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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108章 桃夭 出手

2022-07-16 作者:冰河時代

 贊甚麼呢?果然是經商的奇才,那麼罵甚麼呢?這個容作者君賣個關子,咱們接著往下看文。

 約好三天後,在北山小樹林決鬥的長虹,被人爽約了,他站在小山之巔,一直等到天黑,等到了一份信件。

 對不起,長虹大俠,無名小輩禾冬失約了,敬請原諒!如若有緣,咱們再見再約,快意人生二百年。

 “主人,信上寫著甚麼?”小僮見主人久久沒有動。

 長虹緊眯的眼突然鬆懈下來,看向遠方,“看不起我長虹?”

 “主人,他算甚麼東西,竟敢看不起你。”小僮情緒激動。

 長虹伸手戴上斗笠,“去找他。”

 小僮問:“主人,現在……”

 “對!”

 “好!”

 一天後,長虹站在大街上,看向頭頂烈陽,“他在躲誰?”

 “主人,會是禾弦嗎?”小僮問。

 “禾弦?”

 “然,若不然,他為然突然離開。”

 長虹皺起眉頭,“我不管他何如,找到他,挑戰他,這就是吾想要做的事。”

 “主人,那我們現在……”

 “找他。”

 “唯,主人!”

 小僮彷彿已經習慣了主人的飄泊,甚麼也不多說,跟著他出了邊邑,去向遠方。

 去往陳國的路途中,禾弦接到了暗探訊息,開啟一看,“竟然離開了邊邑!”

 “主人,何人離開了邊邑,齊人長虹嗎?”

 禾弦輕輕一笑,“他跟我無關。”

 “那是誰?”

 “禾冬?”

 “他,難道是他殺了小主人,現在逃跑?”小僮驚叫。

 禾弦輕嗤一聲,“待我查證後,如果正是他所殺,那怕天涯海角,我禾弦也決不會讓他逃出手掌心。”

 “對,主人,殺他千次,刮他萬次。”

 整個邊邑的巡卒突然多起來,守防、宵禁突然變得嚴密起來,平民和大族一樣驚呃,都在猜想,發生甚麼事了嗎?

 貴族、大族永遠站在訊息的最前沿,容昱藉著自己和二位大夫的交情,很快打聽到邊邑發生了甚麼事,等他聽到訊息後,簡直不敢相信,趕緊讓人去調查了一番,帶著訊息迅速找到了他的祖父,把事情告訴了他。

 “你說黃臉小兒突然就離開了?”

 容昱點頭,“從孫兒的打探中,就連公子都不知道黃臉小兒要走。”

 “卻是為何?”容季大感不解。

 容昱說道:“孫兒花了大力氣去打聽。”

 “有打聽到甚麼嗎?”

 “祖父,有一件事,孫兒未曾對你講。”容昱說道。

 “何事?”

 容昱回答:“踏青那天,嫣兒拉著我跟著公子進過叢林。”

 “你們發現了甚麼?”

 “公子和黃臉小兒幽會。”

 容季道:“這很正常,不可能至使黃臉小兒離開邊邑。”

 “祖父說得不錯,孫兒看到兩個帶著殺氣的俠客。”容昱回道。

 “竟有這等事?”

 “諾,祖父。”

 容季皺眉問:“打聽到他們來作何嗎?”

 “打聽到了一個。”

 “作何?”

 “聽說要跟黃臉小兒決鬥。”

 “決鬥?”容季道:“黃臉小兒有身手嗎?”

 “孫兒打聽了,聽說有,且不低。”容昱也沒有想到瘦瘦弱弱的禾冬竟是高手,還引來了高手,難道他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難道是怕在決鬥中被殺。”容季冥思:“按道理,有公子護身,黃臉小兒不應當有這樣的顧忌才對。”

 容昱有同感,說道:“孫兒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現在梁國小兒確實離開了,並走帶走了貼身的五大管事。”

 “老夫聽說,來時就是五個貼身管事。”

 “諾,祖父。”容昱說道:“他走了,對我們有益,祖父認為呢?”

 容季看了看孫兒,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立起身,原地走了幾圈後才回道:“不見得。”

 “為何,祖父,我們少了一個最大的竟爭對手啊。”

 容季笑道:“如果這個對手是良性的,那麼只會讓我們發展的越來越好,而不是有害。”

 “祖父……”容昱想起黃臉小兒來後的種種,面露慚愧之色。

 容季捋須說道:“聽說,陳陽都去找他討主意,他已非等閒之輩。”

 “孫兒淺薄了。”

 容季眯了眯眼,“禾記的生意,我們不要沾染,且待他回來。”

 “諾,祖父。”

 老態龍鍾的容季從沒有想過,自己的見識,自己的遠見,讓他容家立於榮華幾十年不敗。

 在裡二的生命印記中,只記得夫人去逝後,公子大病了一場,沒想到,七年後,公子又病了一場,雖然這場病看起來並沒有讓公子不能理事,他依然忙碌著,可是他知道,公子確確實實病了,他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飯食也時常忘了吃,經常捂著肚子默默的呆坐著。

 “公子,該吃膳食了!”只要公子不出去處理公務,麗姬每頓都來,每頓都親自上手做膳食,可公子從來一動不動,沒辦法,她花了幣,在廚房裡請做過小兒膳食的廚子,跟他們學做小兒膳食,公子竟能動幾筷子,可也僅僅是幾筷子。

 “公子,天氣悶熱,妾做了清涼的雜醬麵,要不要試試?”

 公子無夏抬眸看了眼面前的膳食,眼際彷彿有人影晃動,淺笑嫣然,他的心瞬間喘不過氣了,伸手就揮了面前的陶碗。

 “公子……”麗姬大驚。

 本以為像許美姬的膳食能讓公子吃幾口,現下十竹明白了,這更讓公子難過,抱著劍走到麗姬身前,“對不起,夫人,請離開,以後不要再來送膳食了。”

 “你算甚麼東西?”對公子一面孔,對僕人又是一副面孔,麗姬臉色堪稱變臉之秀。

 十竹冷冷道:“不要逼我對女人出劍。”

 “你敢?”

 “為了公子,小人甚麼都敢。”十竹直直的看向過去。

 一個僕人竟感對自己這樣,麗姬咬牙切齒,可發呆的公子對自己一理不理,因黃臉小兒而走的雀躍之心瞬間冷了下來。

 就算他走了又怎麼樣,自己同樣沒有機會,沒有機會,麗姬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房間。

 容嫣正想辦法找人除去黃臉小兒,沒想到此人竟自己離開了,她很不解,連忙找到堂哥容昱:“哥哥,他得罪公子,被趕走了麼?”

 容昱搖頭:“我並沒有打聽到相關事情。”

 “在邊邑還有我們容家打聽不到的事情嗎?”

 容昱頭疼,不過面上還不能顯露出來,微微一笑,“當然有。”

 “怎麼可能。”容嫣扁嘴,“哥哥,你再去打聽打聽嘛。”

 “諾!”

 “多謝哥哥。”

 正在這時,有回事僕從小跑著來了,見到大小姐,馬上收起神色恭謹而禮。

 容昱對妹妹說道:“先回去,哥哥還有事。”

 “哦。”容嫣離開了。

 “何事?”

 “稟主人,有人見禾庶士走了,出手想搶他的鋪子。”

 “搶到了嗎?”

 僕從搖頭,“公子上來直接殺人。”

 “打聽一下,是誰家派出來的人。”

 “唯,主人。”僕從退去。

 容昱促眉,看來黃臉小兒的離開並不是公子的主意,那是為何呢?

 不知不覺中,六月麥收季節竟到了,站在許美姬千畝良田邊上,看著翻滾的金黃麥浪,裡二覺得他主人的心都碎了。

 “主……”裡二還沒喊完,主人撲通一下裁在麥地裡。

 “主人——”裡二和十竹大驚失色,兩人紛紛跳上前,“主人……主人……”

 看著雙目緊閉的主人,二人慌亂不已,手腳亂動,不知該如何是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竟有老者在唱歌。

 “你在幹嘛?”驚了神的裡二抬起身,大怒。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老者從麥叢中現身,一臉笑意,但口中的歌卻沒有停。

 “我說你在幹嘛?”裡二唰一下拔出了腰間的鑄劍,指向來人。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①

 劍向老者,老者卻用手輕輕就鉗住了。

 “你……”裡二大駭,竟是高手。

 十竹正蹲在地上傷心主人,聽到裡二的驚叫聲,連忙抬起頭,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竟是一等一的高手。

 “你想作何?”

 老者的歌唱完了,笑道:“你們主人太累了,只有在麥香中才能睡個安穩覺。”

 “主人,他……睡著了?”

 裡二和十竹兩人同時低頭齊齊看向主人,剛才還眉頭緊鎖的主人,此刻,臉上安詳,像做是做了一場美夢一般。

 “老丈,你唱得是甚麼歌?”十竹凝眉,他主人有近兩個月時間沒有睡好覺了。

 老者並不回答,立到有些高的水渠邊,含笑看向翻滾的麥浪,“這是老夫見過的最美風景。”

 十竹和裡二順著他的眼光齊齊看向麥田,上空,鳥兒飛翔,下面,草垛扎的假人,綁著的破布隨風招展,嚇得鳥兒不敢落下琢麥。

 不遠處,田埂邊,小道旁,野花、叢草、守望麥田的軍卒,無不不讓人感受到夏的葳蕤、蔥蘢。

 老者轉身而走。

 裡二想叫他,被十竹拉住了,“叫不住的。”

 裡二癟嘴。

 已經走了幾步的老者彷彿聽到了背後的對話,哂然一笑,雖老態,步卻輕盈,沒多久就到了邊邑城門,順著人流進到城內。

 跟著人流到了署衙跟前,署衙前張著榜,榜上寫著寒門有才之人儘可舉任、憑才唯用,官至不限。

 晉太子的威名隨著這一句話,再次聲名遠播,成為禮賢下士的風向標,不,不,不僅於止,他給天下沒有貴、士族身份之人在官仕上無量前途,成為這個時代的傳奇。

 “真得能用我們這些沒有身份的庶民嗎?”

 “你還不相信?”

 “唯!”

 “那就到城外小鎮看看,已經有幾個亭長走馬上任了!”

 “那邊邑呢?”

 “當然也有,署衙裡已經有品秩的胥吏。”

 聽者躍躍欲試。老者善眉慈目,笑意而走。

 周天子和楚人再次交戰,這仗已經打了近三個月了,戰場從楚國邊境已經越過被滅的鄧、許等國,將再次打到鄭國。

 鄭國經去年一仗,元氣已經大傷,招架強大的楚國已經力不從心了,但鄭伯知道,還有人比他更慌張。

 誰呢?周天子,鄭國往西,就是東周國都——成周。

 周天子感覺自己真是老了,連想披掛上陣都被卿士們攔下了,站在高高的主位臺上,他急得身子前傾,“不讓寡去,難道讓楚子囂張不成?”

 “王上,楚人自立為王,本就違背天意,上蒼要收拾羋氏那是肯定的事。”上卿勸阻道。

 “要是上蒼的懲罰遲遲不來,難道要寡人退位不成?”

 “王上,決無可能之事。”

 “眼看楚人就要逼破鄭國,讓成周如何自立?”

 雄偉宏大的朝殿內,左右兩朝卿士大夫個上低垂著頭,他們也對楚人無能為力。

 周天子冷冷直起前傾的身子,一片失望,卻不得不開口,“諸愛卿,有何好方法,讓楚人撤去?”

 眾人面面相覷,就是沒人上前。

 周天子等了一會,就是沒卿士提出解決之法,不得不提名問道:“祭公,汝以為何如?”

 祭公不得不抱笏上前,“稟王上,效去歲之法,匯諸候之力合於鄭國,以鄭伯為方伯,帶領諸候打退楚子。”

 “不可……”馬上有卿士上前反駁。

 “太宰,有何不可?”

 “鄭伯幾次會盟以伺方伯之位,王都沒有同意,而今,經去歲之事,鄭國國弱,鄭伯更擔不起一方之伯,如若讓他領眾候如何能打退楚人。”

 “那以太宰之意,此事何如?”

 太宰冥思而道:“吾王,以天子之令會諸候於鄭地,誰能打退楚子退到楚境,就封誰為方伯,王以為何如?”

 “眾諸候會於鄭地,沒有主事之人,豈不是亂作一團?”

 太宰想了想道:“王上,還記得晉太子打退楚人之事麼?”

 “然,寡人有些印記。”

 太宰道:“不知臣下提議,王以為何如?”

 年邁的周老子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傳吾旨意,令晉太子姬無夏暫主事於鄭,以擊楚子退於楚國,命其削去王號,恢復子爵。”

 “諾,王上。”

 眾人紛紛行禮響應。

 眾人都沒有想到,經過長途跋涉,主人居然又回到了曹國國都——陶丘。

 “為何?”陸五忍不住問道。

 姜美初微笑回道:“這裡有我們買的院子啊!”

 路四搖頭,“主人,我不信這個理由。”

 “那你信甚麼?”姜美初賊賊一笑。

 結過三個月的跋涉,三個月的揣摩,路四大概明白主人想做甚麼了,他跟著微微一笑,“我信主人。”

 “去,這是甚麼回答。”

 “主人心知肚名的回答。”

 “哈哈……”姜美初樂得大笑,“不虧是我的大掌事,度人、看人,果然非同一般。”

 “多謝主人誇讚。”

 胡大塊聽不懂他們打的啞謎,著急叫道:“主人,走了一路,行了一路商,你為何停在曹國?”

 姜美初笑道:“剛才我不是說了嘛?”

 “可陸五和路四都說不是這個理由。”胡大塊頭說道。

 姜美初壞壞一笑:“那你問他們呀。”

 “老四、老五甚麼理由?”

 路四和陸五同時笑笑,就是不回答。

 “老四、老五,你們可不地道,我的商隊辛苦一路,難得和你們聚在一起,你們居然還跟我打啞謎。”胡大塊頭委屈了。

 陸五身量最高,五人當中,也屬他最英俊瀟灑,走到老大身邊,拍拍他健壯的胳膊,咧開一口白牙道:“只種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對不住了大哥,恕小弟無能為力。”

 “臭小子,信不信我揍你。”

 “嘻嘻,大哥,我可是商隊的主事,打傷了我,誰給你出謀劃策?”

 “啊……啊……”胡大塊急得直叫喚。

 眾人大笑。

 跟在馬車車隊之中,美貌如花的素,現在一點柔弱之姿都看不出來,滿臉的鬍鬚讓他蒼桑有力,充滿男人的陽剛之氣。

 看到恩人和他的夥伴們肆意瀟灑而活,真是羨慕到骨頭裡,甚麼時候自己也能如恩人一樣,灑脫於人世間呢!

 不多久,他們到了曹國國都——陶丘,由於正在對楚之戰,和其他城池一樣,他們戒備森嚴,對於進城之人盤查非常嚴,但這些對於姜美初等人來說,已經小菜一碟了,他們很快進到了城內,直奔上次的院子而去。

 這個時代,真是最純樸的時代,近兩年了,他們的宅院在僕人的照看之下,依然如故。

 “多謝婆婆了!”

 老僕人見到主人回來,高興的就差跳起來,“終於等到你們了,奴家的心也就放下了。”

 “讓婆婆擔心了。”

 老僕人搖頭,“主人,請快進來!”

 “是,婆婆!”

 一路奔波勞碌,一路風塵僕僕,終於在乾淨靜謐的院子裡落定。

 看著院中幾棵鬱鬱蔥蔥的大樹,枝頭繁茂,綠意盎然,姜美初伸展雙手,大叫:“哇,真是太好了,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山老頭搖頭失笑,以前覺得小禾到一處置一個小院子,浪費的很,現在看來,真是太省錢、太省事了。

 “主人,我跟婆婆去小市集買菜。”鄭好高興的說道。

 “好,多買點蔬菜回來。”

 “唯,主人。”

 看著經過三個月散心的主人又恢復了往常的快樂無憂,鄭好的心不自覺的安下來,真好。

 “主人,我去市坊轉轉,看看有沒有甚麼生意好生。”路四說道。

 “主人,我們商隊裡有不少貨件要處理,我跟大哥先出去忙了。”

 姜美初點頭,“好,晚上早點回來,大家一起吃過個飯,好好休息一下。”

 “唯主人。”

 做生意的人去生意了,打探的人去打探了,大家早已配合默契,各司其職,運轉著他們這個小小的團隊,以便更好的在這個亂世之中生存下來。

 只有山老頭揹著手,散步在院子裡,看著曾經的風景,微微眯著眼,從院前轉到院子後,到處轉著,看似不經意,實則把院子的安全檢查了一遍,到了兩個院子相連的矮牆邊,他突然想起主人跳牆的那一次,想起了公子無夏。

 這兩人多般配啊!山老頭感慨,可是轉念又一想,鄧、許都已經亡國,那還有甚麼身份,小禾她……

 曹國大街上,快到七月的天氣裡,熱得狗兒趴在牆角吐舌頭,流浪之人餓得沒力氣,想打了狗吃,結果被狗攆了一條街。

 壯三看著笑了,身邊的柴一問道:“主人要做的事,怎麼樣了?”

 壯三搖搖頭,“找人去打聽了,不知道怎麼下手。”

 柴一看向遠方,“其實,我有時候想,如果美姬扮成他哥哥禧,把許國收復了,那該多好,這樣,他就可以配得上公子無夏了。”

 “你……你竟有這樣的想法?”壯三真是沒想到平時悶不吭聲的柴一會有這樣的想法。

 “看到主人落落寡歡,難道你沒有這樣的想法?”

 壯三五官湊起,“想想好像也不錯。”

 柴一嘆道:“也不知道公子禧在何地,要是向禾冬一樣被人揭穿,這日子也不好過。”

 “唉,先別說這個了,主人這次出來最終目的就是從公子興手中得到自己的奴契。”壯三說道。

 柴一說道:“我早就猜出來了,不知主人打算怎麼辦?”

 壯三:“我也不和道。”

 二人愁悵的站在曹國大街上,不知該用甚麼樣的辦法幫主人拿回奴契,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許國能不能復國。

 不管如何愁悵,事還是要做的,等晚上回到小院後,壯三和柴一把各自打聽的訊息帶了回來了,吃好晚餐後,他們坐在一起說給了大夥聽。

 “周天子的軍隊已經擋不住楚人了,聽說已經繼續會盟。”

 姜美初道:“說是周天子的軍隊,其實,他的人馬並不多,大多數兵力都來各諸候國,現在又要調諸候國的軍力,他們能同意嗎?”

 壯三說:“聽說各諸候都有想法,但是為了不讓楚人進破中原,他們不得不出兵力,就像我們所在的曹國,聽說曹伯哭著派出了三千人兵卒。”

 “曹國這樣的小國,能派出這麼多,確實是割了曹伯的肉。”

 壯三道:“可不是這樣嗎,連宮庭禁軍都抽調了不少。”

 “這些兵卒甚麼時候去會盟?”姜美初問。

 “就這幾天。”

 想了想,姜美初說道:“仔細打聽一下,我們跟在他們後面去鄭國。”

 聽到主人說去鄭國,陸五馬上叫道:“主人,你要出手了?”

 姜美初點點頭,“曹國作為我們隱身的地方,希望大家小心行事。”

 “唯,主人!”

 姜美初說道:“對不住大家了,讓你們行商的路程充滿危險。”

 “主人,看你說的,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在那裡做奴隸呢,那能有現在的好日子。”

 姜美初嘆氣道:“拿到奴契後,我們就去西秦。”

 “唯,聽主人的。”

 幾日後,在周天子公卿的催促下,包括曹國在內的多個諸候國紛紛派出了自己的軍卒,多則萬人,少則幾百人,都開拔鄭國近楚邊境。

 姜美初帶著自己的得力助手,隨在曹國軍卒後面做生意,或是賣糧,或是售衣,只要有生意可做,他們都做,但卻做得不動聲色,絕不引人注目。

 終於到了鄭國,這個在姜美初夢中出現過N次的諸候國,這個在近百個諸候國中最靠近周天子的國度,她終於來了。

 看著厚重的城牆,古老的城池,姜美初感慨萬千。

 “主人,要進鄭國國都嗎?”

 姜美初點頭,“當然!”

 路四道,“那小的馬上去打點。”

 由於來鄭的諸候國實在太多,軍隊幾乎都留在城外,只有將領級的人物才能進城,姜美初這種外來商人竟被擋在了城門外。

 陸五連忙問:“主人,該如何是好?”

 姜美初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各諸候國駐紮營,“也罷,那就先在城外,等有機會再進。”

 “唯,主人。”

 姜美初道,“靠近曹營扎賬蓬。”

 “唯,主人。”

 ------題外話------

 一首賀新娘的詩,出自《詩經·周南·桃夭》

 作品譯文:

 翠綠繁茂的桃樹啊,花兒開得紅燦燦。這個姑娘嫁過門啊,定使家庭和順又美滿。

 翠綠繁茂的桃樹啊,豐腴的鮮桃結滿枝。這個姑娘嫁過門啊,定使家庭融洽又歡喜。

 翠綠繁茂的桃樹啊,葉子長得繁密。這個姑娘嫁過門啊,定使夫妻和樂共白頭。

 祝各位親愛的們節日快樂!

 (*^__^*)……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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