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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118章 相信 賭馬

2022-07-16 作者:冰河時代

 看著禾弦帶著採離離開,姜美初覺得自已既鬆了一口氣,又無可奈何,趕緊回去。

 天色已經矇矇亮了,姜美初差點被巡卒纏上暴露行蹤,回到房間,直拍自己的胸脯,邊摸邊朝蒲席邊坐去,坐下去時,突然感覺屁股下面有些溫熱,難道月事來了?

 姜美初立極起身,感覺身體好像沒有來月事,不放心的又用手摸了摸屁股後的衣裳,沒有啊,她轉身低頭看向蒲席,蒲席處有坐過的凹痕,不知為何,她瞬間明白是誰來過了。

 難過瞬間湧上心頭,貴公子一定等了很久,發現天亮了,不得不走了!

 姜美初雙手抱膝,眼淚再次不知不覺流了下來,公子,我的公子,我該拿你怎麼辦?

 日子一樣要過,就像流水一樣要東流,姜美初可沒有忘記對團兒和薛姬的承諾,只是周天子的主事之人已經到鄭國了,這些諸候公子、卿士們還有玩鬧、還賽馬的心思嗎?

 沒有時間傷春悲秋,對貴公子的深深愛戀,也只能藏在心底,她到廚房為公子清準備早飯,雖然在內心放棄一切,讓自己順其自然,可這頓早飯,她還是做了近十人份。

 不知不覺中,就幫貴公子帶了一份,等她驚覺時才發現,原來愛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只要有他,自己的心就在他身上。

 姜美初提著給薛姬和團兒的早餐,準備從廚房邊小道繞出去,剛出陳國館舍,在門邊就遇到了公子無夏。

 抬眼之間,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目光相遇了。

 公子……

 小奴……

 目光交匯間,似夏日澄空裡的一片雲,投影在彼此心田,有驚喜,更有澎湃,卻在轉瞬間又消失了蹤影。

 駐足也許很久,久得這世界只有他們存在;也許只是瞬間,短暫的公子與小奴擦肩而過,一個進入院子,一個朝院子外走去。

 你我雖相逢,卻自有各的方向,你記得也好,忘記也罷,人生之途卻永不停卻。

 姜美初抬頭看了看初升的太陽,深深吸了口氣,轉身給團兒送早餐,團兒早就等在路口了,“小夭……”

 她歡喜的跑上來,伸手接了主人手中的食盒,“主人……”她小聲而歡喜的叫道。

 “我就不去衛館了。”

 “怎麼啦,主人?”團兒不解。

 “我有事要做。”

 “哦。”

 “那我把提盒送回到陳館廚房。”團兒說道。

 “好,”姜美初叮囑道:“這幾天可能會比較亂,你跟薛姬呆在房間內那兒也別去。”

 團兒有些擔心的問:“聽說晉公子來了,諸候就要去打楚人,你會不會跟公子清出城?”

 “也許吧!”

 “主人……”團兒抓住姜美初的手,“我……我想跟你在一起。”

 “別擔心,我會安排好你們的。”

 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團兒抿嘴,可是主人是對的,她和薛姬是公子呂的人,她們怎麼也不可能跟主人在一起的,“主人……”團兒眼淚下來了。

 “相信我,公子呂以後不會再打薛姬了。”

 團兒搖搖頭,“主人,你能管得了他一時,可是……”這種家務事怎能管得了一世呢。

 姜美初當然懂,如果男人在外面的權力慾、或是認同感得到了滿足,回到家裡,可能就不會對女人家暴,至少不會那麼過分,“相信我,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相信主人,只是不相信公子而以。”團兒抹抹眼淚。

 姜美初安慰般摸了摸她的頭,“趕緊回去吃早飯。”

 “是,主人。”

 送完早餐,姜美初沒有直接回到陳館,而是到了館舍的校練場邊上,站在邊上看向比足球場還大的草坪,眯了眯眼,她有一種直覺,今天這裡仍然會有賽馬。

 公子清沒有想到,一大早上,公子無夏居然來自己的館舍,“剛巧要吃餐,要不要一起?”

 公子無夏微微一笑,“某就是來噌早餐的。”

 “哈哈……”公子清以為他在說笑,樂得大笑,“想不到兩年不見,子夏兄倒是變得風趣了。”

 公子無夏莞爾一笑,撩起袍角前襟坐到幾邊。

 裡二暗想,我家公子可沒有說笑話,他真是來噌食的,只是這個許美姬在公子清這裡也這麼隨意嗎,居然不伺候主人,竟然隨意外出!

 不過看在早餐還算豐盛,量又足,好像知道公子要來噌食似的,想到‘噌食’二字,裡二暗暗撇了撇嘴,公子何時做這等無聊之事。

 早餐過後,鄭宮來人找到公子無夏,“鄭伯晚間宴請公子,為公子接風洗塵。”說完雙手呈上貼子。

 公子清等人都立邊上,鄭伯居然晚上才宴請,那大白天做何?

 裡二看了眼主人,等他示意,接到同意的目光後,接過鄭宮來人的貼子,“多謝鄭伯邀請!”

 “公子客氣了,主候靜候公子的到來,那奴就先告退了。”

 鄭人走後,公子嘉氣憤的叫道:“居然連南陽君都不露面了,鄭人這是想做何,難道楚人打得是我等國土?”

 公子呂跟著叫囂,“子嘉說得不錯,楚人可打得是鄭國,他鄭伯竟然縮在國都不出兵,難道是想違周天子之意,讓楚人打到成周去?”

 公子清看向公子無夏,“子夏兄,這可要等一天啊,聽說周天子的聯軍已經擋不住楚人的腳步了,他們可逼近鄭都了。”

 公子無夏銳利的眸子眯了一下又鬆開,冷然啟唇:“吾舟車勞頓,倒有時辰休息了。”

 “子夏――”公子嘉和公子呂同時喊出聲,他們巴不得他馬上出兵。

 公子無夏轉身,一身風輕雲淡。

 公子清抿了一下嘴,隨從見有機會和主人說話,連忙上前,輕語道:“鄭館主事讓人來請公子。”

 “還賽馬?”公子清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做得出。

 僕人見主人臉色嚴肅,縮了縮頭:“鄭館主事是這樣對小奴說的。”

 公子清看向公子無夏。

 公子無夏轉頭看向他。

 “真是醉生夢死。”

 “不是醉生夢死,而是沒有打到城門口。”公子無夏冷然啟唇。

 姜美初坐在自己的小房間,看似淡定,實則十個指頭不停動彈著,這是她發呆時大腦高速運轉的表現,那麼她在想甚麼呢?

 當然是自己的奴契,從來到這個異世,知道自己成為一個小奴起,她無時無刻不在想成為一個自由人,經營了兩年之後,她冒著重重危險來到鄭都,唯一的目的就是拿到奴契,可是都幾天了,事情竟一點進展都沒有,她怎能不急。

 而現在又衍生了一件幫團兒、薛姬解決困境的事件,姜美初不自覺的看向房間門口,怎麼還沒有人來叫自己呢?

 難道鄭伯不給公子無夏下馬威?不……不可能……肯定會給他下馬威,今天肯定會向昨天一樣,那些公子、卿士該玩甚麼玩甚麼,把他晾在一邊。

 那公子會怎麼付對呢?是生氣暴跳如雷跑到鄭宮去找鄭伯?

 不,不會的,公子不是這樣沉不住氣的人,再說楚人要攻破的也是鄭國,跟他沒一毛錢的關係,那他會幹甚麼呢?靜靜的坐在房間內看竹簡,然後跟鄭伯比耐心?

 想到公子靜靜坐在房間內看竹簡時的情景,可真是蕭蕭肅肅,風姿卓絕,那翻動竹簡的修長手指是多麼……

 哎呀媽呀,我在想甚麼,姜美初趕緊甩頭,不要想,不要想,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做呢?就在她準備起身時,移門被拉開了,“小奴,公子讓你跟去賽馬。”

 “唯……”此刻,姜美初說不出自己的心情是高興還是替公子無夏失落,她跟著衛侍出了房間。

 站在校場上,姜美初還懷疑自己的眼睛看錯了,公子不在房間看書修身養性,竟然來看賽馬,是公然挑戰鄭伯,還是心性所有改變?

 “看甚麼?”公子清伸手敲了小奴頭頭一記,“達成所願,樂傻了吧。”

 “呵呵……”姜美初裝著害怕的樣子,遠離了公子清幾步,這傢伙甚麼時候學會動手動腳,下意識卻去看了眼公子,發現他正看向放馬欄。

 意識到自己的小動作,姜美初自我嘲笑一笑,都這樣了,還在乎他感覺幹嘛呀,連忙把腦子用在怎麼賭馬上。

 馬場上,公子呈等人看到一向清高的公子清等人居然來了,幾人相視一眼,“要不要會會他們?”

 “就怕他們輸不起。”公子華不屑的看向陳、蔡、三國公子。

 “不會吧,這三國可都不是小國,不可能連金幣都輸不起吧。”公子江調笑道。

 “這誰說得準呢”

 “要不要試試?”

 “對,去試試。”

 公子呈微微笑笑,看著滕國公子江走向那三人,也抬腳過去,眾人見有人帶頭了,紛紛跟了上去。

 “能在這裡面見到陳國公子,可真不容易。”

 公子清眉桃上挑,“這有甚麼容易不容易的,以後吾天天來跟大家一起賽馬。”

 這話甚麼意思,天天來?他們都是諸候國的公子、卿士,可都是國家的頂柱人物,誰有空在鄭國校場上玩馬。

 沒人接公子清的話,他也不在意,笑道:“怎麼,懷疑本公子沒有金幣?”

 “哈哈……”莒國公子華突然大笑起來,“陳國可比我莒國大多了,吾怎敢說子清沒有金幣,那不是胡說八道嘛。”

 公子清笑道:“不見得國大就有金子,聽說莒國國力雄厚,城池雄偉壯觀,城內貴士族豪華奢侈,各式作坊繁多,人們生活富庶,我陳國不及也!”

 “哈哈……”聽到陳國公子清的恭維,公子華得意的大笑,莒雖不能跟陳、蔡、晉相比,但是,近幾年,只要有會盟之事,莒國必參加,利用會盟蠶食了不少周邊小國,莒城已是東夷一帶最繁華的都城。

 “既然大家都有興趣賽馬,不如比試幾場?”公子呈見二人光打哈哈不見實則性的效果,連忙笑道。

 公子無夏看了眼邢國公子呈,這個邢夫人孃家最精明強幹的侄子,開口就挑事。

 公子華馬上贊同:“對,來幾場,看看誰的馬最好,給個彩頭。”

 “怎麼比試?”公子清問。

 公子呈答道:“簡單,三局兩勝,誰的馬贏了,誰就拿到彩頭。”

 “聽起來不錯。”

 “哈哈,鬧著玩嘛,打發無聊的時辰而以。”

 “對,打發無聊的時辰。”

 南陽君正在府裡處理政務,昨天晚上,宮裡出現刺客,這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他已經派出許多暗衛調查,第一拔結果剛剛到他手中,“刺客有兩名,並未追上?”

 “唯,君子,殿下親自追了出來,都沒有追上兩名黑衣人。”

 “只是劫了小奴採離?”

 “唯,君子。”

 南陽君眉頭皺起,“何國戰俘?”

 “夷國。”

 “有去調查夷姬了嗎?”南陽君問。

 暗衛回道:“查了,夷姬跟這個妹妹聯絡並不多,她並不知妹妹接觸了何人。”

 “再去查查。”

 “唯,公子!”

 鄭都城外,看到採離,鄭好真是很吃驚,她跟姜美初一樣沒能一眼認出她,“你……你怎麼……”想想奴舍非人般的生活,餘下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鄭好……”採離更吃驚。

 “是我,採離。”

 “你居然比在宋國時漂亮了很多。”採離心酸的說道。

 “我命好遇到貴人了。”

 “貴人是誰,我認識嗎?”

 “這個……”鄭好笑笑,“等貴人回來親自告訴你吧。”

 救人的不告訴自己,鄭好又不告訴自己,採離的好奇心已經到極至了,可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小奴,一個低等小奴,沒有資格問,無精打彩。

 “採離,餓了吧,我煮食給你吃。”鄭好溫和的說道。

 確實餓了,採離點了點頭。

 賬蓬外,山老頭蹲在地上,路四等人圍在他身邊,“山叔,是誰把此小奴放到我們營賬的?”

 “梁人禾弦。”

 “麼,他居然也到了鄭國?”壯三驚問,他怎麼沒有打聽到,感覺自己失職。

 “嗯。”

 壯三問:“他在調查真正禾冬的事麼?”

 山老頭點點頭。

 陸五轉頭看向三里地之外的晉軍駐紮地,他看到石予了,此刻他已經成了威凜凜的將軍,不知為何,他的心總是不踏實,害怕鄭好再次把目光投到他身上。

 十四年的公主,兩年的小奴,十四被兩年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此刻的採離吃飯用手抓,端著碗如跟人在搶食。

 鄭好看著如此採離,除了流淚,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甚麼,“慢點,慢點,沒人跟你搶。”她抹了眼淚提醒道。

 採離根本沒空睬她,一直用力吃食,她太餓了,這兩年多來,她就沒有吃過一頓飽飯,如果不是姐姐照應,也許她早就跟其他不能適應奴捨生活的公主一樣被折磨死了。

 吃了三碗後,採離伸手還要盛。

 “採離,不能吃多,傷胃,咱們等一會兒再吃。”鄭好無奈勸道。

 採離可憐巴巴的說:“可我就是想吃。”

 “不如我們說說話吧。”

 採離見鄭好不給自己盛,無奈的點點頭。

 鄭好說道:“我記得當年逃跑時,你還在宋國,怎麼到了鄭國?”

 採離回道:“公子韶為了討好公子興,把我帶到了鄭都,本想做個順手人情,把我送到公子興妾――夷姬身邊,誰知我姐姐並不受寵,我就被公子興的人隨手丟到了奴舍,繼續做小奴。”

 看著即便這樣仍然眉清目秀的採離,鄭好問:“那些人肯定問過你要不要做公子的妾?”

 “我不想做人妾,只想嫁一個如意郎君。”

 鄭好微笑贊同:“對,做人妾不好,還是找個如意朗君。”

 “可是現在,我這樣有誰看得上呢?”採離低頭看向黑瘦乾癟的身體。

 “哦……”看到採離身上的衣裳,鄭好敲了敲自己的頭,“洗漱水我已經準備好,趕緊來洗,換下這身又髒又臭的奴服。”

 “多謝姐姐。”

 “不客氣,這些東西都是主人,等主人回來,你謝她吧。”

 “好,我聽鄭姐姐的。”

 賽馬場上,公子清與公子呈組成的兩隊賽馬一輪已經結束了,公子清完敗,輸了三百金。

 公子清朝姜美初笑笑,“怕是不能讓你跟著沾光了。”

 姜美初齜牙笑笑,“公子,這午食剛吃過沒多久,不僅人肚子飽,就連馬的肚子也是飽的,飽則乏困嘛!”

 公子清朝公子無夏等人笑道:“小奴是不是說得很在理?”

 公子無夏彷彿隨意掃了眼小奴。

 公子呂點頭,“吾覺得甚有道理,比如我,現在就乏困。”

 “哈哈……”公子清大笑,“子嘉,你呢?”

 “有幾分道理,不過我對這些不感興趣。”公子嘉說道。

 “玩樂而以。”公子清看向另一拔人,公子呈等人正在商議下一輪比馬。

 沒一會兒,公子呈等人喝過美漿過來了,“子清,要不要再比試了。”

 “時辰還早,當然要。”公子清問,“這次彩頭怎麼樣?”

 “老是三百金也沒意思,你說是吧。”公子華挑眉說道。

 “然,華想多少?”

 公子華說道:“五百金怎麼樣?”

 “然,就依公子華所言,五百金。”

 公子華舉起雙手拍了兩下,馬場侍候的小侍馬上過來,“公子……”

 “拿籌碼。”

 “唯,公子”小侍問,“請問是多少?”

 “五百金。”

 “唯公子!”

 小侍邊上捧籌的小奴連忙把等量籌碼放在了公子們身旁的小几上。

 “既然籌碼已經放好,那這一輪又開始了。”

 公子清伸手作同意狀。

 姜美初微微靠近場地欄杆,雙眼仔細的盯著場上的賽馬看過去,給每個入了她眼的馬悄悄編號,並計算它們出場的順序和次數,認真做著統籌,準備隨時出手。

 公子無夏揹著手,看似看向場地中奔騰的駿馬,實則餘光都是小女人的身影,可惜,這個小女人所有心意都在馬場上,並沒有在意自己,難道她……

 難道他不會認為姜美初是有意不在意他嗎?公子無夏這倒沒有自戀,認為小女人故意不理自己,以他的城府發現,小女人的心思確實都在馬上,沒有一絲絲在意自己。

 公子清發現場上自己的馬情況不容樂觀,輕輕踱到姜美初身後,就在他要靠近小奴想說話時,公子無夏揹著雙手插到了中間,阻隔了他跟小奴說話的機會。

 “子夏,你認為這一次我會不會輸?”公子清沒有注意到這個小動作,他以為他感興趣。

 “贏得可能很小。”

 公子清搖頭,“常玩與不常玩還真是有著天差地別的區別,你看他們玩得多溜,多會給馬鼓勁,那馬聽到他們的叫喚,跑得更帶勁了。”

 姜美初可不覺得,她轉頭看向圍欄邊上興奮的公子、卿士們,只見他們那還有甚麼貴族風度,個個捋袖赤臂,揮動著胳膊,為自己的馬大聲吶喊,“跟上,趕緊給老子跟上,不跟上,老子回去宰了你。”

 “超過它,超過它,小爺給你吃麥芽糖……”

 ……

 加油的話簡直五花八門。不出公子清所料,這次五百金又輸了。

 公子呂焦急的說道:“子清,眨眼之間輸了八百金,咱們不比了吧。”他想說,這八百金給我用用多好啊!到底是一國公子,還知羞恥,沒說出這麼丟份的話。

 公子清勾嘴一笑,“都說了,玩樂而以。”

 “可……”

 “無防……”公子清無所謂的笑笑。

 公子呈等人又上前,“子清還要比嗎?”

 “子江,你不能老逮著子清不放啊,邊上還有幾個呢。”公子少榮故意說道。

 公子江要笑不笑的說道:“要不公子呂?”

 公子呂連忙揮手,“我……我沒有馬……”

 “哈哈……”公子江笑道,“然,聽說公子呂在周天子那裡呆了一年,又碾轉幾個諸侯國,現下又來到鄭國,這身上的幣怕是早就花光了吧。”

 “不可能吧,一個公子會沒有幣?”公子華接著公子江的話故意反問。

 公子江道:“吾聽說衛卿找各諸候家臣借幣,難道你沒有聽說過?”

 “吾說是誰呢,原來是公子呂的卿士來借衣嗎?”明明知道,但公子少榮故意反問。

 “你居然不知道?”

 “我天天在這裡跟你們賭馬那裡知道?”

 “哈哈……”

 “哈哈……”

 ……

 姜美初正在心中複習了一遍看過的馬,聽到眾人調笑公子呂,轉頭髮現公子無夏在自己身邊,抿了一下嘴後,繞過他,走到公子清身邊,悄悄觸碰了一下公子清。

 公子清微微低頭:“何事?”

 繞道而走……低頭傾聽……公子無夏眸色深沉如夜。

 姜美初輕語道:“借馬給公子呂賭。”

 公子清驚訝,但神色未顯示在臉上。

 姜美初繼續說道:“讓公子無夏和公子嘉每人借兩匹過來。”

 “何意?”公子清低問。

 “我會讓公子呂贏。”

 公子清訝異的問:“就是為了改善你小姐妹的處境?”

 “是,公子!”

 余光中,小女人和公子清切切私語,公子無夏覺得此時此景比頭頂的太陽還刺目。

 公子清沉思了一下看,看向滿臉漲得通紅、不知所措的公子呂,點了一下頭。

 姜美初看到公子清點頭,暗暗鬆了口氣。

 公子清跨了一步,到了公子無夏身邊,朝公子嘉招了一下手。

 “子清,何事?”公子嘉問。

 “我們借馬給公子呂賭。”

 “有何意義?”公子嘉覺得無聊。

 公子無夏餘光看向一邊的小女人,只見她微微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尖,不要說了,這事肯定是她的主意。

 “十竹――”

 “公子――”

 公子無夏道:“把我們最好的兩匹馬牽過來。”

 “公子,你要賭馬?”

 “牽過來。”

 “唯,公子。”十竹如何沒聽到許美姬的話,轉身時看了眼她,讓人牽馬到馬棚內,準備開賽。

 公子嘉見公子無夏都同意,也轉身叫隨從牽馬。

 公子清見大家都同意了,朝公子呈等了近了幾步,笑道:“各位,也別嘲笑公子呂了,他沒馬,我們借給他。”

 “就借馬?”公子呈高傲的問道:“這衣袍還是借的,彩頭呢?”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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