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問題被季明崇想到解決辦法後, 他就不願意耽誤時間了,選了一個好日子,約了阮素還特意帶上毛豆去了百貨商場。
阮素不是很理解季明崇的心思, 他們戀愛幾天,有必要在這種時候去買戒指嗎?
如果不是側面打探過,他現在並沒有求婚的打算,她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來了。雖然他們間也算是有過一段無名無實的婚姻, 不過個時候是情況特殊,要像大數情侶一樣談戀愛, 她覺得結婚都是很遠很遠後的事, 至少不是現在。
“其實不買的。”阮素拉著季明崇到一邊小聲說道。
毛豆正在排隊買甜筒,壓根就沒注意到他們在說悄悄話。
季明崇指了指毛豆, 也壓低了聲音說道:“這小子說我不守信,說我是小氣鬼,等他再大一點我還沒給買漂亮的戒指,估計我就成老賴了。”
不等阮素再說麼,他補充道:“也知道,他這個年紀正是建立正確思想觀念的時候,如果他覺得我這個當叔叔當長輩的都言而無信, 後他是不是也要有學有樣,今天這戒指,必須買, 挑個喜歡的。”
阮素差點被他繞進去了,及時地想起很重要的事,趕忙拽住了他的袖子,“言而無信這個詞不能在這裡,也不是承諾他的, 是他己說的。”
這件事還是怪她。
當初毛豆說話時,她就不該當他是小孩子說過就忘沒在意,但凡她要是在意一些,當時就跟毛豆解釋清楚她不需要他叔叔給她買漂亮的戒指,現在言而無信這個鍋都不會甩到季明崇上去。
“對,是這樣的。”季明崇面不改色地說,“這是一個可憐無助的小侄子對他的叔叔提出的一點要求,如果我連這個都不能滿足,我還算麼叔叔。”
阮素:“?”
她前怎麼沒發現季明崇這樣會顛倒黑白的?
毛豆要季明崇買,季明崇也想買,現在支援與反對意見比例是二比一,阮素完敗,好跟著叔侄倆進了珠寶店。選購戒指也花了很長的時間,季明崇看上的個款式現在缺貨,還要訂購,等刷了卡付好定金後,季明崇鬆了一口氣,毛豆也一樣,走出珠寶店時,毛豆也在慨道:“我終不擔心己的鼻子會變長了。”
季明崇趁機教育毛豆:“,承諾的事情叔叔給辦到了,下次別再說裡有說話算話了。”
毛豆靈光一閃,搓了搓手,“個,叔叔,有件事我忘記跟說了,我也是剛想起來,前我還給一個許諾了。”
季明崇:“誰?”
毛豆狗腿的抱著季明崇的胳膊不放,“我答應小敏後會給她買飛機!”
“……”季明崇面無表情地掰開了毛豆的手,很無情地說,“這就不關我的事了,是的事。”
“可是我答應她了啊。”
“替誰答應的?”季明崇說,“替我?敗子,我賺錢的速度跟不上許諾的速度。”
毛豆也知道己很沒道理。
前許諾素素也就算了,因為素素是叔叔的女朋友,叔叔也應該給素素買戒指,小敏的飛機呢?
毛豆不說話了,阮素看他這大受打擊的模樣,想要安慰他,季明崇卻制止了她,“小小年紀就到處跟承諾,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瞎說,還飛機,是不是還跟許諾要給別買坦克。”
“沒有!”毛豆說,“我就是、就是一時衝!”
“我告訴,最要不得的就是衝。”季明崇在毛豆這裡也是受過氣的,這會兒認嚴肅地教育他,阮素也不好說些麼,因為站在大的角度來看,毛豆的確不應該替別許諾麼,哪怕個是他的叔叔也沒有義務去實現他有的承諾。
毛豆是個乖孩子,有道理的教育他通通都能聽進去。
他還在嘀咕:“可是我已經答應她了。”
季明崇鐵面無私,“己想辦法。”
毛豆可憐兮兮的點了下頭,走出幾步後,問道:“飛機要少錢的?”
阮素也就幫他查了一下,“有便宜的也有貴的。”
毛豆問,“一般的呢?”
阮素正好查到了一個,“這一個,是小型的直升機,好像報價三百萬。”
居然比她想象的要便宜,她一直為這種直升機起碼幾千萬……
“三百萬是少?”這個數值明顯已經超過了毛豆能理解的範圍。
季明崇盯著他手裡的乳酪棒,說道:“三百萬啊,的乳酪棒算五塊錢一根,每天吃兩根,三百萬能讓吃幾百年,當然活不了麼久。”
毛豆雙目逐漸呆滯:“……”
阮素也補充了一句,“按照現在的工資標準,如果一個每個月工資八千塊的話,要不吃不喝三十年能湊足三百萬。”
毛豆抬起手捂住耳朵,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現在分手還來得及嗎?
六歲的毛豆開始痛恨五歲時的己,年少輕狂不懂事居然許下了樣的諾言!
很顯然,毛豆也不是說話不算話的小孩,他痛定思痛,說道:“雖然很難,但我已經答應了她,還給她寫了紙條,答應的事情就要辦到。”
阮素哇了一聲,止不住的讚歎:“毛豆好棒!”
雖然有六歲,但已經秒殺了很成年男了!
季明崇唇角帶笑,“努力。加油。”
是六歲的毛豆給己制定了很詳細的計劃。
第一,每天從他的零花錢裡拿一半存起來。
第二,努力學習,聽說後有獎學金,這也是錢。
第三,好好賺錢,爭取早日賺夠三百萬買飛機。
第四,兼職賺錢。
毛豆誠懇地看著季明崇:“叔叔,下次有種閉眼一分鐘賺一塊五的事,還找我啊。”
季明崇:“……”
毛豆大力推銷己:“商量一下給算便宜一點也不是不可,一分鐘一塊錢我也願意的。”
“我不願意。”季明崇冷酷無情的回答。
毛豆:“小氣鬼。”
季明崇前接受了雜誌專訪,這天,他收到了主編送過來的雜誌。
晚上他送阮素回的時候,沒忘記將這份雜誌送給她,當然雜誌是牛皮紙袋裝著的,他想給她一個驚喜,當然也是想看看,她會不會發現其中的小秘密。
阮素回後,一邊在玄關處換鞋一邊開啟個牛皮紙袋,在看到雜誌封面時,她也輕輕地驚呼了一聲。
沒有比她更熟悉了,他的一穿搭她記得再清楚不過。
她一時激難耐,連拖鞋也沒穿,赤著腳踩在地板上進了房間,在房間的抽屜裡找到了很年前,她還在讀大學時買的本雜誌。
一本舊的,一本新的,兩本擺在一起,同樣是他,同樣的西裝同樣的金絲框眼鏡,可是覺不一樣了,個時候的他年輕稚嫩也意氣風發,現在的他成熟穩重,眼神裡也了很東西。
原來這就是時光留下來的痕跡與獎勵嗎?
她一種珍重的心情翻開了本雜誌,雜誌裡有他的專訪,明明她不愛看財經相關的,可這會兒她逐字逐句的看著,直到看到其中一個問題。記者問他,有關婚姻的看法嗎?
他的回答很簡單,是一句話。
他說,對我來說,婚姻是一個的名字。
……
婚姻也是她的名字,如果是她,會有婚姻的可能,如果不是她,他也沒打算結婚了。
阮素,相信嗎,很很個時刻,我都覺得,除了,我不會再喜歡上別,不會為別做樣的傻事,也不會為別停下腳步。有說,婚姻是一段旅程,如果她沒有陪他同行,麼他寧願條路他己一個走。這就是婚姻對他的意義,阮素就是婚姻,也是他的歸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