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5章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老公小寶寶以後不會餓肚子……

2022-09-08 作者:路歸途

 第七十六章

 齊澄住院了,檢查了各項指標,等著醫生做手術。

 醫院是軍醫院,環境簡潔清靜,他的病房在六樓,房間號還是6號。這是白宗殷安排的。齊澄看到六樓六號病房還沒想過來,是權叔高興說:“這房間好,順順利利的。”

 齊澄就看了眼老公。

 白宗殷當沒注意到少年眼底的揶揄,小朋友膽子大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故作明,問:“怎麼了?”

 “好巧安排這個位置房間,一定會順利的。”齊澄也裝傻。

 等權叔出去,齊澄就悄悄靠過去,牽老公的手。

 他真的沒想到老公會做出這樣‘『迷』信’的事情來,僅是他害怕,老公也怕。

 次跟小正太說甚麼怕,懷了之後是不怕,每天樂呵呵的,大部分時間老公都陪著他。可一醫院,等待手術,各項指標檢查確認,齊澄就有些心裡打鼓,他怕了。

 動手術甚麼的總是怕的。

 尤其醫院給他們的手術同意書,各種風險——白宗殷沒有瞞著齊澄,夫夫倆一起看的。齊澄越看越害怕,老公就握著他的手。

 “澄澄安全是第一位的。”白宗殷和醫生說。

 然後等他們入住時,病房樓層就成了現在六樓六號病房。

 緩了兩天,那些風險書齊澄拋之腦後,已經懷了,馬上生了,沒別的辦法就一條路走到底,是自己嚇唬自己,那真的可害怕了。

 能提不能想。

 可現在一看到這間房,他坐在床,晃了下jio,『露』出了淺淺的酒窩,笑的特別開心。白宗殷一看小朋友的笑,握緊了手裡的手。

 “老公我想吃泡麵,紅燒牛肉味的。”齊澄說。

 好好地氣氛,一下子就沒有了。成了日常了。

 白宗殷卻覺得踏實,捏了下少年的手指,少年胖了一些,指頭也圓了起來,指甲修的短短的,圓圓的,粉裡透著白,十分的可愛。

 “好,一會吃這個。”

 齊澄高興起來。小時候在孤兒院,哪個小朋友是生了病,院裡的阿姨能給泡一包泡麵,小朋友都快饞死了。他也是默默流口水的。

 過也敢故意生病,因為有時候有泡麵待遇,有時候沒有。

 大多時候是沒有的。

 所以才覺得美味好吃。

 鄭阿姨將東西歸置好,一聽白先生泡麵,小澄補充說要紅燒牛肉味的,還愣了下,這東西可沒營養,怎麼想起來吃這個。過沒勸,麻利下樓去買了。

 這個好買,醫院裡的小超市就有。她買了泡麵,還有火腿滷蛋也一齊買了。懷孕的人口味刁,有時候就是想這一口,好的喜歡也看到眼裡。

 齊澄還是住院了,手術安排在三天後,正好是九月十日。

 醫院病房是套間,裡面病床、浴室,外頭是沙圓幾電視,還有一張小床,是陪床睡的。齊澄一個人住有些害怕,鄭阿姨、權叔都說留下來,最後是白宗殷留下來了。

 “外面的床,有陪護睡。”白宗殷說。

 權叔就更放心了,宗殷的腿還是不方便,小澄又是這個樣子,他在是『操』心,萬一晚有甚麼動靜呢。白宗殷看出權叔想甚麼,也沒覺得有甚麼對,他也怕自己照顧好澄澄,早已安排好了陪護。

 裡面的床小,但還是加了一張陪護的單人床。

 晚齊澄衝了澡,扶著把手,怕滑到,他肚皮大的垂著眼已經看到腳面了。走路很小心,洗漱後,穿著寬鬆的病號服,老公給他吹頭。

 醫院很安靜。

 等齊澄床躺好,白宗殷才匆匆洗漱。

 “老公,你能不能先陪我睡一會呀。”齊澄側著臉,望著老公,可憐巴巴撒嬌。

 兩人結婚以來,自從齊澄了老公的床,後來就也沒分住過。哪怕後來肚子很大,體熱出汗很多,一個人睡他更睡不好,踏實。白宗殷知道,撐著病床把手去,虛靠一邊,側著身,兩人面對面,可還隔著小的距離。

 齊澄笑了下。

 “寶寶躺在我們中間。”

 白宗殷伸手『摸』『摸』少年髮絲,湊過去輕輕的吻了下少年。

 “晚安,寶寶。”

 齊澄以為老公是親著他,跟肚子裡寶寶說的,但唇分後,看到老公眼神,臉有點點紅,小聲說:“老公你剛才是叫得我吧?”

 怎麼從寶貝到了寶寶。

 “你是啊。”

 我都多大了,怎麼會是呢。

 齊澄澄有點凡爾賽,這可是幸福的煩惱。

 “睡不著嗎?”白宗殷看少年眼睛亮晶晶的,一點都不困。

 齊澄點著腦袋,小嘴叭叭:“換了新環境有一點,幸好老公你陪著我,然我一定會一晚睡不著的。”

 才怪。

 齊澄自己說完都覺得可信,他可是睡眠質量超好超快的星人,尤其前段時間和路陽跑,每天泡完腳回來沾著床就睡。特別好。

 他哼唧了下,撒嬌精說:“老公你給我講個故事好不好?”

 白宗殷輕笑了下,又親了口撒嬌包,說:“好。”沒有說童話故事,是說:“家裡後院的槐樹的很茂盛,現在這個季節,槐花開了,樹枝滿滿的白『色』小花——”

 “是權叔說的槐花蒸飯的槐花嗎?”乾飯人圓圓的眼睛問。

 “是。”

 乾飯人可惜:“我都沒有見過和吃到。”又高興起來,說:“等明年,老公你腿好了,我們寶寶也差不多一歲,就可以一起吃槐花飯了。”

 他覺得超級棒。又充滿了期待。

 從那棵樹秋天葉子光禿禿的時候,齊澄聽到說可以花蒸飯,就惦記了,以為今年秋天可以吃到,沒想到錯了。但是好飯不怕晚嘛。

 “種樹千日,用樹一時。”末了『吟』唱肯定。

 白宗殷笑了,點頭應和小朋友的話。齊澄順著老公的話,暢想著小寶寶生下來後,老公腿好了的日子,他們吃槐花飯,家裡早已裝修好了,已經晾了整個夏天,傢俱也換了新的。

 齊澄知道裝好了,但沒親眼看到實際圖。

 “我好期待啊,我們新的家,還有新的成員。”

 他們閒聊了很多,都是生活上的細碎小事,在家裡時的記憶,還有齊澄澄說他的小汽車會會放壞了,他好像一年都沒有了。聽老公說好著,才放下心。

 “……等我好了我去學車,可沒人看寶寶了。”

 白宗殷便說:“我帶寶寶。”

 齊澄嘿嘿笑,“老公你也帶我呀。”

 知不覺就困了,最後眉間落下一個吻,齊澄『迷』糊聽到老公說帶他,心滿意足的睡覺了,夢裡他們回了家,後院的槐樹滿了白『色』的小花,淡淡的清香,權叔給他了一個筐,說小澄摘點槐花回來蒸飯吃。

 齊澄抱著筐,揚著脖子看大樹。

 樹好高,枝葉垂了下來,但他也夠著,齊澄澄想著槐花飯急壞了。老公就說寶寶,你坐在我肩膀——

 那怎麼行,會壓壞老公的,也會壓壞輪椅的。

 齊澄還未回頭,倒映在樹下的陰影,背後老公好高好大。

 沒有了輪椅。

 然後就醒來了。夢太好了,齊澄臉上都是笑,權叔和鄭阿姨來送早飯,鄭阿姨見了,笑著問:“小澄昨晚睡得好啊?臉上都是笑。”

 齊澄看了下老公,高興說:“我做了個好夢。”

 權叔順口問甚麼夢,齊澄就不說了,岔話題說今天雞蛋超好吃。

 每天都一樣的荷包蛋,沒甚麼變化啊。權叔鄭阿姨都不問了,就知道小澄昨晚的夢一定跟宗殷/白先生有關。

 手術是在周內,週四。

 齊澄沒告訴路陽,讓路陽專心學習,已經高三了,抓緊時間。結果週三晚十點多,路陽到了魔都,他自己找了賓館隨便湊合了一晚,沒有給權叔打電話,也沒跟齊澄說。

 他想讓大家替他張羅,也想齊澄還惦記『操』心他。

 路陽陪齊澄來醫院體檢過的,知道地址。至於為甚麼會知道今天。

 齊澄早上看到路陽出現在醫院病房裡,也驚了下,『揉』著眼睛,以為沒睡醒,“你怎麼會知道今天?!”

 他都沒告訴這小子!

 路陽忍住了吐槽,說:“你之前晚跟我影片檢查我語文作業,這兩天背景不對,當然最重的是你昨天早上的那條朋友圈。”

 齊澄澄回想了下昨天的內容,他覺得沒問題啊,就是早上吃的早飯,掏出手機一看。

 【悲傷一大臉,明天早上能吃早飯了[大哭]今天多吃兩碗飯!】

 剖腹產六小時前能吃飯,一是怕誤吸收麻醉。是腸脹氣,會增加手術難度有危險。

 齊澄呆了下。

 “福爾摩斯陽!”

 路陽沒說話,齊澄給小路遞個蘋果,又說:“這是怕你擔心,都有醫生在。”又很生硬的轉移話題,“你跑出來請假了沒有?”

 “請了。”路陽接了蘋果。

 齊澄心了,這臭小子還是很好哄的。

 路陽一樣的還有蔣執,蔣執也是早上到醫院,大家沒甚麼寒暄客氣。齊澄打了麻醉,了手術室。樣進去的還有白宗殷。

 他陪著澄澄,他放心。

 哪怕甚麼都不能做,他也離澄澄最近的地方。

 這天早上,齊澄還沒進手術室前,跟往常一樣,甚至會和路陽說說玩笑,白宗殷也看著和往常沒甚麼——也只是在齊澄的面前。

 蔣執看到他大哥去了過,一個人坐在輪椅透氣,他都不敢上去。像是回到了李姨才出車禍後,大哥也是坐在輪椅,冷著一張臉,誰都不敢接近。

 才知道大哥在緊張,在擔心。

 沒人敢保證手術百分之百順利,哪怕請來了很厲害的『婦』產科大夫,可大哥還是怕萬一,怕那一點點的‘壞’。蔣執看了好久,沒上去說一些屁話,甚麼沒事的,會順利的。

 沒人聽得去。

 等大哥又回到病房,身上的冷意散了,神『色』溫柔,『摸』著大嫂的頭髮,說:“我陪著你,會順利的,我們是六樓六號房。”

 大嫂哈哈笑了兩聲,有點得意,“我就知道是老公你乾的。”

 “是我做的,澄澄猜對了真厲害。”白宗殷誇讚。

 齊澄眉眼飛揚,也很認同他很厲害這個事。

 手術室的大門緊緊合。

 門口權叔、鄭阿姨、蔣執、路陽都在,大家都安靜的等著。路陽望著緊緊關閉的門,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的眉頭越來越緊,根本聽不到權叔他們說甚麼。

 有事,千萬順利。

 傻白甜你有事情。

 手術會成功的,一定會的。

 路陽在心裡說,反覆斷地說。他很害怕,冰涼的金屬大門,很怕傳出甚麼好的訊息。

 過了知道多久,門終於打了。

 路陽衝了去,一錯錯的看著醫生。大家都一樣。醫生笑了下,眾人都鬆了口氣,路陽還有點緩過來,精神太緊繃了,就聽醫生說:“父子平安,小朋友六斤六兩。”

 這一刻再也沒有比醫生的回答還大的喜悅。

 父子平安。

 傻白甜平安,沒事了。

 蔣執也高興,大嫂安全了,大哥也沒事了。

 孩子護士先推了出來,白家請的護士換成了育兒嫂,權叔安排著:“小鄭你和育兒嫂先和孩子回去。”他還是不放心小孩,想起很多育兒嫂和外頭勾結,拐賣孩子的,還有換孩子的新聞。

 還是他自己盯著放心,就說:“我也去看看孩子。小蔣和小路留這兒。”

 用權叔安排,路陽也可能走。

 “才生的新生兒都紅彤彤的,你們家的小朋友很漂亮。”護士說。

 大家圍成一圈,蔣執和路陽探著看。

 小傢伙躺在襁褓中,閉著眼睛,睫『毛』好長,面板還是有點紅,但也白,舒展,頭髮胎『毛』也黑,卷卷的一層絨絨,鼻樑也高,兩隻小手緊緊地握著小拳頭。

 嫩嫩的,漂亮的,鮮活的生命。

 孩子推走了。

 蔣執說:“坐下歇會,你剛站了半天。”

 “是嗎。”路陽都沒注意。他過去坐。

 蔣執看了眼,現這小子眼眶紅了,沒有取笑,因為他也很感動,興奮的說:“小孩子還挺可愛的。”

 “也知道叫甚麼名字。”

 “以後他長大了,我帶他去踢球,還有打籃球。”

 “也知道他喜歡甚麼顏『色』。”

 蔣執說了很多,很高興。路陽在一旁時不時嗯兩聲,也在想帶小朋友玩甚麼,他好好唸書,賺很多很多的錢,以後他的小侄子想玩甚麼就玩甚麼,甚麼買甚麼。

 兩人就傻的坐在冷板凳,幻想未來。

 齊澄被推出來,精神還錯,麻『藥』勁沒散,所以感覺到疼。做手術時,他沒感覺,還跟老公叭叭聊天,又說起家裡的槐花樹了。

 他沒有吃過。

 嘴饞了。

 一直惦記著,等醫生說是個小男孩,六斤六兩時,齊澄還會玩笑說:“可以叫六六了。”

 等白宗殷說話,他自己先反駁自己,覺得好,好好想一個好聽的名字。小寶寶送到他旁邊,齊澄側頭能看到,覺得好漂亮啊,“老公你看看我們的寶寶。”

 白宗殷一直看著少年,少年說了才去看了眼。

 “很漂亮,像澄澄。”

 齊澄害羞了,原來自己在老公心裡是這麼個大美人啊。

 他精神好,推出來看到小路和哈兩個坐在凳子,有點點傻,還和老公取笑說:“小路都被傳染有點像二哈了。”

 “並不像。”路陽說完,看傻白甜精神好,又說:“你說是就是吧。”

 蔣執也放下心,哈哈笑,一胳膊勾著路陽的脖子,說:“跟我像還委屈了你成。”

 齊澄笑的眼睛彎彎,大家都在,他也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真的超好。

 又幹了一件很棒的事情。

 覺得自己超了起。

 等回病房,麻『藥』開始散了,了起堅強偉大的齊澄澄,就開始像個小寶寶,嗚嗚咽咽的哼唧,他躺在床還頑強說:“……你下午就回去,好好學,別擔心我嗚好疼。”

 生的時候明明都很好的,一點都不疼,齊澄還覺得自己很牛,回頭和小正太說起來,他就是小正太第一的大哥了。

 哈靠邊。

 結果現在就向疼痛跪下。

 “我知道了。你休息,別擔心我。”路陽說。

 白宗殷『摸』『摸』少年髮絲,一手的冷汗,拿著溫熱『毛』巾輕輕的擦,一邊溫聲說:“司機會送路陽回去,我都安排好了,用擔心。”

 齊澄拿臉頰蹭蹭老公的手。

 他頑強!

 下一秒嬌氣包可憐巴巴。

 路陽回去了。蔣執也離開了,留在病房人太多,擾的大嫂休息不好,只是很高興興奮,忍住和清時哥分享訊息。

 jz:【我大嫂生了個小男孩,六斤六兩可漂亮了。】

 鬱清時:【齊澄???】

 jz瞬間清醒了,這事他沒告訴清時哥,但想說謊騙清時哥,十分生硬的岔話題說:【我在魔都,待到週一就回去,清時哥我在你好好按時吃飯……】

 鬱清時看著生硬的話題,回答了好。

 這個人願意騙他。

 他也願意讓蔣執為難。果他真的問起來。

 小寶寶是放在齊澄床邊的,一張小嬰兒床,家裡準備好的鵝黃『色』碎花純棉的襁褓——齊澄挑的。

 他覺得花裡胡哨的還挺好看,顏『色』也很有春天的感覺很舒服。

 齊澄一偏頭,就能看到透明嬰兒車的寶寶。

 本來的疼,臉上由的『露』出淺笑,跟老公說:“寶寶好可愛啊。”他又去看老公,剛動了下手指,老公就牽著他的手,問他甚麼。

 “老公,你嫌棄寶寶,疼是疼了點,但他是我們的寶寶,我們都愛他好不好?我知道你心疼我。”

 白宗殷親了親少年的臉頰,說:“沒有嫌棄寶寶。只是先照顧你這個大寶寶,你看權叔、鄭阿姨,還有林嫂都在圍著寶寶,澄澄就交給我照顧了。”

 也是。

 齊澄被老公說服了,他們的小寶寶這麼可愛,老公怎麼會愛!

 其實權叔鄭阿姨也想照顧齊澄,但白宗殷自手術室出來後,全程陪著齊澄,擦汗、說話,哄著入睡。

 下午時,鄭阿姨煮了蘿蔔湯,她閨女是順產,但她去醫院照顧,病房的孕『婦』是剖腹產,她閨女生完當天就能走,剖的躺著,還通氣,然不能吃東西。

 蘿蔔湯就是通氣效果。大夫也說可以。

 “慢慢來,一點點喝。”鄭阿姨說。

 白宗殷接了碗,親自喂。鄭阿姨就退到一旁看小朋友了,臉上帶著笑容,“誒呦,真好看。”

 她家孫女,才出生皺巴巴的像個猴子,哪裡有小澄生的這個漂亮。

 是個小帥哥呢。

 齊澄澄連忙嚥下蘿蔔湯,害臊和老公小聲嗶嗶說:“那當然啦,可是我生的。”

 “像澄澄。”白宗殷也笑。

 他是不愛寶寶,只是更愛在意少年。在手術室,漫長的時間,少年麻醉甚麼都感受到,白宗殷看在眼裡,知道少年付出了甚麼。

 蘿蔔湯不能一次喂太多。白宗殷餵了幾勺,便停手,過去看小孩。

 齊澄一看老公很愛小寶寶,臉上的神『色』是不會騙人的,一下子就放心了,他就說嘛,老公那麼愛他疼他,怎麼會愛寶寶呢!

 沒一會又睡著了,但傷口疼,睡得也踏實,『迷』『迷』糊糊的,還餓。

 可沒通氣能吃東西。

 醒來又喝了幾口蘿蔔湯。終於到了傍晚,齊澄下半身疼的有點麻木,大眼睛咕嚕嚕的轉了下,像是感受甚麼,好像沒放,又好像放了——

 噗。

 齊澄狗臉一紅,拉著被子遮蓋住臉。

 小狗勾甚麼都不知道.jpg

 無事生。

 白宗殷輕笑了下,齊澄探出半個腦袋,嘴巴隔著被子哼唧說:“老公,你別湊太近,有味。”

 “被子裡捂著,你腦袋快出來。”白宗殷說。

 齊澄:……

 也、也沒有味,他今天還沒吃東西。

 臉一團紅。

 可通了氣就能吃流食了。鄭阿姨熬得小米稀飯,特別稀,小米是黑小米,營養高,但高就零星幾顆米花,齊澄看的眼淚汪汪,喝的香噴噴。

 米再少,也是飯。

 乾飯人不嫌棄的。

 連著吃了兩天的流食,齊澄澄想米飯,想麵條,想包子——

 一扭頭,看到小床白白嫩嫩的寶寶。

 “老公,我們叫他飯飯吧,小名飯飯,以後不愁吃飯,餓肚子。”

 鄭阿姨想這都是饑荒年代的願望,現在這個時候,很少有吃飽飯餓肚子的,尤其是白家這樣的家庭——

 結果白先生說:“好,這名字好聽,就叫飯飯。”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