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傳來。
老祖應聲倒地。
“年輕人……你別……別得寸進尺!”
捂著腫脹的臉,老祖瞪著眼睛怒氣衝衝的吼道。
和對於他這表現,一旁的慕容滅日只是靜靜的看著。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慕容家族的老祖。
他早就動手了。
“你還裝是不是,那我就把你的牙都打下來!”
鳳凰說話間,邁步上前。
抬起右手,就要再次動手。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眼見兇狠的鳳凰,老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威風。
急忙翻身而起,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連聲求饒。
這求饒,讓慕容家僅存的那點高手,感覺到心口一疼。
“你小子剛才那氣勢不是很足嗎?現在認慫了?該打……”
鳳凰怎麼可能慣著他。
右手揮動,一個耳光打在他臉上。
瘦弱的老祖,頓時又被打翻在地。
這一下,僅存的幾顆真牙,也隨著一口血噴了出來。
“女俠……我不敢了……這也不怪我……都是他們逼著我的……”
老祖哭咧咧的爬起來,指著慕容家族的人說道。
“他們逼你假扮高手?”
陳錚疑惑的望向慕容滅日。
頹廢的他坐在地上,現在所有人都毫無抵抗的心的。
“是他爺爺非要尊我為老祖……我叫慕容保國,其實就是慕容家很普通的一個非凡者,從小天賦並不高……可也不知道為甚麼,我的法相就和其他人不一樣……每每使用出來,氣勢都是相當的足……我在武徒時,放出的法相就堪比戰將……但除了個大一點,也沒有甚麼戰鬥水平……”
慕容保國跪在地上,老老實實的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其實我那一輩的人,很多都成了戰將,還有人達到了戰神,而我就一直都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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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師,但釋放法相的時候,對方都覺得我的戰神,但因為家族中人知道我的真實實力,也就沒有讓我上戰場,後來一場動亂再加上疾病,我那一輩的人都死絕了,可我身體卻特別好。”
“就這樣,漸漸地,沒有人知道我這奇特法相的事情,而我活得越久,小輩們就對我越尊敬,再加上兩次,我硬著頭皮釋放法相之後,對方就投降了,所以我就這麼莫名其妙,被他們推舉為老祖,我說我不幹,可他們非逼著我幹,然後我就成了慕容家的老祖。”
說起這件事,慕容保國竟然一肚子苦水一樣。
“後來成了老祖,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月月還有靈石進貢,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越活越久,連我自己的重孫子都熬死了,我還活著,這次也是他們非要來,我說我不來,他們就跪著不肯起來,沒辦法,我這就來了。”
慕容保國的話,真的讓眾人的三觀崩裂。
“法相萬千,竟然還有專門嚇唬人的,不過你別告訴我,你一點本事都沒有,畢竟都活了這麼多年了,總能有兩手吧?”
陳錚還有些不死心。
將近三百歲,他總會點甚麼吧。
“活得久……算嗎?”
慕容保國面帶難色。
思來想去,他最強的就是熬。
“要不要抓回去解剖研究一下?”
鳳凰託著下巴,好奇的問道。
“別……別……我就是……身體健康而已……也沒有甚麼特殊的……”
慕容保國頓時冷汗直流。
這要是被解剖研究,還不如死了算了。.
“算了,看起來也沒啥意義,實力這麼差,活得久有甚麼用。”
陳錚的話,這才算是讓慕容保國懸著的心放下。
一身狼狽的他,耷拉著腦袋,不敢再去看陳錚他們。
“慕容家主,你的王牌盡失,現在咱們應該聊聊關於我們的事情了吧?”
不再理會慕容保國,陳錚回過頭,看著一臉頹廢的慕容滅日。
此刻,慕容家的好手,幾乎都被瘋了的子月解決掉了。
就連他自己,也是重傷。
“黃泉,一切之事,都是我一人所為,和旁人無關,勝者王侯敗者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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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就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過……還求你放我族人一條生路。”
慕容滅日知道,這一次自己算是一敗塗地。
被自己家這個老祖坑死。
“恐怕,你認輸太晚了,按照計算,現在的慕容小鎮應該已經被滅了。”
陳錚看了看天色道。
“我……”
聽到這話,慕容滅日只感覺嗓子一熱。
一口鮮血噴出的他,整個人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其餘的人,怎麼處理?”
鳳凰站在陳錚身旁,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幾十人。
瘋狂的子月,已經被胖子止住。
奪下了她手中劍,她又恢復到了那人畜無害的模樣。
“算了,懶得理他們,我們走吧。”
陳錚看著那些丟盔卸甲的高手。
這一次,慕容家族可是遭受重創。
“他們可都是慕容家族的精銳,只要有一口氣,就不會善罷甘休,留著他們怕是有後患吧?”
子月臉色蒼白的走了過來。
她一時沒明白,為甚麼要放過這群人。
“他們如果都死完了,歐陽和西門兩家不就高枕無憂了,所以他們不能死,而且最好活的健健康康,這樣起碼短時間內,古家族不敢再造次了,他們都得防備,慕容家魚死網破的報復。”
陳錚的話,讓子月不由佩服。
原本以為,他只是實力過人。
現在看來,計謀更是勝人一籌。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鳳凰和陳錚並肩而行。
習慣了服從的她,從不去問陳錚任何決定的理由。
“神女湖,相比那三個老東西,應該已經到了,有的時候,他們比神女湖裡的傢伙還要麻煩,原本和我和邪皇關係不錯,可經歷了聖皇之事,他絕對和我不共戴天,只希望這個老鬼,不要在關鍵時刻惹事。”
陳錚想到其他三皇,不由的頭疼。
“沒事,如果邪皇找事,就把我爸扔出去,都甚麼時候了,還想玩深沉。”
鳳凰的話,讓身後的胖子一愣。
“聖皇沒死?”
撓著頭的他,一直都奇怪,鳳凰怎麼突然就原諒陳錚了。
可聽到兩人對話,胖子有些迷茫了。
“他快死了。”
鳳凰噘著嘴,對於父親的折磨她可不曾忘記。
但很明顯,她比誰都在乎聖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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