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十年火箭炮（2合1）
簡短的交流後, 一行人到達了沙灘。
工藤有希子口中的打沙灘排球的女孩子們已經到了，見到工藤有希子就伸手打招呼。
“有希子姐姐~這邊~”
在工藤新一寫滿了無語的眼神注視下，兒子都跟那些小姑娘差不多大的工藤有希子捂著嘴笑出了聲：“哦呵呵呵……現在的孩子嘴真甜。”
“……肯定是你要求她們那麼叫的……痛！”工藤新一捂著頭困惑地四處看了看, 發現大部分人都在很遠的地方, “怎麼人好像有點少……”
對面的小姑娘不好意思地回答：“因為下午要訓練, 所以清場了。”
“夏威夷的海灘還能清場嗎？”工藤新一吐槽。
狛枝凪鬥沉吟道：“有錢就行吧。”
“……你說的有道理。”
工藤新一閉嘴後，工藤有希子才給雙方介紹：“呀, 京子醬~這就是我之前說過的，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工藤新一……這兩位是他的朋友, 狛枝凪鬥和太宰治。”
然後她又對自己人介紹：“笹川京子、三浦春、碧洋琪、庫洛姆……以及, 一平小姑娘。”
“等等！”工藤新一驚了，“你們上午打排球的時候, 這個小姑娘也加入了嗎？”
“你是問一平？別小看她，她可是會中國功夫！打十個你都不是問題！”
工藤新一槽多無口：“日本人、義大利人還有中國人……年齡也不一致,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
還有那個叫庫洛姆的髮型也很奇怪……殺馬特？
“是社團活動哦。”
一個稚嫩的聲音忽然出現, 工藤新一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發現疑似說話的人。
“下面哦。”
所有人的視線下移, 終於看到了一個……
“小嬰兒？！”工藤新一震驚, “說話好流暢！”
“好厲害！是天才嗎？”
狛枝凪鬥滿眼閃爍著星星，蹲了下來，想要跟小嬰兒拉手, 卻被對方用沙灘水槍的槍口擋住了。
“我是Reborn。”Reborn說, “請不要隨便碰我。”
工藤有希子彎腰把Reborn抱了起來，快樂地給大家介紹：“這就是我之前說的, 很厲害的沙灘排球教練Reborn先生！”
工藤新一看著被自己媽媽抱在懷裡的Reborn虛了虛眼：“不是說不要隨便碰嗎？”
女性就可以嗎？！而且為甚麼一個小嬰兒就教練啊, 你都不覺得奇怪嗎！？
“因為是紳士, 所以不會隨便拒絕女性……大概會這麼說吧。”一個疲憊的聲音在工藤新一身後響起，“那是你媽媽嗎？抱歉，Reborn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是沢田綱吉。”
工藤新一扭頭一看，甚至來不及寒暄，直接就驚了：“你眼睛怎麼了？！”
頂著一個青色的淤青的眼眶，自稱叫沢田綱吉的少年苦澀地回答：“被排球砸到了……”
“這也太危險了吧……”
雖然看上起有些內向，但在外國見到同齡的本國人，沢田綱吉對工藤新一的初始好感度就很高，被關心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其實還好，習慣就行。”
工藤新一：“……？？？”
太宰治忽然湊了過來：“你就是Reborn先生的學生嗎？看上去真不容易啊。”
沢田綱吉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了一下，並且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啊……嗯……”
“誒？你認識我嗎？”
太宰治笑眯眯地靠近了一步。
沢田綱吉搖著頭：“不認識……”
非常清楚太宰治這個人正在從事多麼危險的職業，工藤新一警覺地把沢田綱吉拉到自己身後，得到了沢田綱吉感激的眼神。
“……工藤君真是差別待遇呢。”太宰治嘆氣，“我知道你是為甚麼警惕我，但你跟他也是初見，怎麼就知道你正在保護的人和我不一樣？”
“我當然知道——”
“不，你不知道。”
“不要太欺負我的學生啊，港口Mafia最年輕的幹部，太宰治。”不知何時出現在沢田綱吉肩膀上的Reborn說道。
好歹也是勵志要當偵探的人，工藤新一立刻意識到了甚麼，他向沢田綱吉投出疑惑的眼神，而沢田綱吉只是苦笑。
不遠處沒注意這邊發生了甚麼的工藤有希子還在衝這邊喊：“你們男孩子要好好相處不要打起來哦。”
“……為甚麼會特意強調不要打起來。”工藤新一的冷汗下來了，他有不好的預感。
一直沉默著觀察四周的狛枝凪鬥終於說話了：“因為上午可能見到過打起來的畫面吧……你看那邊。”
順著狛枝凪鬥指的方向看過去，工藤新一看到一群渾身是傷同齡人在做熱身運動……
“………………”
這是打排球嗎？！雖然看起來好像都是擦傷，但一般人也不會打個沙灘排球就受這麼多傷啊？！
就在工藤新一心中冒出無數猜測的時候，太宰治笑眯眯地跟Reborn打招呼：“久仰大名，世界第一的殺手，Reborn先生。”
工藤新一脖子卡卡卡地緩緩扭頭，看向小嬰兒樣子的Reborn：“世界第一、殺手？”
然後他又看向了沢田綱吉：“那你……”
“他是義大利最大的黑手黨，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太宰治笑盈盈地說，“比起我這個17歲才當上幹部的人，十四歲就能成為彭格列家族十代目，沢田君才是真正的傳奇吧。”
工藤新一：“……………………”
“哼。”Reborn推了推沙灘帽的帽簷，沒有反駁，“就這樣說出來沒關係嗎，太宰治？”
“沒關係，工藤君心理承受能力很強的。”太宰治擺擺手，剛要繼續說甚麼，忽然就被狛枝凪鬥搭住了肩膀。
太宰治意識到了甚麼，他一轉頭，就對上了狛枝凪鬥亮閃閃的眼神：“…………”
“世界第一殺手？”狛枝凪斗的語氣彷彿做夢一樣地有些飄忽，“太宰君，你確定嗎？”
太宰治還沒甚麼反應，工藤新一先急了：“學長！你稍微挑一挑物件啊！”
學長又開始了！毫無疑問，世界第一殺手這種設定，是絕對符合狛枝學長那種奇妙的標準的！太宰治就算了，好歹沒證據，港口Mafia在日本勉強也算合法組織，可世界第一殺手這種明顯危險的人物就別了吧！？
Reborn看了看一臉焦急的工藤新一，又看了看一臉驚喜的狛枝凪鬥，最終視線落在了太宰治身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這兩個明顯就是普通人，他也沒聽說港口Mafia在國外有甚麼動作，周圍也沒有港口Mafia的人，怎麼看這個令橫濱無陣列織聽到名字就噤若寒蟬的太宰治，都像是單純跟普通人一起來度假……
上午女孩子那邊跟工藤有希子她們玩到一起的時候，Reborn還沒覺得有甚麼問題。
工藤有希子很有名，他當年學日語的時候還看過有希子出演的作品，一眼就認出來了，對於有希子的家庭，Reborn覺得沒甚麼問題，她說下午帶兒子和兒子的朋友來，Reborn也很淡定。
結果Reborn就看到了太宰治。
既然彭格列的十代目沢田綱吉，從小在日本長大，Reborn當然也會關注一下日本相關組織的情報，港口Mafia在重點關注名單中，尤其是去年龍頭戰爭鬧那麼大，港口Mafia的雙黑組合一戰成名，還都那麼年輕，如果以後沢田綱吉不打算放棄日本的話，和他打交道的應該就是這一代的人了，Reborn自然多關注了一下。
尤其是比起純武力派的中原中也，其實太宰治更讓Reborn警惕一點，哪怕是大戰結束後拿著資料覆盤，太宰治那對人心的操縱以及對戰況的把握，都讓Reborn驚歎不已，並幾次拉高了對他的警惕。
遺憾的是，根據資料，太宰治恐怕沒興趣跳槽，也不會全心全意為組織服務，不然Reborn真想把人拉到彭格列。
綱吉和他的守護者們實力雖然穩步上升，但腦力還是有些欠缺，如果能有太宰治，並且太宰治會認真負責的話，十代的家族就很完善了，可惜……
考慮再三，還是遺憾放棄了挖角的Reborn，沒想到竟然在夏威夷的沙灘上第一次見到了太宰治。
最奇怪的是，他從資料中拼湊出的太宰治的形象，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有一點不一樣……至少，Reborn從來沒考慮過，太宰治竟然也會和普通人一起出來旅遊。
還有普通人朋友……
天天想自殺的人，是最難以體會到日常快樂的人，這種人一般並不會對活在平穩日常的普通人感興趣，到底是甚麼吸引了太宰治？
Reborn的第一反應就是工藤新一這個少年——畢竟Reborn也只能從已知情報推斷，而最開始，有希子過“她兒子和兒子的朋友”，加上工藤家硬要說也不算甚麼普通家庭，說不定確實有能引起太宰治興趣的地方。
但觀察了一下，他發現工藤新一對太宰治一點都不客氣，完全不像是朋友，甚至有可能恨不得不認識的那種……
倒是那個他沒有一點資料，只聽介紹叫狛枝凪斗的少年，看上去才像是跟太宰治關係最好的。
看多少資料果然都不如自己親眼見一面有用，Reborn再度確認了這個真理。
彭格列一行人是臨時決定了來夏威夷，這個情報不可能洩漏，所以這次遇到確實是巧合，港口Mafia跟彭格列也沒有甚麼業務衝突，Reborn心態平和，但帶著一點惡趣味地問道。
“要來一起打沙灘排球嗎？”
他說這話時，作為背景的彭格列的人終於做好了熱身運動，有人大喊著“極限！！！”開了個球，對面沒人接住，球硬生生打入了沙灘，砸出了一個洞來。
工藤新一：“…………”
媽媽是想讓我跟這些人打球嗎？！家裡難道缺錢，需要騙保險金了？！這是想讓我死吧！？
狛枝凪斗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好厲害！被這種球砸到竟然只是青了眼眶，沢田君說不定意外的有才能？”
大概是日語不好，過來想要問沢田綱吉還要不要打沙灘排球的獄寺隼人，沒有get到狛枝凪鬥話語中的微妙之處，竟然順著話說道：“你真有眼光！十代目是最強的！”
“十代目？”狛枝凪鬥很詫異，沒想到看上去這麼弱氣的沢田綱吉竟然是那群打球彷彿帶特效一樣的人的首領。
沢田綱吉就彷彿被誇了人不可貌相一樣的尷尬：“……並不是，我肯定比不上大哥啦，砸中我的球也不是大哥扔的……而且我這傷已經治過了……”
就不提跟過來的夏馬爾醫生了，就說晴屬性的火焰就能促進細胞活力，加快傷口癒合……但Reborn說這點小傷不用治那麼徹底，有點疼才長記性……
“十代目不要妄自菲薄！十代目只是沒有認真起來才出了意外！”獄寺隼人熱切地說，“十代目，快點給對面的藍波一個教訓！那小子剛才太囂張了！”
狛枝凪鬥就好像確認了甚麼似的，對著沢田綱吉的態度也從忽視變得熱情了起來：“我也想見識一下沢田君認真起來的樣子！請務必讓我見識一下！能統領這麼多厲害人物，綱吉君認真起來到底是甚麼樣子我真的很好奇！”
沢田綱吉非常不擅長應付這種型別的人，哪怕是獄寺隼人他都只是勉強習慣，面對陌生的狛枝凪鬥就更尷尬了。
尤其是旁邊還站著一個笑眯眯的太宰治……
沢田綱吉家有遺傳的超直感，簡單來說就是直覺很強，太宰治一出現在他面前，沢田綱吉就想跑，剛才適應了一下，本來已經感覺好多了，結果現在沢田綱吉更想跑了，他連看都不敢看太宰治。
“不要太過欺負我弟子啊。”Reborn淡淡地說。
“誒——我明明甚麼都沒做？”太宰治一臉無辜。
Reborn冷哼一聲，沒再說甚麼。
蠢綱反應太大了，太宰治那種人絕對一眼就能察覺到不對勁，現在恐怕腦子裡正轉些不太好的念頭在試探蠢綱……不過反正超直感也不是甚麼不能暴露的情報，加上太宰治也不會真做甚麼，就當是蠢綱的課外作業吧。
以後說不定還要跟港口Mafia合作，這次倒是可以趁機互相試探一下情況。
比起這邊的暗濤洶湧，狛枝凪鬥那邊就簡單直白多了，獄寺隼人就彷彿一個努力賣安利的人，面對和自己一樣對沢田綱吉熱情滿滿的狛枝凪鬥，充滿了好感。
“你很不錯啊，不過建議你不要來打排球，你看著就很弱。”
“哈哈哈哈。”狛枝凪鬥苦笑，“關於這個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啦，我就是最爛最低階的垃圾，根本跟不上你們的節奏的，能允許我近距離觀看我就心滿意足了。”
獄寺隼人卡了一下：“那個，倒也不至於……”
不等獄寺隼人絞盡腦汁想出甚麼合適的句子來把這麼尷尬的場景應付掉，背後就突然爆發了小孩子極具穿透力的哭聲。
“要~忍~耐~嗚哇哇哇藍波大人才不忍呢，看招吧笨蛋！”
正在保持沉默，努力聽到更多情報的工藤新一也忍不住張大了嘴：“後面……喂！那個小鬼拿出了甚麼啊？！”
為甚麼能從頭髮裡拿出火箭炮？！怎麼裝進去的？！這不科學！這也是異能嗎！？剛知道有異能存在就立刻讓他見到這麼刺激的畫面是不是有點過了？！
獄寺隼人本來就很煩躁了，現在更是不爽地扭頭：“那個蠢牛又在搞甚麼啊……”
沢田綱吉已經跑過去安撫那個爆哭的小孩了：“藍波！冷靜一點！把十年火箭炮放下……啊！”
眾目睽睽之下，沢田綱吉被自己的腳絆倒，噗通一聲跪在了沙灘上，把藍波嚇得打了個哭嗝，手上一抖，火箭炮發射了。
“哎？”面對朝自己飛來的粉紅色炮彈，太宰治眨眨眼，站在原地不動，甚至有閒情逸致感慨，“這也算是跟狛枝君在一起才會遇到的意外嗎？希望不要太疼……”
他話沒說完，就被炮彈炸開後粉紅色的煙霧籠罩了，聲音也隨之消失。
遠處的女生組打排球打得熱火朝天，沒有關注到這邊，工藤新一想跑過去卻被Reborn拉住：“別過去，等等看。”
工藤新一想說甚麼，但他發現自己嗓子緊繃，甚麼都說不出來。猛地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被炸，哪怕沒有甚麼血肉橫飛的畫面，他依然比自己想象中還沒用。
倒是狛枝凪鬥，雖然中途跑去跟沢田綱吉說話，但離太宰治也算近的，只是沒能趕上，只能眼睜睜看著太宰治被炮彈炸到。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為甚麼會是太宰君呢？難道這種不幸不應該落在他頭上嗎？還是說，太宰君是被他連累的？
不管怎麼說，太宰君都是“希望”，比起“希望”，當然是他去死更合適吧？能成為讓“希望”活下來的墊腳石也不錯……
比起思考，身體動作要快得多的狛枝凪鬥，慢了一步沒能推開太宰治，並且一起被粉紅色的煙霧包圍了起來。
狛枝凪鬥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沒有體驗過被炮彈炸死，但按常識來說，肯定不應該是這個溫度就是了……溫度比桑拿房還低，開甚麼玩笑。
“太宰君？”狛枝凪鬥一邊呼喚，一邊在伸手按記憶裡的方向，在遮擋視野的煙霧中摸索了一下。
在狛枝凪鬥感覺自己碰到了甚麼的下一秒，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太宰君？”感覺有些奇怪，狛枝凪鬥往回抽了一下自己的手，但沒抽動。
一陣海風吹過，把粉紅色的煙霧吹散了一些，狛枝凪鬥總算能看到本來應該是太宰治所處位置出現的人了。
比太宰君要高。
狛枝凪鬥心中剛升起這個念頭，更強勁的一陣海風就把剩下的煙霧也給吹散了，對面的人徹底出現在了大家的視野中。
工藤新一目瞪口呆：“誒？沒事？等等，那是太宰治嗎？”
代替太宰治出現的那個人，雖然單眼被繃帶矇住，順帶遮擋了小半張臉，但依然足夠大家辨認出他和“太宰治”之間的聯絡——因為，他們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只是他看上去要更成熟一點。
比起特意換上休閒裝的太宰治，這個人穿著十分正式，甚至與夏威夷沙灘環境格格不入地戴著一條紅色的長圍巾。
他周身縈繞著一種森冷的氣息，無法忽視的病態的沉鬱，讓他看上去既危險又缺乏生機，彷彿下一秒就會死去。
“……彭格列。”
他的視線輕飄飄地掃了一圈，然後重新落在了狛枝凪鬥身上，鳶色的眼睛翻滾著不可名狀的繁複情緒，那深深的、深深的集中力，令不小心看到的沢田綱吉毛骨悚然。
“……十年火箭炮嗎……哈……”
像是長大了幾歲的太宰治的青年看著狛枝凪斗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一個荒誕又美麗的夢境，又像是在用目光觸控一個一碰即碎的泡泡。
他握緊了自己抓住的那隻手，蒼白的面容上浮起一個淺淺的微笑，這個笑容溫柔又純粹，有種不真切的虛幻感。
“那麼，你就是狛枝君了？”
狛枝凪鬥困擾地笑著：“是我哦……你是太宰君沒錯吧？”
“他在說甚麼？”另一邊，工藤新一急匆匆地問，“甚麼十年火箭炮？”
“唔。”反正都已經被看到了，Reborn也沒想隱瞞工藤新一這個觀察力明顯也比常人要高的少年，“簡單來說，就是被十年火箭炮擊中的人，會和十年後的自己交換，一般5分鐘後就會交換回來。”
雖然很想質疑科技程度或者異能相關，但最終工藤新一隻是滿臉疑慮地確認道：“你確定是十年嗎？”
就算亞裔很難分辨年齡，他也不覺得27歲是這個樣子！
“……嘛，經常會出一些意外，不夠十年也沒甚麼。”Reborn淡定地扶了扶自己的沙灘帽，“先等五分鐘看看吧。”
有一件事，Reborn沒有說出來。
雖然通常對外宣稱十年火箭炮是與十年後的自己交換，但實際操作下來，有人提出了一個理論，那就是——
交換來的，不一定是這個世界的自己，說不定，會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Reborn回想了一下剛才那句“你就是狛枝君”，再看看精神狀態明顯有問題的“太宰治”，沉默了。
……先等五分鐘！交換的時間點和世界已經有問題了，希望持續時間不要再掉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