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有福本來想抽根菸,來平息一下心中的憤怒,還有焦躁的情緒,卻見到院子裡的人全都盯著他,於是訕訕的把香菸塞進盒子裡。
他開口道:“其實,那塊地不大,也就三分左右,用來修了個公共廁所。”
錢太少嘁了一聲道:“主要就是有個藉口好發難罷了。”
“目的就是要打小馬哥的臉,讓他在圈子裡丟臉,以此來表現出他比咱們小馬哥優秀。”
陳玄駒看著天邊夕陽如血一般的餘暉,站起身來,笑著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把馬兒牽出來,他翻身上馬,帥氣的撩了撩髮絲,輕夾馬腹:“走,我們去看看,他們想要我如何寫這份退婚合約。”
“大尋,九尾,你們就在家照看這些毛孩子們。”
錢太少笑著道:“哈哈,我就欣賞小馬哥這份大氣。”
這傢伙也騎了一匹馬兒,跟在陳玄駒身後。
於是,大家都坐上院外的觀光車,朝著莊園門口而去。
身為陳玄駒的保鏢,李金剛他們開著車,走在陳玄駒的前頭。
衛大尋坐在大院門口的臺階上,傻乎乎的笑著,朝著老闆哥哥揮著手。
而粉絲群裡,在山海園的巧公子她們,也得到這個訊息,於是,開著車就朝著莊園大門而去,這麼有趣的事情,怎麼也得親眼看看才行。
陳玄駒剛剛騎著馬兒來到莊園大門口,幾輛越野車就風馳電掣的行駛了過來,嘎吱一聲停下,從中走出風姿卓越的巧公子和齊月菲她們。
莊園外,那陣勢也不小,豪車在夕陽下反射著迷人的光暈,一個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戴著墨鏡面無表情。
莊園裡,安保員工氣勢肅殺的站立在莊園大門處,他們眼神不屑的瞅著那些保鏢。
見到陳玄駒到來,聲音洪亮的吼道:“老闆好!”
陳玄駒揮手道:“兄弟們都辛苦了。”
“這都堵到我家門口了,看來本大少不表示一下,對不起各位啊。”
“給我砸了!”
騎在近兩米高的馬背上,陳玄駒溫潤的笑著,馬鞭指著莊園門口的一排豪車,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張氏國際的傢伙面色驟變。
“砸!”高遠沉聲喝道。
莊園裡的安保員工,全都咧嘴獰笑起來,他們都是從邊境戰場退役的戰士,和販毒武裝分子開戰眼睛都不眨一下,砸個車?
小場面。
張志同面色鐵青,他身後撐著傘的那妖精,臉上有著驚慌的色彩。
那些他帶來的律師團隊,大聲的威脅著,指著陳玄駒,說他故意破壞他人財物,卻是很自覺的退到了安全區域。
表示一下自己盡責就行了,被打了,才正式划不來。
張志同的保鏢很多,差不多有二十來人,此刻見到車子要被砸,肯定是要阻擾的。
上一次他帶來的保鏢,直接被摁翻在地面上,於是,這一次帶來的,都是更加專業的安保團隊。
然而,即便有幾個厲害的,在李金剛和尹琳娜的手下,直接暈死過去,躺在地面上。
嘭!
嘭!
棍棒和石頭砸在豪車上的聲音,在陳玄駒聽來,是那麼的悅耳。
錢太少,還有巧公子他們,都在拿著手機拍攝著,還在一旁指指點點,讓人砸得更徹底一些。
“呵呵,姓張的,你的這些保鏢,都特麼和我的安保人員不是一個級別的,也敢來跟我擺場子?”
“我這貼身保鏢,隨便哪一個都能把你請來的保鏢全都幹掉,本大少能夠出來和你說話,那是賞你的面子。”
“就像看著一隻狗太可憐,隨手丟給它一個包子那種。”
“懂麼?”
“老子當年擺明車馬去砸京城王家的大門時,他們都不敢吭一聲,這才叫做本事。”
“我都出來了,你來砸我的場子,竟然不敢說話?”
“縮頭王八?”
陳玄駒居高臨下,睥睨的問道。
“哇,陳粗粗,好帥好帥呀。”小米粒拍著小巴掌,崇拜的叫道,一副興奮不已的樣子。
“哈哈,咱們小米粒兒真有眼光。”陳玄駒一點兒都不謙虛的接受小女娃的讚美。
有不少仙龍村的村民們,拿著鋤頭或者鐮刀跑來,他們現在剛剛有著好日子,全都是陳玄駒帶來的。
而且,村小學的修建,那真的是讓他們在心中極為感激,有人竟然想要把小學推了!
他們,根本就不會同意。
錢太少看著張志同那一張鐵青的臉,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就這麼點兒本事,也想跟我們過招?”
“老子們今天把你打死了,你爹媽恐怕還會感謝我們,因為,你特麼太沒有用了。”
“還想讓小馬哥簽退婚書?我覺得你特麼是腦殼昏。”
“絕望嗎?還有更絕望的事情馬上你就知道了。”
說道這裡,錢太少接了個電話,他看著張志同,一臉的同情道:“張氏國際,偷稅漏稅,走私違禁品,被工商部門聯合查辦,海關扣留了你們的所有貨品。”
“聽說,這些生意,全都是張志同你一手包辦的呢。”
“在我們面前裝13?你夠格麼?”
聽到錢太少的話語,張志同的面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張氏國際,他可不是能夠一手遮天的人物。
然而,當他想到在魔都見到的那個人時,身軀筆挺,冷然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張氏國際,那麼大的公司,手底下有人想要犯法,我可管不過來,當然了,我們會配合相關部門的調查,把這些蛀蟲挖出來。”
“我今天來,為的是私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喜歡薛如意,她是我認定的女人。”
“只是,礙於老一輩人的婚約,只能請你寫一份退婚書。”
“而且,薛家的人,包括薛如意,都不喜歡你。”
“你胸無大志,毫無進取心,也配不上薛如意。”
“聽說你從小練武,那麼,只要你打敗了我,這事兒就算完了。”
張志同把外套丟給身後的秘書,露出極為健壯的身軀,他眼神冰冷,嘴角噙著冷笑道:“敢麼?”
陳玄駒輕笑道:“激我?想要在大家的眼前,折我的面子?還能出氣把我狠狠收拾一頓?來顯示你的強大?”
高遠他們抱著胳膊,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老闆,別慫啊!”
伊琳娜嬌嗲的聲音響起,讓人骨頭都酥了:“老闆~你要認輸嗎?萬一你的未婚妻看到直播,你這麼就放棄了,真的好麼?”
“老闆,不要怕,就是一個字,幹!”
錢太少卻是有些慌張起來道:“遠哥,還有伊琳娜,你們還真以為小馬哥很厲害啊?”
“萬一他被打殘了,那他還沒見過的未婚妻,更看不上他了。”
“喂,喂,小馬哥,別衝動啊,君子不坐垂堂,你還真去啊?”
陳玄駒嘴角輕翹:“得滿足對方的要求嘛?踢場子沒人下場,那是不尊重對方。”
“畢竟,咱們都是有素質的人。”
高小羽撇了撇嘴,輕聲道:“別被打得哭爹叫娘才好,一看那張志同就是練家子嘛。”
巧公子也點頭道:“就是,小馬哥,你行不行啊?”
齊月菲擔憂的說著:“陳大少,那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明明都沒有了底牌,卻想要掀桌子,就是為了把你揍一頓。”
小湖卻是脆生生的嚷道:“老闆大哥哥才不會輸呢,他最厲害啦。”
小米粒兒也附和著:“就是,就是,陳粗粗那麼那麼帥,肯定會贏的,陳粗粗,加油,加油。”
攥著小拳頭,還不停的蹦躂著。
陳玄駒很是欣慰的看著倆小娃娃,然後有些怒其不爭的對錢太少還有高小羽她們道:“你們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還沒開戰,就在打擊我計程車氣?還好有小湖和小米粒兒,哼!”
“本大少從小練武,形意,八極,太極,博採眾家之長,是我的低調,讓你們產生了本大少很羸弱的錯覺麼?”
“還有,別問男人行不行?知道不?”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高小羽:“別以為長得漂亮,就能質疑本大少。”
他走出大門,看著張志同,輕挑的道:“有點兒肌肉,就以為自己很厲害?”
“你能在我手中堅持一招,本少爺就圓了你的夢想。”
聽到這話語,有人不幹了:“陳老闆,你是不是想故意輸給他?畢竟你都沒有見到過自己那未婚妻呢。”
“所以,沒啥感覺?”
“胡說八道,這叫做自信,自信知道麼?”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顯露出完美的曲線,還有那令人口水直流的八塊腹肌道:“他,能夠跟我比麼?”
說著,迅速把衣服穿上,朝著張志同勾了勾手指:“來,開始!”
張志同眼中閃爍著極為狠戾的光芒,他腳下一蹬,一發炮錘朝著陳玄駒的面門兇狠的砸來。
完全就是想要將陳玄駒置於死地。
他的速度極快,角度也非常刁鑽,腳下的地板磚都龜裂開來,說明力量也是極大。
但是,在陳玄駒的眼中,這不過就是稚子玩鬧。
眼神一狠,緊接著一腳蹬出,空氣都在發出爆鳴,他的右腿後發先至,兇悍的砸在對方的後腦處,只見張志同身形一偏,就如同被卡車撞上,狠狠的砸在地面上,腦袋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後,就見到對方身體抽搐一陣,一灘血液流出,漸漸不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