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初翻動了一下她的魚, 讓它烤的更均勻,這是她小洞天裡面養的小銀魚,之前她用來煲湯, 味道不錯, 現在用來燒烤美味, 程度不減。
蘇蕎初回答原主:“你不認識我, 我也不認識你,偶然遇見,你檢查一下你的身體,還有哪裡不適?”
蘇大小姐檢查了一下, 然後發現她身上的蛇毒被清除了, 身上的傷也被治好了,她現在的狀態十分好,這是怎麼回事?
是她幫自己治療了嗎?
她遲疑的摸了下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舉目四望,她現在躺在一個冰洞裡面的床上,有厚厚的褥子幫她阻隔這裡的寒冷。
是了,她現在在冰眼下面, 雲承和蘇楠藝這兩個姦夫□□,這一對賤人!
蘇大小姐詞彙量匱乏,來來回回在腦海中罵的就是這兩個詞。
她深吸一口氣, 把胸腔中的悲憤壓下去:“多謝你救了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我是白城蘇家的女兒,蘇蕎初。”
蘇蕎初:“本就是萍水相逢,名字就不必說了,我也姓蘇。”
蘇蕎初這個名字又不是甚麼舉世罕見的名字,但是在原主面前說同名同姓, 她會想多。
雖然這確實是牽引她前往各個世界的因素之一。
蘇大小姐猶豫了一下:“蘇道友,不知道我昏睡多久了,距離五十年的期限還有多久?”
蘇蕎初:“距離五十年之期,還有五年。”
聽到這個回答,蘇大小姐一驚,居然已經過去了四十五年?“你也是不小心被困在這裡的人嗎?”她在自己的儲物袋裡好一番尋找,然後遞出禮物。
“你的大恩我記下了,聊表心意,以後如果你有甚麼事,來白城蘇家傳個口信,我在所不辭。”
她拿出一個被層層包裹著的玉盒,作為自己的謝禮。
蘇蕎初收了,“舉手之勞,這個給你,你應該會需要它。”她把留影石給她。
怎麼可能是舉手之勞,蘇大小姐笑了笑,沒有辯駁,她身上的毒有多難纏她自己清楚。
雖然她不知道對方是用了甚麼方法,但她現在體內蛇毒已經驅除乾淨,傷也痊癒了,還有她能平安在這裡過了四十五年,也全都是她的功勞。冰眼之下據說連元嬰期都無法在這裡長時間生活,他們居然在這待了這麼久,而且她也沒有感覺到很冷。
是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冰屋,還是因為陣法?
她起身,坐到了火堆旁邊,看著翻烤的小銀魚。
蘇蕎初:“要嘗一嘗嗎?味道不錯。”
鼻翼間的香味更濃了,蘇大小姐也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些美食,“這是醉仙樓大廚做的糕點,我之前運氣好,搶到了一盒。”
兩個人分著吃了,蘇大小姐這才開始去看留影石裡面是甚麼內容,這一看她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來,他們兩個居然也來到了冰洞之內,而且!蘇楠藝已經被雲承殺了,“你知道現在雲承他在哪裡麼?”
蘇蕎初搖頭,“我也不知道。”
她來回踱步,對蘇楠藝,她的感情很複雜,她之前一直以為那是妹妹,即使是同父異母,那也是她妹妹,但是直到重傷才知道,她一直沒有在心裡把她當做姐姐。
她以前一直看錯了人,但是看到她這個結果又覺得她可憐。
可恨又可憐。
當然對雲承的看法已經完全變成了欲殺之後快,此人狼子野心,這件事情她要告訴爹,不得不防。
越想,她越是心情激盪難耐,想要抓住雲承,只不過她衝動的走出冰洞之後,沒多久就打著寒顫回來了,外面實在太冷了,她出去後原本的熱血上湧,很快就被凍了回去。
這也是蘇蕎初沒有阻止她出去的原因。
在這裡找人不現實,而且就算找到了,以她的實力,金丹後期能打得過金丹圓滿嗎?
蘇大小姐現在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雲承距離突破到元嬰期只剩一線,只等契機到來就能閉關結嬰,而她還在金丹後期,他們要是遇上了是誰殺誰還不一定。
蘇大小姐沉下心來,坐回了火堆旁邊,又送上了一份禮物。
這個留影石對她太重要了,而且他們會掉落冰眼,肯定也是這位神秘的蘇道友做的,她感激不盡。
不然真要讓她在冰眼裡死去,而他們卻在外面恩愛逍遙,還要維持他們原本的夫妻情深、姐妹情深的形象,她真是死了都不安心。
蘇家的大小姐當然身上有不少好東西。
有些東西就是雲承也不知道,不過她這些東西珍貴,但是最珍貴的還是她這條命。
命要是沒有了,有再多的寶貝也是便宜了別人。
相信雲承也是不知道,不然他怎麼會讓她陷入冰眼?
這可無法為她收屍,她的儲物袋也要浪費在這裡。
蘇蕎初微笑:“不客氣,送佛送到西。”
蘇大小姐發了好一會兒呆,看她臉上的表情,或許她還在消化留影石上的內容。
蘇蕎初沒說甚麼,坐在火堆前看著火焰,拿出一些堅果放到火堆裡區。
這火焰是她從空間中引出來的,當然這不是寒至冰焰,它可不會這麼聽話,她也不想暴露出冰焰的存在,現在這火是她用炎晶催化的。
不然在這寒冷的地方,一般的火焰人很快就會被這裡無處不在的寒氣熄滅。
因為這個火焰,冰焰還有點不高興,主人不是有它了嗎?主人卻用了別的火,遠遠不如它的火,蘇蕎初安慰了好一段時間才讓它安靜下來。
“嘰嘰——”
這個時候從蘇蕎初的寬大的袖子裡鑽出一隻毛茸茸的灰色“小雞崽”,它原本窩在蘇蕎初袖子裡睡覺,現在睡醒了。
蘇蕎初這衣服是特意把款式調成跟這裡的人相似,不然就明顯了。
至於這隻小雞崽,就是她在岩漿石臺撿到的那顆蛋了,她在上個世界那麼多年,遇到了不少的妖獸,但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都缺了一點緣分,就這顆蛋留下了。
現在它也破殼了,只是蘇蕎初也不知道它到底覺醒的是甚麼血脈,現在看上去就是一隻小雞崽,毛茸茸的,挺可愛。
看著那小嫩嘴,嫩生生的,但是十分尖利,輕飄飄下去,能在這堅硬的冰層上啄出一個小洞。
它還是幼崽,蘇蕎初也可以肯定它覺醒的血脈等級不低,而且蘇蕎初一直把它放在火力旺上的地方孵化,或許還提純了它的血脈。
這是個營養充足的鳥寶寶。
……應該是鳥,總不會是真的雞?
在這樣的地方當然是不能安心發呆的,蘇大小姐一直都留有一分注意力,看到這隻小雞崽,呆了一瞬,“這是你的妖寵?”
“是。”
“是甚麼品種?很可愛。”
“不清楚,偶然得到的,現在太小了,看不出來。”
蘇大小姐仔細看了看,發現……自己也看不出來,如果不是在這樣的溫度下,依舊活蹦亂跳,她都要懷疑這真的是小雞崽了。
毛絨絨好奇的看向蘇大小姐:“嘰嘰。”
叫聲也很像小雞仔。
蘇大小姐的臉色有些古怪,這位蘇道友總不會真的養了一隻雞?
“你想好接下來怎麼做了嗎?”
蘇蕎初摸了摸這隻小雞崽,毛絨絨不僅看上去十分可愛,摸起來也十分柔順,手感很好,可愛程度可以打滿分。
毛絨絨也很享受主人的撫摸,乖巧的不動彈,隨便她施為。
小雞崽的名字也是它自己選的,因為它是火屬性的,所以中間的名字就叫炎,它自己選了一個凌字,就叫炎凌。
騰雲在這樣的低溫下陷入了冬眠狀態,就留在了小洞天中。
“嘰嘰!”
小雞崽沒多久就睡著了,幼崽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睡覺中度過的。
一說到這個,蘇大小姐注意力就轉移了,眼神堅毅:“我會努力修煉,趕上他,我會親手殺了他!”
她說這話的時候十分堅決。
蘇蕎初沒發表甚麼意見:“對了,等五十年期限到了,我會自己出去,如果有人問起你,儘量別提起我,我是偷渡進來的,我們有緣再見。”
偷渡進來的?聽到這話,蘇大小姐都失聲了,不知道該說甚麼。
進冰海秘境不是無門檻的,這是大柳城掌控的秘境,別的地方進去的人要麼有名額或者是有臉面,再不然花的錢夠多也行,確實會有人嘗試偷渡,不過居然偷渡成功了?!
蘇大小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甚麼也不知道,能偷渡成功的都不是一般人。
她到底是甚麼人?
也姓蘇。
跟她沒有血緣關係。
沒有聽過這個人物。
她或許有甚麼難言之隱,才會只說姓氏。蘇大小姐沒有追根問底的意思,雙方在這裡裡待了五年。
五年的時間,足夠她們熟悉起來。
但是要說起來,對彼此的瞭解還是停留在表面。
五十年期限一到,她們和雲承在冰眼下相遇了。
這是唯一的出口。
雲承看著這兩個人,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他不管她在這裡得到了甚麼奇遇,都會在第一時間殺了她,以絕後患,但是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帶著玄冰面具的女人。
金丹大圓滿。
和他一樣。
這樣就是他處於弱勢了。
心思轉圜間,飛快的調整好臉上的表情,十分驚喜:“蕎兒,你沒事,這可真是太好了。”
蘇大小姐無動於衷,眼睛裡全是仇恨,“別這樣叫我,我覺得噁心!”她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直來直往的性子,如果不是打不過雲承,她已經撲上去了。
雲承無奈嘆息:“娘子,你對我誤會很深。”他暗暗打量,希望能從服飾方面看出點甚麼……沒有線索,雲承很確定,他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不知道是誰,但娘子現在還活著,肯定是因為她。
不然就她受重傷的狀態,不可能活到現在。
雲承越是打量,越是覺得棘手。
果然應該在一開始殺掉她的,現在變得麻煩了。
之前因為篤定她活不了,他沒有再掩飾,讓她回了蘇家,就算沒有證據,蘇家也會有防備,看來要從王鸞身上入手。
雲承很快有了主意。
如果王鸞知道自己女兒的死是因為蘇蕎初,肯定會鬧起來。
他不知道有留影石的存在,不然肯定會想別的辦法。
雲承也嘗試和蘇蕎初搭話,“這位道友,可能你對我們夫妻有些誤會,我和蕎兒結契數十年,一直夫妻情深……”
但不管他說甚麼,那人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蘇蕎初自然不會搭理,她問了原主,她不會再插手,除非雲承犯到她的手上。
她特意帶著面具,就是不想被看到真面目。
她現在可是個偷渡的黑戶,一點都不想引起秘境管理者的注意。
看著雲承跟蘇道友百般試探,蘇大小姐只冷笑,如果不是不想連累這位恩人,她或許真的會請求她幫忙,一起拿下雲承。
但她既然是偷渡,就說明要麼她後面沒人,拿不到名額,要麼就是有甚麼不方便的地方。
她救了自己,已經欠下大恩。
蘇大小姐不想再連累她。
不管怎麼說,雲家也是有三位元嬰修士的。
沾親帶故的,還有一位分神期的靠山。
“啵——”
一聲細微的聲音自上方的冰眼響起。
禁制消失了。
五十年時間已到。
他們三個立刻上去,順利的出了冰眼的範圍。
雲承沒有把握拿下這兩人,所以看到她們兩個離開,沒有阻止,自己選了個方向,走了。
蘇蕎初和原主共走了一段路,然後她就不見了。
蘇大小姐知道,她是不想引人注目,她也不想耽擱,這個時候冰海秘境剛開放,已經可以出去了。
她想要回去。
跟爹說明情況。
蘇家和雲家的人就在秘境口等著,果然果真看到了他們出來,只是他們原本形影不離,就差黏在一起,現在卻一前一後出來,隱隱有些……敵對?
眼神也不對了。
蘇禹和王鸞都來了,先是看到蘇蕎初,然後看到雲承。
看到他們兩個平安出來,王鸞大恨。
如果不是蘇禹說回家別在大家面前鬧,她就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當場質問了。
雲承哀傷的嘆了一口氣,“岳母,我對不住你,如果不是我們沒有護住楠藝,她也不會……不過好在,她成功救下了蕎兒。”
這是把蘇楠藝會死的鍋推給蘇大小姐了。
蘇大小姐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我今天算是知道甚麼叫做顛倒黑白。”
雲承哀傷的看著她:“我知道你後悔沒來得及救下她,但她是自願的,蕎兒,不如我們先回去,慢慢談。”
蘇大小姐不想再聽:“夠了!別這副虛偽的模樣,讓我覺得噁心,雲承,收起你這幅嘴臉吧,以後我們恩斷義絕,遲早有一天,我要親手拿下你的狗頭!”
蘇大小姐當然不會跟著雲承回去雲家,回去被滅口嗎。
她才不會這麼傻。
聽到她這疾言厲色的話,蘇禹覺得有些不對,阻止了王鸞的質問,沉聲,“好,我們回去。”
雲家的人也簇擁著雲承,很多人不解,為甚麼他們的少夫人會放下這樣的狠話,居然說要少爺的命。
難道是少爺做了甚麼對不起少夫人的事,少夫人受不了?
在秘境口有很多人,剛剛的場景落入眾人的眼裡,引起了諸多猜測。
“聽到了嗎?蘇大小姐居然說恩斷義絕?不是說夫妻鶼鰈情深。”
“我聽說蘇家二小姐在五十年前沒了,是不是跟這有關係。”
“雲家的大少爺說是為了救大小姐。”
“但蘇大小姐放下狠話,難道是雲家大少爺見死不救?”
“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蘇蕎初也在圍觀的眾人之中。
嘆息了一聲,她走出了一段距離,身上的氣息變化,然後穩定在築基後期。
成為了一個再常見不過的散修模樣。
就近去了附近的小鎮子,轉悠了兩圈,瞭解這邊的店鋪和人口,然後才到了書鋪。
她在原主那裡得到了一些記憶片段,卻不連貫,她不能借此就瞭解這個世界。
她需要更多的資訊。
在這小書鋪當中,當然沒有甚麼高深的資料,也沒有甚麼齊全的地理圖志,但是一些基礎的東西還是有的。
比如這裡是東大陸,以人修為主,宗門家族林立,而在西大陸,則是人修和妖修對半分。
極北之地是魔修的地盤。
在南方有眾多的島群,是散修的天下,再比如現在東大陸排名最前的頂尖宗門有六個。
能被稱為頂尖宗門的有一個硬性條件,那就是可以修煉至飛昇成仙。
有渡劫期的大能修士鎮守。
加上深厚的底蘊。
這樣才能稱之為頂尖大宗門。
讓蘇蕎初也為之心馳神往。
飛昇仙界啊。
要說起最近飛昇成仙的修士,那就少不得要說狼牙城的天之驕子,修煉成仙,總共就費了兩千多年的歲月。
要知道,分神期的壽命增至五千,到後面的合體、渡劫,壽命還會增加,能在兩千多隨飛昇,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大部分飛昇仙界的大能,都是萬載歲月左右。
總結:這是一個蓬勃發展的大世界。
除了這些人盡皆知的知識,書鋪裡賣的就是很受歡迎的一些閒談雜書,比如當今最年輕貌美的仙子是誰,哪家的,實力如何。
哪位仙君實力最高等等。
從這些八卦畫本中,可以得到不少訊息。
她在書庫中埋頭看了幾天後,去第二個地點——酒樓。
酒樓中傳播的訊息大都是最近發生的,接地氣很多,比如她就聽到了白城的八卦訊息。
酒樓裡十個有八個說的都是這件事。
說他們兩家反目成仇,不僅蘇家大小姐和雲家大少爺的結契煙消雲散,成了仇人,更勁爆的訊息就是蘇家二小姐就是死於雲家大少爺之手!
蘇家當然不能善罷甘休,要雲家給個交代的時候,雲家大少爺被雲海宗的分神期大修收為弟子,在大修的主持下,雲家賠償了大筆靈石資源,把這事抹平了,現在雲家大少爺已經跟著他師傅去了雲海宗。
修真家族和修真宗門有個默契的地方,留在家族內的子弟可以繼承家族,以家族為主,而一旦加入了宗門,不說脫離家族關係,在家族與宗門孰輕孰重上就要以宗門為主了,不然不可能得到宗門真心的培養。
如果在宗門中修煉到高深,他們還要回去家族,那他們花了大筆資源培育出來的弟子就沒了,這虧本的買賣誰也不願意幹。
雲海宗是大宗門,不是蘇家可以抵抗的。
如果不是蘇家在元一宗也有人脈,在實力的對比下,或許雲家連靈石都不用出。
蘇家的大小姐也去宗門了,她加入了元一宗,很顯然,這是打起了擂臺。
還有人說了個小道訊息,據說雲家大少爺受到了刺殺,身受重傷,留在白城會死在刺客手下,所以才不得不另尋出路。
雲家大少在大家的眼裡一直是雲家的下任家主,和蘇家大小姐是一隊神仙眷侶,結果現在……也不得不說是造化弄人。
這個小鎮子距離白城並不遠,所以這些訊息傳的五花八門。
蘇蕎初慢慢的吃著這間酒樓的下酒菜,聽著這些訊息,這時,有兩個人進來了。
蘇蕎初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兩個是體修。
這個世界即使是靈氣濃度高的大世界,也不是人人都有靈根的。
沒有靈根的人想要修煉,一個是走體修的路子,一個是走武,武破虛空。
另外一種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捨棄肉身走鬼修之路。
這些無一都需要大毅力。
體修,在蘇蕎初修煉的世界體修很少,或者說她知道的,沒有修煉到了高階的,缺少足夠的途徑和資源,但是在這個世界,有飛昇仙界的體修。
現在很出名的一個到了分神,那說起來那也是一個傳奇人物,她以前也是有靈根的,但是在秘境探險的時候出了事故,靈根泯滅,然後她又以大毅力走了體修的路子,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是很多體修人的標杆。
這兩個體修走到了蘇蕎初的桌前,“沒有位置了,這位道友,不知道方不方便和我們兄妹拼個桌?”
蘇蕎初:“當然可以。”
主動搭話的是兄妹中的妹妹,露出甜美的酒窩,拱了拱手:“多謝道友了。”
一坐下,妹妹就招呼了小二:“小二,來一壺綠春,再來幾個小菜,切兩盤肉。”
“客官請慢用!”
小二哥快速的過來了。
這個酒樓也是修真人士開的,掌櫃的築基期,店小二煉氣前期。
從年紀上來看,都是一些靈根不好的人。
這對兄妹也是築基期,兄長築基後期,妹妹築基中期。
對蘇蕎初都以道友相稱。
“這位道友,一起嚐嚐吧,這肉可是大廚的拿手好菜。”妹妹顯得很熱情。
“多謝。”
然後就是你一言我一句的交談,不會過度的問人隱私,把握在一個很好的度上。
正談著,突然一股威壓爆發,這個小鎮都被威亞籠罩,並沒有針對任何人,但是實力弱的,比如店小二,已經臉色發白。
這威壓來的快,去的也快。
然後就是不遠處烏雲凝聚。
在酒樓的人飛快的出去:“有人要渡劫了!快去看啊。”
蘇蕎初也飛快的跟著人流出去。
這是有人要渡元嬰天劫,這也是她即將要渡的天劫。
她自然要去看看。
這人將渡劫的地方選在了鎮外的空地,現在正在忙碌的做著渡劫前的準備。
顯然,這是一次倉促的渡劫。
鎮子是有防禦陣法的,但私人不允許在鎮子渡劫。
烏雲一層層的疊加,因為蘇蕎初現在是金丹大圓滿,所以她沒有走的太近,按理來說,應該是不會被波及到的。
她身邊的那堆兄妹還在,他們覺得還可以再前一點:“道友你不覺得太遠了嗎,我們還可以往前一些,這裡看不到甚麼。”
“觀看前輩的渡劫對我們的修煉有好處。”
“我們再往前一些吧。”
蘇蕎初:“我覺得這裡就可以了。”
但可能是因為她已經到了臨門一腳,被這雷劫識別到了。
蘇蕎初抬頭看天,她被鎖定了,她的上空,也有一層烏雲凝聚,在她周圍看人渡劫的,發現上空的雷雲,差點嚇得魂都飛了。
更糟糕的是,她和前面那人離的太近了,他們的雷雲融合為一體,比普通的元嬰天劫雲層範圍大了三倍不止。
直嚇得周圍的人極速後退,驚魂未定,生怕被這雷雲誤會他們也是渡劫的一員。
後知後覺發現的兄妹二人:“???!”這居然是個金丹大圓滿?!
蘇蕎初周圍飛快的清空,只剩下她一人。
看著頭上的雷雲,蘇蕎初:“……”
就,有點突然。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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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