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
【爆料,有錘。驚天瓜,千萬網紅某鹿背後的男人,夫夫婚姻有兒子。】
【818大網紅老闆婚內出軌,用老公的錢養別的人。】
【來名城無意撞見了橙子老闆,帶著他兒子,臉好臭,脾氣不好惹誒。】
有附上圖片的,還有說他們很客氣去打招呼,但對方直接黑臉說不聊天,也太目中無人不講禮貌了。
其實隨著路陽火起來,成了千萬級別大網紅後,路陽自己被扒的乾乾淨淨,沒有黑點就模糊、造謠,但工作室對這些造謠的一向態度很嚴肅,發現一批告一批,不手軟不客氣。
所以造謠沒了,就拿路陽的長相黑,說路陽醜、照騙等,但大家都不傻,明星還有醜照呢,不就是角度不好或者打光、角度的問題,但影片、線下見是實打實的。
扒完路陽,工作室最後的老闆自然也少不了,像是小粉紅論壇扒出橙子老闆花痴老公、橙子老闆給縱橙科技老總打賞、橙子老闆夫夫婚姻、橙子老闆大概身價多少等等,但都是按照線索推,也有id錘,就是大白家的橙子給縱橙科技老總打賞,叫老公。
當時出來被嘲了許多樓,也有人陰陽怪氣說萬一縱橙老闆真是橙子老公呢?然後就會有將小粉紅論壇連結甩上來。
已知橙子說了他老公年收入不過千萬,別碰瓷了等等。
今天各個論壇又開始頂橙子的黑貼,還有新的帖子,不過有錘,吃瓜的當然沒忍住進樓看了,首樓就放了照片。
【臥槽,真的是。】
【橙子和他家孩子?他不是男的嗎?怎麼會有孩子的?】
【雖然但是,我也黑橙子,但是小孩的臉還是打馬賽克吧?】
【小朋友也沒做錯,糊一下吧。】
【上面的是橙子的粉?他敢搞代孕真的噁心。】
【也許是橙子的親戚家孩子?】
【lz:親耳聽到小孩喊橙子爸爸的,石錘了。請問兩男的怎麼生孩子?既然都選擇同性夫夫,為甚麼還要惦記女人的身體,真噁心。】
這樣犯法的,很快引起了熱議,加上橙子之前的黑料,各個論壇話題樓越蓋越高。
20g網上衝浪的工作室珠珠,立刻發微信老闆,但絲毫沒有回應。
因為白宗殷到了!
時間線再往前拉許多。
齊澄和鵝子吃完了一頓魚宴,酸的、甜的、辣的、清蒸的,齊澄吃的大快朵頤十分香噴噴,飯飯是一碗飯,配著一碟子清炒小油菜,偶爾他親爹有空了,給他挾一塊沒有刺的魚片。
“吃慢點,小心別卡住嗓子。”
飯飯點點小腦袋,機智的用勺子將白嫩的魚片壓碎,混著小油菜,一口飯,啊嗚全都塞到嘴巴里。
“好次!”
“我也覺得。”齊澄想了下還是給鵝子加了一道蝦仁滑蛋。
主要是整個桌子都是他的菜,鵝子只有一道小油菜,真是可憐巴巴的。
酒店的菜量不算多,但齊澄點的也不少,米飯少吃,魚肉又白又嫩的滑,沒甚麼刺,大部分的魚都進了他的肚子。最後父子倆都吃的肚子圓圓的,歇了一會,結了賬,齊澄說:“要不要和爸爸溜達走回去?”
“好呀。”
父子倆穿好了衣服,戴著帽子,一人斜跨一隻小水壺。回去的路,夕陽西下,霞光十分的漂亮,徐徐吹著清風,山裡的空氣確實好,盛夏翠綠的樹蔭,路邊開的野花,揹著小書包蹦蹦跳跳的飯飯,旁邊護著的是親子裝的爸爸。
“爸爸這是甚麼花呀?”
“牽牛花吧?”齊澄也不懂,手腕智腦掃了下,問:“甚麼花?”
智腦:“小雛菊,要說花語嗎?”
“不用,來一首小雛菊的歌,唱起來。”齊澄牽著鵝子的手說。
智腦開始唱歌了,伴隨著歌聲,父子倆慢慢往山上走,完全沒有注意到,後面跟了三個人,就是被拒的網紅,其他三人回去上網發帖子,另外三人跟蹤想看看橙子住在哪裡。
他們打算明天直接直播!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主要是一路走走停停和玩一樣,拍了好多張照片,路上的風景太好看了,太陽一點點的落下,飯飯蹦蹦跳跳的指著說:“爸爸,快看,太陽要下三啦。”
哈哈哈哈哈。
一激動,山字又念成了三。齊澄摸著鵝子的帽子,說:“是呀是呀下三啦。”
“爸爸哼。”飯飯聽出爸爸學他,揚著小腦袋哼哼撒嬌。
齊澄也哼了兩聲。
回到房子太陽剛剛落下去,景色太好了,齊澄想也沒想連通了老公的智腦,然後就聽到了房子有動靜,愣了下,飯飯先反應過來了。
“好像是大爸爸智腦的聲音!”
因為這個提示音是齊澄和鵝子一起錄的。
大爸爸四我鴨~
老公四我鴨~
刷卡進大門,齊澄就看到了老公出現在門後,頓時驚喜的不行,高興的衝過去跳到老公懷裡。白宗殷一手護著澄澄的腰,邊說:“慢點,小心摔倒。”
“不會的,我知道老公你會接住我的。”齊澄很自信,要不是因為二崽,他現在已經跳到老公懷裡,雙腳離地那種!
飯飯也衝過來,抱著兩位爸爸的大腿,墊著jiojio,高高興興的。
白宗殷便伸手摸了摸兒子的帽子,溫聲說:“出來好玩嗎?”
“好玩,我和爸爸去看了蟲子,還有好多蝴蝶,很漂亮噠。”飯飯跟大爸爸彙報。
齊澄抱著老公脖頸不撒手,在旁撒嬌補充,像是和鵝子比賽誰講的好。
兩個小朋友。
白宗殷想。
“老公,你不是說明天才來嗎?怎麼今天就到了?”
“因為澄澄發的照片,我找到了線索,所以提早過來了。”白宗殷親了親澄澄的臉頰,哄著說。“過兩天權叔和鄭阿姨也會到。”
算是放個小假,一家三口的放鬆一下。
“大爸爸,抱抱。”飯飯原地跳跳,吸引大爸爸注意,也抱抱他嘛。
親爹說了個粘人包,但還是撒開手,意思老公抱抱這個小粘人包吧。白宗殷親了口澄澄臉頰,一手抱著飯飯,墊了下說:“今天飯飯一定吃的不錯。”
飯飯立刻捂著圓圓的肚皮,鼓著臉頰,奶氣說:“才沒有胖胖呢。”
倆爸爸就笑了起來,飯飯覺得被取笑了,哼了聲,有些奶。齊澄摸鵝子肉嘟嘟的臉頰,很正經說:“我們飯飯才不胖呢,我們飯飯這叫肉呼呼的漂亮。”
“對鴨對鴨!”飯飯才不管肉呼呼是甚麼,只聽到了漂釀!
他就是最好看的呀。
“老公你吃飯了嗎?”
進了房間,齊澄才想起來。白宗殷沒吃,白天提早結束完工作,下午還回了一趟家,帶了澄澄特意強調的‘睡衣’。
“那我給你訂餐。”齊澄開始訂餐。
白宗殷只帶了一隻小的行李箱,東西放在了主臥,一看裡面拉開的大行李箱,以及散落的衣服、亂七八糟的床上,露出了笑容。
齊澄一下子害羞起來了,就和飯飯捂著肚子差不多的表情,說:“這都是乾淨的,就是看著有些亂,但是很乾淨的。”
老公是有些潔癖的。
“我知道,澄澄最愛乾淨了。”白宗殷說。
齊澄:……
總覺得老公在內涵他。
等飯的時候,白宗殷順手就收拾起來,衣櫃衣架消毒,行李箱的衣服掛在衣櫃裡,齊澄就在旁邊搭把手,給老公遞衣服,飯飯蹲在自己行李箱前,爸爸遞一件,他遞一件他的。
很快一家三口將衣服整理好了。
飯也到了。
白宗殷喝了口湯,意有所指說:“這裡確實挺涼快的,很適合休養。”
“對啊,晚上星星超多好好看,很亮。”齊澄早都忘了‘老公到了要給老公說驚喜’,完全陷入到老公提前到了的驚喜中。
飯飯趴在大爸爸背上,高興說:“蟲子也特別多,我看到了好幾個蟲子,有殼子的,上面還有小點大爸爸。”說到興奮的地方,還揮著胳膊。
白宗殷一手扶著兒子,讓趴穩,一邊扭頭看澄澄。
“被蚊子叮了?”
雖然是問話,但是很確定了。
齊澄穿的防曬服還沒脫下,長褲長袖的,驚的說:“老公你怎麼知道的?昨晚沒睡好,好癢啊,一醒來就是包,飯飯也是,我才發現要插電蚊香液。”
“脖子上都有包,身上有花露水的味道。”白宗殷說。
齊澄抬著胳膊嗅了嗅,只有汗的味道,沒甚麼特別的呀。白宗殷拉著澄澄的胳膊,親了下,說:“是有的。”
……
嘿嘿。
狗臉紅了一片。
飯飯在旁邊伸著手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只是指縫露的大大的,還露出白白的牙齒在偷笑,齊澄捏鵝子臉頰,“笑甚麼,爸爸平時也親親你。”
“對哦。”飯飯放下胳膊,想了想,又說:“可是爸爸臉紅啦,爸爸是害羞羞了嗎?”
齊澄不爭氣的哼了下,不知道怎麼回應。
他剛剛是有點點害羞。
明明結婚好幾年了,該做的都做了,但是一些小細節小的親暱活動,齊澄還會害羞臉紅。
晚上一家三口去露臺上看星星,飯飯困了就躺在搖椅上,白宗殷將毯子給兒子蓋好。
山裡的夜空星星很多。
齊澄依偎在老公懷裡,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看著夜空。沒有人會覺得尷尬,氣氛很好,不說話安靜有安靜的氛圍,他們早已不是最初想見時,必須要找話題打破空氣尷尬的生疏夫夫了。
夜色太好。
直到齊澄迷迷糊糊的有些困,還撓了撓自己的胳膊。白宗殷說:“回去睡吧。”
“哦,好。”
齊澄便打起精神,老公要抱鵝子,他就不能被老公抱回去了。從二人世界多了個孩子,有時候確實會有些不方便,但更多的是慶幸開心,開心飯飯的到來。
這一點齊澄從未後悔過。
白宗殷抱著飯飯,齊澄便走在後面,臉上掛著甜蜜的笑,沒忍住會上手碰碰老公的衣角,貼一貼老公的胳膊,這也是一種情-趣嘛。
飯飯今晚睡得是兒童房。
電蚊香液早已插好了。
白宗殷給兒子蓋好被子,檢查完門窗,這才帶上門。
齊澄有些困,坐在椅子上犯迷糊,白宗殷進門就看到這一幕,澄澄小腦袋點點,一副快要睡著還扛著等他的模樣。
“幫澄澄洗澡。”白宗殷伸手。
齊澄明明困得不行,將手遞過去,跟著老公進了浴室。不用白宗殷開口說話,齊澄就十分默契的配合舉手,抬腿。
目光看到了微微隆起的肚皮。白宗殷臉上不自覺的溫柔許多,這個小傻子,到了現在忘了說這個了。
試好了水溫,白宗殷幫澄澄洗完澡。
齊澄已經困得睜不開眼,套了一件寬大的t恤,晃著兩條腿要回房,白宗殷哭笑不得的將人抱住,親自送澄澄上了床。
“好了,先睡吧。”
“老公唔……”齊澄還想說甚麼,額頭是老公溫柔的吻,便直接睡過去了。
他好像有甚麼忘了說了。
最後心裡是這麼想的,但睡吧!
齊澄這一覺睡得特別踏實,他昨晚其實沒睡好,雖然也沒醒來,但扛著癢,陌生環境沒有老公,精神是沒有徹底放鬆的。
現在就不同了,身邊熟悉的味道,也沒有蚊蟲,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酒店送來了早飯,一家三口吃了早飯,出門散步。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熟悉的六個人影,還舉著手機、智腦,齊澄愣了下,這些人在直播?
跑他這兒幹嘛?
“橙子老闆,這位是你情夫嗎?”
“昨天看到你有兒子,請問你明明是男性婚姻,為甚麼會有孩子?是領養的,還是代孕的,你知道代孕犯法吧?”
“我們正在做直播,所有網友都在看,你不要欺騙網友了。”
齊澄先護著飯飯的臉,白宗殷抱著澄澄在懷,目光冷冽。六人是揹著大門,不知道的情況,裡面出來兩位保鏢,出來維護秩序,要拿走六人裝置,發生了爭執。
“你們想幹甚麼?有錢就可以打人嗎?”
“網上都在看著呢。”
齊澄說:“你們先鬆開他們。直播正好,我是橙子老闆,我兒子不是代孕,不是犯法,也沒有領養,我兒子是我和我老公生的,我自己生的懂!”
“不要亂造謠,還有抱著我的就是我老公,沒甚麼情夫。”
齊澄氣得要死,霹靂巴拉說完,語速過快,內容更是爆炸。白宗殷也沒有阻攔,全程維護的姿態,好像知道齊澄會說甚麼。
沒有懼怕的。
他努力工作,每年做大量的慈善,取得的財富、地位,就是在這樣的一天,當澄澄想說甚麼,想坦坦蕩蕩的生活時,可以後顧無憂,直白簡單的做自己。
他們的孩子,從來不是生活在謊言中的。w,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