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們太可憐了啊,咱們還是快點報警,讓警察來給他們收屍算了。”陳玄駒很是誇張的說道,退後兩步。
衛大尋只是低沉的咆哮了一聲,那一群野狼就兇殘的朝著那幾個劫匪撲了過去。
陳玄駒看著那些傢伙在狼口之下淒厲慘叫,面色漠然。
他冷笑道:“別讓他們被咬死了,我要他們生不如死,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
轉過身,他坐在車上,吩咐著:“留下一些人,把他們拖到牧場那邊,等警察過來,就說巡邏的時候,發現他們慘叫,你們幫忙驅散了狼群。”
“今晚大家都辛苦了,每個兄弟們都發五百的加班費。”
紅色的緊急任務完成,陳玄駒卻沒有感到高興,這些劫匪喪盡天良,殺了那商人的全家,還有兩個可愛的小娃娃。
他想直接把那幾個傢伙弄死,但是,這些傢伙更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他撥通了秦亮警官的電話,在快要天亮的時候,五輛警車鳴著笛,進入莊園內,來到了牧場。
一張娃娃臉的杜飛,眼眶通紅,他看著那些被狼群撕咬得悽慘無比傢伙,眼神冷漠。
而得之那些進入莊園的匪徒,全都被控制後的錢太少他們,也開著車來到了牧場。
薛小星看到那幾個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劫匪,沒有丁點兒的害怕,竟然還品頭論足的道:“哎呀,他們真倒黴,竟然遇到狼群了。”
“你看,這個鼻子被咬了,那個臉也毀容了,嘖嘖,這個更有意思,屁股都被咬掉二兩肉。”
“手筋腳筋也都被咬斷了,你們把狼群的老巢給掏了麼?對你們這麼深仇大恨的?”
秦亮伸出手,由衷的感謝陳玄駒道:“陳先生,真的太感謝你們了,這幾個傢伙,是剛剛犯下了重案的通緝犯。”
“這下子,被他們害死的那一家人,也能安息了。”
杜飛更是兇狠的說道:“就不該救他們,讓他們被狼咬死,都特麼算便宜了。”
“幾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一點都沒有規矩,撕票不說,還殺人全家,包括只有幾歲的兩個孩子。”
錢太少他們看著那幾個傢伙的眼中,全都是一種想要殺之而後快的怒火。
陳玄駒道:“那你們該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對了!”
“他們晚上還拿這些髒物,想要賄賂我們,還說是有人找他們做的這事兒。”
“小飛,跟著你亮哥好好幹,這玩意兒拿著,能救命的好東西。”
說著,遞給杜飛和秦亮一小瓶兒生命靈泉:“就這,有錢都買不到。”
杜飛倒是一點兒不客氣,直接塞進了兜裡,秦亮卻是有些不好意思,卻是被杜飛直接裝進了秦亮的兜裡道:“那就謝謝哥了。”
他可知道,陳玄駒一般都不送東西的,而且從來不騙人。
人品在那裡扛著呢。
陳玄駒看著警車將這些悍匪帶走,才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昨晚的心緒波動有點大,即便天色已經微亮,他此刻也沒任何的睡意。
腦海中出現的那些受害人照片,讓他不禁攥緊了拳頭。
像小米粒兒那麼大的孩子,小圓圓那麼天真可愛的小傢伙,就這樣被毫無人性的被殺害。
“真該讓那些野狼,把那些傢伙咬死。”陳玄駒有些恨恨的罵了一句。
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咱們的小管家已經去上學去了,毛孩子們東奔西跑,嗷嗷的叫著。
陳玄駒吃著肥腸米粉,咬著小籠包子,瞅著爬到自己肩膀上,抱著花生米的小松鼠,他一下子把小松鼠小爪爪裡的花生搶了。
看著那小傢伙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瞅著自己的小爪爪,再瞅瞅陳玄駒手中的花生米,氣得唧唧的亂罵起來。
這可把陳玄駒惹得哈哈大笑起來。
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陳玄駒把花生米還給他道:“你急眼甚麼?這些花生都是我的,包括你都是我的。”
小松鼠氣呼呼的摟著花生米,跳到樹上去,不跟他玩兒了。
小圓圓噠噠的走過來,小傢伙長得虎頭虎腦的,他吸了吸鼻子,瞅著陳玄駒,怯怯的道:“陳叔叔,你不能,不能欺負,小松鼠,小松鼠,好可憐噠。”
看著小娃娃那小心翼翼,很是擔憂的樣子,陳玄駒很是嚴肅的說道:“那是它欺負我呢。”
小娃娃有些不知所措,卻被陳玄駒抱了起來,哈哈笑道:“我才不欺負小松鼠呢,小圓真是個有愛心的小朋友。”
這時候,陳玄駒的心情才好了些。
薛小星打了個飽嗝,跳到陳玄駒背後,脆生生的說道:“姐夫,姐夫。”
陳玄駒翻了個白眼道:“別亂喊,我現在可是有兩千萬粉絲的大網紅。”
“你這麼喊,在外面會挨其他小姐姐的毒打。”
薛小星撇了撇嘴道:“我可是從小練武,再說了,我有大師兄在,一拳就能讓那些小姐姐嚎啕大哭。”
“對了,你別岔開話題,我爺爺今兒要過來。”
“還帶著你沒有化妝易容的未婚妻。”
“刺激不刺激?”一副蔫壞蔫壞的樣子,還嘿嘿的笑著。
陳玄駒捂著臉,一副快哭了的樣子:“我,太難了!”
“洛大叔,我的車都運過來沒有?”
洛桑微笑著道:“老闆,你的車中午就能到達莊園。”
“東風猛士,紅旗L9,邁巴赫S680,賓利,勞斯萊斯幻影,騎士十五世,柯尼塞格。”
薛小星很是崇拜的看著陳玄駒道:“姐夫,你太厲害了呀,這麼多好車。”
“那個騎士十五世,我可喜歡了呢。”
陳玄駒嘚瑟道:“喜歡也沒用,那是我的。”
“切,小氣。”薛小星撇嘴。
“唉,本來想說,你有駕照的話,可以讓你開開我那柯尼塞格。”陳玄駒搖了搖頭,遺憾的看著薛小星。
“哼,你就是在逗我玩兒,我才十五歲呢,還沒辦法拿駕照呢。”這姑娘皺著鼻子,一副我生氣了的模樣。
“你爺爺甚麼時候下飛機?他那身份,咱肯定必須得親自去接才行。”陳玄駒喝了口竹葉茶,笑著說道。
“下午,四點半,玉龍機場。”薛小星說完,就去欺負毛孩子們去了。
小狗狗,小狼崽,小猴子,小豹子,它們那麼可愛呢,比姐夫好玩兒多了。
對啦,去給小熊貓甜甜喂小蘋果去。
看著那丫頭蹦蹦跳跳歡快的模樣,陳玄駒不禁失笑道:“薛小星,你來到我這裡,就放飛了自我不是?”
“姐夫,這叫無憂無慮,釋放天性。”那姑娘摟著小白,咯咯的笑著。
陳玄駒呵呵一笑:“你就不怕你老爸的小三,來暗殺你?”
“姐夫,咱們不提這茬,還是好盆友。”薛小星朝著陳玄駒翻了白眼。
錢太少還有巧心檀他們,就樂呵呵的瞅著陳玄駒調戲他的小姨子。
快到午飯的點了,莊園裡陸續開來幾輛大貨車,專門運輸汽車的。
陳玄駒看著自己的愛車,一輛一輛的被開了下來,叉著腰,哈哈的笑著:“我陳玄駒的馬兒都回來了。”
“遠哥,今天下午去接薛家老爺子,咱們還是有牌面吧?”
雷克薩在一旁眼睛放光的看著騎士十五世,嘿嘿笑道:“老闆,這車當我們的裝備車,挺好的。”
“好,這輛車就交給你們來開。”陳玄駒很是豪爽的揮手道。
薛小星急忙嚷道:“雷克薩,走,走,我們去試試這車怎麼樣?”
“哇,柯尼賽格超跑啊,天啊,姐夫,你真的太豪了。”小丫頭急忙衝過去,拿出手機就拍拍拍,還不停的發著朋友圈。
錢太少不喜歡車,就喜歡有個相濡以沫的女朋友,他根本就不愁車用,到哪個城市,就有金信的高管進行安排。
陳玄駒很是淡然的說著:“小玩具而已,這裡機場沒建好,不然我讓你瞅瞅咱的大灣流。”
“嘚瑟。”小姑娘吐著舌頭,卻是樂呵呵的坐到了車上。
吃過午飯,陳玄駒看著大管家微笑著提來的衣服,不禁咧嘴道:“還是咱大管家想得周到,不穿得正式點兒,對老爺子不尊敬。”
淡藍色的休閒西裝外套,內裡是杏色的襯衣,一雙充滿了流行元素的軟底皮鞋,年青帥氣。
頭髮很是隨意的抓了一下,顯得極為個性。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陳玄駒嘖嘖的感慨道:“看,這誰家的小夥兒,帥得鏡子都快炸開了。”
“走吧,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去機場接薛家老爺子。”
錢太少靠在門口,穿著灰色速乾衣套裝,腳下一雙灰紅色的慢跑鞋,看起來如同普通的大學生。
他輕笑道:“小馬哥,別嘚瑟,今天可是你和娃娃親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姐夫,姐夫,快點兒啦,我們快走了,嘻嘻,我要把小白帶上。”薛小星在院子外叫喊著,小白委屈的被她摟在懷裡,可憐巴巴的看著從屋裡走出的陳玄駒。
唉,可憐的小猴兒。
他過去輕輕的拍著小傢伙安慰著。
“今天,咱們得有排場,不然,老爺子以為咱不重視他。”陳玄駒開口道:“好車都安排上。”
高遠在一旁笑道:“大管家早就安排好了,您啊,好好的接人接行了。”
“得叻,聽咱遠哥的。”陳玄駒哈哈笑道:“老劉,菜也要準備好啊,用我那冰箱裡的食材。”
“遵命,大少爺。”劉大得哈哈笑道:“今晚絕對不給您丟面兒。”
“哈哈,娃娃親和她爺爺正式到訪呢,要不,給陳總和易總通知一下,讓他們樂呵樂呵?”
陳玄駒咬牙道:“是你們想看樂呵吧?”
“洛叔,咱們走了,出發。”
有個經驗豐富的管家是真好,提前和張建國打了招呼,很輕鬆的透過了那段正在修建的道路。
小九尾蜷在陳玄駒的腿上,睡得呼呼的。
薛小星坐著艾青開著的那臺騎士十五世,興奮得不得了。
雷克薩委屈得快哭了,說好的,他來開車呢,這是老闆配給他們保鏢團隊的裝備車呢。
可惜,這可是老闆的未來小姨子,他又不能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