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八章
齊家沒進蔣家的大門,被劉太一家奚落嘲笑了一番。回去路上,齊太太臉『色』漲青,絮絮叨叨的在罵劉太太小人、勢力、刻薄,齊鵬滿臉厭煩,但是沒說話,由著齊太太了。
反倒是坐在中間的齊昊說了句別說了。
聲音尖細。
齊太太嚇了一跳,趕緊哄兒子,“昊昊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自從和齊鵬吵架,甚至大打出手後,齊太太更在意小兒子齊昊了,這是她全部的指望。
齊昊沉著一張臉,剛剛他到了劉思淼,就是他同班同學,等開學之後,那個大喇叭賤人,一定會學的到處都是。
他們被蔣家趕出來了。
劉太太那麼八婆,沒準他們傢俬生事情,那個小賤人也會知道,一旦開學了,全班,不,全校都會知道了。
都怪媽媽。要不是媽媽和爸爸爭吵,爸爸也不會說齊天來。
齊昊是典型窩橫『性』格,知道他媽媽疼他護著他,儘管心偷偷恨著齊鵬,但是不敢表『露』出來,家裡公司是齊鵬說的算,以後他能不能繼承家業也是齊鵬做主。
所以找人‘背鍋’,然是齊太太了。
“你每天都這樣叨叨,煩不煩,剛也不關窗戶,讓劉思淼都看見了。”齊昊發脾氣低吼說。
齊太太一愣,“你不舒服我開啟窗戶——”
齊昊就拿眼睛瞪齊太太。齊太太剛被劉太諷刺完一肚火,又被疼愛的小兒子怒目相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說:“齊鵬,你也不管管兒子。”
“怎麼跟你媽說的話,沒點教養。”齊鵬呵斥了句,卻沒再多精力管家,滿腦都是公司的事情,他現在都害怕去公司了。
一到公司,底下人都要圍過來,齊總咱們xx產品被投訴,熒光劑超標了,齊總咱們xx專案『政府』檢查不過關要求停工……
大過年的一堆屁事。
齊鵬越想越頭大,反手給齊昊腦袋來了一下,“你小子敢瞪我,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你大哥也不會生氣。”
齊昊找背鍋是一脈相承。
“你打昊昊幹甚麼,說話就說話,動甚麼手,昊昊要是打傻了,是不是想接外頭野種回來。”齊太太又心疼沒原則哄小兒子了。
齊鵬罵了句慈母多敗兒,喊下車,直接打車走了。
大年三十公司大部分員工放假了,只留著一部分值班。齊鵬回到公司,果然又有問題了,他剛給了個拖字訣,等過完年再說,電話又打進來了。
一是他老朋友,鬆了口氣。
“新年好啊,齊老弟,聽說你今天沒進到蔣家?”
“你要是來嘲笑我就算了,我現在頭都大了。”
對面說:“你說你,要是因為你大兒子生氣,那解鈴須繫鈴人,都是父子,不你爸的豁出老臉,反正這些年確是虧待了小齊,道個歉說個軟話,小孩子是很好哄。”
齊鵬本來是打算棍棒教育,現在只能說:“電話不接,連門都進不去,你說我能有甚麼辦法,我是他爸,現在鬧成這樣,真是、真是不怕你們笑話。”
齊家的笑話已經鬧出去了。
對面又說:“哪個小區?沒準我那兒有房子,這連大門都進不去,也是過了,又沒甚麼深仇大恨的,坐下來好好說,你到時候態度軟和些。”
齊鵬說了地址,對面說:“我那兒沒房,不過我認識個朋友住在那兒,剛好過幾天我去那兒拜年,一起了。”
“老哥,這次真謝了。”
“說這兒見外了,我也是希望你們父子好,以後不管是小齊要賣股份,是在蔣家混個臉熟,與我也是好。”
對面這麼說,齊鵬才放下心。大家都是生意場的朋友,能聊得起來,但也不是推心置腹的關心,現在對方有利所圖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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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澄吃了頓骨湯火鍋也很開心,乾飯人能幹飯就開心。吃完照舊在沙發上眯了一小會,醒來就到老公的臉,手端著熱牛『奶』。
“老公!”
小狗勾的卷『毛』因為看到老公快樂翹了起來。
白宗殷將牛『奶』遞過去,“我約了柳醫生,喝完牛『奶』換個衣服過去。”
“咕嘟咕嘟。”齊澄抱著牛『奶』杯喝了兩大口,聽到還要去醫院,啊了聲,撒嬌說:“老公不去好不好?我就剛剛點胃不舒服,現在已經好了。”
白宗殷:“撒嬌沒用,澄澄。”
哼哼唧唧小狗勾.jpg
不過這樣冷酷無情老公也好帥啊!
像是又回到了之前那樣。
齊澄澄沉『迷』老公顏值無法自拔,乖巧點頭,咕嘟咕嘟幹完了牛『奶』,換了衣服出門。
蔣執開車,權叔送夫夫倆出門,關心說:“小澄,晚上咱們吃清淡點,權叔給你做砂鍋粥好不好?”
“……好。”齊澄到權叔關心他,艱難點頭。
把權叔逗樂了,一眼看透小澄心思,哄著說:“咱們就喝一晚上粥,等你胃好了,想吃甚麼權叔都給你做。”
點點不好意思,又億點點開心齊澄連忙點點腦袋,這次說好很痛快。等上了車,齊澄自吹自擂小聲和老公嗶嗶:“我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可能因為喝個粥就難過呢。”
回應這顆『毛』茸茸腦袋是老公的『揉』。
“坐好了。安全帶繫好。”白宗殷說。
小狗勾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能鑽到老公懷,狗臉一紅,坐直了,繫好安全帶,“可以出發了!”
只是司機的蔣執:“好嘞,您兩位請好了。”
齊澄就哈哈笑,突然笑點特別淺了。
白宗殷看著少年腦袋上卷『毛』都帶著活潑,抬手『摸』了『摸』,少年扭頭他,白宗殷正要收回手,就見少年把腦袋側歪了下,高興說:“老公,你換個方向『摸』,別一邊『摸』禿了。”
腦袋卷『毛』也跳躍了下,宛少年的心意。
白宗殷『摸』了下,說:“好了。”
齊澄一本滿足的坐回去,自己『摸』了下,不是他吹牛,他卷『毛』真很好rua,老公和他結婚,真不虧,相當於有了老婆,個寵物(bushi)!
前面司機小蔣閉麥中。
大過年的路上車輛很少,一路暢通無阻,十鐘左右就到醫院。柳醫生今天本來休假,聽到白宗殷詢問,他也沒甚麼事,就過來看。
買的房離醫院近,就在醫院後面的小區,開車三五鍾事情。
齊澄到柳醫生到,拿鑰匙開門,不好意思說:“打擾柳醫生,大過年的麻煩你跑一趟。”
“沒事,我也沒約會。”柳醫生笑笑,讓齊澄坐下,問:“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齊澄:“中午吃火鍋,我之前明明很喜歡酸菜口味的鍋,魚也沒有忌口過敏,但是今天吃了一口就很難受,忍不住吐了。”
“今天第一次這樣嗎?除了嘔吐沒有別的症狀?”
齊澄澄搖搖腦袋,“沒有了。”
然後他老公不留情拆穿,“最近比較嗜睡,尤其是飯後會睡一會。脾氣也會,更粘人了。”
少年本來就粘人,最近像是要粘在他身上一樣。然這一點白宗殷不討厭,十喜歡。
柳醫生:……更粘人了就不用了吧。
“早上沒有乾嘔嗎?抽菸嗎?早上和昨晚吃甚麼?”
齊澄點『迷』糊,在回想,白宗殷已經說了出來,十之詳細,讓齊澄聽了狗臉一紅,他也沒吃太多,但是為甚麼老公說起來,好像他嘴巴就沒停過。
“吃點雜,鬧肚嗎?”
齊澄搖頭。
最終柳醫生是讓去化驗一下血,然後在決定拍不拍片。
驗血很快,沒多久結果直接出來了。柳醫生著電腦上傳回來的資訊,皺了下眉,齊澄嚇得抓老公的手,不會吧他不會得了癌症吧?吃這麼多,胃癌嗎?是不是不太好了?
他見過柳醫生皺眉,就是老公食物過敏那一次。
嗚嗚嗚嗚嗚。
他要狗帶了嗎?
不要啊,他沒有吃夠,沒有多出力,沒有到老公腿好了。嗚嗚嗚嗚嗚,老天是嫌他太鹹魚了嗎?
白宗殷注意到少年臉『色』‘胡思『亂』想’,不避諱柳醫生和小執,親了親少年臉頰,低聲安撫:“澄澄不要怕,沒有事,不會大事情。”
不知道是安撫少年,是告訴自己。
沒有人注意到,白宗殷的指尖也是顫抖冰冷的。
他怕了,怕少年得病,怕少年離他而去。
“柳醫生,甚麼結果。”白宗殷鎮定問道。
“大事情。結果應該是不準確,你這個資訊——”柳醫生見齊澄快哭了,也不讓病人看資訊,就算對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直接了說:“驗血結果顯示齊澄了妊娠。”
嗚嗚嗚嗚。
哪個癌症叫這個?
沒聽過,不會是罕見疾病吧?
齊澄腦都糊了,白宗殷被懷腦補的少年也影響了情緒,可能是太過在乎了,但現在聽清柳醫生話,鎮定表情也緩和了。
“澄澄是男孩。”
沒誰比他更清楚了。
柳醫生說:“所以我說大事情啊。應該是你們中午吃過飯,影響了這個數值,不放心話明天早上過來,空腹,測測。”
又開了句玩笑:“這個數值,差不多四周的樣子。”
齊澄:????
“甚麼四周啊?”
旁邊蔣執也聽懂了,覺得不可能的事,就說:“大嫂,說你肚寶寶四周了。”
!!!
甚麼寶寶?
我肚怎麼可能有小孩子!
齊澄氣鼓鼓瞪二哈,蔣執立刻舉手投降,“不是我說的,是柳醫生說的。”
柳醫生:……這點出息。
但收到白宗殷的視線,柳醫生默默道:“資料顯示錯誤了。你們還要拍片嗎?全身檢查的話,不過這個有輻『射』——”
“我們明天早上過來。”白宗殷說。
儘管少年‘懷孕四周’是無稽之談,白宗殷也不信,但少年的身體最重要,是等明天結果再說。
齊澄知道自己不是癌症就鬆了口氣,甚麼都聽老公的!
回去路上,蔣執開著車,在說醫院的機器真奇怪,這都能錯。齊澄澄記仇二哈剛說他懷了寶寶,哼哼說:“人家柳醫生說了,是我中午吃食物影響了數值,不是機器。”
蔣執:……
“大嫂說得對。”不要和大嫂槓。
白宗殷想了下說:“小執,今天體檢誤會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
“哦,好。”蔣執也沒在意,只是覺得大哥真愛大嫂。
這種烏龍事件傳出去,大嫂會被笑話,他都明白。
車子到家,權叔先出來了,急忙問沒事情吧,醫生怎麼說。蔣執看大哥,白宗殷思忖,齊澄先高高興興開口:“柳醫生說我懷孕啦,四周。”
權叔:“啊?”
“中午吃過飯,驗血結果不準。”齊澄權叔嚇到了,趕緊說完誤會,他覺得好好笑,沒有得癌症,又可以乾飯人,心態好了,拿自己打趣也沒甚麼。“明天空腹過去檢查。”
權叔:“你這孩子,沒大事就好了。”
剛差點嚇死他。讓他懷疑小澄是不是個女孩……
怎麼可能!
因為這件事,蔣執打算住一晚蹲個結果,要是明天大嫂是腸胃炎或者別的,到時候就能哈哈哈哈笑了。大包大攬說:“明天我開車過去。”
小蔣樂司機,權叔也不『插』手。
這件事太好笑和奇怪啦。齊澄拿著手機跟小夥伴說,一邊打字一邊念:你不知道我今天去醫院檢查身體醫生說我懷孕了……
蔣執扭臉看大哥。
“哥,這用我不要告訴別人嗎?”
白宗殷也頭疼,拿少年沒辦法,對著弟弟說:“你不許說。”
“……這個家沒我地位了。”蔣執撲到在沙發上,招手讓呆鵝過來,“快來讓我rua一下,這個家就只有我們倆相依為命了。”
呆鵝:“我一個好爸爸爸爸爸爸爸……”
路陽上班不能看資訊,休息時看到,直接撥通了電話,第一句:“你身體怎麼了?”
齊澄聽出小夥伴的關心,這次沒開玩笑說懷孕這類的話,而是很認真說:“沒甚麼大事情,中午吃飯的時候點想吐,應該是早上或者昨晚吃太雜了。”
“那你多喝熱水。”路陽直男關心。
齊澄臉上『露』出大大的笑,覺得小弟進步,知道關心大哥了。
“知道了,你工作吧,晚上回來注意安全。”
兩人就結束了通話。
第二天一大早七點多,齊澄醒來,水都沒喝,怕又數值錯誤,鬧出笑話,老公喂他喝水都不喝,十聽醫生話。
客廳路陽也在,一張臉沒甚麼表情,說:“我今天休假。”
???
齊澄很快反應過來,路陽這小子昨天聽到他不舒服,應該是請了假。他心暖暖,被朋友關心,儘管關心很彆扭,心想,要不是我,換做別的人,估計是聽不出來的。
“那你能陪我一起去嗎?”
路陽一手『插』兜,隨便點了下頭,像是極為勉強。
齊澄:哈哈哈哈哈哈。
這小子。
於是去醫院隊伍壯大了,路陽坐在副駕駛,蔣執一早上心情就很好,一臉‘連續劇大結局’表情,這樣的氛圍,加上昨天烏龍,讓齊澄腦補‘自己癌症、絕症’給丟光光了。
沒有昨天緊張感。
白宗殷便沒說弟弟。
到了醫院,柳醫生一一串的家屬,樂了,說:“都是來看病啊?”
白宗殷不想開玩笑。
“好了,今天是空腹吧?那去驗血,跟昨天一樣的地方,你熟。”柳醫生開好了檢驗單。
抽血時候是有點疼,但沒辦法。
然後腦袋上是老公的手rua他。
齊澄晃著腦袋蹭了蹭,然後抽血就結束了。抽完血,怕之後還要做檢查,儘管帶了食物,齊澄是沒吃,只喝了一口水。
舒服了一點。
八點結果出來了。
柳醫生著電腦又皺了下眉,齊澄心臟都吊起來了,今天他沒吃飯,不會檢驗錯,所以難道真不好嗎?
嗚嗚嗚嗚。
白宗殷握著少年的手。
“兩位先回避一下,家屬留下就可以了。”柳醫生『色』嚴肅說。
蔣執和路陽便都出去在外面等。
人一走,辦公室顯得空曠許多,齊澄些怕,想吃點東西,卷『毛』都豎著緊張,白宗殷從口袋掏出了巧克糖,剝開,遞到少年嘴邊。
“澄澄,我在。”
嘴巴碰觸到冰涼指尖,濃郁甜甜巧克味。齊澄緊張一下放鬆了,他想,老公也在擔心他,他不能自己先怕了。
以前去醫院檢查,等待結果,很害怕,只能自己一個人扛任何壞的可能。但現在他老公,家人,朋友。
沒有甚麼怕。
“柳醫生甚麼結果你說吧。”一臉‘我很膽大我不怕’。
白宗殷見狀,心臟抽著一疼,親了親少年的臉頰,不會出事。
“到結果我也很震驚,但果齊澄是空腹,是他抽的血,那麼檢驗結果不會錯。齊澄懷孕了,和昨天結果一樣,四周。”柳醫生也是第一次見這個病例。
齊澄:啊???
先覺得不可能,開玩笑。但柳醫生很嚴肅認真表情,一下懵了,腦袋空白一片,扭頭老公,出現甚麼他無法解決的、『迷』茫的、不知所措的事情,下意識尋求最信賴老公。
其實白宗殷也短暫懵了下,可看到少年‘空白’『色』,很快恢復過來,開口詢問:“確定不是機器壞了?或者別的因素造成這種結果?”
“醫院的裝置一直在用,就像我說的,除非血『液』不是齊澄或者齊澄吃了東西。”
但齊澄早上連一口水都沒喝。
柳醫生:“這樣,因為目前這個檢查結果,我不好給他開拍片,輻『射』,會影響到胎兒——”昨天這個話帶著玩笑意思,今天卻是認真。
“他只是嘔吐了那一次,很符合妊娠反應,『藥』物我也暫時不開,你們如果不信,可以買驗孕棒去檢測。其實驗血是最準確的。”
“一種,等到四十天到四十五天左右,可以做早孕超聲檢查。”柳醫生頓了頓,“他現在二十八天,再等十多天就知道了。我不是『婦』科大夫,果是真,你們也要提早做準備。”
白宗殷知道柳醫生說的甚麼,要找信得過『婦』科醫生,籤保密協議,少年的身體需要做檢查,適不適合生產,果少年不想要……
但這些現在都不重要。
“澄澄,著我。”白宗殷捧著少年茫然的臉,溫柔不帶慾望親了親少年的額頭,檢查結果雖然出乎意料,但不算是最壞的結果。
他少年,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齊澄半天才凝,到老公的雙眼,那雙淺淺瞳仁,以前他不透,總覺得面裝著太多太多情緒。可現在,只是關心愛護他。
心慢慢的就安定下來了。
“很小的事情,不要害怕,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白宗殷又親了下少年。
齊澄嗯了聲,了勇氣。
辦公室門大開了。門外守著蔣執和路陽看到大哥大嫂/傻白甜臉『色』不對,兩人心一下沉了。
“哥,大嫂,沒事,就算真壞結果,現在醫療這麼發達,我們可以找遍全國頂尖醫生,再不去國外試試……”蔣執也不知道自己說甚麼。
路陽無權無勢,緊緊攥著拳頭。
他好不容易了這麼一個朋友,現在老天都要這麼對付他嗎。本事就衝他來,甚麼病都放在他身上,他賤命一條不稀罕!
一路到了車上,氣氛壓抑難受。
路陽戴著衛衣帽兜遮蓋住半張臉,要是仔細去,能看到一雙發紅的眼。
哭是解決不了問題。心對老天的恨加劇。
“老公,我想告訴他們結果。”齊澄向老公尋求同意。
少年太好了,心地柔軟,不忍心到朋友擔心他。哪怕這樣的事情可能會引來別人側目懼怕——
果是以前,白宗殷會想這樣更好,少年就是他一個人,完完全全都想著他,不會多餘人來分散少年的精力。
可現在白宗殷希望路陽能擔起少年對他信任和友情。
“你想說話就說吧。”白宗殷『揉』少年腦袋。
齊澄笑了下,向前面的兩個人,點點不好意思,可也不想兩人為了他胡思『亂』想,說:“其、其實昨天檢查結果是真,柳醫生說我真懷孕了。”
急的揭開帽兜『露』出一雙紅眼睛路陽:???
在想家認識幾位杏林國手蔣執:???
最後都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