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老公,要不要表面客套的請小執媽媽?”
可以說是說的很明白了。不是很想請,但是都請這麼多人了,不請趙箐好像不好,尤其是趙卓都來了。可請趙箐,萬一蔣奇峰也跟來了呢?
齊澄一臉不樂意,他才不想蔣奇峰過來。
白宗殷被澄澄小模樣逗,是在他面前說甚麼都不避諱,坦坦『蕩』『蕩』的,“客套啊——”他將聲音拉的長長的,吸引小朋友注意,鑽進自己懷裡。
這才說:“蔣奇峰沒時間,在國外。請吧。”
白宗殷想到很久以前,那時候趙箐阿姨對他也很不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私心和最重要守護的人,這無可厚非。
至於即便是蔣奇峰有空在國內,這麼些年都過來了,見面,虛偽的應付。再等等,很快了。白宗殷親下懷裡人。
澄澄的世界非黑即白,也是單純的照顧他的情緒。
飯飯的週歲生日籌備的時間早,做的準備很充分,所以看上去很漂亮熱鬧。權叔也邀請了不少舞蹈隊、象棋隊的朋友,有鄭阿姨和李師傅一家也過來了。
齊澄這邊自然是小路、工作室的朋友。
九月的名城依舊很明媚,天氣晴朗,吹著微風,沒有夏天的炙熱,多一些秋天的爽快。
一大早上齊澄就給鵝子扮起來了。
飯飯頭髮又黑又密的,齊澄開玩笑給上面別了個粉『色』的小豬卡子,飯飯對著鏡子超級開心,像是十分滿意自己的造型,用肉手手『摸』『摸』,裂開嘴跟爸爸笑的憨憨勁兒。
“你是不是妹妹呀?就這麼開心。”齊澄問。
飯飯中招:“鴨四鴨。”
“哈哈哈哈哈哈。那今天給你戴上。”
齊澄看鵝子那麼開心,也沒取,就先戴著。飯飯開心就好嘛。他給鵝子換了衣服,不像百日宴那天穿的紅彤彤喜氣洋洋,今天就很小男孩。
鵝黃『色』的衛衣,牛仔褲揹帶,棕『色』的小皮鞋,配白『色』的長筒襪。
“是個靚仔。”就是頭上彆著個粉『色』小豬卡子。
鄭阿姨在旁邊搭手,一看飯飯今日穿搭,說:“帥小夥子。小澄,再給加一件外套,早上天氣冷些。”
“好。”
鄭阿姨拿了件米『色』的『毛』衣開衫,齊澄給鵝子套上,『毛』衣上有紅『色』綠『色』立體的花花和葉子,飯飯最喜歡這件『毛』衣了,愛用手揪著玩,鄭阿姨為此加固了這些花。
“是個愛漂亮俊美的小男孩。”齊澄欣賞完,親了口鵝子。
飯飯一邊『摸』花花,在抬起手『摸』『摸』自己腦袋上的小豬卡子。
十分之滿意點點腦袋,『露』出個。
一家人早上過去。飯飯到了陌生地方很好奇,瞪圓圓的眼睛,權叔從車上搬下小推車,慈祥說:“飯飯,來咱們推著車車走一圈,看看新地方。”
飯飯八個月的時候就會站,不過可能隨了齊澄,是一隻小鹹魚,站沒一秒,吧唧就坐在爬爬墊上,耍賴不動不。齊澄當初被這一秒站起來驚過。
後來就知道,鵝子的是懶。九個多月,慢慢的在爬爬墊上逗哄,讓飯飯多站站,現在也走,不過要扶著小推車練習,走的慢吞吞,但很穩。
權叔戴了濾鏡誇說:“從我們飯飯走路能看出來,以後是個細緻的人,慢點好,慢點好不容易摔。”
“……”齊澄很想說,他家大鵝子就是不愛動彈走路。
肯定是因為他當初沒帶球跑,不然飯飯也不這麼懶。
唉。
這地方蓋的敞快通透,很大,鋪的是防滑的瓷磚。飯飯推著小車車走路也不怕摔,今天也給面子,高高興興的邁兩條肉呼呼的腿子巡視去了。鄭阿姨和權叔都圍著看,齊澄就撒手不管了。
他得去看看廚房準備的怎麼樣了。
十一點陸陸續續客人到了。蔣執和鬱清時算是來的最早的一批,當然第一早是路陽。路陽是和劉斯年一起過來的。
“順路過來。”路陽解釋。
齊澄:“哦,挺好的,這邊這麼遠,幸好劉先生順路。你甚麼時候把駕照考就好。”又讓兩人別拘束,到處玩和看。
過好一,齊澄才覺得不對勁,問老公:“咱家別墅到小路的醫科大,再到這裡很順路嗎?”
“看人。”白宗殷說。
齊澄:???
看人是甚麼答案,“難道不是看路嗎?”應該是看怎麼走的吧?
白宗殷壓,沒有回答,而是說:“小執和鬱先生好像到了。”
齊澄的注意力就偏了,不在糾結那條路順不順。蔣執有些變化,看上去更成熟,有點霸總的那種勁兒,乍一看嚇跳,結果一張口就是個二哈。
“大哥大嫂!我大侄子飯飯呢?”
齊澄:……還是原來的二哈。
“謝謝你們來。飯飯走路,在屋裡面玩。”齊澄和鬱清時聊天,說一些近況,他們倆平時也聊天,不過不多,鬱清時很忙的,現在也很紅。
鬱清時:“好,最近剛拍完戲,飯飯的生日時間很好。”
“一見到你不知道認不認得出來,我記得之前就好喜歡你抱他,不撒手……”
飯飯正被蔣執抱在懷裡舉高高,一點都不害怕,齊澄進去就聽到鵝子咯咯咯的聲。
“清時哥,你來,特別好玩。”
二哈就舉他家鵝子給鬱清時獻寶。齊澄:……
飯飯眼睛圓圓的亮晶晶,肉臉還有意,好奇的看鬱清時,他早都不記得,畢竟當時鬱清時抱飯飯的時候,也不過個月大。不過這並不妨礙,飯飯是個顏控屬『性』的小寶寶。
“咿呀~”
“蘇蘇~”
飯飯衝著鬱清時說話。蔣執笑,抱著飯飯落低位置,湊到清時哥身邊,說:“你和他玩,可有意思,現在能聽懂話,這是和你招呼。不過你別抱了,現在飯飯有點胖——”
齊澄:……
“阿噗阿噗!”
飯飯聽懂,阿噗的口水泡泡肉臉拒絕。
齊澄都來不及提醒。
“哈哈哈哈,聽懂啊?誇你呢,不是說你。”二哈試圖矇混過關騙飯飯。
這個叔叔請你要點大人的臉。親爹齊澄澄在一旁心裡吐槽。
因為知道鵝子是不這麼算的。平時很好糊弄飯飯,但唯獨在飯飯是臭飯飯、飯飯不可愛/漂亮、飯飯好像胖,這件事上很少能糊弄過去。
胖字不可以,但可以說肥,加個嘟嘟就更好。
好像是因為家裡人,在飯飯小時候,說話都自帶小朋友語氣,疊字音,飯飯就好覺得疊音是誇他,和他玩,讚美他。
果不其然,現在飯飯還是不高興,肉呼呼臉癟著嘴。
“不要哭吧?好了好了,叔叔逗你玩的,我們飯飯最輕了——”二哈哄。
齊澄窒息,甚至想不客氣翻白眼,心想蔣執這種哄人話術都能找到男朋友,那也是絕。他沒出口提醒,就看鬱清時用手肘懟了下二哈,“說甚麼,小朋友不可以說輕的。”又張開手,說:“我抱一下,飯飯很可愛,頭上戴了小豬的卡子。”
全程沒有提胖字。
飯飯從大高個叔叔轉移到了漂亮叔叔懷裡,開心起來,剛剛不高興癟嘴好像也煙消雲散,二哈在一旁看得直說:“飯飯聰明啊,剛是不是故意騙叔叔的?”
齊澄小聲跟老公嗶嗶:“老公,二哈說飯飯聰明,我的覺得二哈不是很聰明瞭。”
“……”白宗殷垂眸掩意,是他家的蠢澄澄。
像少年看的那種小說,七八歲駭客天才,目前飯飯看不出來,但絕對不笨,從小就機靈,知道做甚麼可以最大利益。
這次是飯飯週歲宴,之前請的人家,家裡有小朋友的自然都帶上,這種場合,大家知道穿甚麼、做甚麼比較配合主人家的氛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齊澄覺得,這些人好像對老公和他有些殷切。之前在王家宴上,他記不全人,但也知道上流社會圈子裡怎麼看待老公的——吃蔣家紅利沒甚麼本事的人。
太難聽的齊澄不想說。
今天不一樣,大家很尊重他,能感覺到,就是彼此平等客氣殷切的對話。那種曾經參加宴會的不適感就沒有,好像你的地位提升,找你聊天說話的人,態度也變得不同,不需要太客氣的應酬,因為對方的態度讓你覺得做自己就好。
所以整個生日宴氣氛都很快樂。
“小澄,飯飯在哪裡我瞧瞧。”趙箐也來了。
今天飯飯是中心c位,誰來了都要看看。不過大家都有分寸,普通關係的,很少說要抱抱或者上手『摸』飯飯臉頰和手,基本都是誇說飯飯聰明、可愛、活潑不認生等等。
趙箐見飯飯伸手拍要抱。飯飯大眼睛圓圓的看,咿呀說:“香~”
一些太太們笑起來,趣說:“這小人精,見我們也沒說一個香,飯飯這是喜歡蔣夫人呢。”也有詢問蔣夫人用的甚麼香水,味道奇特好聞,不常見。
趙箐已經習慣這些人吹捧,姿態閒適,話題到了香水上,忘抱飯飯。
齊澄抱著鵝子就撤了。
中午吃飯,有遊戲活動,切蛋糕之類的。
本來氣氛挺好的,但齊澄突然注意到趙箐臉『色』不對勁,儘管是笑,但和來的時候已經不同,小聲問:“老公你注意到了沒?二哈媽媽的臉『色』……”
一副甚麼重大情報。
齊澄腦補的多,以為趙箐發現老公現在厲害,和周家人啊,有這些來客有合作或者關係不錯,怕趙箐回去給蔣奇峰說些甚麼。
白宗殷一看就知道少年小腦袋瓜裡面又是一些天馬行空的猜想,問:“小執和鬱清時沒在這裡,趙阿姨剛才從二樓下來的,你說她看見甚麼才變臉『色』?”
?
!!!
小狗勾狗狗祟祟一臉震驚,壓低了嗓音:“不吧?他倆在上面do?”
不吧不吧不吧。
“澄澄。”
“?”
“你把你臉上的羨慕收一下。”白宗殷壓。就這麼羨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