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內,陳錚旁若無人的睡著覺。
張家父子看著這個神秘的年輕人。
“父親大人,他真的醉了嗎?”
張國旺有些擔憂道。
陳錚的實力之強,他可是見識過。
如果沒醉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這醉臥仙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七日醉,喝上三兩,也要睡上七天,他這一斤酒下肚,最少也得昏迷半個月。”
房門被推開,剛才低著頭的女子走了進來。
二十出頭的她,面容清秀。
只不過那有些高傲的眼神,讓人難以親近。
“還是穎兒聰明,就用一壺酒,搞定了這個難纏的傢伙,也不知道他用了甚麼方法,竟然能將準宗師的雙王擊敗,蘇南郡甚麼時候有了這樣的高手?”
張國旺看著陳錚。
他的出現,著實有些奇怪。
“甚麼高手,最多不過是一個沒有頭腦的莽夫罷了,倒是老爸,你這禍事還不是你那個好兒子惹出來的。”
張穎噘著嘴,一臉傲嬌道。
“行了,這種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再怎麼樣,他也是張家子嗣。”
張立民嘆了口氣。
同時瞥了一眼張國旺。
“那現在準備怎麼辦他?你不是說,他給獅王的女兒凌菲公主當過差,如果解決了他,公主會不會找我們麻煩,畢竟這裡可是獅王的封地。”
張穎看著爺爺道。
“爺爺……讓我來殺了他!”
還不等張立民開口,書房門被推開。
拄著柺杖衝進來的張濤,眼睛裡佈滿血絲。
手中握著匕首,一步步向著陳錚逼近。
“放肆,你準備在我的書房裡殺人嗎?”
張立國突然狠狠一拍桌子。
頓時嚇得張濤停住了腳步。
“爺爺……你看看……他把我打成甚麼樣了……他可知道我是您孫子……這是打你的臉啊!”
張濤立刻哭喪著臉,委屈的說道。
“那還不是你,幹出僱兇殺人的勾當,整天就痴迷網路主播,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甚麼好,都是跟他媽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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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張穎對於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她一點都看不上。
“你……你別……說我媽!”
張濤漲紅著臉吼道。
“我就說了怎麼樣?甚麼媽教出甚麼樣的兒子,和那種女人勾勾搭搭,真是有辱門楣,也不知道是不是遺傳,爹這樣沒品位,兒子也不知好歹。”
張穎毫不留情的訓斥道。
可即便如此,張國旺卻連聲都不敢出。
張濤是七姨太的兒子,出身不好的七姨太,也一直都被人看不起。
好在肚子爭氣,生了個兒子,這才算是站穩了腳跟。
“穎兒,你就不要再說了,別讓你爸難堪。”
張立民倒是很喜歡這個孫女。
只可惜她是個女兒身。
否則未來一定能建功立業。
“爺爺,不管怎麼說,人家也算是師出有名,跟著父親一起出來,人要是這麼死在張家,更落人話柄,你不會準備為了孫子,毀了張家的清譽吧。”.
張穎噘著嘴,但也沒有在諷刺甚麼。
看著鼾聲如雷的陳錚,如果就這麼殺了,有些委屈。
“這樣吧,就把他送去天牢,這輩子就不要再出來了,這件也就告一段落,至於他剛才要的批文,我既然答應了,就給他辦了吧,也算給他妻兒一個善終。”
張立民思量了一下後說道。
“爺爺,不能放他走,我一定要殺了他!”
卻不想,張濤依舊憤恨的吼道。
今日陳錚不死,他都睡不安寧。
“你連爺爺的話都不聽了?膽子還真夠大的。”
張穎側頭,看著張濤。
“張濤,你給我閉嘴!”
張國旺也忍不住斥責道,這小子真是寵溺過度。
“反正我不管,今天要麼他死,要麼我亡,我和他不共戴天,你們不敢殺,我敢!招惹我女神,我就要他的命!”
張濤一把將柺杖扔掉。
抓著匕首,直接向著陳錚的後心刺去。
那股狠毒,讓一旁的三人都有些驚訝。
徹底瘋狂的張濤,今天就要將陳錚,力斃刀下。
“砰!”
可就在他的刀,快要刺中陳錚的瞬間。
陳錚突然站起身,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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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濤頓時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
捂著胸口,不住的翻滾著。
“張家這待客之道,還真是夠特別的,七日醉是不是?味道確實不錯!”
陳錚面帶邪笑的坐在了桌子上。
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清楚的傳入了他的耳朵。
“你……你沒醉……怎麼可能!”
張穎不敢相信的看著陳錚。
七日醉的猛烈她很清楚,喝完之後,沒有人不倒的。
“這酒是美酒,但也是毒藥,奈何我百毒不侵,剛才不過是累了休息一會,順便也看看,這名門的待客之道,到底有甚麼特殊,還真別說,名門果然不同,把喝多的客人送入大牢,這方法還真是獨一門!”
陳錚冷笑著,直接抓過另一瓶七日醉,一飲而盡。
那種彷彿和飲料一般的狀態,讓三人皆是驚訝無比。
“看起來,想讓你老老實實就範,沒有那麼容易了,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又準備如何?”
張立民打量著陳錚。
這個神秘的傢伙果然有本事。
可事已至此,沒有退路,只能撕破臉了。
“我能如何?你確定,就憑你門口那一百三十六個暗哨,就能保護你張家安危,還是說你樓上那兩個準戰將級的老東西,能互你周全?”
陳錚側頭看著張立民。
一句話,將他的老底揭穿。
“你……”
張立民面色一寒。
如果說他知道門口暗哨,只能說明他確實有點本事。
可連二樓還藏有兩個準戰將級的高人都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甚麼我,既然大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這個人還比較喜歡自由,不願意被人關起來,那只有委屈你們了,這蘇南郡,又要換郡主了!”
陳錚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中盡是殺意。
可話音剛落,敞開的窗戶外,兩個身影閃身而入。
“竟然敢在張家放肆,真是豈有此理!”
滿頭白髮的他們,年紀和張立民差不多少。
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絕對是高手。
可就在兩人話還沒說完的時候,陳錚的手已經射出幾枚寒光。
“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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