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了。
林墨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拉開車門,走了出來。
“你受了傷,我們已經報警了,現在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熱心的路人都圍了過來,關心的看著林墨。
林墨撥開人群,走了出去,他打了另一通電話,“讓人過來處理一下。”
……
楊青提的跑車停在了樓下,陸O下了車,“楊學長,今天謝謝你了,但是待會兒我朋友要過來找我,所以今天晚上的數學輔導先暫停吧,明天再上課。”
剛才楊青提在車裡已經聽到了陸O和林墨的通話,他知道陸O的這位“朋友”要來了,能讓陸O這麼上心的“朋友”,楊青提真的很想見一面。
現在很多女孩子選男朋友的眼光都不行,楊青提恃才傲物,滿滿的優越感,他心裡根本就瞧不起這位“朋友”,也想將這位“朋友”比下去好好的治治陸O的眼疾。
“好的,那今晚的數學輔導就暫停吧。”
“楊學長,再見。”陸O打算離開。
“陸O,”楊青提突然叫住了陸O,“我有一本重要的書本放在你那裡了,我們一起上去,我去拿一下吧,今天晚上我就要用到這本書。”
陸O沒有拒絕的理由,她點頭,“好。”
兩個人回到家裡,顧嫵早就到家了,她開心的迎出來,“OO姐姐,楊老師,你們回來了?”
“恩,嫵嫵,楊學長拿本書就走了。”
陸O將楊青提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她看向書桌,“
楊學長,你要帶哪本書?”
楊青提假意在一堆書裡翻了翻,“就這本吧。”
“好的,楊學長,我送你。”陸O想盡快將楊青提送走,因為她怕林墨待會兒到了看到楊青提。
見陸O這麼著急的要趕他走,楊青提已經不開心了,但是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來,“陸O,那我們走吧。”
“好。”陸O往外走。
這時楊青提突然伸腳,絆了陸O一跤。
陸O沒站穩,“啊”一聲驚呼纖柔的身體直接往地毯上摔去。
“陸O,小心!”楊青提趁機摟住了陸O的腰,兩個人雙雙摔在了手工版的地毯上。
聽到房間裡的動靜,外面的顧嫵剛想過去,“OO姐姐,你們怎麼了?”
這時“叮鈴”一聲,門鈴響了,有人在敲門。
誰?
顧嫵只好停下腳步,轉身去開門。
門外佇立著一道清雋俊拔的身影,林墨來了。
林墨換下了沾有血跡的衣服,現在身上是一件黑色襯衫黑褲,襯衫沒有扎進黑褲裡,而是隨意的散著,細碎的劉海遮住他俊俏的眉眼,少年養眼的像是壁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姐夫,你怎麼來了?”顧嫵無比震驚的看著林墨。
林墨越過顧嫵的腦袋看向裡面,“陸O呢?”
“OO姐姐在房間裡,姐夫,你快請進。”顧嫵讓出了道。
林墨拔開長腿走了進去,直奔陸O的房間。
房間門沒有關,所以林墨走在門邊就看到了裡面的一幕,陸O和楊青提雙雙摔在
地毯上,楊青提還壓在陸O的身上。
林墨腳步一頓,他那雙清明的雙眸裡再度染上了狂風暴雨。
“姐夫,你怎麼不進去啊,OO姐姐…”顧嫵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她也看到了房間裡的一幕,她震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陸O和楊青提都摔了下來,好巧不巧的楊青提還壓在了她的身上,她當即伸手想推開楊青提,這時就聽到了顧嫵的聲音,姐夫…難道林墨來了嗎?
陸O抬頭,看向門邊。
下一秒,她就撞上了林墨陰雲密佈的可怕雙眸,他佇立在那裡,正居高臨下的睨著他們。
轟。
陸O的小腦袋直接炸開了,完全不會思考了。
這時林墨掀動薄唇,他從喉頭裡滾出了森然的嗓音,“陸O,你就讓我看這一幕嗎?”
不…
不是的…
陸O還沒有把話說出口,林墨已經邁腿走了進來,他步伐穩健自帶氣場,大手探過來一把拽住了楊青提的後衣領輕鬆一提,然後用力一甩,轟一聲,楊青提整個身體都摔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噗。
楊青提感覺五臟六腑都要撞出來了,他直接吐了一口鮮血。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陸O迅速從地毯上爬了起來。
林墨垂在身側的兩隻大手拽緊了拳,他眸色陰冷的盯著吐血的楊青提,然後向楊青提逼近了過去。
楊青提可算是見到這位“朋友”本人了,但是林墨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眼前這個皮相俊美無雙,氣質
薄涼,身手狠戾的少年簡直就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閻羅,可以要了他的命。
剛才吐了血他一嘴的腥甜,現在見林墨逼近而來,楊青提只覺得毛骨悚然,一開始他還想將林墨給比下去,現在戰爭的號角根本不需要吹響,他悲催的發現自己完全不是這個少年的對手。
楊青提面色慘白,“你…你幹甚麼,不要過來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告你了…”
門邊的顧嫵也是驚呆了,她第一次見林墨打人,這位姐夫看著真的好…可怕啊。
“林墨!”陸O迅速跑過去,擋在了林墨的面前,“你聽我解釋,我跟楊學長甚麼關係都沒有,剛才我摔了一跤,他扶我的…”
林墨甚麼話都不想聽,他陰沉的看著陸O,吐出了兩個字眼,“讓開!”
陸O哪裡敢讓開啊,她知道這個少年有多狠的,“楊學長,你快點走吧,快走啊。”
楊青提雙腿已經打軟了,他奪門就跑,“那…那我先走了。”
楊青提跑了。
林墨想去追。
但是陸O伸手一把抱住了他精碩的腰身,死死的抱著,“林墨,你真的誤會了,你不要打架,我會害怕的。”
林墨緊緊拽著的拳頭髮出了“咯吱”的聲響,俊眸闔動,他歪了一下腦袋,“陸O,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說完,他伸手一推,直接將陸O推倒在了身後的大床上。
陸O覺得眩暈,她剛想要起身,但是視線裡一黑,林墨單膝壓在床
側,已經欺身壓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