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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老公我聽上去很酷

2022-09-08 作者:路歸途

 第六十一章

 老公早已知道好像也沒甚麼奇怪的。畢竟老公那麼聰明。

 小狗勾心裡還是很有數的。齊澄坐在老公腿上,不知道甚麼時候始,這個位置,他上的特別快速和理應當。

 環抱著老公,齊澄澄晃了下小腿,有點好奇仰著臉,說:“老公你甚麼時候知道的?”

 “早期先是覺得奇怪,後來你對齊家人,還有說了夢話。”白宗殷看少年瞪圓了眼睛,一臉‘呀我還說夢話’的驚訝臉,這有甚麼奇怪的。

 少年信賴他,依賴他,以才會在夢中也毫無保留。

 白宗殷低頭親了親少年的唇,說:“你說不要我去跳樓。我的死法是跳樓嗎?”雖是問話,但已經很肯定。

 齊澄環著老公胳膊的手臂用力了。

 “不要不要。”

 “澄澄,還沒有發生。”白宗殷手一下下撫著少年的背脊,低聲哄著少年,說:“你知道我的結局,知道我的過去,還知道不少東西,可你不是原本的齊澄,倒像是看電影或者小說,是一個天外來客的局外人。”

 !!!

 我——

 啊不可以說髒話,差點說出來了。

 但是老公真的好聰明呀!

 齊澄小雞啄米式的點著腦袋,說:“是一本叫《星光深處是年下》的小說,老公你是裡面的大反派,你猜猜誰是主角?”他說這個話的時候,雙眼亮晶晶的,藏著小得意和‘你絕對意想不到’。

 “是小執和鬱清時。”

 啊?

 這就對了???

 小狗勾卷『毛』都耷拉下來了。

 哼了聲,說:“老公你怎麼甚麼都知道呀。”垮著小狗批臉的齊澄澄又支稜起來了,帶著熱鬧和善意笑話的語氣說:“那你一定不知道,二哈小執在裡面以後是個冷酷霸總。”

 白宗殷捧場,“哦?那我確實不知道。”

 齊澄的卷『毛』都帶著得意,高高興興科普說:“這是本娛樂圈文,鬱清時就是主角受,從零開始打拼,他天賦好運氣也好,加上主角光環籠罩,第一部仙俠就火了。”

 這部仙俠就是鬱清時剛剛殺青演完的那部。

 “小執可『舔』狗了,前期一直『舔』,緊巴巴圍著清時哥打轉,鬱清時是表明冷冷清清,不知不覺間被小執的熱情打動,哦,鬱清時還有一些心結,反正他們兩會慢慢解,然後相知,最後小執為了愛,和趙阿姨決裂,但趙阿姨也沒放過小執和鬱清時,幾次三番陷害鬱清時,毀鬱清時的事業……”齊澄說著說著義憤填膺起來。

 被白宗殷『摸』了『摸』背,草叢輪椅去了外頭,遞著水餵了少年一口。

 齊澄就著老公端的水杯咕嘟咕嘟兩口,又繼續說:“就在他們產生誤會,糾糾纏纏的時候,老公你端了蔣家,蔣氏集團猶如大廈傾塌,快的摧枯拉朽,老公你殺了個蔣奇峰片甲不留——”

 “我們澄澄說書不錯。”白宗殷被少年氣勢洶洶、正義凜然的模樣逗笑了。他知道少年都知道,也知道少年說起‘未來’蔣奇峰落得下場,替他心。

 不由低頭吻住少年的唇。

 過了一會,分。

 齊澄氣喘吁吁,臉頰都是紅的。白宗殷又端著水杯湊到少年唇邊。齊澄害羞羞的慢慢咕嘟兩口,這才說:“後來蔣奇峰跳樓死了。”

 其實是被老公『逼』著跳樓。

 “趙箐阿姨瘋了進了精神病院。”

 “蔣氏集團被老公你蠶食乾淨,白樺崛起——白樺就是老公你以後的公司名字。”齊澄解釋,他不是不禮貌,這麼直呼公公的名字。

 白宗殷並未生氣,“嗯,我知道,然後呢。”

 “白樺了華國新的新貴,財富佔據半壁江山,很有錢。”但是——“老公你並不快樂,書上說你每天都獨子一人,沒有朋友,有人在你面前不敢說甚麼,背地裡罵你沒良心忘恩負義的嗜血大白鯊。”

 齊澄說完氣,“並不是這樣,他們知道甚麼!”

 “蔣奇峰才是壞蛋,是披著人皮的豺狼,人面獸心。”氣呼呼的小狗勾,卷『毛』都豎起來了!

 白宗殷給少年把呆『毛』捋順,“我不在意他們說甚麼。”

 “不可以!”齊澄在意,“顛倒黑白是非就是不對,明明老公你才是受害者,你甚麼都沒做錯。”

 這個小傻子。

 白宗殷心底一片柔軟。雖然那些是未來發生的,是原本的‘他’做的,但是他知道自己,果少年沒有出現,他會做的,想要報復回去的,比少年從書上了解的更甚。

 只有少年相信他是一個正義的清白者。

 親了親少年的發頂,“好,不可以顛倒黑白。正義總會到來。後來呢?”

 齊澄就不想說了,白宗殷也猜到了。後來他跳樓了。

 “變冷酷霸總的小執報復回來,『逼』著老公你跳樓了。”

 “哦?那他長本事了。”白宗殷誇讚弟弟。

 齊澄不心,窩在老公懷裡,像極了吹耳邊風的傾國傾城小狗勾,說:“他用了四五年時間報復回去,還『逼』老公你跳樓。”

 白宗殷聽到,只是莞爾笑笑,沒有說話。

 “老公你這麼笑,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齊澄狐疑,“可老公你也不知道劇情的。”

 “我不知道劇情,但我瞭解自己和小執。”白宗殷看少年好奇,說:“我猜,我想讓小執報復回來,跳樓也不是他『逼』得。我知道家破人亡的恨,知道想要報仇的渴望,終極一生的目標好像只有這個了。”

 齊澄一下子眼眶紅了,他聽懂了。因為書裡的老公無牽無掛,沒有親人、愛人,報完仇,活在世上的念頭都沒有了。蔣家家破人亡,那時候的蔣執就是曾經的老公,強烈恨著一個人。

 老公是心甘情願跳樓結束生命的。

 他想替蔣執瞭解心結,恩怨到此為止。

 嗚嗚嗚嗚嗚嗚。

 齊澄眼淚『逼』回去,霸道又祈求說:“這次不許你這麼幹,我不許,寶寶也不同意。”又可憐巴巴的說:“好不好?”

 “笨蛋。”白宗殷親了口小笨蛋,他聽見自己說:“我現在不是無牽無掛,在這個世上,我找到了比我生命還要重要的人。”

 小笨蛋才不笨。

 這個人是他。

 齊澄聽出來了,憋回去的淚,就流了下來,不過這次是高興的,抱著老公脖頸,湊過去,親親親親了老公好幾下。

 太高興了。

 不僅因為這個人是他,更是老公不會有輕生念頭,高高興興說:“我們都會好好地,大過年的,當然是順順利利了。”

 “是啊。”白宗殷『揉』了下少年卷『毛』,又輕輕替少年擦乾淨淚。

 哄完了小朋友。少年才想起來驗-孕-棒結果,催著老公看。白宗殷遞給少年,“兩條線就是。”

 正數著線。

 “哇!”

 齊澄眼睛亮晶晶卷『毛』也晃著。

 又確認了一遍。權叔和路陽早有心理準備,再次確認還是很替小澄/傻白甜高興,早飯桌照舊是花樣滿滿。

 早飯結束,路陽要去上班,齊澄照舊給小路塞了幾包零食,先是坐在沙發上發呆,沒一會就和軟軟的果凍一樣‘呲溜’下去,最後呈現趴在沙發上。

 肚子上蓋了一張炭治郎的妹妹禰豆子圖案的毯子。

 今天已經大年初六了。齊澄醒來,打了個哈欠,鄭阿姨送來了水果,還有溫水,說:“權叔和白先生出去了。白先生說讓你醒來等他。”

 “哦,好。”

 不知道老公和權叔出去幹嘛去了。

 齊澄頂著捲髮,乖乖吃水果喝水,大概半小時後,家裡前院車進來了,透著落地窗,到老公和權叔回來。

 “你們回來了。”齊澄放下手裡的水果碗噠噠噠跑向大門。

 權叔見狀提著一顆心,“慢點別跑。”

 “哦。”齊澄改成了走,撓了下呆『毛』,說:“我還沒習慣,一起興,老忘記。”

 白宗殷進來,齊澄就幫忙替老公拿大衣,不齊澄口問去哪裡了。白宗殷先說:“剛和權叔一起買了燒紙,我想今天去陵園看爸媽,澄澄你去嗎?”

 !

 當然要去。

 齊澄很認真點頭。

 華國的老傳統影響很深,像是人去世了,逢年過節在世的親人要燒紙、燒衣之類的習俗。當然國家提倡文名祭拜,送鮮花表表心意。但權叔是個老傳統的人,別說權叔,鄭阿姨也是。

 像權叔、鄭阿姨堅持守舊燒紙的思想,在華國還有許多。

 “……不然到了地底下沒人給燒紙、燒衣服,沒錢花沒衣穿多可憐。”鄭阿姨說。

 權叔點點頭,“是該的。這家紙紮鋪子是老手藝,買了紙錢、金元寶、銅錢,像現在印的冥幣,那麼大的數額,誰知道底下通不通用,還是實實在在金元寶好,這家疊的元寶就很好。”

 每一年只有在十一月楓葉紅的時候,白宗殷會去陵園拜祭父母外公外婆,權叔的車,帶點這些燒紙,他堅持他的,在一旁默默的燒完東西,然後就去車上。

 宗殷會在墓前待到天黑,陵園寒氣很重,很久了,才會回到車上。有時候下雨了,權叔便留一把傘,也沒陪著。他知道宗殷想自己留下來。

 現在宗殷帶小澄過去。

 權叔覺得是好事情,人已經走了那麼多年,宗殷也該走出來了。

 權叔不知道白父、李家人死亡背後真相,以為是白宗殷沉浸過去,遲遲出不來,這孩子重情。

 “早早去。”權叔說。

 齊澄上樓換衣服,他想挑一身黑『色』的,結果老公給他買的衣服顏『色』都很鮮明和嫩,倒是以前原身買的衣服有很多顏『色』暗的。像那件機車皮衣,還有破洞牛仔褲。

 都是黑的。

 可有顆洞,也不顯得正式,還有皮衣是不是太輕浮了?

 齊澄抓著頭髮,目光放在了老公的衣櫃中。老公有很多深『色』的衣服,黑『色』、深灰、菸灰等。他剛伸出試探的狗爪爪,就被抓包現場。

 “澄澄。”

 背後傳來衣服主人的聲音。

 齊澄:!

 規規矩矩手背後,轉身,笑!

 “我想找一件黑『色』的衣服老公。”小狗勾乖乖解釋。

 白宗殷怎麼會不知道,他臉上不自覺的帶著笑,過去牽著小朋友的手,說:“穿你喜歡的衣服,爸爸媽媽到我們過得幸福,會很放心的。”

 齊澄沒有質疑真的嗎,他相信老公。

 最後齊澄穿了一身老公給他買的衣服,鵝黃『色』像是小黃鴨的『毛』衣,酒紅『色』的牛角扣大衣,搭的駝『色』褲子,駝『色』的ugg,戴著黃『色』的帽子,一點風都沒漏,嚴嚴實實的。

 權叔了誇:“就要這樣穿,那裡冷,風大,保暖好。”

 傳統的權叔也知道,去的人和活生生的人,當然是活人重要了。更別提小澄還是宗殷在乎的人。

 權叔沒去,讓司機開車,方便夫夫說一些話。

 陵園在名城的郊區——玲瓏寶山。那片是名城有名的墓『穴』地,大大小小的陵園,據傳聞,當年開發時,有請大師過,說風水好——這裡的好風水指的是利去世的人。

 玲瓏寶山也是山脈連著,不過要高聳許多。

 車過去一個多小時,還是走的高速。下了之後就很快,了十多分鐘就到了,陵園大門看上去有些年齡,是座很老的墓園,但打掃收拾的很乾淨,冬日裡的樹木光禿禿的,有幾分蕭瑟。

 車往進走,兩排梧桐、針葉松。針葉松還是綠『色』的,深綠。靜悄悄的,掉落的樹葉好像都能聽到聲音。司機到了停車場,齊澄和老公下來,他想拿權叔交代的燒紙。

 “掛輪椅把手上吧。澄澄,我想牽著你的手。”

 齊澄立刻把袋子掛輪椅把手上,手遞過去。他們走了很久,墓『穴』在陵園的最裡面。

 大過年的,陵園幾乎沒甚麼人來燒紙,即便是也是年前就燒了。守墓人很少見這個時間過來的。多了一眼,到輪椅有了印象,再臉,認出來了。

 只是今年身邊跟了個年輕小孩。

 守墓人送來了瓦盆,說:“用這個燒,裡面的灰倒在牆角的桶裡。”

 “好。”齊澄打招呼道了謝。

 守墓人就離開了。只是心想,這個坐輪椅上的年輕人,終於不是一個人了。以前即便是有那個老哥陪著,可他得多了,這輪椅年輕人就是孤零零一人,不一樣,不一樣。

 他們先給外公外婆燒紙。

 齊澄蹲在一旁,點燃了一顆顆金元寶和紙錢,慢慢丟進瓦盆裡,著火苗燃燒,他從未做過這種事,有的經驗都是聽權叔說和電視新聞。

 以做得很小心和鄭重。

 “外公外婆,我是齊澄,你們可以叫我澄澄,我和老公來跟你們拜年了,新年好啊。”

 “我過的很心和幸福,不知道你們在那邊是不是也很平靜祥和,希望是的。最近我去檢查身體了,有了驚喜,我和老公有了小寶寶,個月後,結結實實了,我會再來告訴你們的。”

 他說完扭頭老公。

 白宗殷說:“寶寶穩定了,我和澄澄會再過來的。”

 齊澄就『露』出淺淺的酒窩。

 與外公外婆合葬一樣,白父白母也是合葬,離得不遠,就在牆邊的樹下,以守墓人才說將灰倒在牆邊的桶裡,他懶得跑一趟,也是因為來燒紙的人都會逗留一些時間,緬懷過去的人。

 不好打擾。

 “我母親很喜歡梧桐樹,這個陵園是梧桐最多的。”白宗殷說。

 齊澄抬頭了,冬日樹葉凋零,但樹枝很繁茂,要是夏天過來,光陰透過樹枝縫隙,斑駁灑下,“很漂亮的。”

 “是,爸媽會喜歡的。”白宗殷隨著少年目光過去。

 冬日的天很藍,猶如洗刷過。

 來了這麼多次,即便最早是他選的墓址,後來再也沒有抬頭過上空的風景。他總目光留在墓碑前,著父母的照片,陷入過去痛苦的回憶。

 燒焦的父親,滿身是血的母親。

 一個人在輪椅上被仇恨吞噬內心。

 現在不一樣,仇恨還有,只是他的目光不侷限於報仇。白宗殷看著少年的背影,點著元寶,可能在想說甚麼,『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我是齊澄,我和老公結婚了,我是你們的兒媳『婦』兒呀。”

 有點點奇怪,這個稱呼。

 白宗殷彎腰,低下頭,『摸』『摸』少年的捲髮,向墓碑上年輕夫妻的笑臉,溫聲說:“澄澄是我愛的人,是我的伴侶,爸媽,澄澄也是你們的兒子。”

 “對。爸爸媽媽。”齊澄點著腦袋。

 還是兒子好。

 “我剛過外公外婆,第一次見面,有好訊息告訴你們,我有了寶寶……”

 “早上權叔做了牛肉餅,很好吃,我喜歡吃這個。”

 少年說了很多,很小的事情,就像是在和長輩聊天閒談。白宗殷望著少年的背影,目光柔和,說:“我現在很喜歡吃橙子了。”

 “……我、我。”齊澄被老公發言驚了下,磕磕絆絆的忘了之後要說甚麼了,然後腦袋卷『毛』被『揉』了下,鼓著臉頰瞪!

 幹甚麼呀!

 在爸爸媽媽面前,不要動手動腳的呀!

 白宗殷笑了下,說:“爸媽到我們親近,會放心,不會生氣的。”

 齊澄立刻把腦袋湊過去,意思老公你再『摸』『摸』。

 “我們會好好過日子的。”

 最後齊澄說。

 就是過日子。少年簡單又質樸的話,白宗殷重複,很認真的許諾:“我和澄澄會好好過日子。”

 不負生活的饋贈。

 白宗殷終於體會到了母親當年救他時想的絕不是讓他報仇,是好好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

 回去時正好趕上午飯。權叔有些驚詫,沒想到宗殷和小澄回來這麼早,齊澄權叔他,立刻說:“我們有認真燒紙,還陪外公外婆爸爸媽媽說了會話,以才晚了。”

 這哪裡是晚了。但權叔沒說,是說:“不晚,正好吃飯,不過我下的麵條,小澄吃不吃?”

 乾飯人除了芹菜甚麼都吃!

 哦,現在不吃魚,不吃海鮮。嗚嗚嗚嗚。這個是被迫的。

 齊澄正餓著,肚子咕咕叫點腦袋說吃。

 權叔進去忙活,他自己吃就簡單,現在給小澄下麵條,讓小鄭進來幫忙,又炒了一份時蔬,熱了大骨頭,弄了骨湯麵條。

 沒一會就好了。

 夫夫倆換了衣服下來,齊澄臉紅撲撲的,『舔』了下嘴巴,還是有點癢,剛被老公親了好久,嘴巴都有點紅腫。

 但他是喜歡的。

 骨湯麵很香,上面還有排骨,是權叔用高壓鍋燉的,很快就好了。麵條勁道彈牙,沒放酸菜,少來了點醋。

 齊澄抱著大碗吃的香噴噴。

 後來的兩天就是吃飽睡,睡醒了玩,晚上出門溜達散步買買買。

 又給少年買了許多春季新款,家裡的衣帽間就有些小了,白宗殷看著家裡的牆,說:“我們之後搬走,這面牆打通,衣帽間做大點。”

 “啊?那不是寶寶的臥室嗎?”齊澄瞪圓了眼睛。

 說好他之前的房間當做寶寶臥室的。

 白宗殷:“小孩子用不了太大的地方。”

 ???

 也是。

 齊澄接受了。

 其實二樓還有一間客房,面積也不小,只是空閒著,之後重新裝修,白宗殷本來考慮給少年做個遊戲室,但想到少年喜歡待在客廳,便作罷。

 他覺得在客廳很好,大家都在客廳不是孤獨一個人玩。

 這天,一大早,還沒用早飯。

 白宗殷說:“我約了醫生,我們先去看醫生做檢查。”

 “這麼快?”齊澄驚訝。

 他當然知道的是甚麼醫生,沒想到才兩三天的時間,老公已經約好了『婦』產科的醫生,還是做了保密那種。

 “早去讓人放心。”權叔說。

 一邊把能打包的早餐帶上,豆漿沒放糖裝在保溫壺裡,臨時做了明治,也帶上,白水煮蛋剝殼切,配著水果,放在保鮮盒裡。

 司機備好了車,權叔這次也去,拎著早餐袋子上車。

 醫院不是柳醫生在的醫院,是另一家,『婦』產保健醫院,在生產上是權威,有許多全國排上號的大夫。

 白宗殷預約好了,走的是貴賓vip通道。

 齊澄換好了病號服,很快醫生來了。

 !!!

 竟然有位,上去都很‘權威’。

 兩位女醫生,一位是男醫生。簡單的打過招呼,那位燙著捲髮戴著眼鏡的女醫生玩笑說:“不要緊張,我接生十多年了,放輕鬆,不然我也要緊張了。”

 齊澄就笑了下。

 女醫生也笑說:“小夥子很勇敢,咱們先做檢查。”

 驗血結果出來,和柳醫生醫院做的一樣。位大夫簽了保密協議,也是有職業『操』守的,尤其是燙髮的女醫生,很親切,齊澄不怎麼緊張,他只是一位懷了小朋友的男『性』罷遼。

 嗯,聽上去還挺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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