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小正太年紀還小,沒有感受到成年大哥哥的險惡用心,十分高興分享自己的小學生生活。
“我考了一百分,還有小紅花!”
“英文也很厲害,我姐姐教我的。”
“還有背誦詩,老師誇我了。”
小正太吧嗒吧嗒說完,眨著眼睛,“路哥哥你呢?”
路陽:……
蔣執在一旁憋著笑。齊澄聽完了,誇小正太真厲害,來小正太的小舅舅舅媽人很好,是真的疼愛小正太,所以小正太才會很快適應新的環境。
小正太小舅舅舅媽只有一位獨女,就是周塗塗,也不打算再生。小舅媽是職業女『性』,一直上班,平時周塗塗一個人有時候會無聊,小正太被接過去後,周塗塗一邊嫌棄不是個小妹妹,一邊拉著小正太玩。
可能前期也客氣,但生活在一起,總是有磕絆摩擦,小正太有點點小開心,跟橙子哥哥小聲說:“舅媽好像我媽媽。”
他犯錯了媽媽就會批評教育他。
舅媽也會板著臉教育他。
要真是不上心、不是真心待正太,大人做做表面功夫就好了。周家也不差錢,衣食住行保姆照看,學校有老師,就當多個碗筷吃飯的,隨隨便便養養,誰也不能挑個刺。
但正太小舅舅和小舅媽是真的用心,拿教育女兒態度來教育小正太。
齊澄替小正太高興。
大家來吃飯飯百日宴的,齊澄和小正太聊了一小會,還要和其他人打招呼,他剛坐著抱飯飯,就是一小會胳膊都有些酸。
“我來抱。”白宗殷跟少年說。
齊澄就把散財童子塞到老公懷裡。先去了主桌,是周家一家還有林老一家,權叔也坐著陪同——白宗殷請權叔幫忙招待客人。
權叔當時聽到安排,眼眶溼了。
這主桌主人招待,宗殷是把他當長輩尊重的。
從白宗殷十五歲,外公去世後,權叔過來照顧。白家那邊的親戚張口就是‘你一個外人『插』甚麼手’、‘不過是個下人傭人’、‘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是想獨吞白家的錢吧’,權叔都沒讓白宗殷見到這些親戚嘴臉。
孩子剛痛失親人,世上待他的至親都沒了。權叔心疼可憐才十五歲的白宗殷,對於外人對他的漫罵、詆譭、猜想,他都沒退一步,就是擋在白宗殷身前,抵擋住那些豺狼虎豹親戚。
再後來,哪怕是這會。白家外頭,名城那些豪門世家,說起來,都認為權叔是白家的管家、老保姆傭人。
權叔活了半輩子了,不在意外人怎麼他,他知道宗殷不是這麼想的就成。
宗殷以前不愛說話,情緒也藏的深,這一年以來,有了小澄,每次有像這樣的事情,權叔都很感動,好孩子,他沒看錯。
飯桌上介紹。
權叔笑呵呵說:“我也姓周,和宗殷外公相識。”
“那還是本家啊周叔。”小正太小舅舅『性』格活潑開著玩笑。
這邊大都是上了年齡的,一會就聊了起來。周老退休了十幾年,飯桌上也不愛談一些國家政事,都聊聊日常,林老說說食補,權叔也能搭一嘴,說起小孩的教育。
今天飯飯是主場。
“我家飯飯長牙了,今天才發現的。”權叔道。
“這才百天,小孩子身體結實。”
正說著,眾人就夫夫倆抱著孩子過來了。白宗殷坐在輪椅上,懷裡是今天的小主角,穿的紅彤彤的,見人就笑,一笑『露』出嘴巴里的小半顆米粒牙,眼睛大,黑葡萄似得亮晶有神,面板白,頭髮又密黑的,著誰見了都要誇一句美嬰兒。
齊澄不像以前那麼社恐拘束了,今天來的客人,他也是真心邀請感謝的,所以哪怕『性』格沒有那麼‘圓滑’,面面俱到,但是誰都能從齊澄的笑容,簡單的話語聽出真誠來。
“謝謝各位叔叔長輩能來參加飯飯的百日宴。”
一一打招呼,敬的也是果汁牛『奶』。
長輩們的祝福,小舅舅小舅媽說一些誇讚祝福語,年紀長的像是周老、林老直接給見面禮,林老塞了紅包,還給飯飯了一塊暖玉雕的平安鎖,小鎖牌小巧玲瓏的一元硬幣大小,邊角圓潤,觸手不冰,成『色』也好,晶瑩剔透,主要是雕工好。
細膩。
周老送的是小算盤,金的,祝福小孩子聰明伶俐。
小正太舅媽一家送了一對金鐲子。
……
主桌見過禮。去第二桌。齊澄一老公懷裡的鵝子,這甚麼散財童子,這分明就是小聚寶盆!
“就該給飯飯準備個小兜兜,好裝得下。”齊澄說。
白宗殷:“小財『迷』。”
懷裡的飯飯啊了聲,舉著小拳頭,大眼睛爸爸意思是說我鴨?
齊澄樂的不行,“老公,小財『迷』可不是我,鵝子自己承認了,我們飯飯是小財『迷』。”
“啊~”飯飯應聲。
三桌都多,兩桌是剛剛好。路陽、蔣執、鬱清時、蘇阿姨、鄭阿姨、李師傅他們,挨著收了一波禮。齊澄提前說過不用給包禮了,尤其是蘇阿姨,本來是來他們家照顧飯飯的,還讓人家破費多不好。
不過大家還是包了,不多,紅包裡塞了一百。給飯飯一個吉頭。
輪到了路陽和蔣執,路陽給飯飯打了個立體小牛牌牌,不大,不過是實心的,沉甸甸的,小牛造型可愛,牛角還刻著飯飯倆字。
齊澄了逗笑了,怪:“你給他買這個幹嘛,多花錢。”
“還好。”路陽說。暑假的時候賺了一些,夠了。
輪到了蔣執,蔣執拍了一把車鑰匙。
齊澄:!!!
路陽側目看了眼,默默的心裡發誓要賺更多的錢!
“小執你這個車?”齊澄蹙了下眉,覺得太大了。
白宗殷卻知道這個弟弟是玩笑,不會這麼送。不其然,蔣執哈哈一笑,“沒有,我開玩笑的,不過鑰匙是真的,給飯飯訂了一輛腳踏車,是需要開鎖的,真的車鑰匙。”
齊澄第一次知道腳踏車還要開鎖打火。
“電的嗎?”
“人力腳蹬的。”蔣執說。
齊澄:……目光了下鵝子的肥腿子,很好,馬力十足!
吃吃聊聊,還有抓周儀式。
反正他們百日宴上舉行了。
飯飯在百日宴上,抓到了金算盤——就是周老送的那個。
“然是個小財『迷』。”大人們哈哈笑。
周老嚴肅的面容也帶著幾分笑意,可能覺得這小孩抓到他送的,投了眼緣,說:“這是說孩子聰明伶俐。”
飯飯抱著算盤點腦袋。真跟聽懂了一樣。
周老覺得有意思,年紀大的人,對小孩子耐心也足,跟飯飯說:“小財『迷』,你大名叫甚麼啊?”
小財『迷』當然不會回答。齊澄這個當爸爸的才想起來,自家鵝子還沒起大名,一直飯飯飯飯的叫,頓時扭頭老公。
“還沒取好,想和爸爸姓齊。”白宗殷說。!!!
齊澄呆了下。他不知道呀。
白宗殷握了下少年的手,齊澄便收回吃驚表情,有甚麼話回家說嘛,再說也不是甚麼大事。
周老了眼年輕夫夫,點了下頭也沒多說。齊澄剛剛的反應,大家都看在眼底,小正太小舅媽心裡就覺得這位白先生很不錯。
路陽沒覺得有甚麼,傻白甜懷孕吃那麼多苦,飯飯和傻白甜姓有甚麼詫異的,他覺得理應如此。
拍了許多照片。一直到飯飯困了,宴會才結束。齊澄和老公送客人出門,飯飯睡著了,蘇阿姨抱著,有權叔鄭阿姨著。
“以後聯絡。”
“你們甚麼時候回去?”周老問。
齊澄也沒確定,飯飯還太小,但他好想家。就看老公。
“過完元旦,想回家過年了。”白宗殷說。
周老還未說甚麼,旁邊小正太小舅舅說:“那可巧了,我爸年底也回家,哦,你們是在名城啊,那有時間來京都玩。”
“嗯。”周老點點頭。
送完了人,他們一大家回到了家。蘇阿姨給飯飯脫了外套,熱『毛』巾擦了手臉,在外頭被大家抱著、『摸』著,回家要講衛生,尤其飯飯還愛吃手手。
齊澄準備了一個大相簿,將照片寫好時間,路陽在旁邊塞照片。蔣執扛著一輛腳踏車進了家門,齊澄立刻放下手裡的筆。
還真是腳踏車,但特別酷炫。是黑金『色』,起來很拉風,但在拉風也是一輛兒童三輪車——
“真有鑰匙孔。”齊澄的驚奇。
蔣執:“那當然了。鑰匙開了才能騎,飯飯先騎三輪車,等以後他再大點,我給他買摩托。”
齊澄:……
晚上喝了點熱粥,一家人陪著飯飯玩。蔣執這個二哈,抱著飯飯要舉高高,他身高足,舉著飯飯低空飛行,飯飯不怕,咯咯笑,蔣執膽子就肥了,大哥大嫂沒在,來了個高空飛行。
飯飯沒了笑聲。
路陽時刻注意著,一不對勁,還沒開口阻止,二哈也害怕,不會吧飯飯嚇著了?趕緊平衡放低,兩人一,這碗飯正瞪大了葡萄亮晶晶的眼,根本沒有害怕的。
可能剛高空有些呆,但沒有怕的。
“哈哈哈好飯飯,不愧是叔叔的好侄子。”蔣執覺得飯飯跟他一樣膽子大,喜歡刺激的運動,可以培養。
路陽:“我覺得飯飯像我一點。”
是個財『迷』。
齊澄二哈和小路互相別苗頭,他家飯飯是個飛機寶寶,揮著胳膊蹬著腳,催促二哈叔叔在飛一次,沒問題就好。
扭頭老公:“飯飯真的和我姓嗎?”
不是質疑老公,齊澄知道老公說話從不騙他,也不是意思客套甚麼。是他覺得自己這個姓也沒甚麼好傳承的——
現代是個孤兒,現在齊家有齊昊,還有私生子齊天。
反倒白姓比較好聽,齊澄澄有時候開玩笑叫飯飯是一碗白飯。
多有意思呀。
“飯飯像你,跟你姓,以後他要是調皮搗蛋,聽到他的名字,我也不會生氣了。”白宗殷知道怎麼戳少年的‘點’。
然,這話一說,為了兒子以後不捱打。齊澄澄立刻慈父心,連連點頭,不再推辭:“跟我姓好,跟我姓好。”
好爸爸齊澄澄驕傲.jpg
齊澄將今天收的禮金、賬單列好,像是蘇阿姨的,以後他們回去要給蘇阿姨包個大紅包的。還有鄭阿姨、李師傅,以後人家家裡有喜事,也要封紅包的。
還有林老、周老兩家的貴重禮都記好了。
大家送的禮物齊澄沒收起來,他覺得寓意好,像是林老送的平安鎖牌牌,他用紅繩串起來,掛在飯飯的嬰兒床上空。
飯飯還不會站,揪不下來。保佑飯飯平平安安的。
金算盤、小金牛、金鐲子也是放在飯飯的房間裡。
最後三個掛件,串成了個小風鈴似得。
鄭阿姨很有趣味說:“這不就是飯飯平平安安聰明伶俐嘛。”
小金牛(飯飯),玉平安鎖(平平安安),金算盤(聰明伶俐)。
齊澄覺得很好,就這麼掛著了。蔣執一沒他的,硬是要把三輪車放到飯飯房間,還用家裡剩下的綢帶,給三輪車把手紮了倆蝴蝶結,說是這樣一來,飯飯平平安安聰明伶俐的蹬腳踏車。
“……行叭。”齊澄給二哈這個飯飯叔叔面子。
他家飯飯的肥腿子適合!
路陽在這兒住了一晚,週末坐飛機回去的。臨走前,齊澄給小路書包塞了很多零食堅,提醒小路要吃。路陽是機場等候時,開啟書包到裡面堅盒子,還有一張銀-行-卡。
密碼。
這個傻白甜。
齊澄留了紙條,說這個錢是暑假他們一起合夥他自己賺的,讓路陽不要不好意思,高三了多吃點營養的,好好唸書,不著急還。
傻白甜是怕他沒錢吃飯了。路陽收好了卡,不過不打算動。
他以後要賺很多很多錢,才不會像蔣大少那樣給飯飯買個三輪車,他要給飯飯買山地車,等再大點就送跑車……
週末到了學校,小胖就發現路老大更有衝勁了。
“路哥,你週末幹甚麼去了?”打雞血聽成功學雞湯了嗎?現在變得好陌生,小胖有點怕。
不其然,路哥從知識的海洋裡抬頭,兇狠的盯著他:“物理卷子寫了沒?屁話這麼多,寫一張,晚自習結束我檢查,沒及格『操』場跑三圈。”
小胖:……抱住胖胖的自己。
趕緊刷題了。路哥說真的,從不開玩笑。
¥
“姓齊,叫甚麼好呢?”
齊澄最近的煩惱就是給鵝子起個甚麼名字好。他一問老公有沒有備選的,畢竟都一百天了,結真的有,老公掏出了個本子,上面列了許多,齊澄著都好,但白宗殷卻覺得還不夠。
就是因為鄭重,所以才拖了三個多月,飯飯還沒個大名。
“齊安安?有點點普通。”
“啊,我想到了,我叫齊澄,橙子就是柳丁,不然叫齊丁丁——”
“還是算了,我怕飯飯以後被同學笑。”
飯飯小朋友的同學還沒笑,兩個爸爸先笑起來了。齊澄哈哈樂,樂完,還是頭疼,說:“不然先叫飯飯,等回去上戶口前,飯飯一定可以擁有大名的!”
實在不行,就叫齊柏凡(齊白飯),諧音梗萬歲!
白宗殷聽了,略略想一想,點頭覺得可以。還很逗趣。
齊澄哈哈哈笑,真的假的啊,老公對鵝子那麼重,自己想了那麼多好聽的,結他隨口胡扯的名字竟然說好。
天氣轉眼變涼了,進入了冬季。
原本林老每天來扎針,最近換了,進入了第二個療程,扎針疏通了經脈,現在主要是靠白宗殷自己復健,不過開了中『藥』,每天晚上睡前泡泡腿。
白宗殷從最初只能扶著把手,腳稍微碰地面幾分鐘,走的話,必須扶著把手,根本無多走動,到現在雙腳踏實,還是要扶著把手,但能慢慢走,且時間也多了。
元旦過完,一月底,魔都竟然零星飄著雪花。
飯飯四個月了,一共有兩顆半的牙,真的是半顆,齊澄澄沒因為是自家鵝子就多算。一顆底下一顆上牙,還有半顆是下牙。現在可以混著吃點輔食。
齊澄沒事幹就和鄭阿姨學著做。
等雪天晴了,二月初,他們終於要回家了。在這裡住了大半年,齊澄還是有點不捨的,但更想念家,還有家裡的後院大槐樹!
“我澄澄是想槐樹。”白宗殷說。
齊澄趴在老公懷裡,哼哼唧唧不說話,就是耍賴。白宗殷抱著懷裡的人,親了親少年的髮絲,說:“澄澄頭髮已經全黑『色』了。”
“是哦。”
“我回去染回來。”齊澄很喜歡自己的小黃『毛』。
這是個『性』!
白宗殷說好,少年甚麼樣他都喜歡。
馬上要回家了,權叔給小鄭還有小李放了三天假,都到了魔都,一直忙活住的偏,也沒出去玩過,讓兩人出去玩玩,要不要買點特產給家裡人帶回去。
鄭阿姨也沒推辭,和李師傅搭伴出去買東西了。
齊澄收拾自己行李,來的時候就是帶了一隻行李箱,結回去,發現東西多了好多,還有好多衣服,當然最多的就是孕『婦』的裙子甚麼的。
他甚麼都有用。
白宗殷抱住了團團轉,忙著裝衣服行李的少年。
“老公,你等等,我還要忙,一會再做乖哦。”
白宗殷:……
氣笑了。
到底是誰昨晚纏著說‘我出力就好了老公可不可以嘛’、‘你不要動我來就好啦老公老公’這個粘人包,現在是‘在做正事老公勿擾齊澄澄’了。
“房子是我們的,家裡有的就不用帶回去了。”白宗殷說。
跑前跑後打算再找個行李箱的齊澄:?啊?
這房子是我們的嗎?
少年臉上明晃晃的問題。
白宗殷招手讓少年過來,齊澄澄巴巴過去。
“一會再做哦?”
學橙精的白宗殷,用剛齊澄的語氣說。齊澄鼓著臉頰,瞪老公,白宗殷便笑了下,他家澄澄現在脾氣越來越大了,學橙精便下線了。
“尖耳文化還記得嗎?”
齊澄點點腦袋,印象深刻,是幫小路很正義的一家文化公司。
“我上大學時,尖耳還是一家很小的公司,那時候三個人創業,做的是小遊戲開發,《夢女》你也玩過,就是尖耳最早期的遊戲。”
齊澄臉一紅,老公怎麼知道他玩過《夢女》。
這可是乙女遊戲,他偷偷『摸』『摸』玩的。很怕老公打趣,要是再叫他甚麼夢女小公舉——很生硬的岔開話題:“那尖耳好厲害啊,和我們房子有甚麼關係?”
白宗殷輕笑了聲,到少年紅著耳朵,假裝鎮定模樣,也不去戳穿。直接說:“這個遊戲很有潛力,有大公司藉著投資入股,條件是尖耳的決策權,三人不賣,這家大公司就做了夢女的抄襲版,想搶先發行。”
齊澄瞪大了眼睛,差點髒話出來。
這麼無恥的嗎?!
大公司資金雄厚,搶先發行推廣,夢女稍後在出來,就會被打成抄襲標籤,就算尖耳告對方抄襲,也會扯皮許久,等判決下來,夢女這遊戲早都涼了,尖耳也會被拖垮。
抄襲的公司賺得盆滿缽滿,根本不在意法院判決。
“然後呢?”齊澄替尖耳著急。
但後來一想,尖耳現在做的這麼大,一定會沒事的。
“我投資了,不需要決策權,佔有股份分紅。”白宗殷說完,進入了最初的正題:“這棟房子是我成為尖耳大股東後,分到的第一筆紅利買的。”
齊澄的注意力早都不在房子上了,感嘆說:“難怪尖耳文化做大後,每年都贊助二次元、創作、漢服文化。”他說完,為了吹老公有眼光,自己跳進了剛才生硬岔開的坑,喜滋滋說:“夢女可好玩啦,故事背景好有趣,我當初為了追魔尊,每天簽到卡點等著掉洗白丹,這樣魔尊就可以棄惡從善了。”
這個公司和老公一樣正,優秀!
曾經經歷過黑暗,待在谷底,絕望際,有人向他們伸出手。現在,尖耳是伸出手,幫扶、拉一把、呵護小眾文化的另一方。
“老公你好棒!”齊澄澄滿眼崇拜。
白宗殷捏了把少年臉頰,“拍馬屁沒有用,澄澄剛剛說追誰來著?”?!!!!
暴、暴『露』了。
齊澄捧著老公臉頰,跟鵝子飯飯一樣,麼麼麼的親老公臉頰,糊了一臉口水,特別馬屁精說:“追老公、追老公的,老公最偉大了。”
“沒你想的那麼崇高。”白宗殷頂著少年的口水,放過小朋友這一次。說:“我那時候資金不多,以小博大。”
想扳倒一座山,就要成為比那座山更高的山,但在少年眼裡,他卻是完美的,做甚麼都不是壞的。
“你好心有好報嘛。”齊澄說。
白宗殷沒忍住親了親少年的紅唇。
“澄澄就是我的好報。”
嘿嘿。
小狗勾自豪驕傲.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