負女孩的男孩。
洛北點了點頭。
黎沫染三根手指變成了兩根,一根的時候,她和洛北同時衝到五個人的身邊,用最快的速度攻擊四個人。
鐵棒子子的攻擊力很強,三個男孩兒倒在地面上捂著疼痛的地方嗷嗷直叫。
洛北也將男孩打倒在地面上,她還不解恨,狠狠的踹了男孩的腹部一腳,恨恨的道,“無恥的人渣!”
黎沫染彎身扶起女孩兒,定睛一看,正是失蹤的女學生,她拿著手機給女孩兒拍了一張照片,發到學生的家長的微信裡,“孩子已經找到了,受了點驚嚇,但無大礙。”
然後,她讓孩子跟家長說句話。
女孩兒見到家長的微信,“哇。”的就哭了,“我被四個壞人挾持了,幸好被救了,爸媽,我好想你們。嗚嗚嗚……”
對方立馬轉賬三十萬。
剩下的孩子到家轉給你。
黎沫染眼角的餘光一直盯著周邊,見洛北踹男孩兒,上前一步單手推開洛北。
洛北冷不防被推開險些跌倒,她有些不高興了,“你推開我幹嘛?”
黎沫染的下巴衝著男孩努了努,洛北垂下眼眸一看,男孩的手中握著一把匕首。
她流了一身的冷汗。
黎沫染詢問女孩兒,“要報警嗎?”
女孩兒早已經嚇得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要。”
黎沫染又問,“有手機嗎?”
“有。在書包裡面。”女孩兒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
黎沫染和洛北將四個人綁了起來,警車到了山腳下,她們隱藏起來,親眼看到四個人被抓,才放心的離開。
姜慕辰坐在辦公桌跟前,聽著陸維發來的語音訊息,“少夫人和助理分分秒秒將四個身形健碩的年輕男人打倒,救了女孩子。”
黎沫染真的蠻聰明的,利用攻其不備,將四個男人打倒。
車內。
洛北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邊吃零食壓驚邊問黎沫染,“老闆,你怎麼知道壞人的手中有武器的?”
黎沫染回答,“做賊心虛,他們必帶武器。”
原來如此。
黎沫染才進入公寓,手機就收到二十萬的轉賬,她立馬給線人轉過去一萬。
折騰一晚上,累成狗,她鑽進浴室洗了個澡便將自己丟在床上睡覺。
姜慕辰完成工作已經深夜,回到臥室,便看到黎沫染趴在床上騎著被子睡覺。
柔和的月光灑落在小丫頭的臉頰上是那麼的愜意。
“咳咳。”熟睡中的黎沫染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
空調開得太大了。
姜慕辰將空調的溫度調低,走到床邊,將被子蓋在黎沫染的身上才進入小臥室。
清晨。
黎沫染被一陣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她坐起身,甩了甩有些發暈的腦袋,才拿起手機,是陌生來電,她下床往衛生間的方向走,順手按了接聽鍵以及擴音,“你好。”
“黎社長,你好,我要請偵探社抓我老公劈腿的證據。”一道中年女人的聲音傳進黎沫染的耳朵裡面。
一大早就有生意上門,黎沫染的心情格外美麗,“可以。將你老公的照片以及你們家的具體位置或者他單位的住址發給我即可。”
對方問她,“費用怎麼算?”
“兩萬。簽訂合約以後先付給我們一萬作為活動資金,證據到手再將剩下的一萬轉給我們即可。”黎沫染開啟水噴頭將洗面奶放在手掌心裡面搓了搓,便洗臉。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那個,現在騙子極多,我們見個面,確定您不是騙子,我立馬將定金轉給你。您看行嗎?”
“可以。位置,時間地點以簡訊的形式發給我。”洗乾淨臉頰,黎沫染將水噴頭關掉,拿起毛巾擦拭掉臉頰上溼漉漉的水珠。
“好,我馬上發給你。”對方率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黎沫染抹了點基礎化妝品,紮了一個丸子頭,走出衛生間的時候,簡訊響了,“上午九點半,帝豪大酒店總統套房3005號房間。”
她回覆了一個ok的手勢,開啟衣櫃穿了一套藏青色的短褲套裝,戴了一定鴨舌帽,挎了一個布包,走出臥室,下樓直奔公寓門口去。
王媽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便將早餐擺放在餐桌上,可沒人進入餐廳呢?
她抬起頭一看,黎沫染正在門口換鞋,她走到餐廳門口,“少夫人,吃點早餐再走啊。”
“時間來不及了,中午在單位吃,回來吃晚飯。”黎沫染推門離開公寓,打車去了帝豪大酒店,乘坐電梯直接上了頂層,輕車熟路的找到了3005號房間,抬起手準備按門鈴,卻看到房門撬了一個縫。
輕輕一推,房門便開了。
她進入房間,四下看了看空無一人,便轉過身打算離開。
周哲進入房間,順手將房門帶上。
黎沫染的手放在布包裡面,緊緊地握著伸縮的鐵棒子,警惕的眼神的看著周哲,“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哲一大早就收到陌生人的微信,說可以幫助他告到黎沫染,讓他來酒店等著就好。
他本以為是誰在跟他開玩笑呢,沒想到,黎沫染真的在房間裡。
一天不見,小丫頭的面板白嫩了許多,周哲的心開始癢癢起來,他向前一步,靠近黎沫染,“不是你一大早給我發微信,說,心裡面依然愛著我。”
說謊不打草稿。
周哲真的越來越無恥了。
黎沫染愈發覺得自己從前瞎了眼。
她不想跟人渣多說話,浪費口水,“我沒給你發過任何資訊,讓開,我要出去。”
到嘴的鴨子,怎麼可能讓它飛走呢?
周哲非但沒有讓開,反而張開雙臂抱黎沫染,“出去可以,好好地伺候我,我就放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