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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老公的澄澄一點都不怕……

2022-09-08 作者:路歸途

 第五十六章

 路陽打工的西餐廳,安排的宿舍還有一段距離,沒有地鐵直達,每天坐公交去,兩三站的路程,在一個老舊的小區裡。

 三室一廳的格局,有兩個衛生間,男女混住。正式員工早到,住在臥室,像路陽這樣兼職的,或者晚來的,只能住在用石膏板隔開的客廳,下鋪鐵架子床,能住八個人,不平時住不滿。

 房間空間狹小,隔音也不好,有的員工下班了會遊戲或者刷小影片,開著音聲音很大,或者和女朋友吵架。

 環境說不好,但路陽習以為常,並不覺得難捱。他小時候被那個人打,好幾次渾身是血的跑出去,流浪街頭,有個地方住已經很不錯了。

 年了,也沒甚麼大不了的,起碼今年沒有酒味煙味,沒有辱罵,沒有捱打,身邊的同事正在和家裡人打影片電話,用的是方言,路陽大概聽懂幾句。

 在外頭注意身體,別捨不得花錢,怎麼會沒買到票,家裡做了你愛吃的灌腸。絮絮叨叨的關心。

 同事一一應是,『操』著家鄉話,意思今年好不容易找到這份工作,年錢給的多,再拼個兩年,就能回去縣買房了,以後就不出來了,說名城房價貴了,還是要回去的……

 結束了影片電話,同事笑著說:“小路,我是要賺錢回不去,你不是本地人嗎?怎麼大年三十都不回家,也不給家裡個電話?”

 “家裡人死絕了。”路陽冷著臉說。

 “你小孩大年的說話太晦氣了,你爸媽生你養你一場,我像你麼大,脾氣也臭的不得了,後來在社會待久了就知道,真正疼你的還是你爸媽,沒有不愛孩子的。”同事以己度人說。

 路陽眼底滿是戾氣,掃了去。

 “關你屁事。”

 同事好心好意說,被懟了,沒好氣說:“你臭脾氣,難怪你爸媽不要你,大過年的沒出去,也沒個朋友,連一通電話都沒有,好賴話聽不懂是不是。”

 路陽『逼』視去,“你他媽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你還想打人不成?”同事也火了,“跟你說好話,聽不懂,就這狗脾氣,社會小混混一個,有甚麼——”

 留在這兒的其他人來拉架,員工打圓場說:“小路,你跟王哥道個歉,人家也是好心。”

 “麼喜歡當聖父,天打雷劈一塊送你們倆走。”路陽滿是戾氣。

 大過年的麼毒的話,員工臉一下子臭了,眼看氛圍越來越差,客廳門口那兒有陌生人聲,說:“路陽,地方我找了半天,幸好沒記錯。”

 “你們好,擾了,我接我弟弟回去過年。”

 起爭執的就在客廳的石膏板房,大過年留在這的都是外地的,其他兩個臥室有睡覺的,也有出去吃飯的,留在石膏板房的統共就五個人,人少也不見地方寬裕。

 幾人看去,門口那兒是個黃『色』卷『毛』的年輕男孩。

 只是看扮穿著,很像去他們餐廳吃飯的客人。

 “你怎麼來了?”路陽臉『色』也緩和了。

 齊澄說:“我給你了兩通電話,你沒接到,我就上來看看,還好這個小區管的不嚴,我也沒記錯,真的找對了。”

 他看眾人看他,笑了下說:“我弟弟還是學生,學習特別好,不靠家裡,以後是要考大學的。”

 齊澄沒聽全爭執,只聽有人說小路是社會混混甚麼的。

 那當然不可了,他個做大哥的是不許的。

 正直澄澄,不混黑,小弟也不許。

 “你東西收拾下吧,權叔在樓下等著。”齊澄說。

 其他幾人散開了,路陽想了下,還是收拾了東西,他只有一個書包,黑『色』的,身上一挎,說:“走吧。”

 兩人一出去,還能聽到背後有人嘀咕說:“路陽那小子甚麼來路?”、“他哥看著挺有錢的。”、“算了人家家裡的私事,我們多甚麼嘴。”

 背後的聲已經聽不見了。

 是棟小區,沒電梯,宿舍在六樓,最高就六樓。齊澄開手機手電筒,說:“一層燈泡壞了,你小心點腳下。”

 路陽跟在後面沒說話,了一會嗯了聲。

 昏暗的樓道就是兩人腳步聲,下了一層,路陽才說:“是那個人先煩我的,說些甚麼屁話,天下沒有壞心的父母,嗤。”

 “天下的人多了去了,各『色』各樣的,大部分父母是好的,也有壞的,只是他們幸運遇到了好的父母。”齊澄說。

 又走了一層,齊澄想起來,又說:“不能因為他遇到的是好的父母,就當做是正理,他們又不是你,沒有經歷你的事情,就沒有立場勸你甚麼。”

 路陽沒說話。

 快到一層時,路陽才說:“其實剛剛,我還有點羨慕他的。”

 跟他吵架爭執的那位同事,和家裡父母影片電話,路陽是羨慕,也覺得個同事人不錯,勤快孝順腳踏實地,他見其他同事,每月錢花在打賞女主播身,一邊抨擊diss現在社會女孩子現實、拜金。

 種辣雞,他喜歡女主播漂亮。

 要是女孩子不漂亮學歷不高家世不好,他不也不會喜歡上。憑甚麼女孩子要求喜歡勤快踏實會賺錢的就是現拜金了?

 “那這個同事也不是壞人。”齊澄說,“只是思維侷限了吧。”

 “不你那個賞主播的同事是個壞傢伙,你不要跟他玩,聽到了沒有。”齊澄回頭看路陽。

 路陽低了下頭,嗯了聲,然後又說:“我本來就看不慣這個人,平時都不和他說話的。”

 “那你很乖嘛。”齊澄笑著誇了句。

 路陽擰過臉,嘴上說了句你以為哄小孩。

 本來就是小屁孩。齊澄澄心哼了聲,但沒說,小子得順『毛』才行,一把子倔骨頭。

 權叔看兩人下來,齊澄說:“位是權叔,是我朋友路陽。”

 “權叔好。”路陽說。

 還是很乖的小孩。齊澄讚許目光看去。

 路陽撇撇嘴,以為他是刺頭嗎,見誰都要刺。

 “好,咱們先車,小澄你和小路就坐後面,好聊聊天。”權叔照顧兩個小的車。

 其實坐在後面也沒甚麼好聊的,路陽是個話少自閉『性』格,剛能在樓梯道說那麼多已經是今晚刺激的了。一路無話,車到了家。

 差兩分鐘凌晨。

 齊澄噠噠噠的往家裡衝,權叔招呼路陽進屋,取了拖鞋,說:“不知道小澄急急忙忙幹甚麼。”

 沒一會就知道了。

 齊澄端著一盤子,面放著切塊三角型的蛋糕,還有玫瑰花和草莓。面『插』了一根蠟燭,噹噹噹的配樂,說:“小路快來吹蠟燭許願,生日快樂。”

 “原來是小路的生日啊。”權叔驚訝。

 “生日蛋糕是我公訂做的求婚蛋糕,你不要介意,是乾淨的。”齊澄想了下,“我明天再送你一個新的,你先來許願,吹掉去不好的,新的一年快快樂樂順順利利。”

 路陽到陌生地盤的拘束,就這樣沒了。

 齊澄唱了生日歌,路陽本來覺得很尷尬和幼稚,但還是沒有斷,聽完了,許了願,吹了蠟燭。

 權叔還送他了紅包,讓他不要拘束和客氣,說是新年投個吉利,保佑他新的一年健康平安順利的。

 他吃完了那塊蛋糕。

 一樓的客房齊澄簡單收拾了下,有些困了,了個哈欠。白宗殷拉著少年的手,說:“讓路陽自己來,就當自家一樣不用拘束。”

 路陽聽出白先生話的意思,不要讓齊澄忙了。沒有甚麼不愉快的,因為他沒聽出對方的不歡迎他,只聽出對方關心齊澄,便如善從流說:“我自己鋪床,不喜歡別人碰我床。”

 “……不管你了。”齊澄哼哼,推著公出去了,回頭說:“新年快樂。”

 “權叔新年快樂。”

 他們從除夕跨到了新的一年。

 權叔樂呵呵的,麼久來,還是第一次和宗殷度了‘跨年’,說:“新年快樂,你們兩個早點睡。”

 早點睡是不可能早點睡的。

 齊澄心想,昨天公求婚,還送了他戒指,麼幸福時候,當然是要親親抱抱出力氣了!

 面上乖巧說好。

 少年臉上小心思滿滿的。白宗殷想,還真是不怕累,卻又想房間隔音好,年多睡一會也沒甚麼。

 只是回到二樓臥室,齊澄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了‘睡衣’,鑽進被窩等公。白宗殷洗漱完,推著輪椅到了床邊,昏暗的燈光下,少年睡得很香甜。

 他了床,也沒吵醒少年,只是少年很自覺地滾到他懷。

 唔了聲,『迷』糊的強行睜開一條眼睛縫,哼哼唧唧說:“公pp難受。”

 白宗殷『摸』了下,發現一顆『毛』茸茸的球,卡在了某處。

 個小懶貓。

 重新下去,找了剪刀,揭開了被子,少年的裝扮一覽無餘。

 可能睡覺蹭了下,穿和沒穿其實沒區別。白宗殷目光暗了些,手卻小心翼翼的用剪刀剪開了帶子。

 ‘啪’的一聲,帶子斷掉了。

 一頭彈在白宗殷的手背,並不疼,白宗殷卻收回了手,擰開了目光,重新給床的少年蓋了起來。

 床,關燈,驅趕掉腦袋中的畫面,但沒有辦法,更可惡的是,懷的少年還粘了來,哼唧唧要抱抱。白宗殷低頭看著少年的捲髮,最終發出無可奈何的聲,“壞蛋。”

 親了親壞蛋的發頂。

 壞蛋開心了,鼓著臉頰嘟嘟囔囔說:“沒有光禿禿了。”

 白宗殷不知道少年說個甚麼意思,只是他現在的理智需要冷靜。被子下,還有小壞蛋時不時的搗『亂』,蹭蹭他。

 ……

 早上七點齊澄醒來了,想到昨晚的計劃啊了聲,揭開被子。

 ????

 我的內褲呢?

 果那幾根帶子也算的話。

 最後齊澄從垃圾桶找到了,已經斷掉了,不由努力思考回憶,晚睡前是太用力所以崩斷的嗎?

 不會吧?他的記憶現在這麼差嗎?為甚麼記得就洗澡,床等公,然後就沒有了。

 少年苦思冥想為甚麼會斷掉。

 白宗殷說:“你說不舒服,我剪掉的。”他看少年還在想‘個啪-啪環節是哪個’,補充:“是你夢裡說的。”

 “我就說我怎麼沒記憶,還以為出大力氣崩斷了。”齊澄慶幸自己記憶力還是很棒的,他昨晚可是記住了小路的宿舍地址的。

 後知後覺才反應來重點。

 啊啊啊啊啊啊!

 害羞羞。

 “公。”哼唧。

 “洗漱下樓吃早飯,權叔今天應該會做好吃的。”白宗殷說。

 齊澄立刻!!!

 對哦。

 精神奕奕的去浴室洗漱,白宗殷早已收拾好,看到少年刷牙洗臉,塗臉的時候,不自覺的盯著雙手發出嘻嘻嘻的笑聲。

 很小聲說:“不是光禿禿了,我的手指真好看。”

 白宗殷找到了‘光禿禿’的答案。

 目光滿是溫柔,望著那顆卷『毛』的背影。

 下樓時,他們牽著手,白宗殷不自覺的『摸』著少年的手指,少年很喜歡的戒指,是啊,戴在少年手,真的很好看。

 大年初一餐桌很是豐盛。

 權叔年紀大,覺不多,早早起來在院子了一套太極拳,簡單洗漱,就去廚房忙活了,沒一會一看,小路也出來了,站在餐廳那兒也不進廚房,等了好一會,權叔還以為小路缺甚麼,問了下。

 小路說沒甚麼,都好。

 了一會,權叔才反應來,小路這孩子是想給他幫忙。

 還真是和小澄一模一樣,都愛幹活。

 “不用了。”權叔客氣說完,又覺得不好,說:“正好,你進來,我有個活交給你。”

 然後同樣的劇情發生了。路陽端著兩個碗,一個空碗,另一個是一碗活蝦,還有剪刀工具,權叔麻煩小路幫忙剪開蝦殼,蝦線弄乾淨,一會要蒸蝦餃。

 路陽起的很早,話也不多,也沒有同齡小孩的嘴甜,就是想幫忙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提。現在坐在餐椅,很認真的一顆顆剪蝦殼,挑蝦線。

 一時間,只有廚房傳來剁菜、刺啦的油和砂鍋蓋噗噗的聲。

 權叔也進入了忙碌狀態,忘了招呼餐廳的小朋友,倒是彼此都很愜意。

 七點二十,齊澄和公下來,就看到滿桌的飯菜,還有他的小夥伴路陽坐在一旁。

 “早上好。”

 權叔有些詫異,今天竟然準時下來吃早飯了。不對,還提早了。

 “好,快來坐,蝦餃應該好了,能吃了。”權叔又去廚房忙活最後一道。

 早餐桌蒸的、炸的、煮的齊全,有北方人年必吃的餃子、金燦燦的菜盒、蝦餃、蟹肉粥,還有涼拌小菜、蝦肉腸粉、蟹黃湯包。

 哇!

 齊澄澄嚥了咽口水。

 “好了,吃吧吃吧。”權叔落座說。

 白宗殷給少年盛了一小碗粥晾著,齊澄夾了一隻蝦餃,本來是要啊嗚吞進嘴巴的,拐了個彎送到了公的碗。

 蝦餃蒸的特別好,面透明的,能看到裡面粉紅彎曲的整隻蝦。

 “公,一看就很好吃,你嚐嚐。”

 “好。”白宗殷看少年迫不及待忍著口水模樣,嚐了下,說:“好吃,澄澄自己吃吧。”

 齊澄開心起來,啊嗚一口一個蝦餃。

 手邊的粥是熱的,先吃別的,餃子是三種口味拼盤,權叔沒準備太多,怕糟蹋了,只是花樣真的很多,菜盒也很香,脆脆的,還有蟹黃包。

 “小路這個好好吃,快嚐嚐。”

 權叔說:“蝦還是小路幫忙剝的殼。孩子起的也太早了,是不是不習慣?沒事,就當自家。”

 “不是,我習慣早起。”路陽說。

 齊澄點腦袋,“他還在上學。”

 “沒想到小路還是個學生,我就說看著年紀小。”

 大家在飯桌閒聊,一邊吃著豐盛的早餐,也沒有太多殷勤的照顧夾菜,路陽不知不覺的就吃了進去。

 和路陽的飯量一比,齊澄真的不算多了。

 很開心想,自己真的不是飯桶,他們都是正常飯量。

 權叔本來還怕剩下浪費,結果吃的乾淨,對於做飯忙碌了一早上的人來說,沒甚麼比大家吃的高興光碟行動還開心。

 又發現了一點。

 小路和小澄一樣,胃口都很好。

 今天路陽休假,不用去班。他生日,本來不想告訴齊澄,想著電話問問,請齊澄吃飯,要是齊澄有時間就剛好,沒時間算了。

 但沒想到齊澄猜出來了,更沒想到對方會大晚的來接他。

 “你別回去住了,在這住到開學吧。”

 齊澄攤在沙發,像一隻快要融化的小果凍,特別的隨『性』和沒姿態,要是擱其他家裡,會說齊澄坐沒坐姿,但權叔和白宗殷從未說,給齊澄準備零食,怕齊澄攤的不舒服,準備抱枕靠墊。

 “你別不好意思,咱們是朋友,我以前很難過的時候也想有個朋友出現在我身邊幫我……”齊澄絞盡腦汁在想用自己哪點說服小路。

 但他可能吃得太多,腦袋空空的,還很緩慢。

 “好,我住到開學。”

 路陽答應了,看了去,看到傻白甜齊澄懵住了,頓了下說:“不用震驚。還有謝謝。”

 齊澄便『露』出了個笑容。很開心。

 沒有再訂蛋糕,因為路陽說已經吃了生日蛋糕。中午的時候權叔做了拉麵,親自拉的,牛骨湯熬得底兒,滷的牛肉切成片鋪在麵條上,還有次燴麵館帶回來的酸菜做配料。

 和燴麵館的寬麵條不同,權叔拉的麵條是圓的,粗細中等,很有嚼勁。面淋辣椒油,灑蔥花香菜,牛肉片旁還窩了一顆雞蛋。

 顆雞蛋是齊澄自己煎的,有點歪七扭八,第一顆放在路陽碗。

 路陽還沒來得及感動,就聽齊澄說:“有了經驗了,顆煎蛋就很漂亮完美,個給公!”

 “……”還是謝謝這個傻白甜吧。

 “小澄怎麼樣味道?”權叔問。聽小澄說起那家麵館。

 齊澄吸了一口麵條,其實不用回答,臉上的笑容已經告訴權叔答案了。

 太好次了。

 尤其配著酸菜,酸酸辣辣的,開胃!齊澄吃了兩碗,湯都喝的乾淨,只是覺得自己的肚皮圓了圓,有些心虛巴巴想,他下午不吃零食了。

 嗚嗚嗚。

 乾飯人太難了。

 為甚麼人會有長胖個煩惱。

 “澄澄一點都不胖,節在家就是吃喝玩的。”白宗殷說。

 因為肚皮圓害怕胖的小狗勾,耷拉下的卷『毛』因為老公的話重新支稜起來,十分開心的附和:“對啊對啊,節嘛,不胖個三斤都對不起春節,甚麼事情還是年後說,大過節的。”

 很會說服自己。

 從放棄零食到重新拿起零食,大概堅持了一分鐘不到。看完全程的路陽不知道說甚麼好了。算了,對夫夫開心就好了。

 在白家的生活,就和之前齊澄說過的那樣,真的是吃喝玩樂。路陽沒有多少羨慕,因為他發現,果有個男人麼寵他,他會受不了想打人的。

 母胎單身的工人,愛情只會影響他工賺錢的速度。

 無情路陽如是想。

 第二天路陽就恢復了工人日常。邊離工地方有點遠,但慶幸的是地鐵直達,不用堵車,春節地鐵很空『蕩』,且西餐廳營業時間早上十點,九點半員工上班。

 因為商場九點半開門,十點營業,通常也沒有客人到。

 早上路陽會和大家一起吃早餐,出門前權叔會給他一個手提袋子,面有洗乾淨的水果,還會出現幾包零食——個是齊澄塞的。

 真的幼稚。

 但他的手抓緊了食物袋子,很認真的道謝。

 後來寒假結束,學生們匆匆返校,同班的人發現,以前班霸的路陽,經過一個寒假,脾氣好像好了許多,有人將熱水不小心灑在路陽身,竟然沒有受到髒話攻擊,還讓他小心。

 ???

 他媽就很驚人了。

 最關鍵是,班霸路陽更努力學習了。

 當然是後話了。

 路陽下班時間很晚,晚九點半結束,但餐廳會收拾整理到十點。路上通勤四十分鐘,基本上到白家已經是晚十一點的事情。

 白家的門,他錄了指紋,大家都睡了。

 廚房冰箱會留飯,路陽自己熱一熱,坐在餐廳吃飯,明明也是一個人,但好像就有了溫度,白天應對一些刁難的客人,也沒有那麼讓人煩躁了。

 天晚,路陽回來,聽到貓貓的叫聲,有些慘。

 抬頭一看,柵欄上果然卡主了一隻黑貓。

 他見只黑貓,之前從這家跳出來,撞見他,會衝他兇狠的叫。

 “活該。”路陽嗤了聲。

 他站在柵欄下,衝叫的悽慘的黑貓說:“現在不囂張了?”四周看了下,找到了柵欄橫檔的落腳點,敏捷的攀爬上去。

 黑貓太肥了,肚子被卡住了。

 被路陽碰到,伸出利爪撓,路陽手背立刻冒出血痕,看都沒看傷口,是嘴上不客氣說:“你再敢上爪子,一會我就揍你信不信。”

 但動作很小心的掏了下來。

 主人家出來,喊:“黑豆?”

 “原來叫黑豆,黑不溜秋的就該叫煤球。”路陽跳下來,黑貓放在地上,不客氣的『揉』了把貓耳朵。

 黑豆喵喵叫。劉斯年開門,蹲下身,黑豆噈的躥回主人懷抱。

 藉著燈光,劉斯年看到了那個爬他家柵欄的人,晃了下神,才說:“謝謝你救了黑豆,它最近懷孕了,肚子大了還往出跑——真是感謝。”

 “不用,它吵到我了。”路陽在外人面前很拽和酷的。

 劉斯年也不介意對方態度,溫和的笑了下,說:“我叫劉斯年。”

 路陽嗯了下,拾起地上書包,回去了。

 劉斯年抱著黑豆回去,一邊教育黑豆,“次多危險,以後不能跑了。”然後燈光下,才看到黑豆爪子有血跡。

 “你傷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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