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文化解散在即, 公司內部已經出現部分人事調動，雖然外邊還沒傳出這些訊息，但星辰文化內部人早已知道趙氏集團已經不打算在公司投入過多金錢。
集團內部正常人事調動是常事, 但有崗位可以調任到其他公司繼續任職, 有員工卻面臨辭職再就業選擇。最近因為內部交接問題, 星辰文化處於加班狀態。
“早上總公司那邊似乎派人來了？”
“是啊，這幾天都有，好像我們副總要調去總公司了。”
“其實早知道就好了, 之前藝人經紀團隊直接去了暉華, 早知道我也打聽打聽跳槽過去，聽說那邊現在福利都挺好。”
“頂頭上司是三少啊！這能不好嗎？大少都直接把我們公司最好經紀團隊送過去了。”
“不知道呢, 我們公司不還有幾個王牌經紀嗎, 他們肯定也不用擔心下家，估計已經找好了。”
“你們不知道嗎？昨天咱們公司內部好像有個小考核，我看副總都叫人過去談話了。”
“聽說暉華好像來我們公司挖人了！”
星辰內部人心惶惶, 時間回放到幾天前。
身穿黑色西裝幹練女秘書把檔案放在桌上，“這是boss意思, 之前提交給總部名單已經送過去一份，星辰文化在崗人員可以優選入職。此外這份名單也轉發了一份給暉華, 星辰文化有優先推薦名額, 除了選擇去其他子公司, 也可以等暉華那邊來通知。”
副總有點意外：“暉華還缺人？”
他仔細翻了翻檔案，發現暉華不止是缺人, 而且隱隱有擴大原先規模跡象。
最近暉華文化勢頭越來越好, 星辰副總在娛樂圈待了這麼久, 也知道甚麼情況對甚麼人。先前趙三少從集團出去時候, 很多人都不看好他, 覺得他是在自毀前程，還投了一個眼看著就要倒閉暉華公司。
結果這剛過幾個月，暉華起死回生，不僅在播專案收益可觀，連著薄弱藝人模組也得到發展。星辰副總便覺得星辰文化起來只是時間問題，重頭戲還在寒假檔期，總之重回輝煌是這兩年事情。
不僅如此，以趙三少在集團內兩年表現，只要這位有心扶持，暉華一躍而成業內大牌公司絕對沒問題。老實說見到這個發展，副總也有點蠢蠢欲動，他前些年選擇過來星辰文化，其實也有自己抱負，只可惜星辰文化執行模式與趙氏集團太過於相像，經不起規模改革，內部門外漢也是多，每次他想做巨大變動時候都受到星辰部分高層阻攔，以至於好幾年下來都沒甚麼起色。
“好，我知道了。”副總把在職員工名單找了出來，總公司雖然給了機會可以去其他子公司工作，但是留在星辰文化不少人還是有點情懷在，突然換公司換行業也有不適應地方，他打算把有意願在這行業工作下去人推薦過去。
暉華現在名聲不及業內大公司，但這只是時間問題，以這樣條件，暉華前景不可估量。
秘書見副總已經開始看檔案，於是補充了句：“暉華文化前段時間走了不少高層，現在臨時搭起管理層也有不妥地方，三少那邊是有意找管理人員。”
副總意外地看向秘書。
秘書道：“大少讓我跟您說，如果您還有意願在這個行業繼續做下去，可以考慮去暉華文化發展。他那邊是支援您。”
副總聽到這話心中十分複雜，他知道去總公司會有更好發展，卻奈何總有放不下抱負，大少也是知道這一點才會讓秘書過來特意囑咐。
他看著攤開檔案，心中隱隱做了個決定。
去三少手下做事嗎？
好像也不錯。
他永遠記得一年前去總公司開會時候，恰逢公司會議決策討論新專案執行，三少如何以一人之力舌辯群雄，給那個專案爭取了三個月時間，事實上三少從不做沒把握事情，那個專案在後來一舉躍起，成為趙氏集團各大專案中最具發展潛力一個。
可若無三少爭取三個月，也就沒有這個專案未來。
三少總能自信果斷地做選擇，包括那個專案，也包括毅然決然離開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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暉華文化《離夢》專案組人週末正在加班，姚白週末臨時有事沒法過來公司，專案組負責人亞歷山大地盯著各類資料起伏。放出訊息營銷號是跟陸子石工作室有關營銷號，暉華這邊沒費多少功夫就查了出來。
陸子石既然讓自己熟悉營銷號來發這種帶有引導性爆料通稿，很明顯就是衝著《離夢》劇組來。
圈內八號：[圖片]關於某劇組發男主角爆料剪影，大家看看想不想這圖片上人？
【臥槽，這個好像比之前陸子石那張雜誌圖更真了。】
【臉部輪廓都對得上，圈裡沒第二個這樣男演員了？】
【這人誰啊？看起來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叫甚麼名字。】
【臥槽這顏值比起陸子石也不差好，怎麼圈裡有這個顏人我都沒發現？】
【剛剛去匹圖，發現這演員名字叫張齊，幾年前演過不少電視劇，唯一演過電影好像還獲得了最佳男配提名……】
【真假？我看這張臉我怎麼覺得是花瓶。】
【顏值確實有點高了，而且演技這方面很難說，他要是真演技好這幾年會默默無名？？】
【不是，我原先還以為趙總跟裴裴關係好，這個男主角可能會是裴裴來演。】
【別想了，裴影帝沒可能來這種小成本劇，拍《迷影》網劇也只是還人家程導人情而已。】
【e要真是個花瓶，還不如請陸子石呢……】
張齊自從前幾年被封殺後在娛樂圈名氣可謂一落千丈，幾年前他還是炙手可熱男演員，換到現在認識他人越來越少，但也有部分粉絲還在，只是面對這種被關注氛圍下她們沒敢出來說話。
【之前看到官博放剪影時候，我就有在想齊哥……】
【我以為齊哥結婚後生活重心就轉移到家庭上了，當年大家脫粉鬧得沸沸揚揚，但我覺得這也沒啥好脫粉，齊哥又不是流量出聲……演員就不能談戀愛嗎？】
【其實演《離夢》對齊哥來說不太合適，這個Ip這兩年大爆，關注書粉太多了。齊哥一復出就演這種檔次IP，我真害怕他被罵。】
【別說了別說了，我們安靜一會，演甚麼角色又不是我們能決定，就期待正片。】
張齊粉絲安靜如雞，但是心有不服陸子石粉絲馬上就開始針對張齊作品開始挑三揀四，表面披著書粉皮關注《離夢》男主演，而背地裡卻拉踩張齊說他演技不如陸子石。
而這時候《離夢》小說支持者大V見到這陸子石粉絲騷操作——
【別說，張齊幾年前火時候還沒你們陸哥哥甚麼事，雖然他這些年沒演戲了，但是論演技還是在陸子石之上，且不評判《離夢》劇組怎麼打算，但你們別披著我們書粉皮去黑人，這鍋原著粉不背。】
【哈哈哈哈我笑死了，IP改這幾年都有事情，但是，我們也沒嫉惡如仇到全面否定。】
【如果能演出原著效果，我甘拜下風，就是不知道這張齊能不能演出我宿離光男神那種感覺。】
【原著宿離光本身就是個經過顛沛流離人，這些沒幾年人生閱歷跟打磨是很難演出來。】
【選角是劇組事，我就想問你們會改編嗎？如果魔改，即便我是趙總粉絲也會提著刀上門決戰。】
暉華公關部早就做好準備，IP改編這一項在國內這幾年確實很常見，原先為了市場效果他們本來是想加一條曖昧線，後來這點被趙總跟陳總否決，甚至為了讓原著效果儘可能呈現，他們劇組還請來了小說作者來指導，所以當粉絲提及這一點時候他們已經有了預備方案來解釋。
專案負責人道：“下個月要準備開機了，演員陣容其實也定下來，張齊預備宣傳可以準備了。”
這張齊也是個定時炸|彈，原先把他挖過來廢了好大心血，他得罪那個資方現在還沒發話，但隨時都有可能找暉華麻煩，所以他們現在得嚴陣以待，免得官宣時期出現大問題。
“主管，陸子石事怎麼處理？”其他工作人員問。
“那當然是不要放過他。”專案負責人最近因為陸子石不知加了多少次班，主要現在《離夢》開機在即，他們狀況很是被動，再加上又有外界壓力大，選擇方案更是得小心再小心。“注意網上輿論走向，問改編事也可以挑幾個點回答，前幾天讓你們收集陸子石黑料先備著，過兩天全招呼還他。”
“對了，姚助理電話打通了沒？”負責人問。
對外聯絡工作人員有點尷尬道：“姚助說他在辦事，讓我們先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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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白確實在辦事，他跟勞哥兩個人尾隨著人進了海洋館。
S市海洋館內有諸多分館，不比之前去遊樂場裡小小海洋分館，它規模相對比遊樂場裡設施更顯得全面。現在時間又在週末，海洋館各分館十分熱鬧，稍有不注意就容易跟丟人。
姚白一開始還有空上網聊天，結果一眨眼他曜哥連個人影都沒了，這才心急開始找人。好在人沒走遠，他們兩個就走到海豚館後邊座位那守著，看著前排兩頂黑帽子，姚白問道：“我感覺也沒啥問題啊，這一路走來都沒有粉絲認出他們。”
勞哥託著腮琢磨著：“還早呢，他們兩個就算穿著破爛走在路上回頭率也是一頂一，沒瞧見左邊好幾個人都往他們兩那看嗎？”
他還瞧見有個男生拿起手機拍照，“好傢伙，男女通吃啊。”
姚白問：“我們要上去攔著嗎？”
勞哥身經百戰，對這種情況那是見多了，“沒事，這個角度頂多拍個背影。”
“說起來我有個事挺好奇，趙總這去公司時間也很少，他整天忙啥呢？”勞哥這段時間也想不明白這事，雖然說裴明瞻態度有點氣人，但是作為裴明瞻多年朋友，還是想給他支兩個招，“就沒點興趣愛好之類？”
姚白道：“有啊，怎麼沒有。”
他開始細數：“我哥最近特愛看那些戀愛綜藝，還有偶像連續劇。”
勞哥聽完總覺得有點不太靠譜，“真看這些？”
姚白就知道說出來沒人信，“怎麼不是？我哥還是理論派呢。”
海豚館內今天正好有海豚科普介紹，裴明瞻跟趙曜坐位置靠前，周圍還有不少家長帶著小朋友來看科普。在趙曜攻略中，海洋館這類展館在情侶約會聖地中也排在前列，雖沒法撼動遊樂場跟電影院頂端位置，但在情侶評價中廣受好評。
“奇怪。”趙曜看著場下工作人員走動，疑惑道：“我看攻略上寫海豚館是培養關係好地方，但是看不出來哪裡合適……”
最近跟裴明瞻說多了這一類話題，他有疑問也沒藏著，就直接說了出來。
裴明瞻道：“怎麼看不出來？”
趙曜回想了下電視劇裡演到這類劇情時候，男女主角情緒都很雀躍，但他卻沒能感受到這種感情，“你們演員演感情戲之類會遇到這種場景嗎？你是怎麼揣摩這種感情？”
裴明瞻解釋道：“像這樣情況其實是有感情基礎在前，就比如男生對女生有喜歡感情，那麼帶著她出門時候無論做甚麼事情都會開心。如果是演員面對這樣情境，那麼也要考慮到情侶之間感情進展。”
“感情進展？”趙曜有了點興趣，這是他在攻略上沒看到解釋，“怎麼說？”
“如果還是暗戀階段，那麼海洋館就是個不錯告白地點，心情就是既激動又膽怯。”裴明瞻繼續道：“而進一步發展，兩人已經是情侶關係，那麼一起過來海洋館這邊玩耍，那麼這份心情又不一樣了。”
趙曜問：“是怎樣？”
裴明瞻故作思索：“有點期待，也有點興奮，還很高興。”
趙曜想了想道：“是因為喜歡嗎？”
“那當然是因為喜歡。喜歡一個人心境是完全不一樣，從開始膽怯羞澀到後來期待興奮，但其實說到底是很珍惜兩人獨處時間。這種感覺跟簡單朋友不一樣，就比如我像朋友這樣勾著你——”
裴明瞻直接伸手勾住趙曜脖子，半身靠在他身上，“朋友會覺得這是簡單朋友間碰觸，但是在情侶角度這就是個親密接觸。”
趙曜微微偏頭，他整個人被攬在裴明瞻臂膀下，對方左手搭在他肩膀處，看起來隨意又自然——
他自認為很少跟人身體接觸，包括姚白也不敢這麼輕易上手搭他肩膀。但如今裴明瞻這麼接觸他，他卻沒半點厭惡感，甚至還有種奇怪感覺。
趙曜腦海裡頓時想到前陣子看某本書上理論，裡邊也談及到情侶之間接觸會起到一定**作用，或簡單動作，或不經意間碰觸，在另一方眼裡都有不一樣意味。
書上怎麼說來著？雙方接觸時候會發現意外閃光點，繼而使雙方之間感情升溫——
閃光點話……？他目光停留在裴明瞻白皙修長手指上，指甲修剪整齊，既圓潤又……
趙曜稍稍抬手直接捏住裴明瞻中指指甲，指腹下傳來溫熱觸感。
圓潤又好捏。
“說到你感興趣信任關係，其實這關係漸長還是有點時間原因在內，人總是越走越近，對彼此會越來越熟悉，有些感覺也會漸漸變得不一樣，信任也就自然而然。”
裴明瞻正說著話，忽地感受到指尖傳來冰涼觸感，他偏頭看到趙曜若無其事地捏著他指甲玩，身體微僵地看著他，“你在做甚麼？”
“你會彈鋼琴嗎？”趙曜鬆開了手，突然道：“我還沒看你演過彈鋼琴角色。”
裴明瞻有一雙非常好看手，趙曜覺得這雙手沒有一個特寫鏡頭怪可惜。
“我拍過彈鋼琴廣告。”裴明瞻指尖還停留著剛剛冰涼觸感，趙曜手並不溫熱，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冷，但剛剛那種觸感簡直勾得他差點沒忍住，他忍不住問：“趙曜，我這麼搭著你肩膀，你有甚麼感覺嗎？”
“沒甚麼感覺。”趙曜如實道：“你手挺好看。”
但他說完這句話忽地覺得有點不對，他為甚麼會格外在意另一個男性手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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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勞哥一手錘在大腿上，看著前邊勾肩搭背兩個人，“裴明瞻還是牛，我認輸了。”
姚白沒搞懂他這句話甚麼意思，“裴影帝做甚麼了？”
“沒瞧見他們兩都搭在一起了嗎？”勞哥道。
姚白感到莫名其妙：“這有啥區別嗎？男孩子勾肩搭背是常事啊。”
勞哥瞥了姚白一眼，決定放棄解釋。
姚白往前面看了會，見大家注意力都放在海豚上，就低頭開始看起手機來，這才發現專案組群聊裡累積了好些訊息沒看。
勞哥剛往前看了會，偏頭就看到姚白在玩手機，於是道：“兄弟你得幫我盯啊，下邊這麼多人，他們一會走了我們都跟不上。”
“不是啊勞哥，我這有正職工作在呢。”姚白邊回覆著vx訊息，邊道：“要是讓我哥知道我沒跟專案組跑來跟蹤他跟裴影帝，回頭我就慘了。”
他哥最近雖然挺好說話，但姚白仍然記得他哥在趙氏集團工作時那嚴厲態度，工作上事情絕不能馬虎。
底下海豚介紹已經接近尾聲，在一眾鼓掌聲中，勞哥看到裴明瞻跟趙曜似乎有打算先離開趨勢，趕忙撈起手機來，“是不是還是陸子石那貨？”
“陸子石那傻叉用不著我們浪費時間，主要是其他方案事。”姚白第一次接手這樣專案，“《離夢》開拍在即，他們在討論後續方案事，包括宣傳跟劇組準備，事情還挺多。”
勞哥恍然道：“宣傳啊？你把你專案組負責人vx推給我，我讓工作室人幫忙去，這事我們熟。”
姚白一愣：“這不好，我們公司事。”
“就趙總跟老裴關係還客氣啥？不涉及你們專案事，就出出主意。”勞哥嘆氣道：“老裴最近沒活動，工作室人都快閒出毛病來了，正好給他們找點事情做。你趕緊發，老裴他們這都快走了，盯緊點。”
姚白邊發名片邊看下邊情況，果真看到趙曜和裴明瞻已經打算先走，“真要走了，勞哥我們從左邊那個門出去。”
暉華會議室裡，工作人員看到姚助理好不容易回了幾條訊息，正想問問剛剛提案可不可行，結果那邊姚助理忽地又沒支聲了。
工作人員道：“主管，姚助沒回。”
今天也算是臨時加班，總是麻煩姚助也不太好，主管：“其他工作先按照計劃辦，還沒透過方案就等姚助給最後意見，專案表送陳總工作室了沒？”
會議室裡兵荒馬亂，過了一會專案主管突然收到一個電話——
“你好。”主管接了電話，“好好，是姚助意思嗎？我們這邊安排好了。”
工作人員看主管接完電話，“主管，姚助給回覆了嗎？”
主管目光復雜：“沒給回覆，但是給我們送來了個幫手。”
業內誰不知道裴明瞻工作室裡牛人云集，且不說經紀人是業內王牌經紀人勞先生，連著底下公關都不是小人物，結果這個團隊居然打電話過來，說是姚助叫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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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陸子石工作室合作經紀公司很快就收到業內傳來訊息，最近暉華大動作不少，不僅多個專案安排上好檔期，旗下也有綜藝錄製跟劇組籌備，這段時間在業內可謂是名聲不小。
不少公司手裡都壓著專案，以往這些專案資源都是業內影視公司資源來往籌碼，這段時間影視寒冬過審艱難，再加上檔期競爭激烈，很多公司手裡資源幾乎是爛在手裡。這下聽說暉華有好幾個專案備案准備開拍，與暉華交好公司已經開始協商合作跟推薦問題，之前與暉華有過小矛盾公司卻直接被暉華拒之門外。
可見暉華態度強硬，完全有自己立足之本。
這下觀望風向許久其他公司紛紛有點心動，暉華文化現在名聲剛剛起來，如果提前跟暉華交好，後邊資源也就不太用愁了。
“你說陸子石《離夢》時候跟暉華交惡了？”大腹便便中年男人一臉沉色地看著秘書，“之前暉華送邀約過來不是說邀請陸子石去演主角嗎？他沒演成還跟暉華對著幹？”
他們公司跟以前暉華關係不錯，後來也沒跟暉華主動交惡，所以試鏡那會暉華還是秉著友好交往送來了試鏡邀約。
當時專案指明邀請陸子石，他們把邀約送過去後就沒有過問。沒想到這會打算跟暉華文化交好時候，就被拒之門外，這一打聽是在陸子石這邊出事。
“他哪來本事跟暉華對著幹？不知道暉華後邊人不簡單嗎？”中年男人氣得差點罵人，“他沒長腦子，經紀人也沒腦子？”
秘書沉默了會：“聽說是副總授意他們做……副總之前跟暉華高層人關係不錯，這次也是想借機會替人出口惡氣。”
中年男人氣得直丟菸灰缸：“那個草包懂甚麼？就不會看看局勢？？出惡氣，他這是要把我們公司推到跟暉華交惡地步啊！”
秘書繼續道：“陸子石最近資源都不錯，不少資方都捧著他。而且跟王先生那邊交好。”
中年男人：“王先生？那姓王就是個暴發戶，能拿錢捧他就囂張起來了？暉華背後可是趙曜，雖然趙曜現在沒在趙氏集團內工作，但是他媽留下資產跟他在趙氏股份，在這娛樂圈還不橫著走？姓王除了能砸錢，比起趙曜甚麼都不是……”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中年男人接了電話，聽著電話裡邊說話聲臉色越來越黑，最後直接砸了電話，怒罵道：“他陸子石甚麼時候得罪了裴明瞻工作室？”
秘書意外道：“沒聽說他跟裴明瞻有關係啊？”
中年男人罵道：“沒關係？沒關係裴明瞻工作室人還會特意打電話過來交代？”
他面色陰沉：“這陸子石可以啊，他經紀人也沒把這件事通知公司一聲，顯然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之前來聯絡那個奢侈品牌也不用給陸子石了，他工作室既然這麼能就全讓他們自己幹去，我們跟他合約也差不多到期了，到時候直接放話出去，我們跟他沒有關係。”
秘書點頭：“好。”
中年男人點了煙，滿臉愁色：“至於暉華那邊，想辦法聯絡下趙總或者陳總……這件事我們確實有不對，該道歉該上門事別怠慢了，跟暉華交好是當務之急。”
另一邊，張齊即將飾演《離夢》男主角宿離光傳聞很快傳開，偶然關注這IP鼎鋒文化公關人員忽地注意到問題所在，趕緊把這件事上報給公司老闆。
鼎鋒就是原先張齊經紀公司，前段時間暉華負了鉅額違約金把張齊從公司解約籤走，鼎鋒老闆還因為賺了筆錢沾沾自喜。張齊現在就是個廢，放在業內哪個專案敢用他？就不怕得罪那位資方大佬嗎？也就是暉華這種初生牛犢不怕虎才敢籤人。
這會公關人員把訊息通知到了老闆這邊，正在打高爾夫鼎峰文化負責人臉色馬上就變了，“他暉華還真敢用張齊？就不怕得罪那位？”
傳話人說：“應該是不怕……男主官宣應該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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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海豚館後，裴明瞻跟趙曜避開人群往其他地方走，打算到遠一點北極熊館看看。
裴明瞻路上走得心不在焉，趙曜卻津津有味地看著手機裡電子書。
這時候裴明瞻手機響了，他跟趙曜說了一下，然後接了電話。
電話那邊人似乎問了他比較重要問題，裴明瞻沉默地聽對面講完，最後才道：“這件事我考慮考慮，再給你答覆。”
趙曜見他掛了電話，“工作上事？”
裴明瞻否認：“不是，就是以前合作過朋友，最近跟我討論投資平臺事。”
“平臺？”趙曜想到最近國內影片平臺走向，“最近市場條件不太好，主要資源都被其他公司瓜分，現在準備搞網路平臺很容易受到其他幾方打壓，不好出頭。”
裴明瞻也道：“網路平臺確實難出頭，但是有個平臺最近勢頭正旺，他想讓我投資是直播平臺。”
直播平臺？趙曜聞言一頓，上輩子他開始注意娛樂行業也是有直播平臺原因在內，文娛時代到來意味著國內各項文娛行業高速發展，新興產業搭上網際網路平臺，發展速度更是快速，直播就是極為顯著行業。
“直播平臺現在雖然剛開始發展，但是未來版圖擴充套件成長性很大。”趙曜看向裴明瞻：“這件事你確實可以考慮。”
裴明瞻聞言看了眼趙曜：“你看起來對這行業還挺有興趣？”
趙曜沒有否認：“它確實前景好。”
如果未來暉華髮展足夠穩定，他也會建議陳系跟直播平臺接軌發展其他專案。
裴明瞻卻道：“那你要不要考慮跟我們合夥做直播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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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系最近容光煥發，走在路上腰背都挺直不少，除了下個月釋出會以及趙總要去大魔王派對這兩件事有點愁人之外，最近正可謂是事事順心，連帶著暉華都更上一層樓。
週末暉華公司裡除了部分專案組人在加班，其他地方空蕩蕩沒人，陳系萬年工作狂，經過會議室時候看到《離夢》組人正在賣力工作，於是滿意地讓秘書給他們加份下午茶。
他剛到辦公室，被迫週末加班秘書進來辦公室，順手還帶來份檔案。
陳系看著上邊檔案，疑惑地看向秘書：“人事那邊？”
秘書面無表情道：“是這樣陳總，這些人資料是星辰文化剛剛送來。”
陳系翻了翻資料，前陣子他跟趙曜吐苦水說公司裡現在缺經紀人，而這份資料裡附著內容除了星辰文化那兩位王牌經紀人，還要星辰本要解聘調動其他員工，這些人放在外邊都是其他公司爭破頭物件。
“……”陳系難得迷糊，“這……？趙總意思？”
秘書點頭：“趙總讓您隨便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