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邊, 赭發少年斜倚在一輛普通的轎車側面,他略低著頭等待著早就該到的幾個高中生。
之前跟著他的眾多手下已經被遣返,最大程度上對這件事保密。
“嘖, 真是麻煩,不如去看看好了…”
雖然森先生之前交代過不要插手這些咒術師之間的事, 但他想到那個淺金髮的小女孩就忍不住擔心。
他有時候也會想:這奇怪的好感度, 是不是升的有點快了?
“中也哥哥!”活潑的聲音響起, 不遠處淺金髮蘿莉噠噠噠地跑過來, “中也哥哥抱歉呀,剛剛解決那些詛咒師稍微有點遲了, 沒有等很久吧?”
“嗯, 沒事,也沒有等很長時間。”說著赭發少年開啟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黑色的車窗玻璃降下, 中原中也挽著袖子的胳膊搭在車窗上:“上車吧……”
“那個……中也哥哥, ”彌生綺瑠月不好意思地抬手摸摸自己的小腦袋, “我們還有點事要處理,可不可以拜託中也哥哥帶理子姐姐和黑井姐姐去橫濱啊。”
“森先生問起就說我們處理一下東京的後續兩天之內肯定到!拜託拜託~”淺金髮蘿莉用自己可愛的眼神試圖萌混過關。
中原中也想起來早上森先生的吩咐……
‘如果他們要去東京處理一些人的話,同意這個請求同時告訴他們三天之內到橫濱就行。’
“可以, 我會告訴森先生的, 記得儘快趕到。”中原中也等天內理子和黑井美里坐上車後發動車輛往橫濱的方向開去。
……
“五條哥哥麻煩你一個人回東京處理伏黑甚爾兒子的事啦~”自天內理子和黑井走後這個隊伍又只剩下兩個dk和某隻剛晉升特級的咒靈了。
“哎,等等為甚麼是我一個人?噠咩!”五條悟舉手在胸前比了個大大的叉, 表示自己強烈反對。
“就讓五條哥哥你裝病拒接任務在家摸魚而已,也沒甚麼吧,五條哥哥你反應好大哦。”
“再說了人少才能減少暴露的可能呀, ”彌生綺瑠月對著五條悟語重心長地說, “還需要五條哥哥在東京給我們打掩護啊, 還有還有還要給那個十影法找律師, 到時候行動的時候絕對會喊五條哥哥一起的!”
“行吧。”五條悟不情不願地答應了在家裝病的要求,就說在戰鬥時受到了嚴重的心理創傷好啦!
“那五條哥哥一個人回五條家吧~”淺金髮蘿莉愉快地對五條悟揮手再見,“我和夏油哥哥就去高專辦點事啦~”
……
虹龍帶著一人一咒靈於天空之中趕路,迎著夕陽也迎著希望。
“夏油哥哥,你知道了吧?關於盤星教。”夕陽映著蘿莉嬌小的面頰,軟嘟嘟的嬰兒肥看起來更加柔和。
夏油傑神色一僵,他跟五條悟不一樣,他做任務時關注到的更多,在懷疑造成天內理子被追殺的元兇時他就在暗中調查,透過了一些渠道得知了盤星教。
那是一個由普通人組成的教會組織,信奉天元,堅信星漿體同化會使天元大人變得汙穢。
“夏油哥哥果然知道了啊,人都是有好有壞的呀,不過我只這麼說的話夏油哥哥肯定不信的吧?”淺金髮蘿莉轉身正對著夏油傑。
“不如夏油哥哥親自去看看普通人究竟是甚麼樣的吧?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
跟這兩個幼稚鬼呆久了之後夏油傑發現自己好像無師自通學會了吐槽,比如……
“你是指在全日本犯罪率只有2%的情況下,一週連續碰上25起兇殺案並靠這個當上詛咒之王的柯南嗎?”
淺金髮蘿莉猛地噎住,她不可置信地說:“夏油哥哥你變了,你之前不這樣的!”
“夏油哥哥,等你去柯南哥哥那邊住一段時間,你就會明白世界的參差,以及相信科學,”彌生綺瑠月故作嚴肅,“所以等下我們找夜蛾老師辦理休學吧。”
夏油傑:?
“……也不用休學吧…”
“想想五條哥哥之前丟給你的任務還有任務報告,摸魚,它不香嗎?”
黑髮丸子頭的dk開始遲疑,但他的良心不允許他摸魚。
“風神大人說過,工作不如摸魚,要摸就摸最大的魚。”她走上前拽住夏油傑的衣袖,揚起小臉說的一本正經。
“風神是誰?”
“好像是我失憶前信仰的神明,不過這個不是重點啦,重點是摸魚哦。”
“噗嗤,”夏油傑調笑道,“可莉都失憶了怎麼還記得這個啊?”
“因為之前好像有一個人說風神不幹正事天天摸魚來著……夏油哥哥決定了嗎?”淺金髮蘿莉一臉期盼地看著夏油傑,一方面住米花町方便做思想教育,一方面順便完成一下詛咒之王的支線任務。
“不接任務的話我們可以在米花町附近祓除咒靈,一樣可以做好事哦~”
“唔,我確實該放個假了……看見那群爛橘子的嘴臉就覺得噁心。”夏油傑笑著點頭同意,以他現在的實力學校確實沒甚麼能教的了,他缺的是實戰和更多為他控制的咒靈。
這次對戰伏黑甚爾損失的咒靈太多了,幾乎把他所有低階咒靈消耗一空,高階點的咒靈也沒剩下幾隻。
虹龍現在好好的還是因為當時派它去保護天內理子了,沒有讓虹龍和伏黑甚爾直接對上,這可是他所有咒靈裡為數不多好看一點的了。
最重要的是它還是可以飛行的咒靈,出行在外非常方便。
……
載著一人一咒靈的虹龍全力飛行的情況下趕在了天完全黑透之前抵達東京咒術高專,夏油傑拿出手機撥通了夜蛾正道的電話。
“夜蛾老師,我不上學了。”夏油傑一如既往帶著溫和的笑容宣佈自己即將退學的訊息。
彌生綺瑠月:???等等我們說好的不是退學是休學吧!
電話那邊躺在被窩裡的夜蛾正道瞬間清醒,一秒從床上坐起:“悟,模仿傑的聲音來退學一點都不好玩……”
黑髮dk聽見電話裡夜蛾正道低沉嚴肅的聲音沉默了,他緩慢呼吸準備組織語言解釋他確實是夏油傑本人。
彌生綺瑠月看見夏油傑不說話還以為他後悔了,頓時急了,她跳起來一把搶走電話,也不管剛剛說好的劇本究竟是甚麼。
張口嗚咽著對電話哭訴:“夜蛾老師,理子姐姐死了嗚嗚嗚,屍體還被黑衣組織搶走做人體實驗去了……”
“嗚嗚嗚太慘了,我覺得出這個任務我也要有心理陰影了,我要和夏油哥哥一起休學!”
電話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夜蛾正道穿好衣服正在往這邊飛奔而來:“怎麼回事,星漿體死了?”
“嗯,任務失敗了,悟也死了一次……唯一的好訊息是悟他學會了反轉術式。”
“……等著我,我馬上到。”
一人一咒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都在疑惑對方剛剛是在幹嘛。
“呼——你們……怎麼回事,突然來說休學?悟人呢?”夜蛾正道明顯是跑著過來的,他本來在早睡養頭髮,一個電話被叫了起來,結果剛醒就聽見自己那個問題學生說要休學。
“因為僱傭未成年是犯法的,這算壓榨未成年勞動力,拒絕過多工作,拒絕猝死。”
夜蛾正道:???
淺金髮蘿莉衝夏油傑豎起大拇指:“不錯嘛夏油哥哥,你終於學會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啦。”
“咳咳,”夏油傑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咳嗽一聲,“悟得了PTSD現在在家修養不見客。”
好傢伙夜蛾正道真的想直呼好傢伙,全咒術界三個特級,一個從不接任務,剩下兩個現在也罷工了。
累了,毀滅吧,咒術界沒救了。
“好吧,我給你辦理休學手續,希望你們知道你們在做甚麼……”好歹當了兩個問題兒童快兩年的班主任,這兩個甚麼性格他還是知道的。
這次的星漿體事件絕對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但是他不打算戳穿他們,甚至還準備幫他們處理一下掃尾工作。
他相信自己學生的人品。
在師生二人心照不宣之下,夏油傑順利辦理了休學手續,至於甚麼時候回來繼續上學就看夏油傑本人的心情了。
……
五條宅
“悟大人,您回來……悟大人您這是怎麼了?!”第一個見到五條悟的女僕驚慌失措,“請稍等,我這就去打熱水。”
“叫那幾個老頭子過來。”五條悟帶著笑意,卻在滿身鮮血的襯托下顯得嚇人起來。
“是,悟大人。”女僕慌慌張張退下去準備通知五條家各個主事人。
即使她不去特意提醒要求聚會於家主院落,那些大人也一定會來檢視悟大人究竟怎麼回事的,五條家的家主不容有失,特別是這個家主還是六眼的情況下。
一群上了年紀的老頭子被叫起來匯聚在了家主的院子裡,他們在進屋之前還在奇怪為甚麼。
等他們進屋看見滿身血汙的五條悟一個個都驚訝地瞳孔縮緊。
五條悟的父親佔著身份上的便宜率先關心道:“悟這是怎麼了?”
“星漿體任務失敗,天內理子死了,我讓你們找的律師怎麼樣了?”
一眾長老主事議論紛紛,他們不明白星漿體和那個爭奪孩子繼承權有甚麼關係。
還有,五條悟傷成這個樣子回來絕對還有事沒有說,星漿體任務可不是這麼簡單說失敗就能失敗的。
見沒人開口問詢,五條悟的父親只得再次開口:“悟,我怎麼不知道你有一個七歲的孩子?”
“哈,老頭你不知道的可多了,是天與暴君伏黑甚爾的兒子,他把他託付給我了……”
“他兒子繼承了隔壁禪院家的十影法。”五條悟輕飄飄地扔下一句仿若炸彈的話。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