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宮住一陣子,想回來了隨時回來。”蘇鈺淵答道。
“那成。”林溪樂呵呵地說道,“哥哥,等我們出宮,我想先回去看看我娘。”蘇鈺淵自是答應。
一個陽光明媚的春日,林溪興奮了一大天,終於熬到了晚上,和蘇鈺淵趁著夜色微服出宮了,兩個人直奔安陽侯府。
林至明和林清鐸陪著蘇鈺淵聊天,林溪則和許凝嵐回了房間說著悄悄話。東拉西扯說了好半天,許凝嵐拉著林溪小聲問道:“溪兒,成親也有幾個月了,你這肚子可有動靜?”
林溪一噎,隨即故作輕鬆笑著說道:“娘,不著急,我還沒玩夠呢。”
許凝嵐掐了掐林溪的臉蛋,嗔了她一眼:“傻孩子,你如今身為皇后,不能只想著玩。陛下的後宮只有你一個,娘打心眼裡替你高興。陛下寵著你,可你也得懂事,多為陛下著想,陛下如今二十好幾了……”許凝嵐見林溪眉眼耷拉,沒有再說下去。
“娘,我都知道的。”林溪無法辯解,把腦袋拱到許凝嵐懷裡耍賴。
許凝嵐無奈嘆氣,笑著搖頭:“你看看你,哪有一點兒皇后的端莊,還跟個孩子似的。”
林溪不要臉的把整張臉埋在了嬌嬌娘親柔軟的懷裡,嘟著嘴孩子氣十足地嘟囔著:“我不管,在孃親面前,我永遠都是個寶寶。”
林溪這副模樣,惹得許凝嵐開懷大笑出聲,跟拍孩子似的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好,好,溪兒永遠都是孃的乖寶寶。”
林溪嗯了一聲,可臉上的笑意卻沒了,假裝打了個哈欠,軟軟地說道:“娘,乖寶寶困了。”
“快去歇息,這次多住幾日再走,明兒再來陪娘。”許凝嵐把林溪扶起來,拍拍她的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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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和蘇鈺淵回到房裡,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林溪一反常態沒有撩騷,老老實實窩在蘇鈺淵懷裡,也不說話。
見林溪有些蔫蔫的,蘇鈺淵輕輕撫著林溪的背,溫聲問道:“溪兒怎麼了?為何不高興?”
林溪往蘇鈺淵懷裡拱了拱,摟著他脖子悶聲悶氣地說道:“哥哥,你這麼美,我也這麼好看,我想和你生個漂亮的娃娃。可若是我過不了十八歲,我就沒辦法生了。下輩子我們還在一起,到時候我就生兩個,把這輩子欠的娃娃補上。”
說完這話,林溪眼眶發酸,把臉整個貼在了蘇鈺淵的胸口。
自打林溪和蘇鈺淵坦白身世之後,每次親熱,蘇鈺淵都會主動做安全措施。但二人卻從來沒提起過孩子的事情,彷彿是心照不宣刻意迴避了。
如果沒有那命數的問題,早生還是晚生,在林溪這裡都不是個事兒。但有了那不確定的命數,在沒過十八歲之前,林溪不敢。
今天許凝嵐提起了此事,林溪就想借著這個機會跟蘇鈺淵把這個事說開。她願意和美人哥哥生娃娃的,只是命運弄人,或許她無法做到。
蘇鈺淵手下微微用力搓了搓林溪的後背,低頭在她頭頂親了親:“無妨,有你就夠了。不要多想,像你一直說的,把每一天都當成這輩子最後一天去過,開開心心及時行樂,剩下的,順其自然就好。”
知道蘇鈺淵在安慰她,林溪心裡又酸又甜,腦袋在蘇鈺淵懷裡蹭了蹭:“我有哥哥也夠了。”
“為何今日突然想起此事?”蘇鈺淵的大手在林溪腦後輕輕撫著,眼中滿是愛戀和心疼。
林溪把腦袋從蘇鈺淵懷裡抬起來,整個人往上拱了拱,和他貼著臉,鼻息相對:“我孃親問起了,我說我還沒玩夠,糊弄過去的。”
“嗯,日後但凡有人再問,你就說是我的問題。就按之前的傳言,說我之前受傷傷了根基,或許這輩子都無法有子嗣。”蘇鈺淵說道。
林溪眼中瞬間溢滿淚水,哽咽了:“……哥哥,你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夫君。”
蘇鈺淵做了皇上,而她林溪成了後宮唯一的女人。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大臣們早就上過摺子了,且不止一回,每次都言辭懇切請蘇鈺淵為皇家子嗣著想廣開後宮,可每次都被他毫不留情駁了回去。
更有一次,一個老大臣不懼蘇鈺淵殘暴的名聲,居然帶頭跪在朝堂之上請求他選妃。蘇鈺淵只說了一遍,他若起來既往不咎,可那老大臣執拗得很,跪地磕頭死活不起來。
蘇鈺淵冷了臉,直接下令拖出去砍了。更是放言出去,他的家事只有他自己能做主,任何人不得多嘴干涉。
那以後,朝堂上再沒人敢對蘇鈺淵的後宮指手畫腳。蘇鈺淵更是處置了幾個在林溪耳邊亂嚼耳根子的宮女太監,林溪的耳朵清淨多了。
對蘇鈺淵那毫無原則護短的做法,林溪心中感動不已。
林溪承認,她是自私的,小氣的。她的美人哥哥那麼好,在她活著的時候,他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她不想跟任何女人分享美人哥哥的一點一滴,哪怕是他腿上的一根細細的汗毛都不行,堅決不行。
可若是她真的活不過十八,美人哥哥也不能孤孤單單一輩子。她希望哥哥能遇到一個好女人陪他度過餘生,那時候她看不到,就當,不知道吧。
所以為了美人哥哥以後娶新媳婦兒著想,她不會按照他吩咐的那麼說,她不會敗壞他的名聲的。
想到以後美人哥哥和別的女人親親我我這樣那樣的一幕一幕,林溪突然之間悲傷不已,眼淚不受控制地溢位眼角。她的美人哥哥就要成為別人的了!她捨不得!
蘇鈺淵只當林溪是感動的,親了親林溪臉上不停滾落的淚珠,語氣溫柔無比:“溪兒也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夫人。”
二人深情對望,看著面前那張俊美容顏,林溪腦補了很多不開心的畫面,突然緊緊摟住蘇鈺淵的脖子,抽抽搭搭地開始掉眼淚。
蘇鈺淵不解為何林溪突然之間好像很傷悲,大掌摩挲著她的後腦勺,輕輕親吻著她的臉頰,鬢角,耳朵,柔聲問道:“溪兒怎麼了?”
“讓我哭、哭一會兒就好。”林溪抽抽噎噎回道。
沉浸在自己腦補的世界裡,林溪專心哭了一會兒。哭累了,一抬眼,正對上蘇鈺淵微蹙的眉頭,滿是心疼的漂亮鳳眸,林溪突然間醒悟。
人生苦短,放著美人哥哥這種絕色在身旁不睡,她居然在這哼哼唧唧哭哭啼啼,純屬他孃的浪費時間。
林溪吸了吸鼻子,胡亂抹了抹眼睛。頂著一張哭得紅撲撲的臉,伸手就把蘇鈺淵推了個仰面朝天,翻身跨坐上去,伸手就去扯他衣裳,動作豪邁,語氣兇狠:“來,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