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楚喬早早起床。
看著她面帶紅霞的模樣,躺在床上的陳錚笑的很壞。
“小壞蛋,記得吃早餐,我先走了。”
臨走之前,楚喬在陳錚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這才嬌羞的走出門去。
如此的稱謂,足以證明昨晚的耳鬢廝磨,讓她很是滿意。
“看起來,果然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陳錚再一次躺在床上。
原來女人都喜歡這樣的男人。
看樣子,他還得努力的變得更壞才行。
“主人……”
就在陳錚準備再來個回籠覺,房間門被推開。
唐凌菲的出現,讓他一愣。
“你怎麼回來了?”
陳錚看著唐凌菲。
今天的她身穿黑色短旗袍。
完美的曲線加上誘人的身姿。
尤其是那精心的妝容,再配上火辣的裝扮。
只是一眼,足以讓人挪不開眼神。
“我有點事想求你。”
唐凌菲低著頭,一步步走到陳錚面前。
這不是她第一次進入陳錚的臥室。
可這次,她卻下了很大決心。
“甚麼事?”
陳錚看著一點點蹭到床邊的唐凌菲。
隱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父親想求見你。”
唐凌菲咬著嘴唇,她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見我做甚麼?”
陳錚就知道,唐凌菲這幅裝扮,明顯是有問題。
原來是獅王要來,這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北疆戰事緊急,西域又破一城,現在大軍已經快要兵臨城下,我父親已經無力迴天,想求主人出手相助。”
唐凌菲說到這時,直接跪在地上。
“我知道主人不想參與北域的事,可我父親已經年過六旬,一生奔波,我實在是不忍心拒絕,求主人能不能見他一面,哪怕只說幾句話就行。”
唐凌菲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帶淚。
父親的苦苦哀求,讓她實在是不忍心拒絕。
“所以你就穿成這樣?”
陳錚看著唐凌菲,此刻的她和以往還有些不同。
這不是她第一次這麼引誘自己,之前做的可是更加露骨。
但這次,她明顯並不是心甘情願。
舉手投足,帶著一種扭捏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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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o;我……我本就是主人手下婢女,可……我真不想把這種事,當做交易……”
唐凌菲低著頭,她也弄不明白自己這一刻的心。
之前主動送上門的時候,她沒有任何雜念。
一心只想成為陳錚的女人。
但現在,她卻感覺很尷尬。
把自己當做一件交換的籌碼,讓她只想哭泣。
“獅王在哪呢?”
陳錚不想再說甚麼,這一刻的唐凌菲看起來楚楚可憐。
雖說不會趁人之危,可心中倒也不覺得厭煩。
這或許就是有了感情積累之後的狀態吧。
“我父親就在門外候著呢。”
唐凌菲聽到這話,急忙抬起頭。
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看著陳錚。
“讓他在涼亭等一會吧。”
陳錚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那……我……要不要?”
唐凌菲聽到這話,自然很是興奮。
轉身想走,卻又停住了。
回過頭,看著陳錚。
她突然意識到,陳錚說的是等一會。
莫非他是要先活動活動嗎。
“你覺得讓你爸在外邊候著,你在裡面享受,真的好嗎?我總不能臉都不洗吧?”
看出了唐凌菲的心思,陳錚無奈的說道。
“哦……哦……”
唐凌菲感覺臉已經紅的發燙。
急匆匆跑出門去的她,心中小鹿亂撞。
一來是開心終於讓父親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
二來則是因為,陳錚這一次沒有要了她。
若是以前,她一定失落無比,可這次,她說不出的幸福。
因為她最終沒有因為交易,而把自己交給他。
這種心理微妙的變化,兩個人倒也沒有特別在意。
大概半個多小時,陳錚洗漱完畢,走出房間。
當他來到涼亭之時,坐在那裡的獅王急忙起身。
“北域小將唐靖,拜見黃泉。”
單膝跪地,堂堂獅王自稱小將。
但論起來,在戰神之神的面前,他這個準戰神,最多也就是馬前卒而已。
“不用那麼客氣,這裡沒有黃泉,只有陳錚,坐吧。”
陳錚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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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茶臺前。
換了衣服的,唐凌菲趕忙也坐了下來。
伸手給兩人重新泡了一壺茶。
“能有幸見到閣下……著實是我的福氣,這段時間我這不懂事的女兒,給您添麻煩了。”
獅王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椅子上。
但那種畢恭畢敬的模樣,可不曾減少。
論戰功、論實力、論疆土,他沒有一樣比得上。
“麻煩倒是沒少添,不過倒也算不錯,起碼會比你這親自上門的麻煩小很多吧。”E
陳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唐凌菲再麻煩,也比不上北疆戰事。
“冒昧到訪,還請黃泉見諒,這北疆千里防線,馬上就要毀於一旦,所以我這才特地來請教黃泉,還望看在北疆數十萬百姓面臨家破人亡的份上,黃泉能指導一二,救北域百姓於水火。”
獅王現在可是格外恭敬。
陳錚的戰鬥思維絕對是最先進的。
畢竟,他是從最底層一點點打出來的。
尤其是幾場以少勝多的戰役,更是鑄就了傳奇。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這北疆早就是千瘡百孔,治兵不嚴,關係混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陳錚淡淡一笑,一句話讓獅王尷尬無比。
“黃泉教訓的是,這些年疏於戰事,很多地方變得混亂,是我治軍不嚴所致,我回去之後,一定嚴加管理,根除那些雜碎。”
獅王自然知道,很多關係兵的進駐,讓前線水深火熱。
只是平時為了平衡各方關係,他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我這裡給你準備了一個小名單,除掉這些人,你北疆還有機會搏上一搏,但敢不敢殺,可就靠你自己了。”
陳錚從懷中取出一個隨身碟,放在了桌子上。
這一句話,讓唐凌菲只感覺眼眶發紅。
原來,他早就為自己在打算,卻從不曾告訴過她。
這種感動也讓她的手,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為了北疆,無論親屬,必殺!”
獅王趕忙雙手拿過隨身碟,一臉嚴肅。
整治軍紀,已是刻不容緩。
“那是你的事,對了,我還有一個人的地址,你去找他吧。”
陳錚將愚者的地址,遞給了獅王。
他總來找自己麻煩,那麼現在也得給他點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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