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初回到了實驗室,比平時多花了一倍時間,路上不好走。
很多路段都被大雪封路了,還沒來得及疏通。
到了實驗室,蘇蕎初很快進入狀態,她現在其中一個專案是在星際時代很常見的防寒衣,薄薄的一層,穿在身上,一般的寒冷就無法侵入,她加快了這個專案的程序。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以後這寒潮很可能跟暴雨一樣,成為一個固定的災難。
如果冬天佔據一年一半的時間,溫度奇低,對人類產生的威脅太大了。
很多物種都會因此滅絕。
之前的冰河時代就有很多物種因此滅絕,也死了很多人。
如果說暴雨是在緩慢的壓縮人類生存空間,那麼寒冷就加劇了人類的危機,而且還會讓人類更容易陷入能源方面的緊缺,因為暴雨,之前的礦藏開採困難,而且有些地方已經被海水淹沒。
無論甚麼時候都存在的窮人,以前他們要是遇到了寒冷,還能燒火取暖,用煤炭,但是現在他們燒甚麼?
基本都是存貨。
知道她的專案,宋知山十分支援。
有很多的科學家鑽研起了取暖裝置,這些裝置很多都是依賴於電力。
大規模鋪設暖氣成本高,動作大,耗時長,而且還有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搬遷,上面更傾向於建造一些比較方便,又能迴圈利用的產品。
在這寒風中,家家戶戶都躲在家中不出門,只有一些特殊工作的人群裹得跟熊一樣出門了,比如必須的清潔道路人員,他們要是不工作,道路就無法行駛,如果不是提供了相應的裝置,還有高額的獎金補貼,他們都不願意冒著寒風乾這份活了。
蘇慶打電話給蘇濤,關心他這邊的情況,他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中氣十足:“我開了蘇蘇送的發電機了,用了一下,好著呢,家裡甚麼都有,不用出門,保暖衣夠暖和,剛剛我開啟窗戶,太冷了,受不住,這天氣真是太邪門了。”女兒說要跟蘇蘇打好關係,他嘴上應了,但是和他感情好的是大哥,侄女那邊,這麼多年都這樣過來了,他做不出那種故意套近乎的事。
蘇濤:“保暖衣是好,真的冷,我剛剛開了一條縫透氣,趕緊關上了。”
蘇真真聽著他打電話的聲音,笑了笑。
這幾天晚上,她一晚上起來幾次去看看他們的情況,檢視溫度是否合適,確定沒有甚麼意外情況,這才安心的睡了。
這波寒潮,網上太多家裡老人無聲無息被凍死的新聞,看得她觸目驚心。
當這寒潮過去的時候,氣溫開始逐漸回升,回到了零度左右,零度也並不暖和,但是相比起零下幾十度的低溫,已經足夠讓人感動了。
在這期間發生了許多悲傷的事,但是逝者已逝,活著的人還要繼續生活,溫度升溫後,火葬場的生意十分興旺。
有的人粗略的計算了一下,讓人觸目驚心。
在之前的太平年頭,懶一些,不思進取一些,基本上能掙點錢,過不上甚麼享受的好生活,但總能吃飽穿暖,但是在這個時候凡是懶惰一些,拮据一些,可能會餓死、凍死。
也有很多人因此責怪起了國家,責怪國家沒有給他們幫助,因此有親人凍死。
一旦有人說讓他們出國,去別的國家過好日子,又都沉默了。
國外的情況一點沒比國內好,還因此發生了好幾起□□,真是讓人無法理解,這樣的天氣,居然還有人去□□?
當蘇蕎初的防寒衣公佈的時候,已經陸陸續續有其他的禦寒防寒產品面市,她並不是第一個,但是大家很捧場。
當然,最終一切還是看資料說話,經過檢測,穿上防寒衣以後,在零下二十度內,身體不會感到寒冷。
如果再穿一個防寒服的話,那麼在零下五六十度的情況下也沒問題。
防寒衣是貼身穿的,裡面不能穿太多,它要利用人體自身的溫度去發熱,而防寒服的話,它看起來像一件充氣服,也可以說像太空服,它裡面也確實是充氣的,那些氣體是特定的,會幫人阻隔外面的冷空氣,而且還有能抵擋部分其他的傷害,比如冰雹。
戴上帽子之後,有冰雹砸下來,也是砸在氣墊上。
這是蘇蕎初一時之間沒辦法把星際時代效能頂尖的防寒衣給複製出來,有些材料她卡住了,於是她劍走偏鋒,分成了兩件。
這樣子可以更大的考慮到普及的成本。
頂尖的防寒衣也做出來了,在零下一百度的情況下也能禦寒,但是價格就一個字——貴。
大部分人都出不起的價格。
就算出的起也造不出來。
材料緊缺。
如果寒冷成為常態,防寒用品必不可少,定價太高,很多人就買不起了。
宋知山拿到的時候沒忍住,對蘇蕎初鞠了一個躬。
有很多話想說,但是有說不出來,只說感謝,又太單薄了。
於是他就把感謝換成了行動,本來蘇蕎初身邊就被照顧的十分妥當,現在更加細緻了。
實驗室擴大,裝置增加,研究人員增加,投入資金增加,衣食住行,自有人打理的妥妥當當。
她實驗室擴招,很多人因此積極報名,本大學內是最多的,誰叫他們近水樓臺呢。
蘇蕎初是面試官,出了一份試題,擇優錄取。
當成績下來的時候,有人優,有人喜。
張瑩就屬於喜的那一波。
她從日不落國回來了,學歷看上去還可以,現在這種時候,對於掌握了豐富知識的研究人員顯然是歡迎的,有許多民生專案需要他們去研究。
在一眾發來了橄欖枝的地方,張瑩選擇了去目離市。
目離市並不是他們這種歸國留學生的首選。
它位於中部,地勢不低,但也不是很高,首都都被迫搬遷了,而且是搬去第三階梯,目離市它位於第二階梯上,老實說,不是很保險,現在第一階梯都要全軍覆沒了,目離市又能堅持多久?
她父母也不贊同,但是誰叫這裡有個蘇蕎初呢。
她一提出蘇蕎初,她父母就沒話說了。
到了需要撤退的時候,國家肯定不會讓這些科研人員出事的,他們是大寶貝。
加上蘇蕎初,她的成果總的來說並不是很多,但一個賽一個的實用。
普及率高的驚人。
研發時間又短,被普遍認為是之前被耽誤了的天才大佬。
能到她手底下幹活,是件好事。
張瑩先是來到目離市綜合大學任職,現在終於考核透過了!
張瑩笑容燦爛。
隨著天氣預報一波波的昭示未來的不樂觀,防寒衣和防寒服成了生活必備物資,產量也逐漸跟上來了,線上線下都有銷售,但是無一例外,都需要靠搶。
手快有手慢無。
要等到全部普及,顯然還需要一段時間。
相比起其他一鑽實驗室就不知外面天崩地裂的研究人員,蘇蕎初在這方面比較“散漫”。
研究的時候十分投入,但是休息的時候也很享受。
手底下人更充裕了,蘇蕎初有了些空閒,在宋知山又一次問她學校邀請開講座的時候,她同意了。
宋知山:“!!!”
之前就有人這麼提議,但是她都拒絕了,這次他例行詢問,本來以為還是拒絕,沒想到得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宋知山:“那我就去準備了,你甚麼時間有空?”
蘇蕎初:“後天下午吧,兩點半到五點。”
宋知山:“好,我去準備。”
學校領導一收到這個訊息,立刻就沸騰了,開始為講座做準備。
一開始建議在學校內最大的教師,隨後很快被放棄,改為會議廳,但是當訊息發出,踴躍報名的人數一下子就炸了,就算加以限制,仍舊不夠用,就變為體育館。
那裡本來沒有桌椅,那就手動搬桌椅過去。
再不夠,就在邊邊角角站著。
蘇真真沒有聽講座的資格,因為位置不夠,有年級限制,年級比較低的,沒有資格報名。
而他們大學本來人數沒那麼多的,但是沿海那些城市的學生加入進來以後,學生的人數就一直在膨脹。
學校宿舍本來是四人間,現在改為八人間,都還不夠住。
加上媽媽研究行業的問題,並不會侷限只有某一個系才能去,就有了個這結果。
但是她想去,最後她輾轉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來這裡當工作人員,檢查進入的人是否真的拿到了資格,這樣子她在門口站著,也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站著的人還少嗎?
看著裡面坐滿了的人,還有兩邊一排排站著的。
太多了。
時不時還能看到金頭髮的留學生。
對此學校一視同仁,只要達標的都可以。
到了時間,蘇蕎初提前幾分鐘進場,看到了在門口的蘇真真。
她輕輕點頭,蘇真真口中叫蘇教授。
她們的關係並沒有公開,在學校裡,就幾個人知道。
蘇蕎初到了臺上,偌大的體育館十分安靜,眼睛都在注視著自己。
最前面兩排,全是老師或者是教授,頭髮花白的不在少數。
蘇蕎初今天所講的內容,主要是材料學。
間插入了一些其他知識。
有許多東西是共同的。
歷史上,不專攻一科的科學家不少。
不過人裡有窮盡,對很多人來說,還不等他們攀登到科技樹的盡頭,生命已經亮起了紅燈。
人類的壽命區區百年,太短暫了。
蘇蕎初並沒有廢話,略略講了一句開場白,就進入正題。
“唰唰唰——”
國民的習慣,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很多人邊聽邊做筆記,除了她的聲音,就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刷刷聲。
蘇真真很多都聽不懂,內容越來越深入,但是這種氛圍,讓她心潮澎湃。
在講臺上的那個,被萬眾矚目的人,被尊敬的人,是她的媽媽。
她以後要更努力才行。
不然被別人說,虎父犬子,她就要無顏面對媽媽了。
在一個半小時的時候,蘇蕎初讓大家中場休息一會兒,她喝口水,別人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去廁所,或者是整理一下自己的筆記和疑問。
等到了最後半小時,就是提問環節。
他們要準備自己的提問。
還有很多人在整理自己的錄音裝置。
記筆記忙不過來,錄音裝置就很有用了,這個時候做不完筆記?沒關係,回頭慢慢整理。
等到了提問的時候,蘇蕎初剛一說可以提問,下面寂靜了幾秒鐘,坐在第一排的老教授站了起來。
這人跟蘇蕎初一樣,都是大學的榮譽教授,平時根本不上課,埋頭鑽在實驗室裡,要是說起履歷,那也是金光閃閃的。
達者為師。
有些人不好意思向更年輕的蘇蕎初請教,有的人則是達者為師,不懂的不會裝懂。
等到前面兩排沒動靜了,後面的人才舉手。
第一個舉手的學生問的不是專業知識,而是:“蘇教授,水位繼續上升,您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呢?國外有的國家在建造諾亞方舟,有的在想辦法建立水下生活基地,還有的國家想著蒸發海洋水資源,您覺得哪一條路更有可能,讓更多人的人活下去?”
蘇蕎初看了過去,是一個看著很沉穩的女學生分,她點了點,示意她坐下:“你的問題我也有思考過。”
說起人類的未來,本來就集中精神的人注意力更加集中了。
這是許多人關注的問題。
大家都有想過,人類以後何去何從。
現在糧食問題算是初步解決了,又來了寒潮,寒潮加劇了水位上漲的速度。
蘇蕎初:“假設大陸基本被海水淹沒,人類失去賴以為生的陸地,有三個選擇,一個是水下,在水下建造一個能排出水的空間讓人類生存,如果整個星球都被海水淹沒,並且不曾褪去,若干年後,我們有可能進化出適合水下生活的身體或者器官,這方面已經有人在研究,目前還沒有突破性的進展,這不是我的研究方向。”
“第二個可能是陸地被淹沒後,人類生存在建造的巨大輪船上,這個是門檻最低的,但是想要建造現如今人類都能在其間生活的船隻,現在的技術和材料也無法滿足。”停頓了下,她補充:“我有進行相關的研究,水上之家系列大家應該不陌生,但是無法長久使用。”
“第三可能是建造空中之城,也就是建造一座浮在水面上的城市,人類仍能生活在陸地之上。”說到這裡,她點了下頭:“我對這點,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如果繼續下去的研究證明了我的設想,我會繼續研究下去。”她說的是國人一貫以來的謙虛。
但是聰明人已經自動換算了等式。
她說的是:“我在建造空中之城有點收穫,我認為第三種可能是人類接下來生存的重點。”
空中之城!
七大奇蹟中有個空中花園,但那並不是真的懸浮在空中。
難道現如今的科技已經能真正打造空中之城?
有許多人想要發問。
但是蘇蕎初看一眼時間,快要結束了,於是她讓人把一件東西抬了上來。
這個舉動讓大家不明所以,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
蘇蕎初:“我知道,有很多人會對我過去的遭遇感到奇怪,我離開了實驗室十多年,為甚麼我能成果頻出?還涉及不同的行業?當然,這不是竊取,也沒有團隊把他們的果實讓給我。”她把那個展示架上的白布掀開。
上面是很常見的白紙黑字。
白色的大幅宣紙,黑色的毛筆字。
分別寫著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等字。
這些大家都不陌生,自小到大,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但是這是甚麼意思?
蘇蕎初:“如果有人想要知道答案,可以在這裡尋找,這些字稍後會掛在展示牆上,如果有人在這裡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歡迎聯絡我,如果有意加入我這個大家庭,更是熱烈歡迎。”
眾人:“???”
這意思……是說,看這些字,然後有別的收穫去找她,可以加入她的團隊,但是這些字能有甚麼不一樣的東西?閱讀理解?
很多人無法理解。
蘇蕎初也沒有解釋。
這些字,是她廢了不少功夫用精神力勾勒出來的。
跟有些修真界大能在某些試煉地特意留下的字一樣,有緣人,能從他留下的字,感悟到他的意境和功法。
蘇蕎初這個不存在功法,它只有一個作用,能夠激發人體精神力的覺醒。
不同的人,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啦,求一個預收,預計下本開這個:《關於我被女主戴了環保帽這件事》
文案:
李苒穿書了。
身患絕症後,穿進了一本狗血年代文裡,成為書裡跟自己同名同姓的悲劇女配。
書裡的女主是一朵純潔又美麗的白蓮花。
男主是根正苗紅、前程遠大的大學生。
他們愛的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結果因為誤會與烏龍,最後女主嫁給了男主舅舅,男主和李苒結婚。
生活處處是狗血,男主女主都為彼此守身,讓他們的妻子丈夫獨守空閨,一年後,女主懷孕了,孩子是男主的。
此時此刻,她穿書醒來,面對的就是堂姐抱著兒子,無辜又淚眼斑斑的眸子。
口中是經典名言:“我愛他,對不起,都怪我們情不自禁,這不是他的錯。”
李苒奇怪:“這當然不僅僅是他的錯,是你們的錯,這孩子一個人能生?”
她發出疑問二連擊:“有情就能出軌偷人了?那我窮是不是就能去搶銀行?你是有婦之夫,他是有婦之夫,真要有情為甚麼不離婚?偷情比較刺激嗎?”
隨後她發出暴擊:“放心,我能理解你們的真愛,我會好好幫你宣揚的,姐妹之情?對啊,這說起來是多大的噱頭啊,姐姐偷情妹夫,你安心,我不僅給你們單位寫了信,還把這事投稿給報社了,我免費為你們感天動地的愛情做宣傳,感動嗎?姐妹一場,不用謝。”
又名《穿成狗血年代文女主的妹妹後》、《我和女主互換丈夫》、《男主是你的,我不要,垃圾請乖巧待在垃圾桶》、《狗血生活竟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