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古代篇
林溪十八歲的劫平平安安地度過去了。
欣喜若狂,心花怒放,還有不願去想的後怕,兩個人百感交集,怎麼也睡不著,鬧騰了許久。
一開始,林溪撒著歡可著勁兒的嘚瑟,一個勁兒地撩撥。
二人身形差距太大,體力懸殊異常,可林溪自不量力地非要佔據主導,可還沒嘚瑟一會兒,就被蘇鈺淵捉住了按了個老老實實。
失而復得,蘇鈺淵心中情緒複雜,把懷裡的人奉為至寶愛不釋手,心中所有的情緒,都透過動作體現了出來,前所未有的有些野蠻和霸道。
幾個回合下來,林溪就被伺候得落花流水一敗塗地,她不想搞了。可念及那粗野的男人顯然還沒盡興,林溪死要面子地硬撐著。
再到後來,林溪實在受不住了,杏眼迷離,一臉酡紅,一咬牙開口承認甘拜下風。
林溪告饒想臨陣脫逃,可蘇鈺淵顯然不準備那麼輕易放過她,非得問她,他可有把她伺候好了。
林溪紅撲撲的臉上一臉囧色,嗔了他一眼,用軟綿綿的手在蘇鈺淵肩頭上掐了幾把,可那小貓似的力道掐在那硬邦邦的肩膀上跟撩騷似的,絲毫不起作用。
見林溪咬著嘴唇不肯答話,蘇鈺淵以令人髮指喪心病狂無法言說的方式繼續逼問。
狗男人實在臭不要臉,推也推不開,打又打不過,林溪睫毛顫了顫,朱唇輕啟,滿臉通紅地對蘇鈺淵的表現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得到了林溪肯定的答覆,蘇鈺淵這才肯罷手,薄唇輕輕勾著,鳳眸滿是笑意,加快速度提高效率提早幹完了活計。
林溪跟攤煎餅似的軟綿綿地攤在床上,氣若游絲一臉哀怨地看著蘇鈺淵。雖然沒說話,可蘇鈺淵從她那波光閃爍的目光中看出了她在心底罵他。
蘇鈺淵輕輕笑了聲,出聲喊了水。等水備好,蘇鈺淵撩開帷幔先行下地,披好一件外袍之後抱起林溪走到浴桶邊,二人再次進了水。
林溪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整個人就跟沒骨頭似的往蘇鈺淵身上賴。
蘇鈺淵滿眼寵溺,笑著把兩個人都洗好擦乾淨,換上乾淨的裡衣,抱著她再次躺回床上。
一室寂靜,可這會兒的氣氛和兩個時辰前截然不同。
蘇鈺淵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拍著林溪的後背,眉目舒展,神態自若,又恢復了他那宛若謫仙般的清冷高貴姿態。
林溪把臉埋在蘇鈺淵懷裡,伸出一根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那堅實寬厚的胸膛,眉眼彎彎,嘴角高高地翹著。
林溪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起蘇鈺淵腰上那塊青紫,白嫩柔軟的手輕輕地揉了揉,心疼地問道:“哥哥,你這怎麼紫成那樣,明明昨晚上我看還沒有呢,你這是磕哪了?”
蘇鈺淵拍著林溪後背的手一頓,風輕雲淡心滿意足的臉上露出一絲絲裂痕。
腰上那一塊,是他當時為了確認不是在做夢,自己下狠手掐的,可,要說嗎?
好在林溪也沒多問,只當他見自己沒死,太過高興不小心磕哪了。林溪一邊給他輕輕的揉著一邊問道:“哥哥,我給你擦點兒跌打損傷的藥吧。”
林溪說完,也不等蘇鈺淵回話,坐了起來就想越過蘇鈺淵下地去拿藥。
蘇鈺淵胳膊一伸攔住林溪,又把她按倒,扯了被子蓋好,柔聲說道:“當心著涼。”
“涼甚麼涼,那地龍燒得太熱,我這都快出汗了。那你快去拿。”林溪摸了摸額頭嗔道,隨即推著蘇鈺淵,讓他去拿藥。紫色那麼深,肯定很疼。
蘇鈺淵應了聲好,起身下地,去櫃子裡翻了一盒藥膏出來。
林溪扯著被角,胳膊一伸把被子開啟,蘇鈺淵進了被窩,靠著床頭坐著,主動把衣襟往上扯了扯。
林溪接過藥膏盒子開啟,用手挖了一點兒藥膏給蘇鈺淵仔細塗上了,還揉了一會兒,末了還用嘴吹了吹。
看著那趴在自己腰間毛茸茸的腦袋,蘇鈺淵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又起了變化。
眼睜睜看著那妙不可言的東西支稜起來,林溪頓時一囧,蹭地坐直了身體,紅著老臉指著蘇鈺淵結巴地控訴:“你、你、你臭不要臉。”
兩個人甚麼花樣都玩過,可唯獨這樣沒有,她不好意思,蘇鈺淵也不讓。
剛才她又擦藥又吹氣的,滿心滿眼都在關切他的傷疼不疼,壓根就沒往別的地方想。可那狗男人怎麼能又,又那個甚麼了呢。
看著林溪跟個炸了毛的小貓似的,蘇鈺淵低聲笑了下,伸手把她撈回來攬著她躺好,湊近她耳邊沉聲說道:“是溪兒太美,太可人。”
兩句讚美把林溪捧得心花怒放,大度地不計較了,揉了揉被他的氣息弄得發癢的耳朵,沉默了一會兒把心底的小得意壓下去,故作沒所謂地說道:“哥哥你說這話那倒是真的,那也怪不得你在我面前總是把持不住了。”
林溪全然忘記了,雖然最後都是蘇鈺淵沒完沒了,可十次有八次,都是她看到美色先走不動道。
蘇鈺淵側對著林溪躺著,把腦袋埋在林溪脖頸處悶笑不止。且不知道是被戳中了哪根神經,越笑越大聲,越笑越大聲,震得林溪耳朵都快聾了。
林溪一把推開他,不滿地瞪他。
可蘇鈺淵就是笑個沒完,眼淚都飛了出來。
看著他那滿是笑意,意味深長的眼神,聽著他那神經病一般越來越大聲的笑,林溪明白了。合著他是在這笑話每次是她先把持不住,先撩騷的。
哼,狗男人!林溪覺得不能就這麼忍了,杏眼一轉,有了主意。
林溪拱著被子坐起來,扯著被角把自己裹好,抬起腳丫子踹了踹蘇鈺淵:“那甚麼,哥哥,你先別笑了,我問你點兒事兒。”
蘇鈺淵抬手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伸手捏了捏笑得發酸的腮幫子,收斂了笑意,點了下頭:“問甚麼,說來聽聽。”
林溪在心裡冷哼,可面上卻不顯。一雙黝黑髮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一臉單純無辜,整個人看上去甜美可人,嬌嬌糯糯地開了口:“哥哥啊,先前我是怎麼暈過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