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遭受了詛咒而變成了野獸的王子,傳說中他殘暴不仁,變成野獸之後更是變本加厲,把自己的封地上的人殺的殺吃的吃全都解決了。後來甚至因為找不到人而去周圍掠奪其它地方的人滿足自己的暴虐的慾望——久而久之,原本肥沃的土地就變成了荒無人煙的荒野。
聽說到現在野獸還會在黑暗中行走,尋找著自己的獵物——所以那周邊的地方,才經常會有年輕女人和小孩子失蹤。
人們都說這是被野獸王子擄走了。
“噹噹噹然這都只是傳說而已。”
酒館的角落裡,一個年輕人縮著脖子看著面前的美人。
美是真的沒,不然那他也不會來搭話——但恐怖也是真的恐怖。
早知道這麼恐怖,他絕不會靠過來的。
嗚嗚。
但現在說甚麼都晚了,只能老老實實在這裡當個麼得感情的回答機器。
“我、我知道的訊息就真的只有這麼多了!”
看那個美貌的年輕人仍然繃著一張臉,似乎不滿意的樣子,男人都快哭出來了。
“最後一個問題。”
黑髮的美貌青年用冰冷的視線掃過面前之人。
“您問、您問。”
“野獸在甚麼地方?”
“都說是一個傳說……”搭話的年輕人本想說那只是個故事,卻頂不住面前之人沉重冷肅的壓力,只得改口。“據、據說就在山裡,我給你指……”
他匆匆在地圖上畫了個圈,然後小心的看著面前的人。
“真的,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就算你殺了我也真的沒有更多了……我可以走了吧。”
他在心底瘋狂抽自己的巴掌。
讓你見到美人就走不動道!讓你胡咧咧自己甚麼都知道!
見面前的人似乎在思索甚麼好像沒注意到自己,青年小心的後退了一步,躡手躡腳的準備離開。
然而他才走了兩步,就被人捏著脖子拎了起來……然後被丟去了附近的治安官那裡。
“又是你小子。”
見到他。治安官憤怒的把他關了起來。
“平時小偷小摸的就算了,你怎麼惹到這位大人身上了?”
年輕人想喊冤枉,然而想到開始確實是自己沉迷美色先湊上去的……這話就說不出口了。只能轉而去問:
“那位大人……是哪位大人啊。”
“宇智波斑大人啊。”治安官理所當然的回答。“慶幸吧,惹了他你還能活命,真是祖宗保佑了。”
青年人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那位大人——沒想到那位大人這麼年輕貌美已。要知道他可是十多年前就已經在戰場上立下赫赫威名了。
……但不管怎麼說,能在那位大人手上活下來,他是真的該慶幸了。
治安官沒有再理他,把人一關就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嘀咕:“但是那位大人為甚麼來這裡?”
他可不記得自己這裡有甚麼厲害到足以讓那位大人出動的事兒?
被惦記的宇智波斑把人送去治安官那裡之後就轉身出城,他的目的確實不在這裡。來這裡只是稍作修整以及打探情報,想要的情報得到之後自然就動身去真正的目的地了。
是的,他真正的目的地就是尋找‘野獸’。是的,就是那個傳說中殘暴不仁的恐怖‘野獸’。
事情的起因是前段時間族中長輩在性命垂危的時候遇到了野獸,因為他身懷重要情報不能死,所以他跟‘野獸’做了交易,野獸放他回去,而他回去之後會讓族裡年輕有為的小輩來代替自己還債。長輩得以活著回到族裡,而作為族裡這一代最強大,無論遇到甚麼都要辦法解決的那個,宇智波斑就被派出來還債了。
雖然緣由很荒誕,但宇智波做出了承諾就一定會兌現,於是他就在完成族裡的工作之後,千里迢迢踏上了尋找‘野獸’的報恩之旅。
宇智波斑又走了許多天,終於按照那個人標註的位置找到了野獸的城堡。
那確實是一座十分宏偉的城堡,看得出建設的時候是花了大功夫的。但初次之外就只有一片荒蕪了。
沒有筆直的道路,也麼有精美的庭院只有瀰漫出來的烤肉香……
烤肉香?
這樣荒野中的城堡,為甚麼會有烤肉香?
宇智波斑順著烤肉傳來的方向找了過去。
就見到城堡外的某處,正支著數個烤架,上面正滋滋的靠著兔肉和雞肉——那噴香的烤肉味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而圍繞著烤架的,則是一群穿著簡陋卻乾淨的衣服的孩子。
本來他們都興致勃勃的圍著烤架等著吃肉,見到突然出現的宇智波斑後短暫的呆滯了一下,之後就鳥獸散迅速跑掉了。
當然說是迅速,也只是對普通人而言。於是絕非一般人的宇智波斑一伸手就拽住了一個孩子的後領,把人拽了回來。
“你們……”
然而他才剛開口,那孩子就哇的哭了出來。
“救、救命!嗚嗚嗚緣小姐救救命啊!”
而隨著他的呼喊,一道黑影迅速的從城堡的窗戶衝了出來,直衝著宇智波斑就衝了過去。接著就被眼疾手快的宇智波斑一把抓住了。
美貌青年看著被自己抓住的毛茸茸,慢吞吞的開口:“……野獸?”
而被他抓在手中的獸則是中氣十足的發出了一聲吼聲:
“喵!”
甚麼意思?我這樣子難道看起來不是野獸麼?
——這就是阿緣和宇智波斑的初遇。
老實說,這不是甚麼值得紀念的美好初遇。
至少對阿緣來說,一個見面就捏住了自己後頸皮的人實在是稱不上禮貌。
傳說中的野獸,名叫阿緣。
其實野獸原本叫甚麼阿緣並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然後就成為了這個住注了水的傳說中的‘野獸’了。只是經過她長時間的實地考察,這個注了水的傳說,或者應該說是水裡摻了幾句傳說故事更合適。
至少她看著自己可可愛愛的肉墊子,實在是沒辦法把自己和故事裡‘殘暴的野獸’聯絡到一起。
反正她研究了很久,也沒能發現自己有傳說中能手撕壯漢徒手拆房的力量。
當然也可能這是隱藏在身體更深處,屬於‘野獸’本身的力量,她這個外來租房(身)戶找不到使用的門路。
“所以傳說……”
“都是假的啦。”
阿緣坐在桌子上跟桌子另一邊的美貌青年進行著溝通,身後毛茸茸的大尾巴漫不經心的甩來甩去。頭上三角形的耳朵也時不時的抖一下。
說到這裡,她還有幾句要抱怨:“這個傳說簡直就是離譜,憑甚麼說道野獸就一定是野獸王子?就不能是野獸公主麼,刻板印象可要不得。”
宇智波斑努力的消化了一下她的話。“所以你是野獸……公主?”
“打住,我只是那麼一說。”阿緣抬起手做了個‘停’的動作。“我現在這個樣子,說是不是公主也沒有意義吧?所以就叫我阿緣就好了。”
“好的。”宇智波斑以強大的適應力接受了眼前匪夷所思的展開。反正都是野獸,是男是女本來也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
“那個,緣小姐,肉……都烤好了哦。”
就在這時,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很怕這個突然出現的高大男人,但難得弄到的肉烤好了,她怎麼也得叫緣小姐來一起吃……於是她努力克服了恐懼,出現在了門口。
“我知道了。”桌子上的‘野獸’點了點頭。“來者是客,你也一起來吧——雖然只有烤肉和自己種的菜就是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宇智波斑才注意到這裡或許不是‘沒有精美的庭院’而是‘庭院被用來種菜了’。那些原本應該種滿格式花卉的地方,正生長著綠色的蔬菜。
雖然簡陋,但看得出是被人精心呵護的。
而烤肉架旁邊除了原本的孩子,還多了數個年輕女性。
她們跟孩子們一樣穿著簡陋但乾淨的衣服,雖然瘦弱,但精神狀態都還不錯。
這絕不是被強迫留下的人會有的狀態。
“他們是這座城堡的僕人?”吃飯的時間,宇智波斑問正小口小口吃放涼的烤肉的阿緣。
“嗯?不是哦。”阿緣搖了搖頭。“他們是我撿的。”
“有些是被因為家裡揭不開鍋而被丟來森林自生自滅的,也有些是被匪徒搶掠來的。”阿緣如數家珍的介紹著在場的十來個人。“反正我有地方,就把他們帶進來了唄,好歹是個容身之所。”
“好歹這裡有地,種點菜和糧食總不至於餓死,然後偶爾還有不長眼的兔子和野雞闖進來,可以加加餐。”
阿緣說的樂觀,宇智波斑卻皺起了眉頭。
“所以有人失蹤的傳說……”
“大部分都是匪徒吧,也有一小部分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把孩子丟了而就勢編造的。”阿緣吞掉一口烤肉,“畢竟被野獸抓走聽起來比自己丟掉要好聽吧。”
難得遇到可以談論這些的外人,再加上對方有著百裡挑一的好相貌,阿緣自然是願意多聊一會兒。最好是能聊的對方心動,給自己這裡幫幫忙。雖然有長輩的承諾,但阿緣並不想用承諾去要挾別人工作。那或許能讓人幹一兩天,但並不是持久之計。
尤其在自己開不出工資的情況下——城堡好是好,但這是固定資產而不是現金。
也是宇智波斑留了下來。
跟自己先前想象的不一樣,他並不需要根據野獸的需求去取來某個國王的首級,也不需要征戰更多的土地。
他待在這裡,就跟著身邊的‘野獸’一起安排著城裡這些人的生活。幾天過去,人們雖然還是覺得他看起來很有壓力有些恐怖,卻不再懼怕這位美貌青年了。
個別膽子大的還敢求他教自己識字。
而就在一切都變得更加和諧富裕的情況,外面的森林裡突然傳來了尖銳的聲響。
原本悠哉甩著尾巴的阿緣瞬間就跳了起來,拱背炸毛:
“快躲回城堡去!”
聽到她的話,女人和孩子們再次迅速的行動了起來。
“怎麼了?”
看她的反應,宇智波斑也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些匪徒們又回來了。”阿緣爪子都露出來了。“鬼知道他們會不會又晃盪到這邊來,你也快躲起來吧。”
阿緣也很煩躁,那些匪徒之所以不來主要還是出於恐懼。
害怕這座城堡的傳說,還有它之前裝神弄鬼搞的那些小把戲,而不是說他們真的沒有能力入侵這裡。
——得想個辦法解決才行。
就在這種情況下,她看到那個長得賞心悅目的‘報恩者’慢條斯理的脫下了圍裙往外走。
“等下,你要去幹甚麼?”
“解決問題。”
解決造成問題的人,那也是解決問題。