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大莊園門口,陳玄駒讓門衛開啟大門,他看著站成一排,穿著黑色短袖,露出脖子上,胳膊上的紋身,看起來很是彪悍難惹的駭人模樣。
在他們前方,一個叼著煙的青年,大約二十六七歲,他見到陳玄駒出現,把手中的煙掐滅,丟在地上碾熄,極為謙恭的笑道:“陳大少,很高興見到你啊。”
“對了,我叫楊紹興,陳大少沒聽說過也很正常的啦。”
“此次前來叨擾,並非小弟我的本意,實在是有苦難言,畢竟,我這種小螞蟻,被你們輕輕一捏,就吧唧完蛋。”
“金陵蘇純君,蘇氏電器老闆的兒子,吩咐我把這帖子送給你。”
說著,很是鄭重的從懷裡掏出一張帖子,雙手遞出,微微躬身,禮數週全。
陳玄駒接過那紫金色的帖子,開啟封面,內裡寫著:“三日內,必來打死你,金陵,蘇純君!”
看到裡面那囂張的字型,陳玄駒不僅咧嘴笑了起來:“戰帖?”
“只是我很疑惑,他哪裡來的自信?或者說,我在甚麼時候,侮辱了他?讓他竟然發出生死貼?”
“你回去告訴他,問他讀過書沒有?他不知道這種私鬥不受法律保護的麼?”
“再說了,他想要殺死本大少?本大少可是會採取措施,進行正當防衛的哦。”
“他以為自己是螃蟹,在我面前張牙舞爪?”
“真的,無聊。”
搖了搖頭,他將這帖子,直接丟盡了垃圾桶。
楊紹興聳了聳肩膀,江湖氣息很是濃郁的抱拳道:“陳大少,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山高水長,有緣再見。”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陳玄駒點了點頭,坐上高遠駕駛著的觀光車,而莊園大門,也自動關閉。
楊紹興看著大門閉攏,才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坐到車上。
“老大,這不就是個富少嘛,你咋這麼怕呢?”
“還找這麼多健身房的兄弟撐場子!”他的手下,很是疑惑的問道。
“你懂個屁,如果不這麼幹,沒排場,誰知道我特麼這號人?那陳大少可能根本不會出現。”
“那可是天道集團的太子爺,一根手指就會讓我們完蛋,你以為送帖子這任務很好完成,為甚麼蘇純君要給老子一百萬?不就是因為老子會辦事兒麼?”
“先讓對方以為,我是來找麻煩的,見到正主了,馬上低聲下氣,這是策略。”
“而且,還需要研究咱們目標的性格和習慣,這樣,就不會觸及對方的底線,讓自己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那姓蘇的,特麼的就是個神經病,自以為了不起,雖然有點錢,也養了一些人,但是,他也不想想,他們之間那巨大的差距,下帖子,還威脅要幹掉陳大少。”楊紹興哂笑著搖了搖頭。
“咱們這段時間,就低調一些,特別是範線的事情,誰特麼都不準碰,不然老子大義滅親。”緊接著,他很是嚴肅的朝著身旁的手下說道。
對方用力的點著腦袋,一臉的崇拜,自己這老大,真的太厲害了。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在道上闖出了名號。
閉上眼睛的楊紹興,卻是心累的籲出一口氣,他這人有個好處,從來不多管閒事,但是,他卻有預感,蘇純君可能要完。
那麼有錢,活著好好享受不行麼?
掏出手機,發了個簡訊之後,他就直接關閉了手機,去西納旅遊景區先放鬆一段時間再繼續接活兒。
陳玄駒回到院子裡,看著所有人都好奇的樣子,不禁苦笑道:“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
“有個神經病,讓人送了一張帖子,說三天之類,要把我打死,還留下了他的名字,金陵蘇純君!”
話語剛落,薛小星就氣憤的站了起來,她就像發怒的小貓,攥著拳頭大聲說道:“我知道他,他和洪嬌嬌有一腿,是洪嬌嬌那個妖精在一場酒局上勾搭的。”
“其實,就是奔著我們來的。”
“那臭不要臉的妖精還提過,要讓爸爸答應,把姐姐嫁給蘇純君呢。”
薛老爺子面無表情的道:“吃飯,老頭子我還沒死呢。”
陳玄駒卻是很淡定的笑著:“聽老爺子的,先填飽了肚子再說,今天老劉可是用心的做了不少的好菜。”
“這芙蓉雞片,聽說老爺子最喜歡了。”
“還有,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
“小丫頭,要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別一驚一乍的,都是小事情。”
嘟著小嘴,薛小星坐了下來,氣哼哼的說道:“那個蘇純君做事特別陰狠,逼得好多供貨商都家破人亡的。”
“姐夫,我怕他又會用甚麼見不得光的手段。”
陳玄駒白了她一眼道:“你是瞧不起你姐夫咋滴?我陳玄駒和那種人是同一個段位麼?”
錢太少也很是贊同的點著腦袋:“跟我們比狠?他還不夠格,只是,他竟然敢說要打死你的話語,我就有些驚了。”
“有些瘋子,總以為自己天下第一,怕是遇到這種傢伙了。”
“蘇氏電器,蘇純君,呵呵。”
艾青開口道:“我應該見到過這個人,他在兩年前的地下拳賽上,下手特別狠毒,練習形意,八卦,對空手道和柔道也有很深的研究,勉強算個高手。”
“不過,那只是讓他過癮,主辦方給他安排的都是一般的拳手,他的實力,最多是三流。”
“如果遇到我和李金剛,一拳就能把他打死。”
陳玄駒不禁呵呵一笑:“你們可都是超一流的高手,經歷過生死間的博弈,即便是三流高手,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他一拳就能把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傢伙打死。”
“所以,他才能有那種自信啊。”
錢太少用力的點著頭道:“小馬哥從小練武肯定厲害,但是我就不一樣了,哪怕是個普通人,就能把我一拳幹翻。”
“我需要遠哥你安排伊林娜,貼身保護我。”
伊琳娜抬起頭,嬌媚的笑著:“小哥哥,你想得可真美。”
“哼,我想得美,你管的到嗎?”錢太少還朝著伊琳娜拋了個媚眼。
老爺子也被錢太少逗得哈哈大笑:“就是,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必須得有些理想才行。”
“錢小子,我支援你。”
用完晚餐,薛老爺子在前院呆了一會兒,就來了瞌睡,回屋子裡休息去了。
小湖卻時不時的瞄著陳玄駒和薛如意,見到陳玄駒瞅著她,就咧嘴直樂。
“笑啥?”陳玄駒坐在小管家的身旁,好笑的問道。
小丫頭摟著小黑和小黃,悄悄的說著:“老闆大哥哥,你是不是要和如意姐姐結婚呀?”
“然後,然後就有小寶寶了,嘻嘻。”
“我在想,小寶寶是弟弟還是妹妹呢。”
天真童稚充滿了美好的話語,讓陳玄駒嘿嘿的笑了起來,他壞笑道:“你覺得妹妹好,還是弟弟好呢?”
偷聽的薛小星咋呼呼的喊道:“當然是龍鳳胎最好了。”
“這樣,我又有小侄女,又有小侄子啦。”
院子裡的女孩子們,全都被薛小星那模樣,惹得哈哈大笑起來,薛如意卻是被自己的妹妹氣得想要殺人。
她冷笑道:“薛小星,你剛才在說甚麼?”
縮了縮脖子,這姑娘站起身來就朝著院子外跑了出去,還尖叫道:“我說,你和姐夫要生對兒龍鳳胎!”
陳玄駒嘆息一聲道:“你妹妹真壞,這麼想把你早點嫁出去,連孩子叫啥名兒恐怕都在考慮了。”
“我其實,一點兒都不急的,真的!”
“我絕對尊重如意您的意見,無論生幾個,你說了算!”
“呸,臭流氓,”薛如意覺得血壓都在升高,很想一拳頭把陳玄駒從院子裡打飛出去。
小圓圓坐在樹下的地毯上,咔咔的笑著,懷裡摟著小狼崽。
他雖然聽不懂大人們的話語,但是,他覺得有趣呀。
陳玄駒正得瑟著,卻被薛如意狠狠的揪住手臂,用力的一扭,那酸爽的味道,那可別提了。
雖然他覺得一點兒都不痛,但是,必須得給這姑娘面子啊。
一副哀求的模樣道歉:“我錯了,我當姐夫的,一定會好好教訓那口無遮攔的薛小星,讓她知道,甚麼叫做禍從口出。”
“姐夫,你這個叛徒,哇啊啊,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那丫頭憤怒的衝了過來,一副要拼命的模樣,卻一下子撞到了自己姐姐身上。
薛如意躲閃不及,直接撲進了陳玄駒的懷裡,而薛小星偷偷的做了個手勢,在自己姐姐反應過來之前,一溜煙的跑不見了:“我去叫爺爺來教訓姐夫你這個大叛徒。”
陳玄駒把薛如意攬在懷裡,相互之間,都能夠感受到各自的呼吸和心跳。
看著那粉嫩的臉龐,還有那充滿了誘惑力的嘴唇,聞著那特有的幽香,陳玄駒不自覺的舔了舔舌頭。
然後,兩個人都驚呆了。
剛才,他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流氓!”聽著薛如意那有些羞惱的聲音,陳玄駒卻是傻乎乎的說著:“真香。”
薛如意倒在陳玄駒的懷裡,羞得臉蛋通紅,心臟都快從胸口跳了出來。
陳玄駒還不自覺的緊了緊自己的胳膊,滿腦子只有一個成語,那就是軟玉溫香。
“太壞了,你們太壞了,當著我們這幾個單身狗,撒著狗糧!”
“而且,這裡還有小孩子!”
錢太少那忿忿的聲音響起,讓陳玄駒和薛如意,都有些面紅耳赤,卻也有一種極為難言的甜蜜和幸福。
“哼,他那是嫉妒,咱們從一歲的時候就開始玩兒親親了,要不,再複習一下?”陳玄駒的話語,讓薛如意臉蛋紅得就像快燃燒了起來,她狠狠的揪著陳玄駒的胳膊,嬌嗔道:“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