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甚麼?”
坐在超跑的副駕上,楚喬的手被陳錚一路拉著。
從昨晚開始,兩個人整整一天形影不離。
那種如膠似漆,彷彿熱戀中的情侶。
“我只是覺得,今晚的晚宴一定很有意思。”
陳錚把車停在了郡主府的停車場。
此刻,這裡豪車雲集。
新官上任,一直都沒有見任何人。
眼下舉辦宴會,凡是有頭有臉的,哪個人敢不到場。
“今晚是新郡主第一次公開露面,你可千萬別惹甚麼事情,否則容易招惹麻煩。”
下了車,楚喬把纖纖玉手遞給了陳錚。
身穿黑色晚禮服的她,高挑的身材,完全沒有因為生過孩子有半點走樣。
國色天香的臉蛋,再加上那由內而外的氣質,絕對讓人眼前一亮。
“我怎麼會惹事,永遠都是事惹我。”
陳錚接過老婆的手,面帶微笑道。
今天的他,也是一身筆挺西服。
流線型的肌肉,絕對是難得一見的衣服架子。
再加上臉上掛著的那種自信微笑。
兩人一登場,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
面對著楚喬這位商界新起之秀,大多數人的目光卻鄙夷的落在陳錚身上。
畢竟,躲在如此成功女人背後的男人,肯定不怎麼有用。
再加上之前關於楚喬的各種傳聞。
大多數人還是願意相信,她嫁給了一個廢物。
當然,還有一小部分人,對陳錚的眼神帶著懼怕和恭敬。
為首的自然就是邵慶生,這快要躋身蘇南富豪前三的人物。
“我去打個招呼,你在這裡等我,別走開!”
這種商務應酬雖然無奈,卻也必須要去做。M.Ι.
楚喬擁有著天生的親和力,再加上傾城容貌。
在這種場合裡自然是如魚得水。
倒是陳錚,很是厭煩。
不喜歡交際的他,從服務生托盤裡拿過一杯酒,直接跑到了角落的陽臺上。
“爺,您來了!”
不多時,邵慶生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在裡面前呼後擁的他,此刻卻格外恭敬。
若是讓那些看不起陳錚的傢伙看到,一定會嚇得大小便失禁吧。
“嗯,你忙你的,我就是陪襯。”
陳錚點了點頭,並不喜歡招搖的他,打發了邵慶生。
不過,邵慶生剛走,林老爺子也出現在陳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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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uo;少爺,您來了。”
作為蘇南郡首富,許久不曾顯身的林老爺子出現,也說明了宴會的重要性。
但對於陳錚說話的狀態,依舊是卑微的。
“老爺子竟然也會來參加這種無聊的宴會,難得。”
陳錚笑看著林老爺子。
自從上次在林家趕走了蔣啟國,他的態度就更加恭敬了。
“少爺,這新到任的郡主,乃是上京名門之後,他的父親在朝中曾做過一品大員,雖然退休,可門生遍佈整個北域各個角落,實打實的名門望族,我和張家倒也有些淵源,新人郡主剛到此地,就去我家拜會過,如果需要,我也可以給您引薦郡主。”
唐老爺子急忙說道。
“那倒不用了,我和這張家,淵源應該比你更深一點。”.
陳錚笑道。
“是我糊塗……是我糊塗,就憑少爺的勢力,結交張家也是太過正常,是我糊塗了。”
聽到這話,林老爺子笑著搖了搖頭。
一個連皇族都敢頂撞,而且還要給他斟茶倒水的人。
認識個名門,倒也算不得甚麼。
“算不上結交,最多是不打不相識。”
陳錚的話,讓林老爺子臉上寫滿了疑惑。
“不知少爺,這不打不相識……從何而來?”
林老爺子實在是琢磨不明白。
“昨晚,我打殘了新郡主的兒子,這不就是不打不相識嗎?”
陳錚口氣輕鬆。
一句話卻讓林老爺子差一點站不穩。
把新郡主的兒子打殘,還如此招搖的來赴宴。
這絕對是天下第一人了。
“好了,你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我會和郡主好好解釋解釋的。”
陳錚對著張口結舌的林老爺子擺了擺手。
說不出話來的他,應該是不太好接話。
“那……少爺,您慢聊。”
最終,林老爺子只能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陳錚這個層面上的事情,已經超出他能解決的範疇了。
陳錚悠然自得的站在陽臺上,叼著菸捲,透過玻璃窗,看著宴會廳裡的人群。
這應該就是權力場,人們趨之若鶩追求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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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一個人身上。
“咔咔咔……”
高跟鞋的聲音傳來。
一個身穿短裙,染著黃色頭髮的女人走到了陽臺上。
從挎包裡拿出一根菸叼在嘴上。
這才轉頭看向陳錚。
“借個火。”
女子的妝很濃,煙燻妝後的眼睛更大。
聲音有些冰冷的對著陳錚說道。
“你右側口袋裡不是有一個打火機,如果我看的沒錯,還是一個限定版鑲鑽的稀有款。”
陳錚並沒有動,只是淡淡地說道。
“你的眼神不錯,同行?”
女子一愣,隨即從短褲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
這個打火機的主人,此刻還在裡面,意猶未盡的回想著剛才擦肩而過的那假摔擁抱。
沒錯,她是個賊,而且還是一個美女賊。
“不是。”
陳錚搖了搖頭道。
“那你,不會破壞我的好事吧。”
女子倒也沒有因為被看破身份而有絲毫慌亂。
反倒走到陳錚面前,一臉諂媚的問道。
“你的手,最好老實點!”
陳錚笑著,緩緩抬起手。
而此刻,他正抓著女人的手腕。
這個膽大的女賊,竟然還想對他下手。
“你弄疼我了。”
自己的伎倆被陳錚識破,女子立刻委屈的說道。
卻不知,如果陳錚願意,她的手腕早就斷了。
“弄疼你也比被揭穿身份好吧,做件事,我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否則的話,要是把你交給捕房,大家就都不好過了。”
陳錚鬆開了女人的手腕。
眼角的餘光,正看到宴會廳裡,住著柺杖走出來的張濤。
這小子打著石膏竟然還敢出來。
心生一計的陳錚壓低聲音在女人的耳邊說道。
“你這樣,很過分。”
聽完陳錚的話,女人瞥了一眼張濤,撅著小嘴道。
“我是很無所謂,輕重厲害,你自己考慮。”
陳錚笑道。
“好吧,不過你記住,我會報復的。”
女人噘著嘴,把柄被人握住,她只能就範。
但這筆賬,她絕不會輕易算了。
“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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