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宮的大廳中,臉色慘白的蔣雨軒坐在那裡。
隨著陳錚和蔣啟國離開,已經有人進來,將那些受傷的守衛抬了出去。
“長公主,小人……護駕不力……還請責罰!”
張順此刻,也一瘸一拐的走了回來。
右臂被夾板固定著的他,滿身泥土。
“算了,本宮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蔣雨軒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張順這才在別人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長公主,那接下來……如何處理?”
張順低著腦袋,耳朵裡到現在都是蔣啟國的話語。
原想討回自己的尊嚴,卻不想栽了大跟頭。
“拿我令牌,去找本地郡主,要求他將所有守城衛調到此處,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他!”
蔣雨軒當然不會善罷甘休。
剛才承諾,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長公主……此人實力強大,手段蹊蹺,我怕就憑那些守城衛也奈何不了他。”
張順急忙說道。
“那你就給我去調兵,一千不夠兩千,兩千不夠一萬,總之,這個人必須死!”
蔣雨軒憤怒的拍著椅子。
從小到大,她都深的上任域主疼愛,無人敢惹。
哪怕是現在,域主見了她也得和和氣氣。
第一次被人如此威脅,她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是!”
張順自然不敢違抗,伸手接過侍女遞來的令牌。
可就在這時,十幾個黑衣人突然衝了進來。
本就已經摺損大半的護衛,幾乎是瞬間斃命。
“何人敢在此放肆!”
受傷嚴重的張順,本能擋在蔣雨軒身前。
但是內傷嚴重的他,根本無法使用非凡之力。
一擊狼牙棒,便又被打飛出去。
“搶人!”
為首壯漢一聲令下,立刻衝來兩個黑衣人。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袋子,將已經嚇傻的蔣雨軒劈頭蓋臉裝了進去。
“救命……救命……”
蔣雨軒甚麼都看不到,只能不住的叫喊著。
可惜,她的呼救無人應答。
只感覺被人丟在車上後,車子啟動,直奔著遠處駛去。
一路之上,蔣雨軒已經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漫長的等待過後,她被人搬下了車子。
“好了,放這吧。”
一個略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
袋子這才被開啟。
重新見到光亮的蔣雨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處深山老林。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
接著月光,她突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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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到渾身一緊。
“啊!”
縮成一團的她,驚恐的慘叫著。
因為此刻她被放置在一塊石頭上。
而在石頭下面,成百上千條五顏六色的毒蛇不斷糾纏、翻滾。
吐著紅信子的它們,正盯著石頭上的蔣雨軒。
彷彿下一刻就要衝上來給她一口。
“長公主,不好意思,用這種方法把你請來,真是有些冒昧了。”
一個四十多歲有些乾瘦的男子,此刻就站在蛇堆裡。
面帶微笑的他,對於那些毒蛇,卻視而不見一樣。
“你們……是誰!”.
蔣雨軒嘴唇發白,渾身發抖的盯著那個男人。
如此場景,比剛才的鮮血淋漓還要恐怖萬倍。
“我叫金蛇郎,這些都是我的寵物,也是我招待貴賓的好方法。”
金蛇郎笑看著蔣雨軒。
隨手抓起一條吐著紅信子的花蛇。
再看這茶杯粗細,滿身條紋的毒蛇,在他手上卻格外乖巧。
“你……你想幹甚麼……”
蔣雨軒把眼睛撇到一旁。
如此恐怖的場景,她已經嚇得動彈不得。
“沒甚麼,聽說過幾天,你們要和西域和談,所以就先找你溝通一下,長公主在北域可是聲名顯赫,相信和你溝通完了之後,一定會給西域一個滿意的要求吧。”
輕撫著手中毒蛇,金色狼笑的很邪。
“和談……的事宜,已經……全權交由……太子去辦了……本宮……只是隨從……做不了主。”
蔣雨軒低著頭,閉著眼道。
“哈哈哈,長公主,誰不知道你在朝中比那個無用的太子有話語權,而且算起來,你可是北域鷹派的領軍人物,這次前來,怕是準備索要很大的好處吧,大家都是聰明人,別繞彎子,否則我就讓我的寵物,和你好好聊聊?”
金蛇狼打了個口哨,周遭的毒蛇立刻同時向著石頭逼近。
數千條相互糾纏的毒蛇靠近,嚇得蔣雨軒已經快要昏死過去。
“別過來……別讓它們過來……你提甚麼條件……本宮都答應你……”
長公主已經縮成一團,驚恐的叫喊著。
“好,我就等著長公主這句話呢,來,把衣服脫了。&r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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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蛇郎笑著,從身後的包裡拿出一個攝像機。
將鏡頭對準了蔣雨軒。
“脫……脫衣服……做甚麼?”
蔣雨軒已經嚇得眼淚婆娑。
本能護住領口,盯著金蛇郎。
“當然是拍下咱倆做好事的畫面,你們這種人,保證過的話,我可不相信,有了這東西在,如果你不聽話,我就讓北域所有子民都知道,他們的長公主,到底有多下賤。”
金蛇郎舔著嘴唇,面帶賤笑。
蔣雨軒的臉蛋不錯,身材更是火辣。
再加上略帶成熟的氣質,也算是難求的好貨。
“不……不行……”
蔣雨軒驚恐的搖著頭,這種事情,她說甚麼都不能接受。
“長公主,你說你這人,為甚麼就那麼想不開呢,三次都嫁不出去,連個男人都沒碰過的人生多不完美,我這是做好事,來破破你這個天煞孤星,讓你嚐嚐男人的滋味到底有多好。”
舉著攝像機,金蛇郎笑的越發猥瑣。
“不……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蔣雨軒徹底崩潰了。
緊緊抱著衣服,不住的大聲叫喊著。
她寧死,也不能如此丟人。
“想死,那有那麼容易,有沒有感覺到很熱。”
金蛇郎的話,讓蔣雨軒這才反應過來。
一股燥熱直衝頭頂,臉色潮紅的她,呼吸也越發粗重。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越發的炙熱,讓蔣雨軒的眼睛已經有些迷離。
身上猶如火燒一般,一種衝動,讓她想要撕開衣服。
“當然是助興的藥,來吧,脫下來,我會好好記錄你美好人生的!”
金蛇郎舉著攝像機,從各個角度拍攝著蔣雨軒的窘態。
“救命……救命……”
用僅存的理智,死死抓著衣角。
蔣雨軒咬著嘴唇,大聲的呼救著。
“叫吧,叫吧,你越叫我越興奮,這裡只有我們幾個兄弟,不會有來救你的,今天一定會好好滿足你!”
金蛇郎笑的越發猥瑣。
“咳咳……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身後傳來。
陳錚揹著手站在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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