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氣一熱,齊澄就懶得出門,整宅在家裡,好在家裡夠大,玩東西多,打打遊戲看看漫畫,還有飯飯可以逗著玩。
反正花特別多。
老公今年以來特別忙,齊澄在一樓客廳打了會遊戲,有些思想跑神,好像從國外那個研究有些成果開始,就很忙了。
甚麼研究來著?
齊澄想不起來,手有點卡,電視螢幕一個血腥die。
又死了。
不玩了。齊澄放下游戲把手,拿過一旁草莓冰沙吃了起來。飯飯這會和鄭阿姨在樓午睡,沒點,齊澄睡了一會就下來玩,不打擾老公工作。
吃了兩口冰沙,齊
澄突然想起來了,“人工智……”
就是老公支援國外研究專案叫這個。在沙發攤了會,不打遊戲玩手機,從攤著變成了躺列,舉著手機,先刷微博態。
路陽跑去做活已經一週了。現在應該是在京。
一週,魔活圖出來了,還有好多小影片,火了一把。看影片內容,好多人圍著路陽,幸好請了一位助手。
還有許多美圖出圈。
【小路不是照騙,線下活真人又高又漂亮。】
【還挺酷一小屁孩,hhh反正本人確實照片子。】
【拿了明信片,前排有,真好漂亮[圖片]。】
昨京了,齊澄在群裡問怎麼了,甚麼時候活。工作室群最早就他、路陽、老客、珠珠,後來有助手,還有化漢服妝容特別好兩位妹子,一位是魔,第一次拍攝明制漢服就是那位,叫橘子。
另一位是名城本地,叫tt,就是次四合院約拍那次。
兩個人誰有空就約誰跟單。
橙子老闆:好無聊啊。
橙子老闆:一排鴨子路過.jpg
橙子老闆:[圖片]。電視遊戲手柄and草莓冰沙碗。
大家沒看出來老闆無聊,倒是看出老闆凡爾賽。這次跟妝是tt,還有珠珠,京那邊有兩場,一場漢服一場lo裝。兩人跟過去了。先後在群裡拍照片。
tt:[圖片]、[圖片]曬成狗子了老闆。
珠珠:[圖片]老闆想空調。
拍是現場活,活很大,大家穿著漢服,幸好小路穿是真絲圓領袍,即便這,層層疊疊夠嗆。
橙子老闆大手一揮,發了紅包,群裡潛水人炸出來了。
tt:謝謝老闆。
珠珠:老闆大氣。
老客:老闆有錢。
小助手:太感了嗚嗚。
橘子:沒去現場我只是想點點看多少沒想『奶』茶錢了。
唯獨小路沒有發,過了好一會,小路才發:買水謝了。
橙子老闆:不用客氣,好好幹活,小心暑。好無聊,我去『騷』擾我鵝子了。
群裡有人好奇,老闆有孩子了嗎?
說結婚了,還是同『性』婚姻,那這孩子——
後來群裡就安靜下來,沒人說話了。
齊澄沒看這些,就算後來看了不知道怎麼做解釋。這會已經跑了二樓,鵝子差不多午睡結束,敲門進去,鄭阿姨剛剛醒來,洗漱了下,一臉精神說:“飯飯還沒醒,不過快了。”
“那我抱他下去玩,我一個人好無聊。”齊澄抱著鵝子往樓下游戲室去。
鄭阿姨滿臉笑,想,小澄爸爸了,還是小孩子『性』格。
飯飯從床被強行移了爸爸懷裡,『迷』『迷』糊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是爸爸,又呼呼大睡,等了爬爬墊,肥肥腿子踢了下,換了個姿勢繼續睡。
齊澄拿過薄毯給鵝子肚皮蓋,自己躺在旁邊,沒一會被感染了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不踏實,總感覺胸口沉甸甸,還在夢裡表演了一下胸口碎大石,眼看著大錘要落下,齊澄一緊張就醒來了。
睜眼先對一雙圓乎乎黑亮眼睛。
飯飯肉呼呼身趴在爸爸胸前,小手握著拳頭,一下一下搗爸爸。齊澄一手抱著鵝子,好傢伙,難怪‘胸口碎大石’。
“叫你大石頭好了。”
飯飯給爸爸『露』出牙,又一癟,咿咿呀呀叫:“湊、阿巴湊。”
“拉臭臭了?”齊澄滿臉嫌棄,一手箍住鵝子小身板,開始拆『尿』不溼。遊戲室櫃子裡放著飯飯要用一套:擦屁屁溼紙巾、pp霜,還有『尿』不溼。
『尿』不溼一摘,飯飯光著兩條腿歡快還沒蹬,就被爸爸握住了兩隻肉呼呼腳脖子。齊澄現在做這套可熟練了——雖然沒老公那麼熟。
一隻手用溼紙巾擦擦鵝子屁屁。
“好臭啊,臭飯飯。”
“噗~叭叭。”
飯飯懂爸爸說他臭,給爸爸噗了個口水泡泡。齊澄捏了下鵝子胖jio,飯飯就咯咯咯笑,傻樂傻樂。
“不知道像誰,傻fufu。”齊澄說完一驚,“千萬別像二哈叔叔。”
又一想,老公和二哈又不是親兄弟。齊澄手給鵝子pp做按摩霜活,一邊自言自語說:“甚麼小說裡小寶貝就是才寶貝崽,我家飯飯就好呆哦。”
“你大爸爸智商可高了。”齊澄想權叔說老公跳級。
“難不成鵝子你像我?”
頓時一個哭哭臉。
飯飯『露』出咯咯笑容,跟爸爸揮揮手。齊澄越看越覺得像他了,傻樂傻樂,以前在孤兒院時候,曾經有領養夫妻來看孩子,本來是要領養他。
那位阿姨說齊澄一直笑看著就讓人高興。旁邊丈夫卻攔下來,說不好,傻笑傻笑,是不是腦子智商有問題。
……雖然很遙遠事情了,後來齊澄就不怎麼傻笑了。結果透過鵝子今表現一下子勾出來了。
!
齊澄最後給飯飯穿好『尿』不溼。
“親生,傻就傻點吧。”因內心有點點愧疚,畢竟鵝子像他,沒有像聰明絕頂老公,齊澄還很憐愛抱著飯飯,親了親鵝子臉頰。
飯飯高興一臉眼睛圓溜溜,揮著胳膊指了好多專案玩具。齊澄就陪著鵝子玩,玩了差不多一下午。
現在玩不多,雞同鴨講,程是齊澄自己再玩,撥浪鼓、小汽車、piupiupiu小水槍。
每次呲飯飯手,或者腳底板,飯飯會樂不行咯咯咯笑。齊澄這個老父親,呲完,還要拿『毛』巾再把爬爬墊水擦乾淨。
……誰讓鵝子像他了。
老父親任勞任怨。
“我就說,你們倆待在這兒玩了一下午啊。”權叔過來說。
飯飯東倒西歪倒在爬爬墊,肉胳膊抱著爸爸大腿,笑。齊澄笑倒了,說:“我們父子感情一下午升溫了不少,是不是鵝子!”
“四鴨。”飯飯含糊不清點著腦袋。
壓根就不懂,反正每次齊澄說是不是,飯飯會四四四。
“誒呦,我們飯飯懂啦?還會回答話,真聰明。”權叔說。
齊澄想權叔對鵝子濾鏡太厚了,鄭阿姨是,飯飯還小時候就誇飯飯聰明,一扭頭,看鵝子『露』出個牙笑模,哪裡像個才寶貝崽。
就是普通小朋友罷遼。
吃過晚飯,齊澄拉老公出門散步。
曬了一花草樹木,傍晚時看著蔫了不少,空氣裡還是悶熱,不過徐徐吹著晚風,帶來一絲絲愜意。比家裡空調冷氣要舒服一些。
齊澄推著鵝子車車。白宗殷拄著柺杖。
一家三口走很慢,時不時停下來,由著飯飯看看路邊花草。飯飯撲稜著胳膊,齊澄拒絕抱抱,“不要,你是個實心秤砣,爸爸抱不。”
老公現在走時間久,像是每傍晚出來散步,早在一個月前就脫了輪椅可以慢慢試著走。累了就停下來休息會。
飯飯不高興,癟著一張嘴。
“我看你哭。”齊澄才不吃這一套。
家裡鵝子哭,只有鄭阿姨和權叔吃,會哄。像飯飯這種要不東西想用哭哭騙抱抱伎倆,齊澄是不吃,老公偶爾還會哄一鬨。
可以說嚴父齊澄澄了。
飯飯就用大眼睛,可憐巴巴看大爸爸。
白宗殷笑了下,語氣很溫說:“大爸爸現在抱不了飯飯。”他手裡有柺杖,確實抱不了實心秤砣。
飯飯看看大爸爸,再看看爸爸,最後委屈可憐巴巴小表情一收,認命躺回去,撲稜著胳膊,意思不抱了,走吧,趕緊出發。
齊澄:……
“看他傻樂小子,真是好哄。”齊澄澄嘀嘀咕咕。又和老公小聲嗶嗶自己今發現,憂愁說:“……隨了我了,這可怎麼辦。”
不然他還是別鹹魚了,給飯飯做個好榜。
可是奮鬥真好累哦。
白宗殷哭笑不得,抬著一隻手『摸』了『摸』少年軟發。
“飯飯像澄澄多可愛啊,反正我很喜歡。”
“好笨哦。”齊澄替車車裡揮著爪爪好大鵝『操』心,“人家小說裡帶球跑小崽崽三歲會唐詩百首,七八歲就是it駭客人才,十來歲就搞破王氏企業。”
夫夫倆慢慢走。
白宗殷知道這個梗,笑著說:“就是涼王破那個王氏企業。”
“嗯。”齊澄很認真點頭,開始粉圈拉踩行了,“再看看我們家臭飯飯。”
“噗~阿叭!”
飯飯不樂意了,在車車裡撲稜胳膊給爸爸噗口水泡泡。
飯飯才不臭呢。
香噴噴飯飯!
齊澄最後靈光一閃,總結說:“是不是因我沒有帶球跑,所以這顆球才這麼不靈光。”
“……倒沒有。”白宗殷不想澄澄進行帶球跑這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