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織田作之助一眾人去米花町之後, 兩人一咒靈坐上了前往五條宅邸的虹龍。
淺金髮蘿莉從斜挎著的乳白小包裡掏出手機,小手在手機上一通操作把不知道甚麼時候拍的照片用匿名郵件的形式發給了窗,還有部分發給了公安。
五條悟好奇地湊過來:“可莉你在做甚麼?”
“留給大好人森先生的驚喜呀~”淺金髮蘿莉對五條悟俏皮地眨眨眼眸。
“哎, 我以為你之前在咖哩店裡留的蹦蹦……炸彈就是驚喜了呢, 炸彈是這個名字吧?”
“不, 事實上那些港口mafia的詛咒師那邊我也留了, 不過我只是單純看詛咒師不順眼,可沒有報復森先生的想法哦~”淺金髮蘿莉伸出手指晃了晃, “相信大好人森先生一定會原諒我的!”
“哈哈哈哈哈”五條悟捧腹大笑,在虹龍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幹得漂亮!”
“其實我還給中也哥哥發了簡訊勸他跳槽……雖然成功率不大就是了。”彌生綺瑠月面帶遺憾地把手機塞回包包裡,靜靜地坐在虹龍上眺望遠方的天空。
……
港口mafia
聚集著詛咒師的專門部門辦公室裡冒出一陣陣黑煙,穿著奇怪的幾個詛咒師從辦公室裡衝出來, 一個個咳的驚天動地,這功勞當然是特製的黑煙加強版蹦蹦炸彈的。
坐在頂層首領辦公室的森鷗外接到訊息的時候笑容消失了一瞬,他無奈吩咐一旁站著的手下:“儘快把天內小姐和黑井小姐安全送出國吧。”
“是。”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恭敬後退著離開了首領辦公室。
“林太郎被人討厭了啊, ”愛麗絲嘲笑著一旁加班處理檔案的森鷗外, “活該啦, hentai林太郎!”
“嗚嗚嗚, 唯獨不想被愛麗絲醬這麼說啊,”森鷗外的演技可以說是巔峰了, 假哭說來就來誰信誰傻,“愛麗絲醬如果能換小裙子的話我就不會這麼傷心了……”
“呵呵,噠咩,不可能”金髮蘿莉轉身背對著森鷗外, “笨蛋林太郎要看就自己換小裙子!”
“因為愛麗絲醬真的很可愛嘛~”
“就一件, 就一件。”
“不要!”
……
五條宅
重回東京的兩個dk和彌生綺瑠月選擇在五條家稍作修整, 在休息的時間內三人(咒)湊在一起商量了具體打官司的事。
而今天就是上門找事(劃掉)拜訪的日子了。
淺金髮蘿莉從榻榻米上坐起來,朦朧著睡眼看了眼四周,她把被子掀到頭頂在被子裡悉悉簌簌換好了衣服。
“呼——”彌生綺瑠月從裹住的被子裡露出小腦袋,穿衣服折騰了半天導致她的頭髮略顯凌亂。
她頂著亂翹的淺金髮準備去找隔壁的dk給她梳頭,唔,或者隔壁那個溫柔女僕姐姐好像也不錯,哎嘿。
噠噠噠地跑過走廊,淺金髮蘿莉一把拉開障子門:“早上好啊夏……”
“哎?!”
淺金髮蘿莉驚得呆毛豎起,她指著夏油傑鼻樑上架著的小圓墨鏡:“五條哥哥你們家的六眼還會傳染的嗎?為甚麼夏油哥哥也開始戴墨鏡了啊……”
“唔,”五條悟摸著下巴打量著淺金髮蘿莉,突然回身在旁邊的櫃子翻找著甚麼,“找到啦~”
五條貓貓手持一副兒童墨鏡甚至用上了蒼,在淺金髮蘿莉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墨鏡給她戴上了。
他拍拍手自誇道:“不錯不錯,不愧是我戴過的墨鏡。”
被強行戴上墨鏡的淺金髮蘿莉只覺眼前一暗,再看四周的時候世界都暗了幾個色號,她頓時忘記了被強行戴墨鏡的不愉快略帶新奇地四處看。
“咳咳,”淺金髮蘿莉伸手扶了扶小臉上的小圓墨鏡,“五條哥哥我們今天都要戴墨鏡嗎,今天是五條家風俗傳統節日?”
“這個啊,”夏油傑看著旁邊笑嘻嘻的五條貓貓解釋道,“悟說今天要去禪院家,要有氣勢一點。”
說著說著夏油傑自己就先無語半月眼,如果不是為了讓五條貓貓別鬧騰他也不會妥協地戴上墨鏡。
彌生綺瑠月:?
“所以我們今天是全員惡人的劇本嗎?我懂了五條哥哥,我會配合你的。”淺金髮蘿莉嚴肅點頭,彷彿此時在討論甚麼嚴肅的作戰計劃。
“很好,可莉真聰明,等下我們去接妃英理律師然後就一起去禪院家!”
疑惑的人這次變成了夏油傑。
‘不是,你們都懂甚麼了?’
“!是我想的那個妃英理律師嗎?是那個有著律政界女王之稱的不敗神話妃英理?”淺金髮蘿莉的雙眸亮了起來,她可是記得這位女強人在隔壁柯南劇場可是勝訴率高達百分百的。
咒術師這邊的世界線也註定了伏黑惠會被五條悟收養,這兩個光環加一起簡直就是白嫖曙光啊,少花十億可太香了!
“對哦,因為做過調查,她的人品很不錯能力也很強很適合這個委託,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今天兩個dk都沒有穿高專.制服,而是選擇穿了一身高定黑西裝,淺金髮蘿莉為了和他們保持一致也回房間換了一身黑色的小裙子外面套著一件黑色小西裝外套,這件小西裝外套還是五條悟提供的他的舊衣服。
兩人一咒靈穿著清一色的黑西裝,鼻樑上架著同款小圓墨鏡,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看得旁邊侍候的女僕深深低下了頭,生怕自己笑出聲。
……
妃英理在自家律師事務所樓下等待委託人來接她,她這次已經調查好了大致資訊,據說是爭奪一個未成年兒童的撫養權,其中一方有力競爭對手涉及買賣兒童和虐待未成年,委託人希望她能用法律讓對方失去撫養權。
她抱著懷中整理好的資料和有用的證據,靜靜等待委託人的到來。
直到……
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從遠方駛來,黑色轎車停在她的面前,車型款式都比較普通但從搖下的車窗能看見內部裝飾精緻奢華,屬於外表低調內裡奢侈的型別。
只是……她看著從副駕駛探出頭的白髮少年,他的臉上架著一副小圓墨鏡,旁邊扭頭看過來的駕駛員也戴著一副墨鏡,兩人還都穿著黑色高定西裝,她難得地陷入沉思。
‘我這身灰色西裝是不是和他們有點格格不入了……他們真的是準備去打官司而不是打架的嗎?’
“是五條先生嗎?”
“嗯嗯,是的哦妃律師快上車吧?我們早點去禪院家解決問題,中午還能請妃律師吃頓飯。”
“哈哈,謝謝不過不用了,這是我的工作我自然會全力以赴。”妃英理開啟左側的後車門坐上了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淺金髮蘿莉向右邊座位挪了挪給她騰出了位置。
淺金髮蘿莉突然想起一件事……夏油傑這是無證駕駛吧?抓住了會判幾年?(劃掉)
一路上夏油傑給妃英理科普了一下禪院是甚麼樣的家族,這和妃英理自己想的一樣,她不禁感慨果然禪院家是一個腐朽的大家族啊。
等三人一咒靈在禪院家宅邸門口站定的時候,在妃英理看不見的視角五條悟已經解決了不少禪院家養的看門咒靈。
這些咒靈會攻擊他們也是因為這次來他們其實連拜帖都沒送。
沉重的木製大門開啟了一條縫隙,一個禪院家的下人走出來趾高氣揚地質問:“甚麼人竟然敢在禪院家門口放肆?不想要……”
“老子就放肆,有種禪院家來個人打過我啊?”五條悟囂張挑釁打斷了禪院家下人放狠話。
看清底下站著的人一頭白髮,墨鏡之下那雙標誌性的蒼天之瞳,禪院的下人頓時慫了:“不知道五條家主來禪院家有甚麼事?”
“關你屁事,老子要見禪院直毘人,讓開!”說著就無比囂張地走進了禪院家的大門。
急匆匆趕過來的家主近侍恭敬彎腰:“家主有請,請五條家主隨我來。”
一旁的妃英理聽見了五條家主這幾個字後有點驚訝,這個看起來是高中生的未成年竟然是一個大家族的家主,大家族的選家主制度是她不懂了。
……
禪院直毘人坐在榻榻米一側,小几上放著茶點,兩個dk毫不客氣佔據了左右兩邊的位置,妃英理則是跪坐在禪院直毘人對面的位置。
“不知五條家主來禪院家有何貴幹?”禪院直毘人抬手輕輕敲了敲桌子,提醒五條悟他現在的身份。
“老頭這你就說錯了,我是單純好心舉報了買賣兒童的人而已,為了助力無辜未成年脫離苦海我可是特意請了律師來的。”
“咳,”禪院直毘人差點一口茶嗆住,“……”
‘這個小鬼在耍甚麼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