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到底算是甚麼呢?”被人惡補了一陣關於詛咒形成的原理,旗木侑希依舊覺得,那所謂的合理,根本一點也不合理!
不然,在戰爭頻發的時候怎麼還能安然度過呢?
“本來就不合理。”把侑希手裡的資料拿開,甚爾表示,這些東西其實根本沒有一丁點的意義。
比起那些官方式的說辭,甚爾的看法要更加與眾不同些。
目前為止,特級咒術師有三人,可登記在冊的特級咒靈卻有十六個。這還是不包括哪些潛藏在暗處,不被人注意到的傢伙。
咒術師比起那些源源不絕的詛咒,根本就是不夠的。而咒術師裡,卻有五條悟那個怪物的存在。
“怪物?”
“對,因為他的出生,直接拔高了這個世界的上限。”嘴角帶著一抹笑,伏黑甚爾這麼說著。
“你討厭他?”
“怎麼會,我這樣的廢物和他那種天才那裡有可比性呢?”這麼說著,甚爾煩躁的從冰箱裡翻出一罐啤酒,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易拉罐的聲響在耳邊響起,旗木侑希看出了對方那微妙的壞心情,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比起弄明白詛咒和咒術師之類的事,她還有更重要的。
政治類的東西她不一定能搞懂,但技術層面的還是要多瞭解些。不管是醫療,還是種植技術,對她來說都是很珍貴的東西。
“你看這個幹甚麼?”視線掃過侑希的平板電腦,甚爾就沒有再多看一眼的打算,這種東西看了頭疼。
“只是多瞭解些東西罷了。”
“哈,是麼。”沒再繼續理會對方,伏黑甚爾摸起車鑰匙就準備往外走,“我去買衣服,你有甚麼要帶的嗎?”
“沒有。”視線沒從平板上轉移開來,侑希隨意的回答著,等到手機不斷震動的時候,她才開始後悔,為甚麼要放那個移動金庫出去。
這個傢伙到底去買了甚麼啊!!!
居然一口氣花出去了五個多億!他是去買了房嗎?!
哪怕對於手裡的錢沒甚麼切實的感受,可在看到那資料的時候侑希還是眼前一黑。
“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宰了那傢伙!”
等待的時間並沒有過太久,在午飯前,伏黑甚爾就回來了,身上還揹著一個黑色的袋子。
眼睛眯起,侑希已經準備把人給幹掉了,伏黑甚爾先一步將手裡的袋子遞過來。
“噥,送你的。”
送我的?呵,以為買了禮物就能陪罪嗎?
姑且還是看了一下,旗木侑希發現那在黑色袋子裡裝的是一柄刀,手感出乎預料的好。怎麼說呢,稍微有點意外?是之前對這個傢伙的期望太低,導致對方送一個稍微好點的東西就覺得離譜嗎?
甚爾:“這個特級咒具價值五億。”
侑希:“花我的錢給我買禮物?”
甚爾:“我花了心思的啊,送禮難道不是送的心意嗎?”
頭好痛,我是又被套路了嗎?那傢伙總是可以把話題轉移向奇怪的方向!!
把所謂的“禮物”收下,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旗木侑希決定無視這個傢伙。
真是討厭的黑心怪!再有下次,她一定要把討厭的傢伙給送走。
電話震動,原本還以為是刷卡的訊息,等拿起時才發現來信人是夏油。
還沒來得及點開簡訊,就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喂。”
電話那邊的夏油似乎在機車上,聲音很嘈雜,甚至還帶著陣陣的風聲。還好她耳力不差,不然還真的沒辦法聽出來對方到底在說些甚麼。
這……算是尋求救援嗎?不過為甚麼是她?
“那是你的地方啊。”夏油傑無奈說著。
有錢人可真好啊,連自家的地方到底有多少都記不得了。
侑希:“為甚麼你們每次做任務都要去我家附近。”
夏油:“除了你家,還有鈴木家和赤司家之類的財閥也是經常去的地方。”
說到這裡,夏油傑也很想發出一聲咆哮。你們這些財閥能不能不要沒事了就買山買地的?!他們每次出任務都要多打一個招呼!畢竟是進到別人家裡祓除詛咒。
“我知道了,方便我過去看看嗎?”將甚爾買的刀裝回到袋子裡,旗木侑希準備去現場一趟。
還以為對方會叫自己開車到甚爾就這麼看著對方繞過自己出門,甚至還用力的把門拍上,那模樣簡直就是在直白表示自己生氣的小孩子。
輕笑了一聲,甚爾自然不會是會衝出去幫人的型別,他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回沙發上,開啟電視調到賭馬頻道。從兜裡掏出好幾張賭馬的票,正在認真分析著自己能不能贏上一場。
沒有人開車,也不會影響甚麼。
等到地方到時候,侑希也理清了前因後果。
如果要簡單來說的話,大概是屬於自然環保的咒靈吧。
“你這簡略的也太多了吧。”無奈嘆息的侑希揉著太陽穴,五條悟的總結髮言總是讓人難以聽懂的,她只能把視線轉向夏油傑。
“詛咒由人心的恐懼而生,但現在生活浮躁,有時候一些工作或者學習也會衍生相應的詛咒。同樣的,人們對於大自然的恐懼也會誕生這樣的詛咒。”夏油傑很耐心的和侑希解釋這這次的物件,他臉上的表情也比之前要嚴肅許多。
“大部分的咒靈是沒有辦法離開誕生地的,能夠離開,就說明這個咒靈的危險性。”
再次強調了危險性,旁邊的五條不耐煩的開口,“傑,這個女人說不定比你還厲害,你擔心她做甚麼。”
還不如擔心你自己呢。
“不一樣的,畢竟對方是女孩子,而且,我們才是負責處理這些的咒術師啊。”
無關實力,只是因為這是我們的責任。
不爽的嘖了一聲,五條悟走路的時候手都插在口袋裡,活像一箇中二病還沒畢業的小學生。
他們所在的是一片連綿的山脈,山頂上,屬於旅遊區域,有農家樂和旅館。其他區域則是屬於未開放地區,不過有一部分被圈出來,做了桃林。
“這裡的景色還不錯嘛。“伸手覆蓋在那樹上,五條悟覺得還挺無聊的。對方是因為對自然的恐懼而誕生的咒靈,對方躲在森林之中,也理所當然的能夠隱藏自己的氣息。
對自然的恐懼,但又何嘗沒有對自然的無盡索取呢?正因為感受過世界的恐怖力量,才會恐懼啊。
那雙眼睛裡帶著嘲諷和不屑,五條又晃晃蕩蕩的繼續往前走著。可惜,走完了這整座山,也沒有看到所謂的咒靈。
“有點奇怪,雖然對方在山林裡會得到天然的庇護,但也不至於我們逛了一圈也沒看到半點咒力殘留。”思考了一會,夏油傑伸手指著後面的一座山,“那邊是?”
“那裡我記得有人居住,不屬於我家的產業。”站在山上,眺望著遠處的山村,侑希詢問道。“要過去看看嗎?”
“當然,畢竟很有可能那咒靈躲了過去。”夏油傑沒有絲毫猶豫的,往前走著。
五條嘀咕了兩句麻煩,也緊跟在後面。
山路並不好走,所幸他們都是經常在外面跑的人,為了不錯過任何細節,夏油並沒有驅使咒靈當做交通工具。一路走過去,等到了村子裡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很淡的詛咒痕跡,像是被刻意隱藏過一樣,淡的微不可察。
外來者對於當地人來說還是很少見的,但他們前面不遠處是旅遊地,偶爾也有驢友會到他們村子裡來,他們也不怎麼排斥外人。
“你們是來拍攝的還是…?”
有負責引導的老人上前詢問,來的這三個人看起來模樣實在俊俏,不像是來玩的,要不是後面沒有跟著拍攝隊,他們都要以為這三個人是挑了他們這裡來拍甚麼綜藝節目。
“老人家,你們最近有發生甚麼怪事嗎?”夏油笑著向人詢問道。
“怪事。”聽到這話,老人家臉上的笑直接就收斂了,他神神叨叨的打量著幾人,“你們是來?”
“我們是專門負責這些的……”習慣性的跟人簡單講了一下,大概的把那些事情儘量往科學瞭解釋,夏油這邊還沒講完,那老頭就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我就知道!那怪物是禍患!”說著老人罵罵咧咧的拉著夏油就要往村裡走去。
被人帶著,夏油滿臉疑惑,和五條以及侑希交換了下眼神,還是跟了過去。
老人絮絮叨叨的說著一些聽不太懂的方言,但夏油能猜出來他說的大概都是些罵人的話。
嘴角壓平,視線在對方開鎖的門上停留,不知道為甚麼,夏油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一直壓抑的感覺在胸腔裡蔓延著。
吱呀一聲,門被開啟。
房間裡很暗,難以看清裡面的環境。
除了這扇門,其他的窗戶都是被封死的,甚至還訂上了厚厚的木板。視線轉移到房間正中,一個巨大的牢籠立在正中。
像是那種農村養大型犬的籠子,破敗又骯髒。
在那籠子裡面,是一對瑟瑟發抖的姐妹,她們聽到開門聲,下意識的抱住了彼此,蜷縮著躲到角落裡。
“你們這兩個怪物!”老頭的嘴一直沒有停過,他的聲音嚴厲瑣碎,聽的直叫人皺眉,然而站在門口的三人臉色都變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