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吉平日裡,被女孩子們都擼得沒有脾氣了,除了奶兇奶兇的嘶聲咧嘴,就只能被薛小星鎮壓,揉得它懷疑豹生。
它現在還小,哼哼,等長大了,就要報仇。
被撓著下巴的小吉,半眯著眼睛,打著小呼嚕,對,長大了就要報仇。
陳玄駒見到這個丫頭,被毛孩子們吸引了注意力,於是偷偷的籲出一口氣,躺在竹椅上。
兩隻小狼崽在院子裡到處跑著,相互打鬧著,在地面上滾成一團。
小白自個兒跑回屋子裡,躺在床上睡得伸腿拉胯。
然而,薛小星卻來到了陳玄駒的椅子旁,居高臨下,審視的看著他。
用力的抱著有些肥肥的小吉,她開口了:“陳玄駒,哼,我姐姐呢?”
“你把她藏起來了,萬一她有孩子了怎麼辦?”
“你是不是不想負責?哼。”
“我姐姐雖然沒有我聰明,也沒有我辣麼可愛,但是也算是個大美女呀。”
“你說,他來找你,為甚麼就不在了?”
陳玄駒翻了個白眼道:“我又沒見過你姐姐,負甚麼責啊?你這小丫頭,思想太齷齪了。”
“除非,你給我看看你姐姐的照片,我倒是想要知道,她到底長得有多漂亮,那麼多人為了她,到我這裡找麻煩,還威脅我退婚。”
薛小星眨巴著眼睛,好奇得不得了,她驚訝的問道:“真的呀?你還沒見過我姐姐?”
“還有人來逼你退婚,哇,我看的小說都沒這麼精彩。”
“嘻嘻,退婚流呢?”
“是誰這麼囂張?也想得到我姐姐?哼,好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陳玄駒也用力的點著腦袋:“就是,我這天鵝肉,是一般的癩蛤蟆能吃到的麼?”
“哎呀,姐夫,你給我說說呀?你把逼你退婚的壞蛋教訓了嗎?”薛小星叫姐夫那是無比的順口,但是陳玄駒想哭。
他義正言辭的道:“我不是,你,姐夫!”
“哼,你和我姐姐訂的娃娃親,不想結婚都不行,哇,渣男,姐夫你是不是外面有了小妖精,和我老爸一樣?”薛小星瞪著眼睛,一副要替姐姐打抱不平的模樣。
陳玄駒哀嚎道:“我特麼招惹了誰啊?我這麼純潔的帥哥,竟然被你汙了名聲!”
院子裡的錢太少他們看著那倆傢伙,笑得肚子疼,劉大得也使勁兒的拍著地面上,這小女娃真的太樂呵了。
艾青和高遠他們聊著天,看著陳玄駒和薛小星的表演,覺得豪門世家之間的八卦,真的太過癮了。
巧心檀她們更是笑得花枝亂顫,覺得陳玄駒算是遇到了剋星。
“喏,這就是我姐姐的照片,我偷偷拍的,你看是不是很漂亮?”薛小星把手機遞給陳玄駒,很是驕傲的說道。
於是,錢太少,齊月菲,高遠他們全都一擁而上,要看看薛如意長得啥樣。
若非有人來找茬,陳玄駒根本就不知道,在他人生中,有人和他的命運綁在一起。
而且,還背了幾次的鍋。
“咿,這人好熟悉的樣子!”
“嗯啊,長這麼漂亮,我們見到應該會有很深刻的印象才是。”
“這雙眼睛,臥槽,我記得在哪裡見過!”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一個個都在冥思苦想,是否在哪裡見到過。
突然間,小圓圓怯怯的,細聲細氣的開口道:“陳叔叔,陳叔叔,我,我看見過這個,這個阿姨。”
大家都把小圓圓盯著,小男孩兒有些害羞和緊張,把小狐狸摟在懷裡,臉蛋紅紅的道:“是,是小羽阿姨呀。”
陳玄駒瞪大了眼睛:“還是咱們小圓圓厲害,比我們所有人都厲害呢。”
“就是,圓圓太棒了。”姑娘們也不吝於自己的讚揚。
小傢伙被這麼多人肯定,臉上露出了害羞的笑容,撲到自己粑粑的懷裡,心裡其實可開心了。
“這個女人,忒壞了,竟然用化名來考察本大少。”陳玄駒覺得,世界太可怕了。
“而且還精心化過妝,怪不得我覺得這美女有點與眾不同呢,竟然掩飾了本來面目。”錢太少羨慕的瞅著陳玄駒:“小馬哥,你太幸福了,有這麼個貴氣典雅的未婚妻。”
“就是,我就說姐姐來了,哼!”薛小星得意洋洋的說道:“姐夫,快把姐姐交出來。”
“傻丫頭,你姐姐中午剛走。”陳玄駒壞笑了起來,那樣子可得意了。
突然間,他想到了甚麼,笑容凝結在臉上,那蘊清丹,高小羽,不,薛如意是給誰用的?
薛老爺子?
其他人也好像想到了這個問題。
“怪不得,有人敢來讓小馬哥退婚,原來是有原因的。”錢太少一下子就想到了重點。
“不過,這下子好了,小馬哥和薛如意的婚事,怕是逃不掉了。”
陳玄駒看著手機裡,薛如意的照片,長髮飄飄,穿著極為簡約的長裙,精緻的鵝蛋臉,完美的五官,美得令人窒息。
那一雙眼睛,生動充滿了靈氣。
比抬槓的時候,順眼多了嘛。
於是,陳玄駒摩挲著下巴,嘿嘿的笑了起來,讓薛小星覺得雞皮疙瘩都快出來了。
她把手機搶過去,和小吉玩耍一會兒,又去逗著傻乎乎的小熊崽。
見到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小野豬崽,也跟著亂跑,開心得不得了。
然後,她撐著下巴,坐在屋簷下,靜靜的看著咔嚓咔嚓吃著水果的團團。
就像一副畫,展現在大家的眼中。
“對啦,大廚,我今晚要吃蟹黃包,要喝松茸雞湯。”那姑娘突然想起了甚麼,大聲的說道。
劉大得正在昏昏欲睡,突然被這一嗓子嚇的一激靈,他急忙點頭道:“好叻,放心吧。”
畢竟是大少爺的小姨子,這面子,必須得給。
陳玄駒瞅著那丫頭,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不去上學麼?就這麼跑了出來?”
“哼,我爸養的小妖精,她生的兒子想要分財產,也不看看她配麼?”
“姐夫,你可不知道,那妖精還想我姐姐嫁給她認識的合作伙伴?哼,她算個甚麼東西?我媽還在呢,就想奪權?”
“我就去把她還有她的那個傻兒子打了一頓,從小就想盼著爺爺早點死,太可惡了。”
“打成啥樣了?”陳玄駒好奇的問道。
那丫頭叉著腰,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把她們打得鼻青臉腫,還拍了影片,錄下了他們陰謀想要分遺產,要偷偷改遺囑的事情。”
“我怕她們殺我滅口,於是找了大師兄保護我,然後就過來這裡找姐姐了。”
“等爺爺好了,我就要把這些給爺爺看,我那爸不爭氣的,對那妖精言聽計從,哼,好多產業都被姓洪的把持了,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麼?”
“爺爺說了,以後的家產,只會交給我們倆姐妹,就連我爸都沒份兒。”
“我要把我的嫁妝守護好,不然以後嫁人了,沒話語權。”
陳玄駒伸出大拇指道:“幹得漂亮,你放心,你爺爺要不了多久,就會好的。”
然而,薛小星的下一句,就讓陳玄駒腦殼疼:“姐夫,告訴你,那妖精肯定會派人來害我的。”
“要把我抓回去,要折磨我。”
身為未來小姨子的姐夫,陳玄駒很有氣勢的冷笑道:“這是我的地盤,誰敢亂來,本大少直接把他丟到國境線外面去,讓他體會一下,甚麼叫做社會的毒打。”
那丫頭點著腦袋道:“姐夫,你真帥!”
陳玄駒伸出大拇指道:“我現在終於發現了你的有點,那就是瞎說大實話,我帥不帥,我能不知道麼?”
裝作被噁心道的薛小星乾嘔著,蹦蹦跳跳的和毛孩子們玩兒去了。
直播間裡的人們,卻都是在感慨,這有錢人的家事兒,比電視裡演的更精彩。
陳玄駒更是沒有想到,因為薛家的事情,讓他成為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薛小星口中的那妖精,是南美黑道大佬的女兒。
就是為了薛家的財產,而進行的佈局。
薛家的勢力非常龐大,不是那些地下勢力能夠去挑戰的巨頭,因此,只能用上不得檯面的陰謀詭計,還是在發現薛家老爺子得了病之後。
在晚上八點過,化名高小羽的薛如意,在伊琳娜和白不已的保護下,已經到達了南美的歌利亞。
南美洲,薛家的生意涉及各個產業,勢力遍佈整個大洲,薛老爺子目前居住在歌利亞的一座莊園之中療養。
在他身旁的所有心腹,都是華國人。
他如今已經八十九歲,病情也是時好時壞,他骨骼粗大,長得極為消瘦,臉上還有這幾顆老人斑,滿頭銀髮稀稀疏疏,坐在輪椅上,眼神有些遲鈍和恍惚。
當薛如意走進莊園,見到自己爺爺那有些令人心疼的模樣,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爺爺!”她那帶著哭腔的聲音,讓坐在輪椅上的老爺子,抬起了頭來。
然後,他含糊不清的開口道:“如意,小,小寶貝。”
“看爺爺,來,來了啊?”
在薛老爺子身旁,有著專門服侍的保健醫生,還有面色肅然的心腹保鏢。
莊園內外,監控沒有任何死角,每個人都帶著武器。
突然,這老爺子好像變了個人,傻笑了起來:“漂亮小姐姐,我們一起玩兒。”
“我有好多好多玩具,還有洋娃娃。”
連自己孫女兒都不認識了。
薛如意深吸一口氣,從包裡取出玉盒,將蘊清丹拿出來,哄著小孩子般說道:“你把這個糖吃了,小姐姐就陪你玩兒,好不好?”
“嘻嘻,好,我要吃糖糖。”說著幼稚的話語,薛老爺子把蘊清丹吃進嘴裡,吧唧吧唧兩口:“嘻嘻,糖糖,好吃。”
緊接著,眼睛一翻,就那麼昏睡過去。
看著醫生和保鏢們那驚慌失措的樣子,薛如意紅著眼抬手道:“爺爺沒事兒,不要慌張。”
不過兩分鐘,老爺子就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他伸出有些乾枯的雙手,拉著薛如意,柔聲道:“我們家小如意,這些日子,受委屈了。”
“我薛吾身,要看看他們怎麼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